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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墻倒眾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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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帝沒有理會赫連思的話,繼續看著宮霄鈺,讓人繼續說下去,宮霄鈺指著跪在地上的人道:“赫連淑儀的反應,看來是知道這人的來歷,沒錯,這人就是赫連淑儀買來殺害平安公主的江湖殺手!”

“江湖殺手?赫連淑儀,此話當真?”崇德帝疼愛平安公主,原本這件事情關系到平安公主,崇德帝就分外看重,聽見宮霄鈺說赫連思買兇殺人,難以置信的情緒之中夾雜著幾點得憤怒:“皇上,皇上,你不能聽信安王爺一派胡言啊!”

赫連思死死地揪住崇德帝的衣袖,一邊沐皇後看著赫連思這番反應,想著那日早上的時候赫連思來的蹊蹺,也知道宮霄鈺不會無緣無故的在大殿上誣陷赫連思,難道說要陷害平安公主的人真的是赫連思?

“赫連淑儀莫要在這麽多人面前失儀。不要忘記了,你可是皇上的淑儀!”沐皇後言聲厲色,從前沐皇後對赫連思忌憚三分,不曾想赫連思變本加厲,如今沐皇後早已經想開,預期退避三舍,不如主動出擊。

赫連思有些無力的垂下自己的雙手,看著地上跪著的阿泰:“安王爺,你可不能陷害本宮,若是王爺陷害,皇上查明了,定然不會繞過王爺的。”

“今日小王來,就是有充足的證據,阿泰,說說吧。”宮霄鈺看向阿泰,阿泰擡起頭來對上赫連思的眼神,見得赫連思眼神之中的多了幾分的狠毒和威脅,阿泰想起來自己的老母親,又想起來昨天晚上宮霄鈺所說的話。

所有的一切都在腦海之中掙紮著,阿泰額頭上面沁出來細細的汗水,赫連思緊緊的捏住自己的袍子,額頭上也因為擔心而出來許多的汗水,見得阿泰最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為了錢財,從前他做過的壞事太多了,這次他決定做個好人,也算是為老母親最後積德。

“草民阿泰參見皇上,草民原本是深山之中的樵夫,後來學了一身的武藝,為了養活老母親性命,與人為殺手,後來就是這位赫連淑儀找到了草民,給了草民黃金二十兩,要草民在皇宮之中取了平安公主性命。”阿泰將赫連思從前買兇殺人的事實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崇德帝更是氣的一手拍在桌子上面:“哼,你這話說的實在嘲諷朕的皇宮之中守衛不森嚴嗎?朕的皇宮鐵桶一般的守衛,其實你一個草民能夠闖進來的!”

阿泰跪在地上看著崇德帝,奈何整個人身子被繩子綁起來動彈不得:“皇上,草民沒有說謊,當時正是這位赫連淑儀將草民帶進來的,為草民穿上了一件太監衣服,所以進宮的時候沒有人阻攔,是赫連淑儀宮中人拿著腰牌將草民弄進來的。”

什麽?崇德帝怒眼看著赫連思,赫連思一手不斷地擺動:“皇上,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都是安王爺,安王爺你為什麽要陷害本宮,這個人一定是你找來陷害本宮的,本宮怎麽會讓翠娥帶著腰牌將這個男人放進來!”

“翠娥?原來帶著阿泰進來的宮女名字叫做翠娥啊!”赫連嵐太過於緊張,說話失去了分寸,一句話也不過腦子就出去了,恰好被雲嵐夕抓到了把柄。赫連思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看向崇德帝,崇德帝也聽得出來赫連思方才一番話中的破綻。

“方才從來沒有人說過是你身邊的翠娥將他帶進來的,赫連思,朕原本以為是你真心悔過,所以將你釋放出冷宮,念在你在冷宮之中受盡了委屈,所以將你冊封為淑儀,就是想要讓你以後在宮中安心度日,不曾想你竟然做出來這番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崇德帝氣的咳嗽了幾聲,赫連思搖搖頭:“不是的,不是的皇上,剛才臣妾是一時間慌了,真的不是臣妾做的,僅憑這個男人的一面之詞如何能夠將臣妾定罪!”

阿泰聽得赫連思這般狡辯,方才赫連思看他的那種狠毒眼神,看來母親在赫連思手裏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想到老母親,更加堅定了阿泰要將赫連思所做之事抖出來的心:“皇上,那日草民看見翠娥腰間的腰牌,當時覺得是金子做的,能夠買個好價錢,就給偷過來了,正在草民的胸前放著。”

“哦?給朕拿上來!”如今殿中的氣氛越發的壓抑,而且越來越對赫連思不利,赫連思緊張的看著宮霄鈺在阿泰的胸前搜羅著,不多時一塊金黃色的腰牌就出現在宮霄鈺手中,赫連思緊緊盯著腰牌送到崇德帝手中。

崇德帝上下翻動著細細的看著:“赫連淑儀,可要將你宮中的翠娥帶過來,對照一下身上的腰牌嗎?”赫連思心中暗罵一句,該死的翠娥,腰牌竟然被人偷去了也不知道,害的自己如今在這裏被人拿捏住。

赫連思正不知所措,突然之間憋到一邊站著的赫連城,心中當下來了主意,見得赫連思朝著赫連城使了個顏色,一邊突然跪在皇上身邊,扯著崇德帝的衣袖:“皇上,皇上饒恕了臣妾吧,這事情都是臣妾管教不力!”

管教不力?明明是買兇殺人,怎麽認錯的時候就成了管教不力了,雲嵐夕與宮霄鈺相視一眼,繼續看著赫連思在上面演戲,那赫連思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崇德帝:“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一直都久居深宮,怎麽回買兇殺人,聽見這個男人剛才說的,臣妾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臣妾宮中翠娥犯下了滔天大罪,請皇上懲罰!”

好一個赫連思,竟然將全部的罪名都嫁禍到了翠娥的身上,雲嵐夕眉頭一緊,宮霄鈺也是覺得不可思議:“不曾想赫連淑儀竟然還會這般把戲。”雲嵐夕冷哼一聲,對赫連思的這等行為十分的不屑。

赫連思不管雲嵐夕如何,只是死死地拽住崇德帝,如今旁人怎麽說都無所謂,最主要的是崇德帝能夠相信她,崇德帝看著赫連思哭的不成聲音的樣子,心中也有幾分動容,可是如今赫連思牽扯到的事情不是動容就可以的。

畢竟是平安公主,乃是大燕的皇親國戚:“你說是翠娥做的,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可有什麽證據嗎?”

“皇上,皇上饒過娘娘吧,皇上,都是奴婢一時糊塗啊!”崇德帝正問著,從外面響起來一陣清脆的女人聲音,哭天喊地的朝著永慶殿內跑進來,崇德帝擡頭一看,是一個身穿著紫色宮裝的小宮女,這小宮女面色消瘦,額頭上面帶著一顆黑痣。

阿泰回頭一看,這宮女可不就是那日將自己引進宮來的宮女:“皇上,此人便是那日在宮外將草民引進宮來的宮女。”

崇德帝定眼看著翠娥,將一邊的腰牌丟在地上:“這可是你的腰牌?朕問你,買兇刺殺平安公主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嗎?”

“皇上,這確實是奴婢的腰牌,也確實是奴婢要殺死平安公主的,奴婢是看到有了平安公主,皇上便不再理會淑儀娘娘了,氣不過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皇上莫要怪罪淑儀娘娘,都是奴婢做的。”翠娥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無奈。

看見翠娥跪在地上這般聲嘶力竭,赫連思總算是放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那麽僵硬,赫連思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崇德帝的表情,見得崇德帝也不似方才那般肅殺,心裏面稍微放心下來。

翠娥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皇上,你要如何處置奴婢都沒有關系,可是不能夠牽連到淑儀娘娘,這件事情淑儀娘娘真的不知情的!”剛才赫連城去了元華宮中找到翠娥,以翠娥全家性命要挾,如今翠娥一個人身上背負著所有人的性命,縱然是為赫連思背鍋她也沒有辦法。

見得這等場景,宮霄鈺也算是明白如今赫連思是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看來一時之間還是不能斷其根基的,雲嵐夕有些不服氣,正要說什麽,被宮霄鈺一把拉住:“皇上,臣妾相信姑母是無辜的,皇上要明辨啊!”

正在大家沈默的時候,宮霄鈺的身後突然響起來一個聲音,宮霄鈺回頭一看,是赫連嵐,心中暗罵一句蠢貨,見得赫連思跪在地上:“皇上,姑母失真心愛著皇上的,怎麽回殘忍至極的去殺害一個孩子,一定是這個奴才做的,皇上,你要相信姑母!”

赫連思也不曾想到赫連嵐會站出來,這個時候赫連嵐當然是應該站在一邊默默地不要說話,讓皇上自己體會就好了,說得越多就顯得越刻意,反而會起到反作用:“嵐兒,快下去!”

赫連嵐看見赫連思有些警告的眼神,慌忙從地上爬起來站到一邊去也不說話,倒是崇德帝捋捋胡子:“赫連家的人果然是團結一心啊!”

赫連思聽得這話中有些警戒,如今身邊沒有可以利用的,只能打感情牌:“皇上,嵐兒從小就和臣妾親,如今臣妾蒙受不白之冤,嵐兒著急,也很正常,皇上。”

崇德帝直覺得太陽穴突突的疼,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但凡是重要的朝宴就會鬧得雞犬不寧,正這般煩亂,崇德帝突然感受到太陽穴一涼,一個冰涼柔軟的東西覆蓋在太陽穴上細細的揉著。

擡頭一看,正是沐皇後帶著微笑再給崇德帝揉太陽穴,從前崇德帝只要心煩意亂就會頭疼,以前都是赫連思幫著他揉太陽穴,今日不曾想換成了沐皇後,崇德帝輕輕握住沐皇後的手:“皇後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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