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土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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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靈兒見狀,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關上房門,深深的呼了口氣,真是有夠險啊!

裝模作樣的走到了樓下,還好那個什麽如雲不在,不知被哪個客人給纏住了。真是天助我也!嘿嘿。走到了門口,看到了幾個看門小廝。

那小廝自然是認識任靈兒的,笑嘻嘻的對她說:“小壯哥,這是去哪啊?”

任靈兒在心裏白了他無數的白眼,這個家夥整天壯哥壯哥的。真是討厭死了,不過逃命要緊。

“將軍爺想吃百味樓的點心,叫我去買。”不等那個小廝說什麽急急忙忙的跑開了。

一路狂奔到了城門的地方,眼看著城門就要到了。任靈兒也累得腿軟了,停下來扶著墻壁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

不行,不能再這裏停留。‘跳跳粉’的藥力已經開始了。一定要趕在還沒有關上城門之前逃出去,要不然就真的危險了。

想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快步向城門走。剛剛走了幾步,任靈兒只覺脖頸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就沒有了任何知覺。

在失去知覺那一刻,任靈兒心裏這個哀嘆啊。靠,被暗算了!

程玉簫接過即將倒下的任靈兒,把她扛在肩上,像扛著一個□□袋似地飛快的向天香樓的方向走去。

為了防止別人知道,所以程玉簫是從天香樓的後門進去的,而且如煙本身就是賣藝不賣身的花魁。所以她住的地方相對安靜一些,這一路走來倒也沒見到什麽人。

一腳踢開了如煙的房門,程玉簫把肩上的任靈兒狠狠的扔到了地上,毫無憐惜。然後轉身倒了杯水潑到了倒在地上的任靈兒臉上。

任靈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腦袋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的疼。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程玉簫正眉頭緊皺,雙手環胸緊緊的盯著她。回想起剛才的事,心裏發苦,臉上卻閃過一絲討好的笑意。

“呵呵,將軍好啊。”

程玉簫不屑的冷哼,厲聲說:“你在酒裏面放了什麽?為何王爺身上奇癢難忍?”

程玉簫這架勢還真是挺慎得慌,不就是讓你相好的受了點苦嗎?這心疼的,真是。垂下眼眸掩飾內心的慌亂,還是裝胡塗吧。

擡頭,瞇著眼睛疑惑的問:“王爺?他怎麽了?將軍爺,你可別冤枉小的呀,小的出去只是想給將軍和王爺買點小點心而已。門口的小廝可以作證的,真的。”

“少裝傻,快說。”程玉簫臉上閃過了濃濃的不耐煩,雙手用力一握,手掌中的瓷杯霎時變成了一團粉末,咬牙切齒地堆任靈兒說:“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任靈兒嚇的一哆嗦,俺的那個親娘啊。這家夥真的發火了。眼珠一轉,掙紮著想起來。剛剛動了一下,身體就像散架了一樣。心裏咒罵了程玉簫幾百遍,這家夥不是趁著她昏迷毒打了她一頓吧?

堅持著站了起來。剛剛站起,身體還有些晃,還好及時抓到了旁邊的桌子才穩住身體沒有倒下去。

擡起沈沈的頭,勉強直視程玉簫, “弄一盆洗澡水,還有多拿一些鹽過來。”

程玉簫有些猶豫,疑惑的看了任靈兒一眼。但還是快速的轉身走了出去。

見程玉簫走了,任靈兒柔了柔身體疼痛的地方,然後伸手探向後腦疼的有些麻木的地方。不由得低咒一聲:“這該死的家夥,這麽用力。腦袋上摔了這麽大一個包,疼死了。”

扶著腦袋緩緩走進內室,見如煙滿臉焦急的站在屋子裏不敢動,貌美的臉上還冒出了幾滴汗珠。

再看她身邊,李延毅正坐在最裏面的床榻上,閉著眼的臉上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可是那緊咬著的下唇和緊握成拳的手,把衣角都抓的皺巴巴的樣子才能看的出來他正承受著很大的痛苦。

任靈兒不得不佩服起李延毅來了,這家夥還真是很厲害呢。想當年她被天雪那家夥陷害,只吃了一點點就弄的全家上下雞飛狗跳的樣子還真是有點臉紅呢。

正想著,外面的門就被打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程玉簫回來了。

很快程玉簫就叫人把洗澡水弄好,擡到了內室。任靈兒看了眼李延毅又看了看程玉簫。那家夥也在看著自己,於是開口說:“把鹽放到水裏,泡上一炷香的時間就好了。”然後也不顧程玉簫,拉著焦急的如煙走了出去。

出了門,見門口並沒有什麽異樣,連侍衛都沒有。這程玉簫斷是不會放心成這樣的,還是先不要偷跑了。以後再想機會吧。

一炷香很快就過去了,任靈兒拉著如煙再次走了進去。此時的李延毅已經完全好了,正坐在那裏和程玉簫喝茶。

任靈兒見狀,趕忙施了個禮,哭哭啼啼的跪下。

“王爺啊,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真的不是存心要傷害王爺的啊,真的是無心的。那藥原本是小的要下給如雲的。您也知道小的是個女子,可她卻百般的戲耍於我,請王爺明察啊。”

李延毅放下茶杯,探究的目光看向任靈兒。這個小女子不但行為舉止怪異,還有這麽奇特的藥物,更是離奇的很。再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絕對不是真心的。可是她到底是什麽身份呢?玉簫剛剛把她抓到的時候,王府的下人就立刻來回報,說老頭子說了絕對不能傷害她,她到底有著什麽魔力能讓多年不問世事的老頭子親自下命令保護呢?

越想越亂,搖搖頭,索性不想,“程壯,我剛才中的毒真是很奇特,簡直是聞所未聞,這到底是什麽毒呢?”

怎麽說呢?還是不要把天雪說出來吧。免得越來越亂。

“只是一些鄉下的土方子罷了,並沒有什麽奇特的。”

李延毅微頷首,不想說嗎?與程玉簫對視一眼。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了。接著問:“你是否認識我爹?”

“你爹?”任靈兒這就奇怪了,怎麽扯到了他爹了呢?但還是很老實的搖了搖頭, “不認識。”

“真的?”程玉簫和李延毅兩人一起出聲。疑惑的對視一眼,這老王爺已經很多年都不曾過問過外面的事了,即使現在的情況很危急也並沒有表示過一下,可卻不遠千裏的傳話到邊城力保一個素昧平生的小丫頭?

任靈兒這下還真是有點搞不懂了,她不認識老王爺很正常啊。怎麽他們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呢?但還是很認真的點頭,“我真的不認識老賢王。只是小時候聽說過一些他的事。那也是夫子教導我們的時候說的。”

李延毅看任靈兒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著自己。頭痛的撫了撫額頭, “好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我也沒事了,今天的事就這樣吧。現在也很晚了,你跟玉簫先回去吧。”

呃?這王爺是怎麽回事啊?不計較了嗎?這下換成任靈兒傻眼了。

直到回到了將軍府,任靈兒還迷迷糊糊的。真的不計較了嗎?哈哈。根據這兩天她對這個王爺的觀察,他對她不但沒有什麽惡意還有點偏袒保護的意思,這王爺還真是奇怪的人呢,她對他也沒有說過什麽好話更沒有尊重過他,可他還真就從來都沒有計較過,所以任靈兒才敢鬥膽沒有逃跑試試的,結果還真的如她所料。哈哈。

任靈兒心裏美滋滋的,今天這關這麽簡單就過了!待會回去一定要好好的燒香拜一拜。

邁進將軍府的大門,任靈兒本想趁機跑回自己的小黑屋去睡覺的。忙乎了一晚上了,現在也已近很晚了,還真是困得很呢。沒想到才剛剛走了兩步就被程玉簫給叫住了。沒辦法了,只有硬著頭皮跟過去伺候了。

到了廳堂內,程玉簫坐下。管家立刻恭敬地給程玉簫送了杯茶。程玉簫接過茶,並沒有馬上喝,只是拿著茶杯在那把玩著。任靈兒想跟到他身邊去伺候,卻被程玉簫叫住了:“慢著,就跟那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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