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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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院子門口,趙長依回眸一笑:“小白公子,過來伺候本宮歇息。”

謝衡之咬牙切齒的越過青菱,一眨眼,就把趙長依帶進閨房內,伸腳一踢,門關的緊緊的。青菱很有眼力價的守在門口,不得他人靠近。

趙長依頭暈眼花的被他頂在床柱子上,背後結實圓潤的木頭隔著衣料抵著她,前面是謝衡之壓迫下來的胸膛,她根本就無處可逃。

她雙手抵著他的前胸,想要用自己的小力氣推開他。

頭頂上的謝衡之陰陽怪氣的:“行啊,趙長依,你本事不小啊,進一次宮,就給我帶來兩頂綠帽子?!”

趙長依瞪眼睛:“又不是我故意的,是你告訴我要藏拙!”

“我讓你藏拙,沒讓你帶男人回來!”謝衡之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這個女人真蠢,真蠢,這麽蠢,他還這麽喜歡,真是……無藥可救了!

“那是我皇外祖父賞的,我又不能不要。”趙長依伸手去擰謝衡之腰側的嫩肉,想把這個壓的她越來越重的男人推開。

“好,好,好,”謝衡之臉上的笑容更加邪了:“那我就讓他們二位好好的享享福!”

趙長依伸手捏他的胸前,哄他:“你悠著點玩,畢竟他們是我皇外祖父的人,除了面首的身份外,還有監視我的作用呢。”

“行啊,既然你替他們求情,那就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謝衡之抵著她的耳朵低低的笑,恣意又輕佻。

不好的預感立即蔓延了趙長依的全身,她驚恐道:“你,你要幹什麽?”

謝衡之只是笑,卻不做聲。他的笑容很好看,本就俊美的臉龐因著和煦如風的笑容,更加讓人沒有抵抗力,等趙長依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扔在了床上。

他高大的身軀懸著罩著她,她仰躺著,烏黑的發絲披散在鋪了精致淡紫色鍛被的床上,整個人秀美如玉,膚白如雪,謝衡之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大了,果不其然,她聽到了他很不著調的話:“淡紫色果然很襯你的膚色,不枉費我費力氣尋來這麽合心意顏色又正的料子做被子。”

趙長依臉紅,伸手去推他:“你起來。”

“還沒有被我懲罰,你就想跑?”

趙長依本以為他就是開開玩笑的,沒想到此刻他竟然真的要動了懲罰她的心思,急忙顧左而言他,轉移話題:“又不是我的錯,啊……”

她正要狡辯,謝衡之卻毫不留情的直接撕了她的外衫,錦袍裂成兩半,直接被他扯了出去,扔到闖下,只剩下貼身褻衣還留在身上。

她早就知道謝衡之應該是練過功夫的,但她不知道,他在扯女人衣服這件事上竟然這麽……暴力。

“明眸皓齒,膚白如玉,古人稱玉體橫陳,誠不欺也!”他說的輕飄飄的,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

發現自己只剩了裏衣,趙長依開始心慌,她拉住謝衡之那只作惡的手,眨了眨眼:“我們來猜拳吧,誰贏了聽誰的。”

“好。”謝衡之一笑,絲毫沒猶豫。

隨即,他一會手摸上趙長依的褻衣的下擺,卻說:“你以為你能贏得了我?”

趙長依倒是狡黠的勾著嘴唇,柔聲問他:“那你真敢贏我?”

謝衡之撫額:“這不公平。”

趙長依跟他撒嬌:“我說公平就公平。”

“不然這樣吧,我們兩個都公平一些。我們猜拳,誰輸了,誰自己脫衣服怎麽樣?”

趙長依想著謝衡之今晚可能不會放過她,雖然她篤定她不讓謝衡之贏,謝衡之就不敢贏,但以謝衡之這種腹黑性格,今晚的懲罰她一定跑不了。

與其被陰著來,不如她明著來。

於是,她爽快接受:“好啊,我們來猜拳,輸了的就按照你的辦,只是有一個條件,你不許贏我!”

謝衡之:“……”

他點頭,表示同意!

見他同意的如此爽快,趙長依立即反應了過來,敢情這人是巴不得輸呢!

連續幾把之後,謝衡之只剩下一條裏褲,只是他的臉上全都是開懷的笑。

趙長依耍賴:“不玩了不玩了,你快點把衣服穿上!”

謝衡之卻一本正經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自然不好隨意穿上,你說是不是?”

趙長依看著他,急忙搖頭。

他低下頭,將唇湊到她耳側,輕聲說:“既然游戲玩完了,我們今夜的懲罰正式開始。”

“剛剛不是……”趙長依反駁的話還沒說完,雙手就被謝衡之不知道哪裏找來的綢帶綁了起來。他綁的很有技巧,既沒有綁疼她,也不給她能掙脫的空間。

轉瞬間,她的雙手就被舉過頭頂,分別綁在了鏤空的床頭上。她雙手掙紮,想要掙脫,卻沒想到那麽不起眼的綢帶,竟然十分的結實。

謝衡之只是在笑,邪惡的笑。

趙長依急了:“謝白楠,你到底要做什麽?”

正在解她褻衣的謝衡之手頓住了,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了然:“哦,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趙長依一著急說露了嘴,神色緊張的盯著謝衡之,卻見他笑的更開,連眼角的笑紋都清晰起來。果然,她聽見他的聲音從上空傳來:“那你把我騙的這麽辛苦,我是不是把你的兩個罪名一起懲罰?”

“是你自己不說的!”趙長依急忙辯解,因為她現在雙手被綁著,掙脫又掙脫不開,簡直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而瞧謝衡之那表情,一看就是沒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

“我可沒有騙你,是你沒有問。”

“狡辯,我問過的,你究竟是誰?”

“我說過啦,娘子,是為夫嘛!”他身體罩著她,在昏黃的燭光下,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好像他就是這世間上唯一不會說謊的人。

“你!”為夫?為夫?竟是這個意思!如果不是笛林特意告訴她,就算給她十個腦子,她也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啊!

她不想跟他扯這些,聲音帶著些許哀求:“你幫我解開吧……”

謝衡之卻一笑,態度堅決:“不行,說了要懲罰你的。”

“餵,謝衡之,你不是說過要永遠聽我的話嗎?”這話,是謝衡之小的時候跟趙長依保證的。

“是啊,可是我沒說,你犯錯了不懲罰你啊?”謝衡之在笑,笑得十分奸詐。

趙長依兩手被綁著,她也不敢繼續來硬的,索性開始服軟,甜言蜜語去哄他:“夫君,夫君,求你了……”那副本就是美人胚子的容顏,加上這楚楚可憐的表情,秀麗的眼眸訴說著無數的情誼。

謝衡之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長嘆了一口氣,然後從她的身上挪開,下了床去。

趙長依也舒了一口氣,以為謝衡之放過了自己,逃過了一劫。

不多時,謝衡之又走了回來。他上身本就沒穿衣服,各種各樣的傷疤或深或淺的印在他的身上,昏黃的燭光搖搖曳曳,更加的讓趙長依心疼一番。

這時,謝衡之手裏又多了一條綢帶。

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在趙長依心中蔓延開,她淒淩的叫了一聲:“謝衡之,你……”

謝衡之卻是在笑,聲音慢條斯理的:“看著你的眼睛我下不去手,閉上眼睛吧,今晚你就認命吧,懲罰是肯定逃不過的。”

他把手裏那條寸餘寬的綢帶蓋到了她的雙眼處,環繞的結結實實後紮了起來。

他這綢帶布料很厚實,趙長依又被他綁的嚴嚴實實,只覺得眼前一黑,自己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視線被遮擋住,她的其它感官就變得尤為的明顯。她看不見謝衡之的動作,卻感覺到他帶著些許涼意的手指輕輕的摩挲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視如珍寶。

趙長依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息貼近她,隨即臉頰之上被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是謝衡之在親她。

他親了一下之後,立即就離開了,卻再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趙長依等得久了,因為看不見,所有的感官都更加的緊張,簡短的時間,卻讓她生出了各種不安。她的手被綁著,動不了,只能動了動腿,去碰謝衡之,輕聲喚他:“阿衡……”

再貼近臉頰的,就是帶著溫熱水潤的一張臉,一滴水滴正好滴在趙長依的唇上,鹹鹹澀澀的。她一驚,謝衡之……她的阿衡,竟然在哭。

她扭動了下頭,把臉朝著謝衡之湊了過去,溫柔的說:“阿衡,阿衡……你別哭……”

“長依,長依,長依……”他嘴裏一直叫著她的名字,痛哭流涕,嚎啕不止。

本應該是很香.艷的一幕,竟然變成了水漫金山,而且發水的人還是謝衡之,作為被淹的趙長依本來想笑,卻一點也笑不起來。

她不知道,在這漫長的十年裏,她的阿衡,那個會笑的很傻很天真的阿衡,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支離破碎成這樣。

她什麽都不知道,除了心口隱隱作痛,她也替不了他。眼裏含著水汽,慢慢潤濕了綁在雙眼上的綢帶,淚順著眼角滑落到鬢角裏。

謝衡之哭夠了,整個人倚在趙長依身上,將她抱了個結結實實。

趙長依啞著嗓子:“阿衡,你把我的手解開。”

“我不!”倔強的聲音,帶著哭過後的哽咽。

“我……”她本想裝可憐說“手疼,我不舒服。”,結果話全被謝衡之溫熱的唇堵在了嘴裏。

她感覺到身上的手腕、脖頸有觸感劃過,輕輕掃拂而過,是謝衡之微涼的指端,隨後,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手貼近了她褻衣的紐襻,一顆一顆的解開,慢慢敞開來。

因著雙手被綁了,他並沒有費力去脫她的褻衣,只是把她的褻衣大開著,露出裏面繡著芍藥花的肚兜,敞露在外的肌膚因著夜晚的涼意,不由的更加白皙,與粉紅色的肚兜,形成了視覺鮮明的對比。

趙長依只覺得自己的唇被放開,謝衡之的唇已經沿著她的下頜、脖頸慢慢的移動到她起伏的胸前,更可惡的是,他的牙齒,竟然隔著她柔軟的肚兜布料,輕輕的噬啃她的那一處。

好羞人啊!

這一下子,趙長依的膚色,直接從白皙就變成了粉紅,整個人已經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謝衡之根本就不放過她,嘴裏的濕意已經淹濕了她的那一處,隨即轉頭,又去攻占另一高低。

她呻.吟出聲,大叫他的名字:“阿衡……”

謝衡之依舊是在她胸前埋頭苦幹,根本就不理會她身體輕顫的反抗,雙手更是握緊她亂動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的範圍內。

他就像是一只雄性的大獅子,占有了絕對的主動權和控制權,而趙長依就是他口中的小白兔,從上到下,從頭發絲到腳趾,都沒有一絲的反抗能力,或者說,她從心底也沒有想去反抗。

這一夜,香汗如雨,酣暢淋漓。

趙長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想起昨夜自己的那媚入骨的叫聲,她覺得往後都不用見人了。

此刻的謝衡之已經不知道去向,只有她一個人躺在錦被之下。雙手和眼睛的束縛早已經沒有了,也是這時候她才發覺床上的淩亂及身上布滿的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

臉一紅,她都不敢去想那些是什麽。

謝衡之昨夜並沒有真的對她怎麽樣,只是執著於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她知道他忍得辛苦,昨夜那處堅硬又燙人的溫度絕對不是鬧著玩的。最後,她記得清清楚楚,謝衡之一手抱著她的身體,在她身上不停的喘氣,最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才算是緩解過來。

想到這裏,她的臉更紅了,急忙喚來青菱,叫青菱備水沐浴。

青菱本要按照老習慣進去幫助康景長公主殿下沐浴,卻在門口就被趙長依給制止了,她只好守在門口,等著吩咐。

趙長依哪裏好意思讓青菱看見她的身體啊,她的身上可到處都是謝衡之留下的“懲罰”痕跡。她捂著臉,將自己沒進水中,想起昨夜最後,謝衡之抱著她親時說的話,臉更加的羞紅了。

因為,謝衡之說的是:“娘子,今夜你先忍忍,我們等到洞房花燭之夜,為夫再讓你得償所願!”

羞死人了,人家才不要得償所願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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