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審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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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中午,程玉簫還特地叫廚子給大家做了頓好吃的,吃過之後,又開始了他的雞格理論了。

張嫂也聽得雲山霧罩的,她甚至開始懇求程玉簫不要雞了,可誰知這將軍就是不肯,一定要抓到偷雞賊,張嫂崩潰的看看天,這什麽年頭?我不要了都不行?!

任靈兒捂著快笑抽筋的肚子,躲了好久才止住笑,然後就從將軍府消失了。

一下午的時間已經過了大半,任靈兒悄悄的回到程玉簫的身邊,和程玉簫對視了一眼,然後重新在他的身邊站好。

少頃,家丁來報,府外不知怎麽的竟然來了一群雞,程玉簫一聽,臉上閃過驚異,說:“還不快把它們給我請進來。”

家丁一楞,半晌才反應過來,帶著幾個人把雞趕了進來。

程玉簫看著這幫雄赳赳氣昂昂進府的雞,笑著對張嫂說:“張嫂,看來你家的雞是出去找朋友去了,你看,這不給你帶來這麽多的雞嗎?還不快去認認,有沒有你家丟的那只雞,如果沒有的話本將軍可要收下了。”

本來就被程玉簫不著四六的話說的快崩潰的張嫂,早就想放棄那只雞回家去了,並且發誓這輩子絕對再也不和將軍府有任何的牽連了,一看到這麽多的雞又聽將軍這麽說,自是連連點頭,說:“回將軍,這裏正是民婦家裏的雞,有勞將軍了,民婦這就把雞趕回去。”

程玉簫點點頭,很認真的說:“既然這樣,那也就是說並非我將軍府的人偷了你的雞。”

張嫂聽了程玉簫的話,連忙跪下,說:“都是民婦的錯,請將軍大人贖罪。”

程玉簫揚了揚手,說:“既然張嫂都已經認錯了,本將軍也不是小氣的人。這一天,大家也都累了,派兩個人給張嫂把雞送回去,其餘的人都下去休息吧。”

眾人終於聽到了可以休息的聲音,高呼“謝將軍。”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整齊響亮!

程玉簫和任靈兒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折騰了整整的一天,看著大家紛紛散去,任靈兒和程玉簫心裏都松了口氣。喚了兩個人把程玉簫連同軟榻擡到了臥房內,在他們走後,任靈兒才扶著程玉簫重新躺回了床榻上,看著他臉上的疲憊之色,任靈兒心裏的愧疚更濃了。

其實這點傷對程玉簫來說跟本沒有什麽,他只是很享受任靈兒關心自己的那種感覺,所以他並不介意再裝的更弱一點,更弱一點!

扶著他躺好,突然想起了馬義,記得昨晚程玉簫把她塞到小巷子之前,她回頭看到了一個黑衣人幫他們截住了那些追來的人,那個人應該是馬義。可是一整天都沒有看到他,他不會有什麽事吧?小心地問:“程玉簫,昨晚那個人是馬義嗎?你知道他怎麽樣了嗎?他有沒有事?”

程玉簫閉上的雙眼並沒有睜開,只是淡淡地說:“今早我已經看到他了,他沒事,你放心好了。”

聽到馬義沒事,任靈兒松了口氣,又疑惑的問:“你什麽時候看到他的?我怎麽沒看到?”

程玉簫指了指房梁,說:“自己看。”

任靈兒疑惑的看去,果然在房梁上看到了馬義,看他的樣子還真是沒什麽事,只是一眨眼間,馬義又消失了。

這時,敲門聲響起,任靈兒忙去開門,是傑兒。趕忙把傑兒拉到屋內,說:“小少爺,你怎麽來了?將軍累了,現在在休息,快回去吧。”

程傑小腦袋看向了床榻,從懷裏拿出一錠銀子塞到任靈兒的手裏,輕聲說:“我也有份吃雞,這個是還給你買雞的錢。”

看著這錢,任靈兒嘴角掛起了滿意地笑容,果然沒有讓我吃虧呀,把銀子塞到懷裏,“銀子我收下了,小少爺先回去吧,改天,我們再一起玩。”

程傑嘴角抽搐了許久,才點點頭。他還真不太敢和這個黑臉小廝玩了,這輩子,雖然只有幾歲,但是也沒幹過偷吃人家雞的事,也怪他自己怎麽就沒問明白就吃了呢。哎!真是著了魔了。

程傑走後,任靈兒從懷裏取出銀子擦呀擦,卻被程玉簫一把奪了過去,“買雞的錢是我付的,你還想貪我侄子的錢,沒門!”

任靈兒望著還沒捂熱乎的銀子,哀嘆了老半天,嗚嗚嗚,這人是什麽人品?那點錢都搶?真是可惡啊!那麽有錢還搶劫我的,嗚嗚,我的銀子哦。

晚上,任靈兒本想走的。可是死程玉簫不是這難受就是那裏難受的,任靈兒也就沒有走出去,已經很暗了,雖然程玉簫幾次都叫任靈兒到他的床上睡覺,可是任靈兒堅決不肯,於是只有趴在桌子上睡了。

程玉簫也不為難,只是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精光。

就在任靈兒要睡著的時候,門外出現了響動把任靈兒驚醒,快步走到程玉簫的床榻旁,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少頃,窗外傳來了李延毅的聲音:“玉簫,你睡了嗎?我可以進去嗎?”

程玉簫輕輕的‘恩’了一聲。接著窗子被打開,一個黑影竄了進來。任靈兒擡頭,李延毅那廝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玉簫,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延毅急急地問,要不是今天早上派出去的人,探出玉簫在府裏安好,竟然還有閑情審雞,他早都趕來了。

程玉簫淡淡地說:“沒什麽,只是想探探老狐貍的底,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程玉簫輕描淡寫的把事情的責任都攔在自己的身上。

任靈兒眼眶又熱了起來。

李延毅“哦”了一聲,臉上滿滿的愧疚,“玉簫,靈兒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你不能原諒我,但是,我還是要說聲對不起。”

真是很沒有顏面面對玉簫這個好友,他那麽信任的把任靈兒交給自己照顧,可是。要不是玉簫的受傷,自己還真不知道何時才能有勇氣來見他。

程玉簫只是淡淡地說:“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現在靈兒已經沒事了,只是現在不方便把靈兒的身份公開,所以只有先委屈一下這個好友了。

李延毅看著程玉簫平靜的臉,驚異的問:“玉簫你在說什麽?你不怪我了嗎?”

“我們還是說說接下來的事吧。小寧子,依你看呢?”

李延毅這才註意到屋子裏那個黑臉小廝,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驚異了起來。玉簫是在問一個家丁意見嗎?不會吧?是不是傷到腦袋了?

沒有理會李延毅的神色,任靈兒擰眉思量了一下,緩緩地說:“崔山在先帝在位的時候素有賢相的美譽,所以他在民眾的心中有著很好的根基。皇上還未親政,登基以來也沒有頒過什麽得民心的政策,硬拼的話勝算不足五成不說,反而有可能會激起大家的反抗,這樣,對我們就更加的不利了。”

“那怎麽辦?”李延毅問。

任靈兒神秘一笑,“搞破壞。”

“搞破壞?什麽意思?”

“其實大家的要求很簡單,他們要的只是三餐溫飽衣食無憂。百姓,百姓,誰對他好,他就跟誰姓。既然現在皇上受制於人無法頒布新政,那麽,我們就敗壞崔山的名聲,他失了民心也就等同於失去了一切。”

“可是,我們怎麽破壞崔山的名聲呢?”李延毅好奇寶寶似的接著問。

“一個人的權利地位一旦到了無人能夠遏制的時候,必然會導致對物質享受無止境的追求。而他的兒子崔世清就是我們要突破的缺口。”

“你的意思是……”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搞臭他,把老百姓爭取到我們這邊來。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

李延毅長大了嘴巴,定定地看著任靈兒,這個人到底是誰啊?和玉簫好友這麽多年了,一直都沒有聽說過玉簫身邊有過這樣一號人的存在。他,到底是誰?

程玉簫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任靈兒的話!就讓靈兒玩玩,反正這次他一定會護著靈兒周全的。

“玉簫,你這小廝是哪找來的?送給我怎麽樣?”李延毅楞了半天,終於說出了自己心裏的話。

任靈兒很不給面子的哼了一聲。程玉簫但笑不語。

李延毅就更加的好奇了,“玉簫,不就是個下人嗎?何必這麽小氣呢?回頭我送你十個八個的。”

程玉簫無奈的搖搖頭,“誰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李延毅扁扁嘴,貌似很委屈的樣子,然後猛然間擡頭,說:“玉簫,你和天雪神醫很熟吧?能不能給我介紹介紹。”

任靈兒一口茶水嗆得直咳嗽,這家夥怎麽對天雪還不死心呢?不是都已經說了不可以了嗎?

程玉簫一楞,記憶回籠,昨晚那個除了靈兒師兄之外的白衣女子應該就是天雪了,確實是個很清麗美貌的女子,怪說不得延毅這麽上心了。斜倚在榻上,搖搖頭,“我並不認識。昨晚,只是巧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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