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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蠱毒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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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夕不願回雲府再讓母親煩憂,這等事情,像顧氏那般隱忍的婦人,定會讓雲嵐夕忍忍,自古以來,哪家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無非是這些話了。

雨過已是午間的事了,雲嵐夕卻呆坐在欄桿旁,白色袍子闖入視線,宮霄鈺從竹林中走出,身上被打濕了許些,擡頭撞見雲嵐夕的目光,正欲說些什麽,卻見雲嵐夕一把關上了窗牖。

紫茵想著方才雲嵐夕點心吃得多,唯恐小姐燒心,端著白粥推門而入,白粥卻剛放下,宮霄鈺也走了進來,雲嵐夕二話不說,起身將宮霄鈺往外推,這宮霄鈺哪裏會輕而易舉的放棄,男人的力氣終究是敵不過的。

三兩下,雲嵐夕便再次被宮霄鈺頂到了墻邊,紫茵見此情景,慌忙離開關了門。雲嵐夕幾番掙紮不下來,宮霄鈺過來幹什麽,心中存了他人,如今還要到這裏來發洩自己的需求嗎,心中一陣惡心:“你做什麽?”

宮霄鈺一把摟住雲嵐夕不盈一握的腰肢,眼神中卻帶著焦慮,也有些安然:“為何不肯見本王,本王就那麽讓你心生厭煩?”

雲嵐夕冷哼一聲,為何不願相見,難道他不知嗎:“你是不知道,還是自己裝作不知?”

宮霄鈺明白雲嵐夕所說之事,此乃事實,卻也沒的什麽解釋,只是不願雲嵐夕對他那般冷漠的態度,著實讓他心慌:“本王都明白,本王過去如何,你也是本王王妃,自己該盡的職責,一樣也不能少了去。”

雲嵐夕心中原本委屈,如今聽得這番話,更是難以忍受:“憑什麽我要盡職責,誰說我對你有什麽職責了,你趕緊放開我,你心心念的人是誰,便找誰去盡這份職責吧,這王妃的位子,本小姐不得稀罕!”

“你說什麽!”宮霄鈺卻被這一番話激怒,她說不願再做安王妃?

兩個人對峙不下,雲嵐夕被宮霄鈺緊緊壓在墻上,氣氛正凝重之時,紫苑慌慌張張推門進來,見得這番情景,趕緊轉過身去:“王妃,王爺,宮裏面來信,說是皇後娘娘不好了,請王爺王妃前去探望。”

皇後娘娘出事了?雲嵐夕一錘打在宮霄鈺肩膀上,宮霄鈺方的放下了雲嵐夕,兩個人慌忙乘著馬車去了皇宮。

皇後宮中,宮女太監進進出出,崇德帝面色焦慮置龍椅於殿外等候,宮內傳出來陣陣血腥氣息,雲嵐夕到時,方踏進皇後宮中,便聽得毒醫系統一陣歡呼:“滴-----毒血其,毒血氣,毒血氣。”

雲嵐夕卻也聞得出來,這空中血腥氣濃厚,有些異常的腥臭,像是被劇毒所攻,慌忙提著裙子小跑進了正殿,兩個人在殿外見過崇德帝,便進了寢殿。

皇後一陣陣的哀嚎,面色煞白,看見是宮霄鈺與雲嵐夕,緊緊的拽住嵐夕衣袖:“嵐夕本宮好疼啊,本宮的小腹,好疼啊。”

雲嵐夕一手掀開蓋在皇後身上的大紅鳳凰牡丹花雲錦被子,卻見的榻上鮮血一片,皇後身體無故滲血?宮霄靈也來了,聽得皇後出事,整個哭成了淚人,雲嵐夕讓人帶著公主一邊緩緩,開始給皇後把脈。

“不好,這脈象崎嶇不平,此起彼伏,身體中定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了。”雲嵐夕面帶憂色,皇後額頭沁出豆珠大的汗水,浸濕了枕頭,宮霄鈺卻也擔心,只是把脈下毒之事,還得要雲嵐夕才可以。

這等脈象不是毒藥所導致的,好像是蠱蟲!雲嵐夕二次搭脈確定,卻試的脈搏安穩,如此反覆無常,定是蠱蟲錯不了了:“皇後娘娘所中的,不像是劇毒,倒像是蠱蟲,若是劇毒還好些,這蠱蟲於我,也是個難題。”

宮霄鈺想起那些日子雲嵐夕所說的宮中見聞,這才是幾天的光景,竟就發作到母後身上來了:“有何辦法?”

“這蠱蟲不比雙生蠱那般難以對付,你速去王府之中,將我上次釀好的蜈蚣雙生酒拿來。”這酒是用的雙生蠱粉末炮制的,雙生蠱乃是蠱中之王,若沒有千方無味散是沒得對付的,這屍體的粉末也能對付的了一般的小蟲子了。

宮霄鈺一時也不耽擱,馬車也沒坐,問過了崇德帝,便策馬出了宮。雲嵐夕還守在皇後身邊,如今皇後疼的神志恍惚,卻還緊緊的抓住雲嵐夕衣袖:”母後放心,一會王爺便把解藥拿來了,能解母後身上痛苦。”

皇後含含糊糊的點頭,身體每一處關節都在疼著,小腹尤其痛苦,撕扯著往下墜,猶如分娩一般的痛苦難耐,轉而由宮霄靈陪伴,雲嵐夕去了殿外覆命:“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方才嵐夕來時匆忙,禮節不周到,請皇上見諒。”

“無妨,你只說,皇後如何了?”終究是夫妻一場,崇德帝心中也有些擔憂。

雲嵐夕將皇後實情稟告,且說了治療的法子,讓崇德帝勿要擔心,只等等便可了,雲嵐夕又趁著宮霄鈺回府功夫,讓系統吸了毒血。宮霄鈺馬不停蹄,王府皇宮來回只消兩柱香的時間,雲嵐夕得了蜈蚣雙生酒,立即為皇後服下。

皇後痛苦十分,餵食困難,雲嵐夕遣人去廚房之中找來麥稭為導管,輔助皇後喝下了酒,蜈蚣酒下肚,皇後面色似乎好了一點,身上滲血的癥狀也止住了,太監宮女換了新的被褥,這血腥之氣方慢慢散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皇後方慢慢睜開眼睛,見到是寢殿床幔,知是自家寢殿,方放下心來,又想起朦朧之中見到王兒與嵐夕,皇後卻也心安:“來人!”

“母後,母後,您醒過來了。”在一邊守著的人是宮霄靈,看見母後醒來,方叫了宮女稟報於父皇,宮霄鈺與雲嵐夕也來了。

皇後身上痛苦之感消失,只是略微帶些乏累,卻覺得身子底下咯咯嚕嚕不舒服,讓宮霄靈為自己翻身,莫不是太監宮女們換床褥之時不小心,掉進去東西了。

宮霄靈掀開被子,將皇後推到一邊去,卻見的皇後身下床褥鮮血帶著熱氣,還有許些蠕動的小蟲,密密麻麻,看上去絕不少於數百條,宮霄靈何事見過這般景象,捂住嘴巴到一邊嘔吐起來。

雲嵐夕也是眉頭一緊,臉色煞白,從衣袖中拿出手絹撚了一只起來細細的看,這蟲子像是吸飽了鮮血,兩頭尖中間肚圓,身體有一根黃色線條貫穿始終:“螞蝗?”

宮霄鈺不懂何為螞蝗,這東西,雲嵐夕在現代之時見過,只在河邊水中才有,無緣無故的怎麽進了皇後身體內,定是方才的蜈蚣酒將這螞蝗逼了出來:“何物?”

“這是蠱蟲的一種,名為螞蝗,這螞蝗要靠人血滋養著,專鉆人體內吸血,長起寄居在人體內繁殖,人剛開始並無感覺,長久下去必定痛苦十分,整個人成為螞蝗的寄居所,只是這螞蝗長期活在水中,母後並不下水,如何沾染上的?”

宮霄鈺趕緊讓人把這些臟東西扔掉,卻被雲嵐夕攔住,這其中定是有人陷害皇後,同樣都是蠱毒,說不定還和當初雲嵐夕身中雙生蠱有關,這些東西是破案的關鍵,讓人收了起來。

宮霄靈面色蠟黃,雲嵐夕將一粒回神丹給她吃了,胃中方安定下來:“王嫂,母後這是怎麽了?”

皇後被宮霄靈攙扶著轉過身子,半坐在床上:“嵐夕,你可知道,那都是些什麽東西,為何無緣無故會到了本宮體內。”

雲嵐夕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近日以來,皇宮中著實奇怪,定是和皇後中蠱有什麽牽連:“母後,嵐夕不知究竟為何,如今母後安然無事,嵐夕盡可以放心了,此事少不得和皇宮中異事有關。”

宮霄鈺一路上也見得皇宮之中許多花草枯敗,沒得說什麽,心中卻擔憂皇後身體,此事必定查下去,為何皇後與嵐夕兩次中毒都是蠱毒,這也太巧了吧:“母後,你說”

“母後不知道,如今本宮雖貴為皇後,與你們父皇也只是夫妻之禮,你父皇寵愛永安修媛,更何況世間會用蠱的人,不僅僅是苗疆之人,沒有得到準確有利的證據,本宮絕對不能輕舉妄動。”皇後長久在宮中生活,宮中生存法則在是了解不過的。

崇德帝前來探望了一番,三宮六院的妃子都只留到明日請安之時在探望慰問,折騰了一晚上,雲嵐夕與宮霄鈺方回了王府。

“啪”青花瓷琉璃茶盞在地上碎裂,永安修媛精致的小臉之上滿是猙獰不甘心,怎麽會相安無事。

“公主,這事情蹊蹺啊,螞蝗自皇後茶水之中進入身體,這皇後怎麽今晚還活的命?”戚嬤嬤也是苗疆之人,是這苗疆公主陪嫁。

永安修媛玉手一條,朱紅色唇微啟:“皇後身邊,那個叫做雲嵐夕的女人。”

戚嬤嬤當然知道雲嵐夕的存在,皇宮之中人盡皆知的故事:“公主,那雲嵐夕是皇後娘娘王子安王爺之妻,公主為何突然說起此人?”

永安修媛目光陰沈,在女人不似常人那般,身上有一種清冷之氣,通體卻也是藥香之氣:“是她救了皇後吧,上次在邊塞,這女人中了雙生蠱都還能活著回到燕都,定是有通天的本領,你給我派人好好盯著,這次皇後中蠱之事,找個人隨意推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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