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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求助雲嵐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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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何時了,宮霄鈺竟還在玩笑?雲嵐夕心中本就不悅,如今更加不爽了:“沒想到你竟是這般的人,對待感情卻也這樣的敷衍了事。”

宮霄鈺方才知道雲嵐夕是真生氣,表情嚴肅起來:“王妃莫要誤會了,本王去了那赫連側妃房中,不過是為了幾件小事情。今日在朝宴之中,赫連側妃做出這般的事情,本網自然是應該前去管教一番的。”

“你只說,你們兩個人在房中說了些什麽?本王妃要聽!”雲嵐夕醋意大發,從前未曾體會,如今親臨其身,竟然是這般滋味。

宮霄鈺卻也不隱瞞,只將放在在赫連嵐房中,二人談話聊天通說了遍,那赫連嵐聽得宮霄鈺回府,遣人請了王爺去她房中,又說了些話。無非就是她是鬼迷心竅,如今知錯,希望王爺與王妃可以原諒。

說到此處,宮霄鈺不再言語,只看著雲嵐夕反應,雲嵐夕知宮霄鈺是在問過自己的意見,赫連嵐總是牽扯到宮霄鈺,若不是為了此,雲嵐夕斷然不會輕饒了她:“我不是不能放過她,只是那赫連嵐一次次逼我入絕境,我也不是觀世音菩薩,沒那麽好的心腸。”

宮霄鈺再問,如何能放過那女人,雲嵐夕笑道:“不是不可,只消讓她來求求我便好了,若是能受的住我一番刁難,本王妃救她一命,在府中訓斥幾句就算了,若是受不住本王妃訓斥,縱然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的用處!”

那赫連嵐知了雲嵐夕意思,心中千萬的憎恨,只是無奈,這美人淚如今只有兩人能解,一是永安修媛,無奈如今確實階下囚;另一個便是雲嵐夕了,卻要折磨自己一番,兩者權衡,赫連嵐還是決定去雲嵐夕哪裏碰上一碰。

雲嵐夕早早在房間之中等候,見得赫連嵐前來,以黑紗遮面:“赫連側妃當是自己死了夫君麽?怎得這般打扮,王爺還在府中好好的,如何讓你穿的黑紗?”

赫連嵐知雲嵐夕此次絕不會善罷甘休,奈何如今面容盡毀,若無雲嵐夕只依靠外面的江湖郎中,怕是回天乏力了:“王妃姐姐教訓的是,妹妹是怕這幅樣子擾了王妃姐姐,故而遮面,既然姐姐不喜歡,妹妹也不帶了。”

黑紗摘下,雲嵐夕眉頭一緊,卻見的那赫連嵐面部大塊紅色胎記,更有許多明顯的抓痕,如今都已潰爛發紅,難怪如此著急的認錯了,雲嵐夕冷笑一聲:“都說自作孽不可活,看來妹妹今日是應了這句話了。”

“王妃說的都是,臣妾鬼迷心竅,王妃幫幫臣妾吧,否則的話,臣妾當真不知應該如何是好了,普天之下,唯有王妃醫術可以救得臣妾一命啊!”赫連嵐為了自己面容,如今顧不得什麽身份尊嚴,只要雲嵐夕肯點頭就是。

想著這女人如此狠毒,竟想要以此來傷害於她,若不是宮霄鈺及時發現,雲嵐夕怕早就已是鬼怪面孔了:“本王妃早就和王爺說過了,為保王爺掩面,本王妃只在王府之中訓斥幾句,雖說只是幾句,你也不得不聽。”

“王妃盡管說,都是臣妾的錯,臣妾願意聽,願意聆聽王妃教誨。”赫連嵐臉上傷口發作,痛癢難忍,更加顧不得自身了。

雲嵐夕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赫連嵐,只希望這一次幫過了她,便不要再出來害人才好:“本王妃並不知,你究竟是為何嫁給王爺,莫要說你是因為深愛王爺,因為若是深愛王爺,斷然不會不顧王爺之身,去做這等害人之事。”

“你可曾想過,此事若是被人揭發,王爺必定難逃牽連!”雲嵐夕想起往日赫連嵐所作所為,心中難忍譴責。

赫連嵐癱軟在地上:“此事臣妾一人承擔,王妃莫要擔心於王爺了。”

“本王妃說的是上次,你從天牢之中救走了永安修媛,並欲要以此事來嫁禍於本王妃之事,蠢貨!你以為真的沒有人知道嗎?你以為天衣無縫嗎?你以為我被皇上斬首,王爺還會是安王爺嗎?”赫連嵐做事不計後果,凈是些讓人不齒之事。

赫連嵐被雲嵐夕一番言語說的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恢覆,只癱軟在地上,捂住胸口:“王妃都知道了”

“赫連嵐,你要追求功名利祿也好,你要為人矚目也好,你需要記住,這裏是安王府!不是你追求名利的場所!更加不是你恣意傷害別人的地方!若是你還要以深愛王爺為擋箭牌來加害與我,我必定讓你不得好死,我與王爺夫妻一體,榮辱與共,你太單純了!”

雲嵐夕心中憤怒發洩出來,青筋暴起,雙手握拳,若不是強行忍住,此時必定胖揍一頓赫連嵐,赫連嵐沒得想到,雲嵐夕竟這般威風,心中顫顫巍巍有些害怕。

“本王妃能給你美顏,也能收回,你定要記住了,否則來日裏某天,你發現,自己再次變得這般醜陋,卻不知是為何,本王妃告訴你,便是你壞事做盡,本王妃要你不得善終!”雲嵐夕狠狠甩了赫連嵐一巴掌。

赫連嵐被打的蒙在原地,是她錯了,還一直以為這雲嵐夕仍是雲府之中呆呆傻傻的大小姐,卻不曾想到,如今竟這般精明:“王妃王妃教導的是臣妾必定遵守。”

如今雲嵐夕所說一字一句皆如同銘文一般刻在心上,雲嵐夕,若不是本側妃今日有求於你,必定不會忍受你這般侮辱,今日所受的所有委屈,他日本側妃必定加倍奉還給你!

雲嵐夕見得她不說話,或許有了悔改之心也未可知,系統聞得美人淚的味道,再次發動,只消一炷香的時間,赫連嵐面上的美人淚便被吸收的一幹二凈,畢竟是中毒不久還好些:“好了,美人淚,已經沒有了。”

赫連嵐方覺得面上一陣痛苦,卻沒等反應過來,便聽得雲嵐夕道好了。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面,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銅鏡前,果然如同從前一般,看不出半點中毒的痕跡:“謝王妃謝王妃大恩大德。”

“你面上的抓痕,有些嚴重,若是不用藥,遲早會留下疤痕的,本王妃這裏有上好的祛疤藥膏,你只用著吧。”雲嵐夕方從系統之中抽出來一藍色錦盒給了赫連嵐。

那赫連嵐更是歡喜,連忙磕頭謝恩,雲嵐夕卻也無暇再顧及,揮揮手便讓她退下了,紫苑卻不懂為何小姐這般心軟:“小姐,那個赫連嵐三番四次的陷害與你,為何今日她說了幾句好聽的,你就心軟了不成?”

“本王妃何曾心軟,你以為方才她拿走的只是祛疤的良藥嗎?本王妃在裏面加了十足十的水銀,長久下去必定不孕,本王妃斷不可再留下什麽禍患。”此事並非雲嵐夕本意,指示昨日宮霄鈺道赫連嵐必是威脅,當今卻不得不救,要想出個法子,讓她永遠沒有宮霄鈺動不得的資本才是。

雲嵐夕方想得這法子,雖殘忍了些,卻能讓赫連嵐知道收斂,若是他日誕下麟兒,又不知尾巴要翹到哪裏去了,更加不把她這王妃放在眼中。

縱然宮霄鈺從不去她房中,卻也不得不防著,誰知未來會有什麽情況發生,如今斷了後患是最好不過的了。

事情方塵埃落定,雲嵐夕想起那日宮霄靈所說的玉面書生,必定是行走江湖的人,如若不然,也不得這般逍遙隨去隨從,究竟會是誰那?還知掛念於雲嵐夕,讓靈兒去尋得證據,救她於水火之中。

皇後這邊送來許多奇珍異寶,今日西域進貢,皇後宮中得了許多,少不得分出來一些給了雲嵐夕,雲嵐夕只跪謝了皇後,卻也沒得去請安,這幾日身上乏累,越發不願動彈了去。

宮霄鈺見得雲嵐夕近幾日郁郁寡歡,更加不得進食,心中焦慮,眼看著雲嵐夕小臉瘦了一圈,不得不叫了太醫前來,太醫診脈,卻也診不出來什麽毛病。

雲嵐夕知是這幾日油膩吃的太多,須得山楂清清胃口,只是這東西在現代五塊錢能買一袋子,在這裏卻不得好找了去,從未見的誰用過這東西:“莫要擔心,只需從野外巡回些紅果前來便是最好,與我吃了,當下胃口可也好了。”

“王妃想吃酸的?紅果為何物?王妃總是說出稀奇古怪之物,本王實在是未曾見過,不然王妃畫下來,本王派人去尋就是了?”宮霄鈺心中卻也著急,沒得法子。

無奈,雲嵐夕只得將山楂形狀顏色畫得出來,交與暗衛前去尋找,只是尋找了多日也不曾見到這東西,宮霄鈺心中更加著急,皇後聽得雲嵐夕大病,不願進食,匆忙從皇宮之中趕來探病。

“嵐夕可好些了?母後聽的鈺兒說你吃不下飯,心中擔心,故而前來看看。”皇後見得雲嵐夕面容憔悴了許多,便可知道雲嵐夕進的不香,又聽的宮霄鈺道宮中太醫前來也不曾診斷出來什麽毛病,心中更是擔心。

宮霄鈺想得母後乃是後宮之主,紅果這東西自己未曾見過,少不得母後或許見得,便將雲嵐夕所畫的東西交與皇後,讓皇後費心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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