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錢府待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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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兒,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去給你叫大夫。”看著任靈兒有些苦惱的小臉,程玉簫關切的問。心裏卻是得意的很,這個任靈兒果然是吃軟不吃硬。看她拿他沒辦法的苦臉就想笑。

突然覺得其實如果讓任靈兒永遠留在他身邊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搖搖頭,甩開這個想法,現在是什麽時候,根本容不得想一些有的沒得。這些事情只是會讓他分神罷了,說不定還能成為他的一個軟肋。況且這個任靈兒的身份還沒有搞清楚,她雖然不是那邊派來的人,卻也絕對不是個普通人,否則依照暗影閣的實力是不可能查不出來的。

任靈兒有氣無力的說:“我沒事。我說大將軍,您這鎮守邊關是多麽偉大而崇高的事情啊,怎麽這麽閑呢?難道軍營裏都沒事的嗎?”

程玉簫很無辜的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說:“其實我什麽都不會,這個將軍的位置是我爹留給我的。軍營的事情我完全都搞不懂,去了也是白搭。”

任靈兒一口口水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嘴角抽搐了很久才說:“是這樣啊。”

簡直要瘋了,這是什麽將軍哦,呆在這破國家還真是沒有保障呢。

距離成親還有十幾天的時間,這幾天的時間任靈兒沒事就帶著兩個丫頭在錢府裏四處閑逛,已經把錢府整個摸得很熟悉了。現在就是閉著眼睛也不會走錯。

這日任靈兒和兩個丫頭走到了偏門見很多的人在那裏。任靈兒忙過去問問是怎麽回事。

原來這錢老爺每個月的初一和十五或重大節日都會做做善事,在側門外給一些流浪乞丐施粥救濟窮人。聽到這裏,任靈兒眼中閃過一絲晶亮,一掃這幾天的陰霾。

歡歡喜喜的回到房間程玉簫已經坐在那裏了,任靈兒簡直是郁悶的想撞墻了。這程玉簫不知是怎麽了,每天一定會到這裏來報道。這輩子沒見過這麽閑的將軍,真是大開眼界。

徑自走到屋子裏沒有理會程玉簫,那廝卻跟貼樹皮一樣貼了上來,關切的問:“娘子,這是去哪裏了?為夫都等了半天了。”

任靈兒揮手擋開程玉簫欲貼過來的身體,不耐煩的說:“誰允許你這麽和我說話的?娘子、娘子的,惡不惡心。”

程玉簫貌似受傷又很委屈的說:“不是那天娘子你送給我雪蜘蛛的時候自己說的嗎?”

“我……”任靈兒氣鼓鼓的漲紅了臉,卻說不出什麽,貌似那天確實是自己夫君長夫君短的叫他來著。

程玉簫忍住自己想狂笑的沖動,弱弱的說:“難道想不認賬?”

任靈兒實在是受不了程玉簫現在這個樣子,憤憤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很痛苦的說:“將軍大老爺,我求求你了,快回去吧。你現在的位置不是那麽好坐地,要勤勉,勤勉!懂不?”

程玉簫很受傷的剛要說什麽,卻被突然進門的婉兒打斷了要出口的話。

婉兒進屋說金枝小姐在外面求見。

任靈兒一聽金枝來了,馬上換上了一張甜美的笑臉。要說這金枝的命運還真是很不濟,錢老爺一次喝醉奸汙了府裏的一個丫鬟。就是這次,丫鬟意外的懷孕了,而這錢老爺又是個極怕老婆的人。所以在丫鬟生出孩子後不久就被夫人暗害了,從此金枝就被關在那個破舊的小院子裏受盡欺淩。這幾日的相處,任靈兒知道金枝其實是個心思很細膩很善良的丫頭。真是很不明白這錢老爺怎麽就忍心讓一個如此乖巧的女兒受盡欺淩呢?

親自到外面把金枝帶到屋內,金枝看到程玉簫忙福了福身,就羞澀的低下頭。任靈兒拉著金枝就把她帶到了琴臺邊,央求金枝彈琴給她聽。這金枝的琴技是相當厲害的,至少在任靈兒認識的人裏面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金枝也不推辭,坐下來伸出纖纖玉指開始彈奏。悠揚的琴聲從她的指尖瀉出,時而婉轉動人時而輕快柔和,變換著不同的旋律。

程玉簫也是聽的入迷,拿出自己腰間掛著的玉簫配合著金枝彈奏的古箏。古箏的幽遠綿長配上玉簫的清脆悅耳,竟如此動聽。

任靈兒看著配合的如此默契的兩個人,聽著悠揚的曲子,不覺心情一片大好。

轉眼間距離婚期已經只有一天了,每天程玉簫都會準時來這裏報道的,今天不知是怎麽的竟然到時間了也沒有來。任靈兒就開始納悶了。於是叫來婉兒問怎麽回事。

婉兒出去打探消息,很快就回來了,說:“小姐,將軍他現在在前院。本是和老爺商量成親的一些具體事宜的,沒想到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子,說是來找小姐你的,將軍現在正在那裏面問話。”

找我的?會是誰呢?起身對婉兒說:“快帶我去看看。”

婉兒頷首,在前面帶路。還沒有走到前廳的大門,任靈兒就怔住了,因為她已經聽到了找她人的聲音了,不是老哥又會是誰?

沒想到老哥竟然找到這裏了,還真是不容易啊。歡喜的加快腳步要去相認,突然停下了腳步。不行,就這麽被帶回去以後還不被他們笑話死,反正已經想好了脫身的辦法。不能就這麽回去。

站定,附在婉兒耳邊輕聲說:“婉兒,去把將軍叫出來說我有急事找他,千萬不要驚動別人。”

婉兒頷首。

然後任靈兒轉身就回到了後院的房間。剛剛坐下沒有多久,程玉簫和婉兒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看來他還真是很急啊。

屏退了所有的人,屋子裏現在只有程玉簫和任靈兒兩個人。程玉簫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任靈兒。

任靈兒淡淡的掃了程玉簫一眼,無比悲痛的說:“他還是來了。”

“誰?”

“我哥。哦,不,確切的說是我的青梅竹馬。”

任靈兒臉上是悲痛欲絕的表情,手卻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又一把,終於擠出了幾滴眼淚,接著說:“其實我是逃婚出來的,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待我極好,我也一直把他當成是自己的親哥哥一樣。可是半年前他突然跑到我家來提親,我娘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可是我真的是只把他當成哥哥一樣。娘以死相逼,沒有辦法我只好同意了,可是就在花轎上門的那一刻我還是逃了出來。我……”任靈兒說不下去了,實在是因為不知道下面應該怎麽編下去了。

見任靈兒梨花帶雨的臉,以為任靈兒是哽咽的說不下去了。有些懷疑也有些同情:“那你上次說你是孤兒是騙我的?”

孤兒?我有說過自己是孤兒嗎?啊,對了,送雪蜘蛛的時候說的。他記性還挺好的,抽泣了兩下,抓緊程玉簫的衣袖, “我那時也是沒有辦法,但是這次是真的。將軍,你相信我。求你不要把我交給他,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挺儒雅的,其實很暴力的。我這次害他這麽丟人,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一定會狠狠的教訓我的。求您了,將軍。您放心,以後您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一定報答將軍的大恩大德。”

程玉簫揮了揮手,扯下衣袖,任靈兒適時的停了下來。眼中掛著淚珠,可憐兮兮的望著程玉簫。

程玉簫緊蹙眉頭,思量了很久才說:“好吧,我相信你一次。我可以把他打發走,不過你以後都得聽我的,明白嗎?否則我就把你送回去。”

任靈兒驚慌的點點頭, “將軍放心,靈兒明白的。”

程玉簫走後,任靈兒也顧不得別的了。趕忙帶著兩個丫頭跑到偏門。自己爬到了大墻上,兩個丫頭在地上幹著急也不敢喊。

過了一會,終於看到了哥哥的背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任靈兒鼓著腮幫子有些不舍,哥,對不起了。靈兒很快就會回去的,你放心好了。

“怎麽?舍不得了?”打發走了這個來歷不明的青梅竹馬後,程玉簫就去找任靈兒沒想到竟然不在。問了下人才知道跑到這裏來了,看她那依依不舍的樣子就來氣。

啊?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任靈兒的思緒,也嚇了她一跳。手一松,身體向下倒去。還不等呼救出聲,身體已經被抱起。

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程玉簫的俊臉在她的上方,神色有些關切的望著她。從這個角度看程玉簫沒想到還是很帥呢。英挺的鼻子,劍眉,目比星辰,緊抿的薄唇,剛毅的臉龐,烏黑發亮的秀發,以前沒看出來,現在看來還是有那麽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不過,一想到他和李延毅之間的關系就……惡……

程玉簫看看他懷裏的任靈兒開始還有點迷戀的樣子暗暗有點得意,不過怎麽後來就變成了,鄙視!對,是鄙視。這個不知死活的臭丫頭竟然敢鄙視我?是對她太好了吧?想著,手一松,把任靈兒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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