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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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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霄靈只將那日前往天牢之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去,那日宮霄靈得了王兄宮霄鈺委托,去了天牢之中找找有無那永安修媛逃跑之時留下的線索,卻不曾想本路上遇見了一黑衣男人,男人黑紗遮面,面紗摘下之時,宮霄靈打量著他玉面書生面。

兩個人未曾交談,那人只說讓宮霄靈快得去天牢之中,若是尋得證據,必能護雲嵐夕一命,卻是這樣以此相遇,便讓這見過朝堂之中無數美男的長谷公主宮霄靈迷了心智,自那以後,心心念的便全然只有一人了。

原來如此,雲嵐夕聽了方知道這公主心思,女兒大了,都有這般懷春之事,宮霄靈竟也開是春心萌動,如此也好,免得到了年紀無得念想。

雲嵐夕說了幾句,無非是關於皇後這邊的意見,只是雲嵐夕心中卻也好奇,這人究竟是誰?怎得知道她的名號,還知雲嵐夕有難,要宮霄靈前去天牢之中?

宴席方要開始,雲嵐夕見得人已坐齊,趕忙與宮霄靈回了永慶殿,崇德帝幾番客套話下來,宴席便開始,大廳中間是歌舞欣賞,雲嵐夕無暇顧及,只靜靜享用著面前美味。

赫連嵐眼神之中飄忽不定,見得對面元芷漪一身紅裝,早已入座,便可知時機已到,方舉起酒樽行至雲嵐夕面前:“姐姐,妹妹我身為側妃,平日裏在王府之中不得打理家務,偶爾少不得給姐姐你添了許多麻煩,今日這杯酒是妹妹敬姐姐的。”

雲嵐夕眉頭一緊,卻知是赫連嵐無事獻殷勤,莫不是這其中有何陰謀?百官皆開是相互敬酒,卻也沒得人註意到安王府這邊的動靜。

見雲嵐夕久久不願端起酒杯,赫連嵐先幹為敬,宮霄鈺見得雲嵐夕難為之色:“你有這份心便好了,王妃今日不適,不能飲酒,你只下去吧,莫要再擾了王妃才好。”

宮霄靈最喜和雲嵐夕一處,見得這邊熱鬧,遠遠走了過來,方聽見宮霄鈺所說之話,從雲嵐夕面前拿起酒杯,對著赫連嵐行禮一飲而盡。只見赫連嵐面帶著捉摸不透的微笑,恰如陰謀得逞一般。

雲嵐夕卻也不著急,只看宮霄靈面色紅潤,怕是喝多了去:“靈兒,莫要調皮了。”宮霄靈牽著雲嵐夕要去給皇後請安說話去,赫連嵐方讓開了道路,兩人方行至人群之中,卻聽得身後酒杯摔碎的聲音,”咚”一聲悶響,再回頭,卻見的赫連嵐倒在地上,痛苦的抓撓著自己的臉。

果然有問題,宴席之上百官皆是驚訝之色,宮霄鈺劍眉一挑,見得赫連嵐這般痛苦,不住的哀嚎:“啊,救救我本側妃我的臉好癢,好癢啊。”不一會的時間,那赫連嵐臉都已被抓的沒有一塊好地方。

皮肉被撕扯下來,一道道的血紅色印記,面上出現了一塊血紅色的胎記,突然印在面上,甚是嚇人,周圍聚集了好多人,崇德帝也被驚動,卻聽得人群之中議論,知是安王府側妃,好大膽的側妃,竟敢破壞崇德帝的朝宴!

宮霄靈更是害怕的不得了,方才相距的那麽近,正是在她身後倒下,雲嵐夕將其送至皇後身邊,亦讓皇後不比前來,自己卻進了人群之中。

紅色胎記呈現在臉上,赫連嵐方停止了瘙癢之感,只方才抓撓臉上,少不得需些的火熱感,這紅色胎記是雲嵐夕再熟悉不過的了,當初自己面向醜陋也是因這胎記:美人淚!

朝宴之上鬧哄哄,宮霄鈺卻十分淡然,雲嵐夕只看他一眼,赫連嵐沒有理由對自己下毒,如此一來必定是想將毒下給雲嵐夕,卻不曾想被誰調換了酒杯,真是自作孽報應到自己身上來了,調換酒杯之人,不必想也知是誰了。

赫連嵐跪坐在地上:“臉我的臉,雲嵐夕你還給我雲嵐夕!”赫連嵐到此都不知為何中毒的人會是她自己,明明藥是下給雲嵐夕的。

宮霄鈺不願再看著鬧劇繼續下去,當下命人擡著赫連側妃回了王府之中:“一介側妃,能隨著前來,已是莫大的福分,竟還想著正妃的位置!”

赫連嵐中毒被擡走,朝宴方才恢覆了,雲嵐夕道:“方才可是你做的?我可未曾動過這裏的東西分毫。”

宮霄鈺卻也不否認,是為護雲嵐夕周全,方才雲嵐夕與宮霄靈出了永慶殿,他見那赫連嵐在雲嵐夕坐上坐了一會,便覺得可疑,趁著赫連嵐前去與元芷漪打招呼的空,將二人酒杯換了過來,不曾想這其中果然有問題。

朝宴之中每年都有達官貴人家未出閣的小姐前來表演才藝,年年人選不同,只是卻又一人常年都得以在永慶殿一展才藝:元芷漪。元芷漪乃是燕都城有名的才女,人長得傾國傾城,才藝卻也始無人能敵。

今日元芷漪打扮得更是讓人側目,一身紅裝妖艷無比,眉宇之間點著朱砂一滴,長眉飛揚,丹唇摸得猩紅,整個人神采飛揚,一點也不似從前那般嬌羞,到多了許些的妖艷姿色,一上場便是議論紛紛。

卻見那元芷漪坐在揚琴前,玉手伸出,單手撫弄著揚琴,那揚琴親身悠揚,聽的人心醉,崇德帝也對這元芷漪讚許連連。

揚琴彈出的是一曲高山流水,高山流水尋知音,這莫不就是對宮霄鈺的暗示了,雲嵐夕只看得著文武百官目光都在元芷漪身上,便知道這元芷漪在燕都城之中是多麽的名滿了。

一曲完畢,元芷漪攏這紅珠而立,盈盈下身行禮,崇德帝拍手叫好,下面的文武百官皆是如此,雲嵐夕少不得一邊應付著,這元芷漪眼中秋波流轉,不忘看著宮霄鈺一眼,卻見宮霄鈺略帶著冷漠,心中有些失落了。

元芷漪以後便又是許多的表演,不過皆是平平淡淡,再也不得元芷漪那般博來許多喝彩,元大人見得自己女兒這般的出眾,少不得笑得開懷,宴會氣氛高漲,雲嵐夕卻不曾參與其中,她不願出風頭,只靜靜就好。

宮霄鈺所欣賞的也正是這一點,雲嵐夕不爭不搶,卻懂得維護自己,元芷漪雖看起來柔柔弱弱,卻總是要爭得頭彩才算是好的,如此一來少不得許多的功名利祿,讓人煩悶。

朝宴過後,雲嵐夕在皇後處留了許久,宮霄靈也在一邊,三個人說說笑笑,宮霄鈺卻先回了王府,帶到雲嵐夕回府之時,已經是日落西邊。

那赫連嵐在朝宴之上毀了容,自顧自的面對著銅鏡,鏡中之人面容被毀,不僅紅色胎記顯現,還有許多紅色抓痕:“怎麽會這樣,本冊妃明明是把美人淚給了雲嵐夕,為什麽為什麽最後中毒的人卻是本冊妃!”

接受不了自己已經毀容的事實,赫連嵐憤怒的將銅鏡摔在地上,用一種近乎癡呆的目光看著銅鏡,最裏面念念有詞:“你也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雲嵐夕回到王府,聽的紫茵說,赫連嵐側妃捂著臉跑回王府,在房中大發脾氣,四處摔東西:“若是願意,只讓她自己摔去吧,她是側妃,誰也阻擋不得去,再者說,又不是我讓她毀容的,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雲嵐夕絲毫不覺得憐憫,這女人三番兩次的想要加害於自己,每次雲嵐夕皆是看在宮霄鈺的面子上不願多過於計較,誰知她越發的不知道收斂,如今竟然都敢在朝宴之上對雲嵐夕動手了,如此心狠手辣,此次絕不能姑息了去。

紫茵還道,安王爺此時正在赫連側妃房間之中,從王爺回府直到現在,都不曾出來過,卻不知在做和事情,雲嵐夕心中不痛快,卻也說不得什麽,這赫連嵐是宮霄鈺的側妃,兩人共處一室,那裏算得上是違反了倫理。

想著二人親親密密的樣子,雲嵐夕扯了一下長袖衣裙嘟著嘴巴回了房,宮霄鈺前來之時。雲嵐夕還沒得消氣,想著越發生氣,嘴巴嘟嘟的卻也不肯放下來:“本王王妃今日怕是吃了槍藥了吧,看來本王不便在此,還是明日再來吧。”

“你走吧,你走吧,你只去了赫連側妃哪裏,便再也不要來我這裏了,豈不是合了你的心意?”聽得宮霄鈺剛來便要走,雲嵐夕心中怒火更加燃燒,這宮霄鈺定是要去赫連嵐那裏逍遙快活去了。

看來只是面子上的功夫,心裏面卻也很是疼愛這赫連嵐的,雲嵐夕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宮霄鈺,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宮霄鈺哪裏想到這女子竟信以為真了,怎得今日連玩笑都開不了了。

“你今日是怎麽了,本王前來,與你開個玩笑,竟然都不行了?”宮霄鈺聽得雲嵐夕方才的話語之中,莫不是嫌棄自己方才去了赫連嵐房中?

雲嵐夕卻也不掩飾,直說他宮霄鈺是個負心漢,去了赫連嵐房中樂不思蜀,如今全王府的人都知道了,安王爺在赫連側妃房中流連忘返,只剛從皇宮之中回來,便去了赫連側妃房中,兩個時辰都不曾出來。

宮霄鈺被她說的只想笑,看得美人吃醋,原來是這般的光景:“本王不曾留戀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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