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害人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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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靈兒皺眉,還是站在了原地。

“程壯,你該當何罪?”過了很久,程玉簫終於說話了,只是那聲音卻詭異的很。

任靈兒原本困得直打哈欠,身體都有點晃蕩了。一聽程玉簫的聲音,立馬精神了很多。還是躲不過去嗎?

“小的不太明白將軍的意思。”

程玉簫冷哼一聲,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藥原本是要給我下的嗎?”

任靈兒一個激靈,語氣也軟了下來。

“小的真的是無心的,小的真的是要給如雲下藥的啊,您也知道如雲她對我那樣……”

程玉簫挑眉,不屑的哼一聲。

“既然你自己不肯說的話,馬義,你給她說說看毒害將軍是個什麽下場。”

任靈兒只感覺眼前一黑影閃過,接著黑影就已經站到了她身邊,嚇得她一身的冷汗。還好剛才沒有想著要逃跑,就這功夫,想逃跑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嘛。

黑影馬義對程玉簫施禮,恭敬的說:“回將軍,毒害將軍者應亂棍打死。”

任靈兒嚇得面色蒼白,亂棍打死?有這麽嚴重嗎?不就是一些癢癢藥嗎?可是亂棍打死哎。俺地那個親娘啊,我可還不想這麽快死。怎麽辦?怎麽辦呢?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卻偏偏想不出任何辦法來了。

程玉簫滿意的看到了任靈兒臉上閃過的恐懼。慢悠悠的抿了口茶,“不過,看在王爺為你求情的份上,就饒你一死。”

大腦飛速運轉的任靈兒根本就沒有想到什麽好主意,聽到程玉簫的話不敢置信的擡頭看向他。在看到那廝嘴角若有似無的笑意的時候心都涼了。這廝分明沒安什麽好心嘛。放過我?我看是要想辦法折磨我吧!〒_〒

程玉簫偏頭看向管家,“管家,聽說廚娘那好像有些東西沒有收拾完吧,後院的柴也快用完了吧?”

管家會意,馬上點頭,“是啊是啊。”

程玉簫貌似思索的頷首,半晌才說:“既然這樣,就把這些交給程壯吧,反正她的精力旺盛的很呢。是吧,程壯?”

管家很恭敬的點頭, “是,將軍。”

任靈兒低頭直翻白眼,旺盛個屁呀。她都快困死了。

跟著管家到了廚房,任靈兒這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是不能得罪,那就是程玉簫!

天哪,這到底是廚房還是破爛市場啊?整整一間屋子的地上都是臟亂不堪的茶碗、盤子什麽的。任靈兒小臉皺巴成一團,可是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管家一巴掌打到了任靈兒的後腦上,任靈兒吃痛的大叫一聲。

管家沒理會任靈兒的大叫,自顧自的帶著她到了廚房後面,看到了山一樣高的一堆木頭,這下任靈兒徹底絕望了。天哪,這個程玉簫也太狠了吧?!〒_〒

撅著小嘴回到了廚房,耳邊響起了管家臨走時說的話,今天晚上一定要把這些碗東西刷完!

憤憤的找個了小凳子坐在上面開始刷碗。

到了子時,任靈兒慢慢的站起來。敲了敲酸疼的後背和腿。走到竈臺邊刷鍋,引火燒水。加了油和蔬菜調料還放了兩個雞蛋,還有廚師早就切好的面,為自己做了碗熱乎乎的熱湯面。

面做好了,任靈兒的心情跟著也好了起來。一邊吃面一邊卻還不忘在心裏把程玉簫罵了千萬遍。可是現實是殘酷的,吃完了罵完了活兒還是要幹的。

任靈兒哀嘆一聲,嘴角揚起一絲苦笑,這是害別人還是害自己呀,倒黴。坐回小凳子上,坐下,繼續幹活。

另一邊的書房內,程玉簫聽完馬義的匯報,雙眼瞇了瞇,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她還挺會享受的嘛。”

馬義在一邊有些為難的說:“將軍,依屬下看這任靈兒雖然刁鉆古怪了一點。但卻不像是個心機很重的人。屬下覺得這樣對她,似乎……”

“現在是特殊時期,容不得半點失誤。沒有心機?說不定只是表象而已,無論如何給我盯住了她。”程玉簫凝結雙眸,眼中閃過一絲淩厲,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不羈。雖然有了老王爺的吩咐,但還是不得不防。

“是。屬下多嘴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任靈兒實在是困的受不了了。拼命的打著哈欠,眨了眨已經麻木的眼睛,從腰間掛著的荷包裏面找出一個小巧精致的水晶瓶子。打開蓋子,露出裏面乳白色凝脂一樣的膏體,膏體散發著淡淡的藥香。用食指取出一些膏體後放在太陽穴上輕輕的柔了柔。頓時清爽精神無比。

心裏直讚嘆,天雪這丫頭的藥膏就是好使,哈哈。O(∩_∩)o

待到把所有的東西洗好規好位後,天空剛剛泛起了魚肚白。幾只早起的鳥兒飛落在枝頭歡快的歌唱,壓的枝頭輕輕地搖晃。翠綠的小草上凝結著晶瑩的露珠,越聚越大,壓彎了嫩嫩的草葉,滾落到了松軟的土地裏消失不見。

程玉簫起床到院子裏練劍。少頃,緊蹙眉頭,放下劍,擡步向廚房的方向走去。據暗影閣回報,那個人的人現在已經滲透到了這裏。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而這個任靈兒卻是他身邊最為古怪的一個,更是不能放松警惕。不過,如果她真的事奸細,也是個比較笨比較呆的奸細。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玩的什麽花樣,想到這裏,嘴角掛起一絲邪魅的笑容。

到了廚房門口,看到裏面幹凈有序的樣子,程玉簫讚賞的點點頭。

不過,怎麽沒有看到任靈兒的身影呢?微蹙眉,向裏面望去。這丫頭竟然睡著了。步子不覺放輕腳步,走到她面前。

現在已經有些亮度了。一束柔和的光線透過窗子的縫隙照射到她的臉上,可以看到原本素白的小臉上,沾染了幾道汙塵,怕是幹活的時候不小心沾染上的吧。水眸緊閉,但長如蟬翼的睫毛投影到臉頰上,隨著呼吸而上下移動,可以想象的出主人的眼眸是何等攝心心魄的魅惑。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著的小嘴,等等,嘴角下面那是……

程玉簫不由的嘴角輕揚,這丫頭竟然還流口水。她倒是睡得舒坦,擡手晃了晃她,本是想叫她起來回房間睡覺的。卻沒想到……

刷完了所有的碗,規好了位。任靈兒實在是累極了,於是隨便窩在了墻角睡了起來。

夢裏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裏,那裏有兇巴巴的娘、儒雅的爹、疼愛自己的哥哥,還有漂亮的小白。然後,小白窩在自己身邊伸出小腦袋使勁的蹭了自己幾下,任靈兒嘴角掛起寵溺的笑,揮揮手,“小白,別鬧。”

程玉簫挑挑眉,這丫頭還真是。把他當成了誰了?怎麽還揮著爪子說什麽別鬧,誰跟你鬧了。卻見那藏在衣服裏面的小手下意思地緊了緊衣服,這時節,雖已是立夏,但晨起的溫度還是很涼的。

無奈的搖搖頭,不知怎的竟然有些不忍心打擾她了。算了,看在本將軍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饒你一次吧。伸手撈起任靈兒就把她送到了距離這裏不遠的任靈兒獨自居住的小黑屋。卻沒有發覺他的動作是那般的輕柔。可他更加不知道的是,他被當成的小白卻是一只仙鶴。

任靈兒是被一陣勝過一陣的敲門聲吵醒的,不悅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躺在將軍府的小黑屋子裏面。

咦?怎麽會回到她的床上呢?明明在竈間睡著的呀,難道是自己夢游回來的?顧不得多想,門已經快被砸開了,任靈兒應了一聲,趕忙穿鞋下地打開了門。

廚娘張大娘叉著腰,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口。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任靈兒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一見任靈兒打開房門,張大娘立刻伸出胖乎乎的手掐住了任靈兒的耳朵,另一只手指著任靈兒的腦門怒罵:“程壯,你這個懶貨。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你以為你是哪家的大少爺嗎?趕緊給我幹活去,將軍早都出門了,真是沒見過比你更懶的家夥。將軍怎麽就把你給收下了呢?……”

聽著張大娘喋喋不休的辱罵,任靈兒趕忙伸手護著自己的耳朵,這張大娘可是個潑辣的主,還是小心為妙。一邊皺巴著小臉還得露出討好的樣子, “張大娘張大娘,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的錯了,現在就去,現在就去。再也不讓大娘您替我操心了,好吧。”

張大娘聽到任靈兒的話,才有些滿意的把任靈兒的耳朵放開。

得到自由的任靈兒趕忙跳到了一邊,伸手揉著自己那脆弱的小耳朵,防備的看著張大娘。這個程玉簫真是太可惡了,府裏除了他就沒人知道她是女兒身,害的他們都把她當成小子一樣的欺負。

見程壯那委屈不滿的神色,張大娘深深吸了口氣。走到任靈兒身邊,擠出一個嚇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然後快速的擡起自己的腳丫子狠狠的踹到了任靈兒的屁股上,怒沖沖的吼過去:“還不快去,裝什麽傻。”

任靈兒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腳,‘哎呦’的慘叫一聲後,趕緊捂著屁屁撅著小嘴走了。

張大娘看著遠去的背影,眼角流露出一絲笑意。這個程壯雖然來了沒有幾天,又皮的沒邊,可是卻是個可愛的家夥。年輕真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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