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入賊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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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林深處,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隱藏在那裏。就聽其中一個人說:“二當家,你聽,前面有動靜。一定是小刀那個叛徒。”

說話人的身邊,一個臉上帶著猙獰的刀疤的男子點點頭,說:“恩,大家準備好機關,一定要把這個叛徒給老子抓回來。”

另外幾個男子忙應承著是。

任靈兒騎著馬飛快的前行著,並沒有註意到前面的人,也沒有看到那突然多出來擋住前路的繩子。於是,很不幸且很華麗的從馬上摔了下來。

捂著摔疼的屁股,任靈兒仰天長嘆,這世上還能找出來比我還要倒黴的人嗎?

來不及多想,人已經被用力的拉扯了起來,就聽見一個男子的聲音說:“TND,二當家,不是小刀。”

那個被喚作二當家的人咒罵了一聲,走到了任靈兒面前,伸手抓起任靈兒的下顎擡起了她的頭細細的看了一會,才說:“果然不是小刀,搜搜看他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就放了吧。”

搜身?那怎麽行?

任靈兒迅速的換上了一張諂媚的臉,笑嘻嘻的說:“不用二當家的和幾位大爺勞神,小的自己把身上的銀錢都拿出來,自己拿。”

那二當家冷哼一聲,很是鄙夷的說:“倒是個懂事的,趕緊拿出來。”

任靈兒這頭也不含糊,迅速的拿出了她裝好的另一袋銀子遞了過去。二當家的接過錢袋打開看了幾眼後,表情變得很古怪。然後盯著任靈兒看了半天,才說:“把他帶上,我們走。”

剩下的幾個男子很疑惑的對視幾眼後,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問:“走?二當家,我們不等小刀了嗎?”

此時的二當家早已騎上了馬,居高臨下的說:“先回去再說。”

幾個人無奈的聳聳肩,都翻身上馬。任靈兒被一個長的很高大威猛的男子夾起丟到了馬上。

然後那人自顧自的坐在了馬上。任靈兒就這樣被丟在馬上,隨著馬兒瘋狂的奔跑,晃得任靈兒頭昏腦脹,還有那可憐的肚子被摔得簡直要裂開了一樣,幾次就要吐了出來。

這幫家夥真是夠過分的,可惡透頂了。

終於晃到了地方,任靈兒不知是被誰大力的拽了下去,摔的任靈兒來了個狗□□,吐掉嘴巴裏面的泥土,簡直要懊惱死了。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那個大漢拎了起來,然後被一條粗粗的麻繩結實的捆了起來。看了下天色,現在大概快子時了吧。

那二當家下馬掃了任靈兒一眼,對那個綁起任靈兒說的大漢說:“把他關到地牢裏,等天亮了再帶她見大當家。”

大漢忙點頭,“是,二當家。”

二當家又掃了任靈兒一眼,應了一聲就揚長而去了。

任靈兒卻被那個大漢拉扯著拽到了貌似地窖的地牢裏面。剛到地窖裏面,任靈兒就被一股腐敗的味道刺的鼻子嘴巴皺巴到了一起。怎麽這麽難聞呢?裏面真的是人呆的地方嗎?

思慮間,大漢已經把牢房的門打開,把任靈兒推了進去。

任靈兒被用力一推,踉蹌的差點摔倒。剛想開口大罵,但想到現在敵強我弱的形式,撇撇嘴,沒有說出來。

站穩身子,借著外面走廊上微弱的燈光環顧四周。腳下是些雜草,不過被水弄得濕濕的沾濕了鞋子和褲腳。四周也是昏暗的可怕,但是,角落裏好像有一大團黑漆漆的東西。

穩住心神,深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的向那黑團靠近。

走到黑團的跟前,伸出顫巍巍的手輕輕的碰了碰那黑團,誰知那黑團嚶嚀一聲,然後動了一下。

任靈兒嚇得退後好幾步,不過,剛剛那個聲音,好像是人的聲音。不是娘說的那些鬼呀神呀的。鼓起勇氣又走近了黑團。

重新用手拍了拍,黑團竟然開口說話了,只是聲音很虛弱:“坐下來歇歇吧,不要再亂走了,要保存體力。這裏的人完全沒有人性,只要沒有收到贖金他們就不給我們吃的東西,我已經餓了五天了。”

說著,伸出顫巍巍的手指了指遠處,隱約可以見那裏還有好幾個人。

什麽?這幫家夥還真是可惡。任靈兒氣的牙癢癢的,可是現在的她也已經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了,又能做些什麽呢?對了,差點忘記了李嬸還給她幾個燒餅就在懷裏呢。

想了想,偷偷把燒餅分成很多小塊,然後再一塊一塊的給他們分著吃。

那幾個人吃了燒餅,終於恢覆了一點力氣。但還是很虛弱的靠在那,對任靈兒連說了很多的謝謝。

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腳下的鞋子已經幾乎濕透了。閉上眼睛卻睡不著覺,我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了,怎麽這麽倒黴啊我?

突然很想娘、爹、大哥、天雪、駱師兄、師父……還有程玉簫。

真是的,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跟程玉簫那家夥回去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被我氣的瘋掉了就不再來找我了呢?現在唯一能救我的好像也就只有他了,將軍大老爺,你快點來吧!

清晨,迷迷糊糊的就被人用力搖醒。睜開眼睛就看見兩個人站在面前,一個高高瘦瘦尖嘴猴腮,一個矮矮胖胖傻氣十足。這還真是絕配的搭檔呢。

還在那想著,卻被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狠狠地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惡狠狠的說:“裝什麽傻,快點起來跟我們去見大當家。”

任靈兒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兩個人見任靈兒很老實的跟在後面對視一眼,很滿意。所以也沒有對她太過苛責。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

走出了陰暗潮濕的地牢,任靈兒打了個哆嗦,閉上眼睛。適應了一下外面的光線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驚得小嘴微張,俺那個娘啊。這裏四面環山,位置相當隱秘,遠遠望去,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這裏竟然還有瘴氣圍繞,如果不是有人帶著絕對找不著,更進不來。果然是打家劫舍之必備場所啊!

“磨蹭什麽呢,趕快跟上。”那個瘦高個子的男子很不悅的掃了任靈兒一眼,狠狠的說。

“哦。”斂下臉上的表情,輕輕的點頭跟了上去。

兩個人把她帶到了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裏。裏面站著很多拿著各種兵器臉繃得很緊的男子,滿臉的兇神惡煞。舉目望向正前方,那裏坐著三個人。

左邊的那個就是昨晚看見的那個什麽二當家,此時的他也在看著任靈兒。嘴角掛著一絲笑容,卻讓任靈兒後背搜搜的冒涼風,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右邊的那個是個身材有些肥胖但是面容很精致貌似三十幾歲的女子,這樣的女子出現在山寨任靈兒覺得可惜了,應該去妓院當鴇娘才對嘛。而那‘鴇娘’正用那精明的眼睛盯著任靈兒猛瞧,看的任靈兒渾身的不自在。

坐在中間的人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貌相還算俊朗,劍眉,直直挺挺的鼻子,略略有些厚的嘴唇,鷹一樣的眼眸,但是那眼神卻是陰狠的很,望著你的時候,你會有很強的一種壓迫感。總之,就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就是了。

看來這三個人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啊,要小心應付。深深的吸了口氣,委委屈屈眼淚汪汪地說:“大王,小的只是路過的,而且身上所有的錢銀都給您了,求您放了小的吧。”

真是聲淚俱下,感天動地。真是可惜……

大當家見下面穿著粗布麻衣,臉上,身上都臟兮兮的人,此時正在用臟的不行的手正在臉上胡亂的擦著,陰摯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玩味。

冷哼一聲,“說吧,你到底是誰?”

任靈兒一怔,這什麽意思?難道是要知道我家然後去討要贖金?天哪。不行啊,弱弱的說:“大王明察,小的自幼家裏還算舒適,這幾年鬧饑荒,小的父母又雙雙染病身亡。小的安葬好父母後就變賣了家產,想著去京城投奔小的娘舅討個差事。還沒見到娘舅就被二當家帶到這裏了,真的沒銀子了。”

那二當家凝眉,有些不耐煩:“變賣家產?你可真會編。當我們是白癡嗎?一個普通家庭會帶著那麽多的以你嗎?”

任靈兒面露難色,臉色慘白,身體開始輕顫,弱弱的說:“還真是瞞不過幾位大王,其實,小的,小的是城裏慕容府上的下人,那日小的趁老爺小姐不在就偷走了府裏的財物,所以,所以才會碰到各位的。”

這個二當家還真是不好對付啊,要不是她演技足夠好,還真是難過關了呢。

坐在首座的男人手裏拿著茶杯在手裏把玩,聽了任靈兒的話只是斜眸掃了任靈兒一眼,接著看他手裏的杯子,淡淡的卻很威嚴的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說那就永遠都不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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