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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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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延毅臉上難掩失望之色,低下頭喃喃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呢?”

退後幾步,擡起頭疑惑的看著程玉簫:“不對,玉簫。昨晚我明明聽到這個黑鬼叫她的名字,還很熟悉的樣子。”說著,手指向了任靈兒。

黑鬼?程玉簫的嘴角抽搐了許久,斜眸看了眼冷下臉來的任靈兒,這家夥還真不客氣啊。得罪了靈兒,延毅,你還會好嗎?這,他表示很擔心呢!

任靈兒緩步走到李延毅面前,扯出一個很欠扁的笑容,“你說的沒錯,我和那位神醫的確很熟,但是,怎麽辦好呢?我並不想給王爺大人您介紹啊。”

李延毅怎麽說也是個王爺,這輩子除了任靈兒對他大不敬之外,眼前這個醜的可以的家夥就是第二個。

“玉簫,這是你在那裏找來的刁奴?”

程玉簫無奈的對他笑笑,這兩個家夥都是他得罪不起的,還是轉移話題先,於是對他說:“我們還是趕緊說正經事吧。小寧子說的不錯,那個崔世清的確是壞事做盡,延毅你以後就負責他好了。”

李延毅很不情願的“恩”了一聲,要他和那家夥同流合汙,真是一件很難完成的任務啊。

接下來的幾天,程玉簫都沒有出府,整天圍繞著偷雞這件事給大家上思想教育課,使得整個將軍府的人一看到程玉簫頭都大了,高度懷疑他們家將軍是不是被什麽動物給踢了腦袋了!

任靈兒也沒能逃脫厄運,白天偷雞論一套一套的,只要一到了晚上程玉簫就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任靈兒也不好意思就那麽走開,把他一個人丟下,畢竟他是為了自己才傷的,所以一直都住在程玉簫的臥房內,那廝更是不要臉的悄悄派人把任靈兒的東西都搬了過去。

老夫人現在看到任靈兒時,臉比她的黑臉都黑。任靈兒這個哀嘆啊,都是那廝害的我,這老夫人是更看不上我了。嗚嗚~~~~

程玉簫呢,更是整天的把任靈兒帶在他身邊,衣食住行都要任靈兒親自動手。

對於將軍突來的變化大家也都有了些微詞,甚至外面風傳程玉簫將軍受刺激過度,居然戀上了相貌奇醜的貼身侍衛,而且是夜夜**。大家對這位斷袖將軍的風流韻事自是津津樂道。當然,這些任靈兒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幾天的修養,程玉簫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可以少量的活動活動了。

任靈兒坐在一邊靠假山的地方看著他練武,感嘆著,這家夥身體還真好。短短幾天時間就已經可以練劍了。

遙望著一抹淡紅色身影踩著蓮步走了過來,眉間微皺,連她自己都未曾發現自己的這個小動作和一絲不悅。

芷蘭端著托盤走到了程玉簫的身邊,程玉簫收劍,瞥了任靈兒一眼,任靈兒很不以為然的聳聳肩,這樣的戲碼每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次,早都已經習慣了。

轉過頭,笑著看向芷蘭。

芷蘭臉上掛著柔和的笑,甜美的聲音從她的櫻桃小口裏傳了出來:“玉簫哥,歇歇吧,我給你熬了點補品,趁熱嘗嘗吧。”

程玉簫笑著接下芷蘭手中的碗,聲音也是難得的溫和:“芷蘭,謝謝你。其實你不用做這些的,你身體又不是很好,還是多些休息吧。”

芷蘭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微低下頭,柔聲說:“能為玉簫哥做這些我很開心,只要玉簫哥不嫌棄,芷蘭會一直做下去。”

哎!好一個癡情女子哦,說的這麽直白,任靈兒那邊看的都感動了,這個芷蘭還真是個難得一見的溫婉癡情女子。

程玉簫餘光瞟著任靈兒,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好了,芷蘭,你去休息吧,這個,我會吃的。”

芷蘭有些失望的點點頭,玉簫哥一直都是這樣不冷不淡的,到底要我做什麽他才會明白我的心意呢?

芷蘭走後,程玉簫端著手裏的瓷碗在任靈兒身邊坐下,遞給她,“靈兒,你吃吧。”

任靈兒不屑的撇了程玉簫一眼,不鹹不淡地說:“將軍大人還是自己吃吧,不要辜負芷蘭姑娘的一番情意才好。”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語氣中濃濃的酸味。

程玉簫笑著拍了拍任靈兒的腦袋,眼神變得很柔和, “靈兒是在吃醋嗎?我真的好開心啊。”

這一幕恰巧完全落到了正走過來的老夫人的眼裏,老夫人氣急,怒喝一聲:“玉簫,你這是在做什麽?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程玉簫和任靈兒紛紛看向了老夫人那張盛怒的臉,任靈兒有些怕怕的看了程玉簫一眼。

程玉簫則是給了任靈兒一個安心的眼神,站起身走到老婦人身邊,一邊扶著老婦人,一邊說:“娘,您來了?”

老夫人冷哼一聲,指著任靈兒說:“玉簫,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為了個女人自暴自棄,還是我程家鐵骨錚錚的好兒郎嗎?”

程玉簫臉上的神情微變,但很快就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娘,她值得孩兒為她如此,所以請您以後不要再這樣說她。”

老夫人大怒:“你這個逆子,我程家怎麽生出你這樣的逆子?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明天開始你給我找皇上承認錯誤,否則,你就不要再叫我娘了。”然後指了指任靈兒,“還有那個黑臉的,把他給我趕出府,我這輩子都不要見到他。”

任靈兒心裏一驚,這和我有什麽關系?程玉簫他娘生氣的樣子還真挺可怕地。

程玉簫輕嘆口氣,良久才說:“娘,恕孩兒不能答應您的要求,將來您會明白的。”

老夫人氣的渾身發抖,指著程玉簫說不出話來。

這時,剛好回來取碗的芷蘭走了過來,其實她是沒有必要來取碗的,只是她想多看看她的玉簫哥而找的借口罷了。

看到老夫人的樣子,忙上前伸手輕撫著她的胸口,勸慰著說:“夫人,您不要生玉簫哥的氣了,他這麽做說不定是有什麽苦衷呢。靈兒姐姐跟玉簫哥夫妻情深,這也怪不得玉簫哥啊。”

芷蘭那張委屈的小臉,看的老夫人心疼。哎,芷蘭這孩子什麽時候都是這麽善解人意,替別人著想。只是這樣的性子什麽時候才能嫁給玉簫?現在玉簫又和那個黑不溜秋的小廝糾纏不清,玉簫什麽時候才能看到芷蘭的好啊。

哀嘆一聲,拉過芷蘭的手,怒瞪了任靈兒和程玉簫一眼,轉身走了。

任靈兒很無辜的聳聳肩,這可不怪我。說也奇怪,不管任靈兒做什麽,那老夫人就是看不上,就算是程玉陽的身體變得好了很多,也得不到老夫人一個笑臉,費解啊費解。到底是哪裏得罪了這尊大佛呢?

程玉簫的心情變得很沈重,一個是自己的娘親,一個是自己愛的女子。娘對靈兒的誤解太深,只是現在兩邊都委屈著,什麽時候才能化解所有的誤解呢?

至於娘現在對這個黑不拉幾的靈兒的態度,倒是都怪自己,惹出那麽多的閑話,娘不抓狂才怪。

可是,他卻又無法做到故意冷落靈兒,哎,走一步是一步吧。相信總有一天娘會理解的,只是,希望那一天不要太遠,更不要,太遲才好!

星夜空,銀河似長江,月兒高高掛。

任靈兒照舊從廚房熬好了藥給程玉簫送過去。走到回廊的時候,眼前黑影一閃。任靈兒警惕的順著黑影的方向看去,遠處樹枝上,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黑影。顯然這個人是故意讓她知道的。

轉轉眼珠。快步走到程玉簫的房間推門進去。把藥碗放到桌子上,表情痛苦的揉著肚子。

程玉簫忙放下手中的書,疾步走到任靈兒面前,扶著她問:“怎麽了,靈兒?”

任靈兒皺著小臉,表情痛苦,“我突然肚子疼,你先喝藥吧,我去茅房蹲蹲就好了,不要等我了。”

“那好吧,快點回來,我給你叫個郎中看看。”

呃?那還不穿幫了。忙擺手,“不用了,天雪是神醫,我怎麽也是個小神醫呀。我那裏有藥,一會我自己就吃了。”然後哼哼唧唧地推開程玉簫走了出去,反手把門也帶上了。

賊溜溜的向茅房跑,就在快到茅房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四下張望。那個黑影哪去了?不會是走了吧?

正想著,一個黑影瞬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任靈兒瞇著眼睛,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去,心中一喜,是東方!

笑瞇瞇的對他說:“東方,你怎麽來了?”

東方淩雲俊美卻有些冷的臉上在看到任靈兒臉上驚喜的笑時也浮起了溫和的笑,本只是想偷偷看她一眼的,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只要知道她活的很好,他也就放心了。只是見到她的那一剎那就無法克制的想讓她知道,想聽她的聲音,想看到她的笑臉,想聽見她叫他的名字。雖然她現在的樣子變了,聲音也變了,但是卻沒有覺得她有一絲絲的醜陋,聲音沒有一絲絲的難聽。

依舊是淡淡的聲音,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聲音裏的顫抖,“我來看看你。”

“東方,你真好。哎,你不知道,這裏有多悶。還好有你記得我。”哼,天雪自從程玉簫受傷後就沒有再出現過,整天悶在這程府裏還真沒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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