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次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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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任靈兒都心神不寧的,總有著一種如芒在身的感覺。一定是最近沒有吃零食肚子空空的原因,於是晚上收攤的時候讓段亦儒帶著李嬸先回去了。自己跑到了小攤子前買了一些零食才走出城門向李嬸家走。

走出城門沒多久就被人在背後用一記手刀給打暈了過去。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物體完全都是她陌生的。四肢完全都動不了了,雖然心裏有些發毛,不過到底是誰抓她呢?莫非是那個‘狼心狗肺’?他知道我是打他的人了?可是不對啊,如果是那樣應給恨得我牙癢癢才對,怎麽會對我這麽好還把我放到床上?

“醒了?”還在左思又想的任靈兒被這個聲音嚇得一哆嗦。這個聲音是–––程玉簫!

天哪,他怎麽找到這裏來了?他不是在邊城嗎?不是應該在金枝的身邊嗎?

眼睛眨巴了又眨巴,還是沒能想清楚答案。

“不要再眨眼了,你現在就是把眼睛眨瞎了也逃不出去了。”程玉簫那廝帶著戲謔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裏。

“嘿嘿。”還好還能發出聲音,任靈兒厚著臉皮對程玉簫笑著說:“將軍,好巧啊。您這是來這裏公幹啊?嘿嘿。”

程玉簫走到床榻前坐下,垂眸看向任靈兒那皮笑肉不笑的俏臉,很是讚同的點頭,說:“是啊,這個世界真的很小,也,很,巧。”

任靈兒嘿嘿一笑, “將軍大老爺,您是不是先把我的穴道解開呢?”

程玉簫很苦惱的輕輕搖頭說:“這個嘛,可不行,我還是覺得這樣比較好。有個人啊,實在是太能逃跑了。”

“恩?是誰啊?見到將軍這樣帥氣又這麽有能力的人竟然還逃跑真是不知道好歹呢。將軍大老爺,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

程玉簫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還真是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無奈的搖搖頭,伸手在任靈兒面前輕點兩下,任靈兒活動了下四肢,果然能動了。

坐起了身子,舒展舒展四肢。手放在下巴上摩擦幾下,疑惑的看著程玉簫,問:“將軍爺,您怎麽在這裏呢?不是應該在邊城嗎?金枝呢?她還好吧?”

程玉簫可真是奇了,她現在的身份應該是將軍府逃跑的新娘,見到我這個夫君應該很害怕吧。怎麽可能像現在這樣坦然呢?她到底還是不是女人呢?她是太過聰明還是太過天真呢?

“本將軍新婚的妻子在這裏,你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在這裏呢?”

新婚的妻子?他什麽意思?難道是來追我的?那可就糟糕了,大眼珠轉啊轉的轉了半天,決定裝糊塗。才弱弱的說:“金枝也來這裏了?”

程玉簫可真算是領會到了什麽叫驢唇不對馬嘴的滋味了,她說的是什麽?

“你再和我裝糊塗試試看,我保證你一定會嘗到後悔的滋味。”

噶?好你個壞家夥竟敢威脅我?好吧,這招還是很有效地。換上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說:“我不是給您留信說明白了嗎?”

“信?你指的是這個嗎?”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打開,遞到任靈兒面前。

看著這張紙,任靈兒有些心虛的笑笑。那紙上是她冥思苦想了很久才寫完的。

上述:程玉簫將軍,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一定要氣炸了吧,哈哈。你要的不過是一個叫做妻子的人,而不一定是我。其實金枝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你可以好好對待她。對了,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可不能牽扯那兩個小丫頭哦。以下是我在錢府裏拿走盤纏的東西明細賬目,你就幫我還給錢老爺吧。一百兩銀子、兩只玉鐲、一把金鎖……

“呵呵,沒想到您還留著這個啊,您放心,等我到了家裏一定還給你,你放心好了。”

程玉簫發現他真的不能和她溝通了,不悅的斂下眉,冷漠的說:“跟我回去。”

回去?怎麽可能?可是看程玉簫現在這個架勢如果不答應一定不那麽容易過關。要怎麽辦呢?有了。

起身走下床榻坐在屋子裏的圓桌旁,示意程玉簫也坐下,接著給程玉簫和她各倒了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放下杯子,問:“將軍,您真的想讓靈兒跟你回去嗎?”

程玉簫有些不悅,她就這麽不想和他回去嗎?“你是我新婚妻子,不跟我回去又要去哪裏呢?”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你要和你成親,也沒有和你拜堂,更沒有和你入洞房。你為什麽要這麽執著,非要讓我跟你回去呢?”

程玉簫被任靈兒這個問題給問住了,是啊。他到底為什麽非要這任靈兒回去呢?當揭開紅蓋頭看到金枝那張臉的時候唯一的感覺就是憤怒。其實她說的沒有錯,我只是需要一個新娘的身份,而金枝恰恰符合所有的標準。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能接受。他是將軍是無所不能的將軍,憑什麽要聽一個小丫頭的安排?為什麽?不,不能這樣。他一定要把她找回來,一定!

程玉簫嘲弄的睨了任靈兒一眼, “為什麽?因為我程玉簫這輩子從來都不會受一個女人的擺布。”

哦,原來是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啊。理解的點點頭, “那好吧,我這就跟你回去。”

恩?對於任靈兒突如其來的反應,程玉簫一時接受不來。

任靈兒見程玉簫沒有反應,於是急急的站起來證明自己的心意。可是,一時沒有註意竟然磕到了桌角上,哎呀的慘叫一聲,身體本能的向前倒去。

程玉簫急忙起身抱住了任靈兒,任靈兒就這樣依偎在了程玉簫的懷裏。如此親近的距離還是第一次,程玉簫隱約可以聞到任靈兒身上那淡淡的體香,一時有點恍惚。

而此時任靈兒抱著程玉簫脖頸的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支寒光閃閃的銀針,在程玉簫毫無察覺的時候刺了進去。

程玉簫只是感覺到了脖頸間突然有些麻木,接著全身都動不了了。

任靈兒趕忙扶起程玉簫坐到了凳子上。笑瞇瞇的看著程玉簫,“對不起嘍,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別說別人了,就是我娘知道的話,我和你就都死定了。我娘真的很可怕的,記得要和金枝好好過日子哦,我有時間會去看你們的。”

說完轉身,走到窗子旁,輕輕的推開窗子向下看,竟然還是樓上。撅起小嘴,走到床榻前把床單撕成一條一條的綁在一起,把一頭栓到了一旁的柱子上,另一邊拴在自己的身上,走到窗子邊,轉頭說:“對了,你現在不能說話也不能動是因為你脖子上的銀針,一會你手下來的話,只要把那銀針□□就好了。不要再來找我了,知道吧。咱們呢,最好是後會無期。”

擺擺手,飛身跳下了窗子,整個過程中沒有一點點的聲響。真的很難想到,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身體竟然可以如此輕盈。

程玉簫呆呆的坐在那裏,眼睜睜的看著任靈兒消失在他面前。心裏懊惱的很,都怪他太自負,把手下都趕走了。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麽有臉見人呢?

任靈兒,你等著,我程玉簫發誓一定要把你抓回來,然後狠狠的教訓一頓,看你還敢不敢逃跑了。

平安落地,任靈兒迅速的站起身。跑到集市一角,買了匹馬飛奔回李嬸家。

到了李嬸家,急忙推開段亦儒的房門,找到她的包袱把裏面的錢銀迅速分成三份。

然後搖醒了睡的正香的段亦儒,急切的說:“秀才,我現在有急事必須馬上離開,不能和你一起去京城了,這裏面有兩包銀子,一包是給李嬸的,你幫我向他道聲歉,我沒能幫她讓她兒子回心轉意。還有一包是給你的,這些錢足夠你到京城的花銷了。到了京城可以去百味樓找我。那麽,我們京城見了。”

段亦儒糊裏糊塗的聽著任靈兒的話,還來不急說話。就有兩個袋子塞到了他的手裏,然後就見小乞丐的身影消失在他的面前。

任靈兒騎上馬就開始飛奔了起來,這裏不是久留之地。程玉簫那家夥自尊心那麽強不是她幾句話就可以改變心意的,還真是個麻煩的家夥呢。

沒有走官道而是選擇了一條更近的但是有些難走的小道。很快就到了一片濃密的林子裏,在月光的照射下很是可怕,特別是現在狂風大作,那些樹枝在狂風的吹拂下像是一個個陰森的爪子抓捕著森林裏那抹嬌小的身影。

任靈兒卻無心害怕,心裏只想著盡快的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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