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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共同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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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了王府,宮霄鈺卻不走,執意要在雲嵐夕房中過夜,雲嵐夕本就心煩意亂,如今回了王府,見得宮霄鈺,跟是沒有什麽心情:“你若執意在這,我便回雲府將就一晚好了。”

“為何,你這般的不待見我。”宮霄鈺坐在塌邊,見得雲嵐夕一臉的不情願,心中不悅,有些事情無從說去,更不知說了如何,便不再說了。

雲嵐夕未曾落座,或許宮霄鈺心中所念之人,也該是他最愛之人,既然如此,何故還要在自己這裏假惺惺:“尋子蘭,不是你心愛之人嗎?你既有心愛之人,為何還要來招惹我,為何還要來娶我?”

尋子蘭宮霄鈺埋在心底的名字,如今提起,卻如塵封落灰的書信一般陳舊,心中隱約一點痛苦,這個曾經宮霄鈺沒有保護好的女人:“莫要再提了。”

“王爺趕緊回去吧,明日還要進宮拜見皇後。”雲嵐夕不著聲色的逐客令,宮霄鈺招架不住,雲嵐夕脾氣他最知道不過了,若是心結不開,以後怕是都難親近了。

雕花窗牖打開,月色如水。宮霄鈺環著雲嵐夕腰肢,帶著繭子的手在肚臍上輕輕摩挲:“從前之事,便是從前。她與我而言,是我年少之時的溫暖,如今走了便是走了。幸得有你,如今你為此生氣吃醋,我也不會責怪與你。”

“我何曾吃醋,不過是不願意鳩占鵲巢,你心裏的人不過是她,我也左右不了,只隨你去吧。”雲嵐夕向來都無法從宮霄鈺的溫柔之中逃離出來,聽得宮霄鈺所說的,心中倒也安穩,其實雲嵐夕所傷心的,不過也是宮霄鈺心中沒有她而已。

宮霄鈺抱著雲嵐夕力道加重,恨不得要把雲嵐夕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你眉間的朱砂確實與她很像,可我從沒將你看作是誰的替代,雲嵐夕便是雲嵐夕,是本王王妃,卻也始誰也都代替不了的。”

清晨皇後宮中就已滿是妃嬪前來請安,一番應付皇後也覺得乏累,每日必須的請安過後,永安修媛卻沒著急走:“皇後娘娘身體好些了嗎?”

昨日嵐夕說皇後所中的是蠱毒,皇後對著苗疆而來的永安修媛便心懷疑慮,縱然是應答著,不過是應付幾句了事:“沒什麽大礙了,修媛盡可以回去了。”

永安修媛方才離開,雲嵐夕與宮霄鈺前來,雲嵐夕先是為皇後把脈,脈象平和,方才放下心來:“母後盡可以安心養著了,如今脈象平和,沒有什麽大礙了,這螞蝗本來就不是什麽厲害的蠱蟲,不過是讓人痛苦萬分,卻也會致命,如今螞蝗被逼出體外,母後可以安心。”

皇後知又是雲嵐夕救了自己,牽著雲嵐夕的手,將自己手上一塊羊脂玉冰花翠紋鐲子給雲嵐夕帶上了:“這是本宮出嫁之時,本宮母親與本宮,的嫁妝,如今便傳給你。”

“太貴重了,母後,這鐲子還是以後傳給靈兒吧,嵐夕受不起的。”雲嵐夕知道這鐲子的重要,斷不肯收下,宮霄鈺一邊說著,皇後心中喜愛雲嵐夕,方才收下了。

宮霄鈺去了崇德帝處請安,皇後宮中便只剩下了雲嵐夕,方將今日永安修媛之事說與她聽,雲嵐夕越發覺得永安修媛可疑,方想起來那日她贈與皇後的婀娜花:“母後,那日我讓你放起來的婀娜花,你可還有?”

皇後命人拿了來那日的婀娜花,雲嵐夕大開錦盒,卻覺得這花和那日的不同,那日永安修媛送來之時,雲嵐夕看過一眼,明明是粉色的玉花,今日怎的變成了紅色:“母後,這花怕也是有什麽異常的了。”

“何以這樣說?”皇後不明,只看雲嵐夕的面色便可知道事情不太妙。

雲嵐夕方嗅了嗅婀娜花的氣味,略帶著一點酸澀,有點象是現代硫酸的味道。雲嵐夕眉頭一緊,明白過來,這硫酸泡過的婀娜花裏面加了螞蝗吸過的人血,放的時間長了,人血便擴散出來,與這硫酸混合在一起。

這味道刺鼻的很,雲嵐夕突覺得頭昏腦脹,這氣味會使人迷了心智,雲嵐夕趕緊扣上了盒子:“母後,這東西甚是詭異,氣味刺鼻,會迷了人的心智,趕緊丟了吧。”

皇後命人將玉花丟掉,這玉花是永安修媛給的,她到底是何動機,為何想要陷害皇後:“本宮不懂,為何要將此物贈與本宮?”

除了宮鬥的事,雲嵐夕是如何也想不出來別的什麽原因了:“母後,許是這永安修媛想在後宮之中立足,怕您擾了她的路。”

“但願吧!”皇後憂心忡忡,看著那錦盒,心中思慮萬千。

永安修媛回了儲秀宮,便讓人書信一封,告知她父皇,燕都一切進展的順利,只待到草蠱生長起來,遍布整個皇宮,父皇便可以帶兵前來,剿了這燕都皇宮。

“書信必定要親自送到本宮父皇手中,切不可有什麽差錯。”永安修媛將信交與身邊一黑衣男人,那男人接到信函轉眼的功夫便出了儲秀宮。

戚嬤嬤一遍伺候著:“公主,您在這燕都皇宮之中方不到一個月的光景,就把這草蠱灑滿皇宮角落了,待到今年冬季初雪一來,草蠱蘇醒過來,大計可成了。”

永安修媛聽得臉上笑容一片,卻突然想起來一人,這人精通藥理蠱術,更不知道是何神力相助,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此人不除,怕是難成大計:“戚嬤嬤,你來。”

戚嬤嬤附耳過去,只見得永安修媛囑咐了戚嬤嬤些什麽,戚嬤嬤不住點頭,面色也越發的猙獰,隨後便出了儲秀宮,帶著宮中的腰牌出了皇宮。

雲嵐夕與宮霄鈺在皇宮之中卻也沒呆的多久,用了膳便回府了,宮霄鈺難得清靜一天無事,雲嵐夕記掛著自己系統裏毒藥不足,須得上山采藥配制了,山路崎嶇,宮霄鈺不放心,也沒讓紫茵紫苑跟著,自己陪著去了。

二人騎馬前去郊外山林,宮霄鈺貴為王爺,從未幹過什麽粗活,就連著草藥背簍都是第一次被,一身華服背著這背簍,甚是可笑。

雲嵐夕倒是淡然的許多,身上穿的是那日前線短衣,爬山倒也利索,不消一個時辰便到了山間,這煙霧繚繞的,最適合生長毒性極烈的草藥:“這是馬牙草,看上去長得如同馬牙齒一般,但是毒性很大,普通人只消這一片葉子,便可在三個時辰內喪命。”

宮霄鈺只聽著雲嵐夕點兵收將,恨不得將這山上所有藥草都講一遍,不知不覺背簍中竟也已經有了大半的藥草。雲嵐夕還在搜集,出來一次不易,自然是要多多益善了。

“嗖!”雲嵐夕正低頭在樹下采新生的楓蕈菇,破空而來的飛葉直插在面前的樹上,雲嵐夕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得身後一陣兵器碰撞的聲音,再回頭卻見宮霄鈺已經和三名黑衣男人打的難舍難分。

雲嵐夕錯愕爬起來,只將藥草放置一邊便要逃跑,卻被三個人攔住了去路。雲嵐夕一向是愛毒如命,如今卻也少不得將系統中珍藏的毒藥拿出來對付一番了。

“嘩”白色粉末飛灑在空中三個黑衣人皆中了招數,痛苦的捂住臉嗷嗷直叫喚,雲嵐夕方才用的是典藏已久的化屍粉,這是她在現代博士畢業作品,如今為了保命,也用上了。

看著三個男人捂住臉,手中的利器掉落在地上,聽得一陣陣嘶啦嘶啦的聲音,那是強有力的硫酸腐蝕了他們的皮肉,過了半柱香時間,便聞得到空中一陣皮肉燒熟的爛臭氣息,雲嵐夕嫌棄的揮揮手。

三個人最終還是無力的倒在地上,雲嵐夕過去翻看,皆是面目全非,鮮紅血肉模糊,眼珠等器官皆已經被腐蝕掉了。

宮霄鈺這邊也已經收拾好了黑衣人,摘下黑面,卻不曾認識,捉到的全都是活口,宮霄鈺還沒有開口問何人指使,便聽得撲哧一聲,是黑衣人咬破牙齒中毒囊自盡,看來是被培養出來的死士!

“都是死士!”宮霄鈺拍拍手上的泥土,見雲嵐夕無事,算是有驚無險。

自從來到這裏,大大小小的刺殺,遇到過無數次了,只是這次不同,從前皆是被人算計。今日上山采藥時突然的興起,何人會如此精確的知道她的行蹤:“莫不是我身邊也有什麽靠不住的人麽?”

“你安然無事便好。”宮霄鈺收起長劍,輕輕抱住雲嵐夕。

雲嵐夕尋得草藥無事,卻看見一邊一片草木枯萎,周圍的草木皆是旺盛,為何就這地方不同,再細看卻見的一小蟲於其中蜿蜒著:“這是什麽?”

宮霄鈺前湊過去看,更是看不出什麽名堂來,雲嵐夕用絲絹拾起來:”蠱蟲!”,雲嵐夕想起前幾日看到的皇宮景象,也是如這般枯萎這花草。

宮霄鈺卻像是想到什麽一般,眉頭一緊:“不好,趕緊隨本王入宮!”

“怎了?”雲嵐夕慌亂用絲絹收起蠱蟲,也沒得再問,跨上馬便隨著宮霄鈺奔馳去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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