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反擊

關燈
一陣清脆的珠玉碰撞聲後,雲嵐夕帶著人大搖大擺的回到了房間,晚膳都已備好,悉數放置桌上了,正要動筷之時,系統卻突然發出幽幽紅光,雲嵐夕一停,莫不成這飯菜之中有什麽問題。

還是小心為上,雲嵐夕從系統中拿出來千方無味散散落在飯菜上,這毒是誰下的?赫連嵐半夜回府,定不是忘記了什麽東西,這個人的嫌疑是最大:“紫苑,你過來。”

“小姐,可有什麽吩咐?”紫苑從一邊兒走過來。

雲嵐夕在紫苑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什麽,紫苑面露為難之色,卻還是快步離開了。

側妃房中,赫連嵐早已洗盡鉛華,流雲長發灑落地上,慵懶的靠在美人靠上:“如何?”

“側妃,小的已經按照您吩咐的做了,斷腸散化成水滴在王妃膳食之中,此時應給已經毒發,這斷腸散世間無解藥,側妃可以放心。”只見下堂跪著一個黑衣蒙面的男人,隱約可見眉宇中間一顆黑痣。

赫連嵐眼睛倏爾睜開,淩厲的目光看的人發怵,冷哼一聲道:“小蹄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以為我赫連嵐鬥不過你了。”

這赫連嵐哪裏是回家省親,不過是借個由頭出府,高價尋來了這黑衣男人為自己辦事,想要一舉除掉了雲嵐夕,千算萬算饒是沒有算到方才兩個人的談話早已被紫苑偷聽傳給了雲嵐夕。

雲嵐夕冷哼一聲,不動聲色,卻已經有了應付的對策:“紫苑,明日帶著人去側妃房中收東西,凡是金器玉器一律收回,將我梳妝臺裏的素銀簪子贈與她。”

“是。”

清晨,赫連嵐還在睡夢之中,卻被房外爭吵之聲驚醒,起身的功夫房門被打開,紫苑帶著一幫王府內的老姑字闖了進來:“側妃娘娘安,今日奉了王妃之命,整頓王府風氣,怕是要讓娘娘受驚了,給我搜。”

“你們幹什麽?你以為一句王妃就能壓得住我嗎?你算個什麽東西。”赫連嵐起身一個巴掌落在了紫苑精致的小臉上,一個五行山似的巴掌印紅了起來。

赫連嵐臉色一變,昨天夜裏阿康就已經把斷腸散下到雲嵐夕的飯菜之中,早該毒發身亡,這時候何以還能下令:“王妃昨夜身亡,這令也是你杜撰的吧。”

“大膽,你何以得知王妃昨夜身亡?是不是你毒害了王妃?”紫苑怒喊一聲,緊跟著房門被人踹的稀巴爛,雲嵐夕帶著紫茵怒氣沖沖走了進來。

“啊,你是人是鬼。”看見雲嵐夕的臉,赫連嵐連連踉蹌著差點摔在床上。

雲嵐夕快步向前,攏起白色的曼珠沙華裙一把拽住了赫連嵐的衣襟:“那我就讓你仔細看看清楚,本王妃到底是人,還是鬼?”

“你們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搜。”雲嵐夕徹底怒了,在這王府之中對這女人忍讓三分,不過是不願爭那些紛紛擾擾的東西,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變本加厲,想要取了自己的命,實在歹毒!

赫連嵐捂住胸口喘著大氣,一臉的驚魂未定,原本紅潤的臉龐一時間煞白:“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和曾毒害過你。”

“未曾毒害?那本王妃問你,為何昨日夜間突然回府?回家省親為何來去匆匆?如何知道我昨天夜裏毒發身亡?最後,為何問我是人是鬼?”雲嵐夕松開手,赫連嵐重心不穩摔在床上。

“等著王爺回來處置吧。”雲嵐夕拍拍手,不再去看赫連嵐驚慌失措的模樣,看著丫鬟們已經把搜羅來的金簪玉簪歸入錦盒之中便也帶著人離開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啊啊啊。”赫連嵐蜷縮在床頭的角落,淩亂的頭發粘黏在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尊貴,口中一直在喊不可能。

雲嵐夕不去理會,去看見福伯匆忙的跑了回來:“王妃,王爺家書從前線傳來。”

雲嵐夕接過信封:吾妻親啟,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雲嵐夕心中突然升起來一陣莫名的傷感,以前沒有察覺,怎麽宮霄鈺離開了,這種感覺就這麽強烈,只要聽到他的消息,雲嵐夕的心就掀起了波瀾。

“吾妻嵐夕,吾棄家而去,不覺三日有餘,戰事吃利,吾安然處之,吾妻勿念,家中事務繁瑣,嵐夕打點吾心安之。”

短短幾行家書,雲嵐夕鼻頭一酸:“回房。”

“小姐可是要給王爺回封信。”紫茵看見雲嵐夕案前信紙一沓,正舉筆卻不知如何下手。

雲嵐夕也是為難,原本想和宮霄鈺吐槽一下赫連嵐,可是想到男人在外風餐露宿,還是不要給他添了煩惱:“給我研墨。”

“是。”紫茵收起紫色絹紗,把持著墨臺輕輕研磨。

雲嵐夕無關痛癢的寫了幾句話,回信倒是其次,主要是讓宮霄鈺知道書信已收到,家中一切安好便是。

洋洋灑灑的寫了兩頁紙,雲嵐夕方才放下手中的金柄狼毫,讓紫茵把信遞給福伯,送至前線。

安王府中來來往往的人不少,可是宮霄鈺臨走之前說過:“一切禮節瑣事皆可免了。”

雲嵐夕也不用出去笑臉相迎,只讓他們把東西放下,可也少不得回送些東西。

這日雲嵐夕正在品香茗,正巧宮霄靈來了,一進門便喊雲嵐夕王嫂,雲嵐夕也讓人給宮霄靈看坐倒茶,說的無非還是宮霄鈺的事情,雲嵐夕一直耐心的含笑聽著。

這宮霄鈺的妹妹一點也不像他,兩個人性格差的很大。

約麽呆到了晌午,皇後傳宮霄靈回宮,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午膳過後,紫苑伺候著雲嵐夕午睡了,看著雲嵐夕閉上眼睛,紫苑菜將床邊的月柔紗放下來唯恐王妃醒來之時被陽光晃了眼睛。

雲嵐夕漸入夢境,只夢見金戈鐵馬,來回閃爍的玄鐵寒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護住了身後的雲嵐夕,可這男人卻也是身負重傷,紅色的旌旗飄搖,雲嵐夕正要從系統中拿出來幾粒療傷的藥,卻發現毒醫系統不見了。

“小心。”

“轟。”火球在眼前炸裂。

“啊。”雲嵐夕皺褶眉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紫苑掀開床紗,卻見雲嵐夕大汗淋漓,用手摸摸後背都已經濡濕了一片,小姐怕是做了什麽噩夢了:“小姐?”

“我沒事。”雲嵐夕驚夢一醒,恍如隔世。

近日小姐總是噩夢纏身,萬不要是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纏了身,等哪天請個得道高僧來換換風水:“小姐且安心。”

就好像是上一次夢見宮霄鈺在房中作畫一般,雲嵐夕呆呆地想了下午,吃了醒腦丸方才清醒過來,腦仁突突的發脹,用過藥卻也於事無補,別是宮霄鈺在前線出了什麽事情。

紫茵進來傳口信,福伯說已經給王妃開出來一塊好地,可用作種植藥草,就在金雞湖附近,那裏人跡少至,不長經人踩踏土壤定然肥沃,臨著湖邊取水倒也方便。

雲嵐夕興致來了,揮手道:“紫茵,給我更衣,我們去看看。”

“是。”

簡單的梳洗打扮過後,雲嵐夕著了一件白色的長衫長裙,廣袖流仙,青絲也只用漢白玉的簪子挽了起來,綴上一根白水晶的七竅玲瓏珠正在眉心。

福伯找的果然是好地方,雲嵐夕細細的觀察這裏的條件,土壤是黑土,最肥沃不過了。

水源倒也很好,清澈沒有雜質,這裏的小氣候被湖水凈化的很好,正適合許多嬌嫩的草藥生長,來日那些嬌嫩的草藥長成,又多了幾味難得的珍品。

“王妃若是覺得此地甚好,老奴我就讓人來開墾了。”福伯一邊行禮道。

雲嵐夕點點頭,這地方很合心意:“甚好,在府中尋幾個幹活利索得體,不愛嚼舌根的人過來開了吧,這是圖紙,只按照我上面畫的在此開墾便可,萬不可有閃失,看不懂的可來問我。”

雲嵐夕將自己早已畫好的分割圖紙給了福伯,福伯連連道是。

宮霄鈺不在的日子終究是略帶枯燥,前兒宮霄靈過來,卻也忘記了,該問問她,她兄長的那個紅顏知己到底是誰,宮霄鈺為何如此念念不忘。

玉蘭閣?宮霄鈺和赫連嵐?不對不對,太荒唐了,赫連嵐那麽囂張跋扈,宮霄鈺若是看上了這樣的女子,定是瞎了眼了,想著想著便又出神了。

“小姐。”紫茵著急的搖了搖雲嵐夕,這小姐近幾日總是郁郁,不知為何就會出神,實在令人擔心不已。

一邊的紫苑心中也是個疙瘩,看來真的有必要找個道士來看看了。

雲嵐夕方回過神來,一把打掉了紫茵的手:“我好著那,我要用膳。”

“小姐,午膳剛過,您這幾日怎的老忘東西,若是哪裏不舒服,盡告訴奴婢,奴婢去宮中請了太醫來可好?”紫茵面帶焦慮。

雲嵐夕芙蓉面色一改,看來這幾日自己是有些失態了,可也不知怎麽,只提起宮霄鈺,心中就難以平靜,思緒雜亂:“無妨,回去吧,有勞福伯了。”

“小事小事。”福伯恭送雲嵐夕。

才至正廳之中坐下,外面的小廝便進來稟告,說是顧氏思念女兒,請雲嵐夕回家小聚。

宮霄鈺不在家,回去和顧氏說說話也是好的,只是回家不比王府之中,打扮定是不能再這般隨意了。

顧氏早已在丞相府中等候,看見女兒進門趕緊下身行禮:“見過安王妃。”

“母親快請起。”雲嵐夕攙扶著顧氏,母女二人踏入大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