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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皇宮蠱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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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方至皇宮前,宮霄鈺卻停下來,兩人下了馬:“嵐夕,此事還要多靠你,我終究是個男人,在這女人宮裏說話不好看。”

“你只說給我,我聽著。”雲嵐夕知道宮霄鈺這般匆匆忙忙想要去皇宮,定是發現了什麽東西,這東西可能和蠱有關。

宮霄鈺只將方才自己所想的和盤托出:“方才我們在山林之中采藥之時,本王看見那草木枯敗,想到皇宮之中景象,你可就沒有什麽發現?”

雲嵐夕恍然大悟,原本沒有細想,經得宮霄鈺這麽一提醒,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若是如此,那永安修媛可就是坐實了罪名!”

二人匆匆進宮,卻沒得去皇後那裏,直接闖去了金殿,崇德帝殿上批閱奏折,看這兩夫妻來了,卻沒的規矩,心中稍微有些不悅,卻也還是笑臉相迎:“你們兩個怎麽過來了,莫不是相互拌嘴,要朕來評理了?”

話中略帶著幾分玩笑,如今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兩個人紛紛下跪:“兒臣今日是有事請父皇做主,此事關重大,恐怕關系到整個皇宮的存亡,還希望父皇能夠明察秋毫。”雲嵐夕跪在地上沒有擡頭。

崇德帝向來信奉風水一類東西,聽得雲嵐夕說的話,心中不悅更加深厚了:“鈺兒,你的王妃在王府之中看管的不嚴,話可不是亂說的。”

“兒臣明白,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還是要請嵐夕來道於父皇。”雲嵐夕終究是個外姓之人,這等有分量的話,還要宮霄鈺才得行。

兩人方站了起來。崇德帝賜座看茶,只讓雲嵐夕說個明白:“父皇,今日本事兒臣進山采藥的日子,路遇殺手,欲要取了兒臣性命去,幸得王爺保護,兒臣才得以安然無恙。卻想起近日皇宮之中草木衰敗景象,心中惶恐。”

“繼續說下去!”崇德帝眉頭緊鎖,欽天監的人都已說過了,宮中花草枯敗是吉象,為的是辭舊迎新,且看這雲嵐夕能說出什麽名堂來。

雲嵐夕深吸一口氣,永安修媛很有可能便是那日在邊塞暗害自己之人,如今是該揭開一切的時候了:“還希望父皇能請母後娘娘,永安修媛來此,此時關系到母後那日中蠱之事,也關系到兒臣前線被害之事,更關系到永安修媛。”

“大膽!雲嵐夕!你是在說朕的寵妃是暗害皇後的兇手嗎?”崇德帝對永安修媛本就寵愛有加,聽得雲嵐夕這番話,心中憤怒。

宮霄鈺卻從座位上下來跪在地上:“父皇,此事事關重大,若有任何閃失,兒臣願一人承擔,死守邊塞,永世不得回京,還希望父皇明察!”

“你起來吧!朕給雲嵐夕一個機會,若是這次出了差錯,一應後果都有你們夫妻二人承擔。”崇德帝子嗣眾多,就算宮霄鈺乃皇後所處又如何,一應發配。

當下請了皇後娘娘與永安修媛,金殿外跪著一群衣著華麗的婦女,像是皇上的三宮六院,皇後皇上都在此,他們自然是該跪在這裏。

雲嵐夕看得皇後已到,趕忙向前扶起:“母後,今日便是將那螞蝗之事昭告天下的日子了,看看到底是誰蛇蠍心腸,欲要加害與你。”

永安修媛卻看不出什麽慌亂,只淡然看著雲嵐夕與皇後婆媳情深,向著皇上行過禮便與皇後分坐兩邊,雲嵐夕於兩人中間:“母後那日身中螞蝗,這類蠱蟲只有苗疆人會特地培養為他們殺人的利器,永安修媛,我且問你,你知否?”

永安修媛是備這來的,精致的笑臉淡然一笑:“王妃說笑,王妃莫不是忘記前幾日曾問過我相同的問題,那日我便告訴了王妃,從小本宮就生活早深宮之中,不曾碰的什麽蠱毒。”

“是嗎?如若不懂,為何會用螞蝗毒害母後,還欲要用螞蝗血和硫磺酸來迷了母後心智,又是為何在這宮中布下天羅地網,每一處都養著你苗疆草蠱!”雲嵐夕字字珠璣,目光也越發淩厲,看得永安修媛有些發毛。

這女人果然不簡單,她如何知道這些,永安修媛看一眼崇德帝,如今越是淡然反而惹人懷疑,不如利用崇德帝再翻一次身:“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王妃所說的臣妾從不明白,更加不明白為何王妃要這般的加害於臣妾,皇上為臣妾做主啊!”

誰知那崇德帝卻也是無情之人,如今情況未明,且不能袒護任何一方,江山社稷要緊,崇德帝住看了一眼哭哭滴滴的永安修媛,卻也沒得說,雲嵐夕繼續道:“修媛可有什麽要說的?”

“你是如何知道?若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便是你要陷害本宮!”永安修媛看出崇德帝無情,轉而反問雲嵐夕。

雲嵐夕卻也不緊張,只講今日她與宮霄鈺山上遇刺之事說了一邊,指認這些殺手皆是永安修媛派來的,那永安修媛自然是矢口否認,雲嵐夕不慌不忙將早就放在懷中的絲絹拿了出來,裏面還包裹著一粒死掉的蠱蟲。

皇宮之中近日花草枯敗,根本就不是什麽吉祥之兆,是這永安修媛在皇宮中養了慢慢的草蠱,草蠱吸收大量的植物營養水分,那些花草都是死於此。

永安修媛冷笑一聲,這雲嵐夕終究還是太嫩了,以為這麽一點小證據就能指證自己。

“王妃說的如同笑話一般,本宮無緣無故為何要在皇宮之中養著你所說的草蠱?王妃又是怎樣認定,那些人都是本宮派來的!”永安修媛冷哼這道。

雲嵐夕將手中絲絹呈到皇上面前,眼前蠱蟲雖然已死,可還保存的完整:“父皇,這便是草蠱,父皇若是不相信,可以讓宮女太監前去皇宮中花草枯敗之地尋找,必定尋得不少,只消用絲絹包裹著便不會傷人。”

崇德帝下了命令,有著雲嵐夕繼續說,雲嵐夕還未開口,那永安修媛就已坐不住了,不住的問雲嵐夕如何肯定那些殺手是她派出去的。冥頑不靈,這女人蛇蠍心腸,為了燕都天下,竟要皇宮之中這麽多無辜性命陪葬。

雲嵐夕一字一字清楚道來:“就是這蠱蟲出賣了你!這蠱蟲是你在皇宮之中養的,如何就到了那些殺手的身上,無非是那些殺手進宮見過誰,得了命令出宮之時刮蹭到身上帶出去的。原本我燕都苗疆之人不少,可皇宮之中可就只有你一個!”

永安修媛一震,卻還是扶住案子,方才奉命的太監宮女手中捧著絹絲進來,按照雲嵐夕所說果然找到了需些如此一般的草蠱!

“永安修媛,你作何解釋?”崇德帝卻也不得是傻子,如此一來,這事情真相大白於天下,已經沒有什麽繼續審問的餘地了。

永安修媛看著雲嵐夕的面色一改,咬牙切齒道:“你這賤人竟然誣陷本宮,本宮看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一出戲吧!你再說說,本宮是怎麽陷害皇後!”

“你贈與母後的婀娜花!”雲嵐夕冷哼一聲,苗疆之人最擅長用蠱毒,狠辣無比,從不在乎被下蠱之人痛苦與否。

永安修媛身體徹底失去支持,整個人順著桌椅滑落下來,精致的妝容難掩驚恐之色:“你將婀娜花中藏了螞蝗蠱蟲,放進去人血滋養,母後打開錦盒欣賞玉花,那蠱蟲順著母後手掌紋路藏了起來,母後用茶之時便掉落進茶水,順著母後食膳進肚!”

那日雲嵐夕見那婀娜花由粉變紅,便可知其中加了人血!皇後宮中的人,將那日雲嵐夕逼出來的螞蝗擡了上來,被子中的螞蝗還沾染著鮮血在蠕動著,崇德帝聞得那腥臭氣息,立即用手掩鼻。

永安修媛知自己難逃此罪,卻不知這雲嵐夕竟然這般厲害,苗疆之人皆是烈士,與其再次受辱,不如自我了結免得什麽消息落到了崇德帝人手中。

宮霄鈺方經過郊外一戰,親眼看見幾個死士實怎麽咬破毒囊自盡,看著永安修媛神態怪異,一個快步沖上去,用手死死扣住了永安修媛下巴,讓她動彈不得。

雲嵐夕方拿出挑選草藥的木針,將毒囊從永安修媛牙中剔除出去,叫她想死卻也是不能的:“你不要想自盡了,不會如意的!”

“大膽!竟然欺君罔上!”崇德帝知永安修媛並非善類,來燕都不足一月,竟在皇宮之中做出來這麽多壞事,皇後險些喪命,還鬧得皇宮之中蠱蟲縱橫,欲要置全宮人於死地!

“本宮問你:你毒害本宮,又為何要在皇宮之中遍布蠱蟲,要害死郃宮上下!”皇後方才一語不發,沒想到事情真的是永安修媛做的。

宮霄鈺下手一用力,聽得嘎巴一聲,那永安修媛下巴脫臼,斷了她咬舌的念頭:“兒臣猜想,是為了奪我大燕天下。這苗疆公主在皇宮之中遍布蠱蟲,就是要置所有人於死地,到時候大燕群龍無首,他苗疆便趁亂而入!”

崇德帝最恨的便是有人覬覦他的天下,所以皇後從未敢提過立儲之事,如今聽的永安修媛這番心思,氣憤難平:“永安修媛以下犯上,欺君罔上,朕念及其伺候過朕,又是苗疆公主,擇日送回苗疆!”

“父皇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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