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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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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在地上的任靈兒剛想站起來破口大罵,眼睛轉了轉,接著身子噗通一下又倒在了地上,哇哇的大哭起來,邊哭嘴裏還喊:“疼啊,疼,疼死我了。哎呀。”

兩個丫頭見狀,趕忙跑了過去,去攙扶任靈兒。程玉簫沒有理會任靈兒的哭喊,這丫頭又在裝。明明沒有很用力,怎麽可能這麽疼呢?

雙兒和婉兒合力去扶任靈兒也沒有扶起來,於是婉兒也急了,跪在程玉簫的面前,說:“將軍,小姐是真的受傷了。前幾天去街口鬥雞攤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從墻上摔了下來。今天將軍這麽一摔怕是又碰到了傷口。”

鬥雞?任靈兒,你活的還真是輕松啊。大門不讓你出,你還學會爬墻了啊。怒視著兩個丫頭,他們是怎麽做事的。怎麽不匯報,是不是跟了這丫頭幾天被收服了?

兩個丫頭怯怯的不敢看程玉簫,任靈兒怕程玉簫遷怒兩個丫頭,忙說:“不關她們的事,是我威脅她們不讓他們說的。哎呀,疼死了。”

程玉簫沒有說話,抱起任靈兒把她送到了房間裏的床上。對婉兒雙兒說:“給我小心看著,有什麽事馬上匯報。明白嗎?”

兩個丫頭嚇得直打寒戰,磕頭如搗蒜:“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程玉簫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眼看著第二天就是成親的日子了,可是這位準將軍夫人卻在這個時候受了傷。嗷嗷喊了大半宿才睡去,害的府裏上下的人沒一個睡得好的。

錢老爺猛擦額頭上的汗,只盼著這位姑奶奶能夠早點離開他錢家,說也奇怪,這將軍對這位姑奶奶還真是縱容的很。這姑奶奶卻也不知道收斂,大家為了她的婚事沒早沒晚的忙碌,她卻沒日沒夜的鬼叫,不讓人好好睡覺,哎。佛祖保佑她快點離開吧!

到了次日一大早,大家就都忙乎了起來。因為今天是程玉簫將軍和錢府小姐錢金鈴也就是任靈兒的大喜日子。一早上就開始化妝、換衣服,收拾好了一切天還沒有完全的亮。任靈兒找個借口趕走了所有的人,身邊只剩下婉兒,任靈兒便叫婉兒把金枝叫來。

婉兒按照任靈兒的吩咐很快就把金枝叫了過來,任靈兒又把婉兒支開了。

屋子裏只剩下金枝和任靈兒兩個人,任靈兒握著金枝的手,說:“金枝,雖然我們只是相處了幾天,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你這麽做真的值得嗎?不後悔嗎?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還有別的方法。不用你這麽付出的。”

金枝看著任靈兒,堅定地說:“姐姐,我不後悔。我這麽做不完全是為了你,我喜歡程將軍,從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因為我的出身大家都排擠我,討厭我。只有姐姐你才真心的待我,所以我不想騙你。”

任靈兒還想說什麽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這個傻丫頭。她難道就不知道程玉簫是斷袖嗎?

嘆了口氣,從衣服夾層裏拿出一粒藥丸遞給金枝, “金枝,這個是舒筋丹。吃了之後人會失去力氣十二個時辰,一會我會用金針封住你的聲道。這樣你就說不出話來,時辰一到自然會解開,這樣即使程玉簫知道是你,你也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那麽姐姐唯有祝福你能夠得到幸福。”

金枝感激的看著任靈兒,眼中閃過一抹晶瑩。任靈兒忙用金針封住了金枝的穴道,這樣金枝就無法說出話來了。

簡短的告別之後,任靈兒換上了一身乞丐的衣服。臉上抹的亂七八糟,趁亂從偏門逃了出去。

一上午整個錢府都籠罩在一片喜慶當中,任靈兒卻已經站在了臟亂的小巷口,望著錢府的方向出神,嘴裏喃喃著:“程玉簫,對不起了。你身邊到底隱藏了多少的敵人呢?恐怕你永遠都想不到恰恰就是你派到我身邊的婉兒幫助了我逃跑吧。看來這個丞相還真是很看重你,不過他也不會想到你今天會有另一個新娘。我也不算很對不起你,那麽,後會無期嘍。”然後,毫無留戀的轉身消失在了人流中。

是夜,月亮爬上東方的天空,一朵薄薄的雲彩躲在月亮的下方,在明亮月光的照耀下更加的白透。

將軍府裏來喝喜酒的人都已經走光了。程玉簫穿著大紅的喜服站在臥室的窗前,望著那輪彎月出神。

過了很久,屋門被人輕輕的推開,程玉簫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問了句:“送回去了?”

剛剛進門的馬義頷首, “是,已經把金枝小姐送回去了。金枝小姐本就不得寵,消失了整整一整天也並沒有人發現。我已經按照將軍的吩咐告訴錢老爺要好好的善待金枝小姐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馬義皺眉, “將軍以後打算怎麽辦?這任姑娘是化妝成乞丐的摸樣出走的,也不知怎麽的,今天出城的乞丐特別的多。而且他們出走的方向四面八方哪裏都有,恐怕不容易找到。”

程玉簫嘆了口氣,半晌才遞給馬義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淡淡的說:“找到她,就是化成灰也要找到她。”

馬義鄭重的點頭,“是。”

湛藍的天空,朵朵的白雲,微微吹過來混著淡淡青草香氣的清風,路旁還開著很多不知名的野花。任靈兒一手拿著油餅一手拿著水袋坐在路邊享受著眼前的美景。

少頃,過來了一個穿著粗布,但是卻很儒雅的書生牽著驢走了過來。誰知那驢竟然站在了任靈兒面前,還很不爽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霎時,煙塵四起。毫不留情的飛落到了任靈兒手中的餅上和她那本來就花不溜秋的臉蛋上。

任靈兒驚愕的張大了嘴巴,大叫一聲,把油餅扔到了一邊。站了起來,走到那驢身邊。指著那驢怒道:“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毀了小爺的午飯。怎麽賠?”

誰知那驢從鼻子裏哼出一聲,然後很不給面子的把驢頭轉到了另一個方向。任靈兒這邊氣的直跳腳,可是那位驢先生還是很不給面子的在地上又打了個滾。

那儒雅書生見狀,忙走到任靈兒身邊,拱手作揖,連聲說:“失禮了,失禮了。是在下的驢不對,這位小哥實在是抱歉。”

任靈兒斜睨了那書生一眼, “既然知道是你這驢不對,那你要怎麽賠給我?你要知道我一個乞丐每天受人白眼要個油餅有多不容易。我已經整整三天都沒有吃飯了,你要怎麽賠給我?”說到後來竟然有點哽咽。

那書生滿臉的愧疚,忙從兜裏掏出了三個銅錢,“這三個銅板賠給你,可好?”

任靈兒眼睛瞪得大大的指著銅錢,怒道:“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你讓我怎麽買東西?我都已經餓的走不動路了。”

那書生為難的左思右想了半天才說:“那小哥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去買回來給你。”

任靈兒冷哼一聲, “誰知道你會不會一去不回頭?”

那書生忙擺手,解釋,“在下不是那樣的人,那小哥你說如何是好?”

任靈兒也是思量了很久才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我陪你們一起走吧。不過我這實在是沒有什麽力氣再走了,我就騎著這驢好了。”不待那書生反應過來,任靈兒就快速的走到驢的身邊,就要起身上驢,卻被那書生攔下了。

任靈兒怒沖沖的看著書生, “怎麽?你舍不得?”

那書生為難的搖了搖頭, “不是,其實在下這驢向來不馱外人。如果別的人坐上去的話,它會不走,然後把人摔下來的。”

看著這書生言之鑿鑿的樣子,任靈兒點點頭。然後徑自走到了驢的身前,繞了一圈,扯著驢耳朵惡狠狠的說:“驢,你給本少爺聽著,馬上馱著我走,如果你不乖乖聽話的話。我就拔了你的皮做驢膠,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燉了你的骨頭,明白嗎?”說完還白了那驢一眼,然後不顧書生的反對騎在了驢的身上,那驢果然沒有走。任靈兒伸出手在那驢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哪知那驢哀號一聲,飛快的走了起來。

剩下書生站在原地,吃驚的長大了嘴巴,連呼幾聲:“奇了,奇了。”

任靈兒頭上戴著用樹枝葉編織成的草帽,嘴裏叼著一根草。身旁還有個書呆子給牽驢,哼著小曲美滋滋的騎在驢身上。心裏那個得意呦,這個書呆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呆呢。現在看她就像是看神仙一樣。崇拜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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