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2章 因為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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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安撫著季琉璃,卻也照實說道:“我其實也找她談過這個問題了,她今天過來應該是早就計劃好了,所以,這跟你沒有關系,知道嗎?”

季琉璃點頭,不再說話。

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決絕的,一躍而下的纖細身子,還有那暗紅的血液汩汩的流了一地,她就不由的打顫。

愛德華什麽也沒說,輕柔的拍著季琉璃。

回臥琥居的車上,白鴿和季千帆坐在邁巴赫的後座。

季千帆的手緊緊的握著白鴿的手,白鴿側臉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忽然就紅了眼睛。

“千帆,我舍不得琉璃搬出臥琥居了,我不放心”白鴿說著聲音已經哽咽。

“是不是舍不得?”

白鴿點了點頭。

舍不得,非常舍不得。

“琉璃的性子你也清楚,但是婚姻比談情說愛覆雜多了,我還是不放心。你呢?”白鴿依舊看著車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女兒總該有自己的人生,她需要成長的空間,需要磨練。難道歷經磨難都沒能讓他們分開,如今反倒敗給了歲月靜好?”

白鴿抿著唇,走神的厲害,她也沒有聽到季千帆說什麽,只是想起了琉璃剛生下來的樣子。

剛生下來,季琉璃的皮膚就很白,很白凈的那種白,頭發稀疏但烏黑且不短,耷拉在圓潤的腦袋上。

她被擱置在病房的嬰兒床裏,先是閉著眼睛哇哇的大哭,哭的白鴿手足無措,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看著她鼻子酸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蕭遲說產後的人不能哭,月子裏會哭壞了眼睛。

雖然美國人沒有做月子的習慣,但白鴿在西雅圖那會兒沒有入鄉隨俗,硬生生被蕭遲妥妥的照看著,養了一個月。

後來看著她努力睜開眼睛打量世界,她讀過育兒書籍,新生兒的視力也就只能看到近距離的東西,看著她澄澈的眸子,揮著緊握的小拳頭,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她不是不放心愛德華,只是不管是把女兒嫁給誰她都不放心,說不擔心是假的。

這一點,她相信季千帆跟她是一樣的。

季千帆攬過白鴿,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扣在了肩頭。

她撲簌而落的眼淚浸濕了他的白襯衫,眼淚灼人。

她沒想到琉璃和愛德華的婚禮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想想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雖然她不迷信,但還是會擔心這不是個好的開始。

“我們的女兒不需要多大的出息,只要她快樂就好了。愛德華很優秀,也是能跟我們一樣疼愛她的人。白鴿,我們應該放心才是,孩子們長大了總要走到這一步的。”季千帆也不舍得嫁女兒,可他不像白鴿這般感性。

——

季琉璃和愛德華坐車回到了婚居,季琉璃靠著愛德華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婚禮前夕,他說:“婚禮我不喝酒,你也不能喝酒。”

她問:“為什麽?我們結婚啊,怎麽可能不喝一點酒呢。不喝酒總歸像是少了點什麽。”

“洞房花燭夜,喝一點可以助興,但不能喝醉了。”他溫柔的笑著,看上去有點精於算計,卻很是讓人覺得妍心。

季琉璃紅了臉。

其實,她也期待洞房花燭夜,為了這一晚,他們都沒怎麽喝酒。

車子停在了目的地的時候,季琉璃緩緩的坐直了身子,她沒有睡著,腦子渾渾噩噩的,身上也有氣無力的,很累,但就是睡不著。

愛德華下了車,然後站在車門邊上,將剛探出身的季琉璃攬在了懷裏。

季琉璃就是靠著愛德華攬著她的力道走到婚居的。

這套花園別墅不大,就三四百平米,三層小洋樓,她和愛德華住足夠了,甚至顯得有些空曠。

一進別墅裏,季琉璃就緊緊的攬著愛德華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裏似得緊緊的貼著他。

愛德華暗啞著聲音,“怎麽了?”

季琉璃有些不在狀態,卻還是問道:“愛德華,你想要我嗎?”

“想。”他的回答簡潔而利索,沒有絲毫的猶豫。

季琉璃仰著頭,無措的,慌亂的吻著他,他的下巴,餑頸,為了擠掉腦子裏那些血腥的場面,她把自己投入到了一場歡愉裏

愛德華當然能察覺到她的異樣,但是沒有阻止她,而是配合著她,加深了吻,勾著她的下巴,兩個人纏在了一起。

他咬著她的耳朵,誘哄般的說道:“幫我把衣服月兌了。”

她的兩只手開始摩挲著解他襯衫的紐扣,忙活了半天,從上到下,一顆一顆的解開他襯衫上的紐扣。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扣子好似總也解不完似得。

“為什麽有這麽多的扣子?”季琉璃氣息不穩,嬌嗔似得說道。

她早已沒有心思在想之前在酒店發生的那一幕,她的註意力完全被轉移了。

愛德華的唇落在她的肩頭,就在她幫他解開了襯衫之後,愛德華忽然將她轉了個身,他從背後擁著她,利索的拉開了她的婚紗拉鏈。

白皙柔滑的背頓時展現在了他的眼前,他閉了閉深邃的眸子,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淡雅的清香。

他的一只手輕輕的柔涅,唇,則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背上,酥=麻的讓她意識越發淩亂。

這一晚,是水到渠成。

也或許是因為兩個人成了正式的夫妻,各個程序都走過了,領證,婚禮,同眠

所有的一切都不受任何的阻撓,都發生的順其自然,理所當然。

後來,他又將她轉過身,加重一點力道。

他在她身前作祟

季琉璃激動的有些不能自制,“愛德華,去臥室”

這一晚,旖旎又瘋狂的厲害。

醒來時,季琉璃似乎是因為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那些細節一下子都湧了出來,她所在被子裏,身後是他,他們靠在一起,她這會兒猶如一個火爐一般。

男人早晨異常的敏=感,她感覺到了他那裏的異樣,再也不敢動了。

愛德華收了收被她當成枕頭的胳膊,將她抱的更緊了,“昨晚,我沒想到你會那麽熱情”

愛德華收了收被她枕在頭下面的胳膊,將她抱的更緊了,“昨晚,我沒想到你會那麽熱情”

季琉璃猶如受驚的兔子,紅著臉,直嚷嚷:“別說!你不準說!”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季琉璃就臉紅的厲害。

昨晚的細節到底還有什麽呢?

她單是想想,小臉就火辣辣的格外燥熱。

愛德華沒有繼續說話。

但,那低沈的笑聲從他的喉嚨裏溢了出來,季琉璃猶如煮熟的蝦子,全身都緋紅了起來。

是了,還有最後,她竟然

竟然沒羞沒臊的抓住了他的某一處,帶著他慢慢的跟她融合在一起。

他知道他體貼,體諒她第一次,所以用足了耐心,讓她足夠容納他。

最後,那一刻,她整個人一顫

很快,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聲響,聲音低沈——

他先是沒有動,似乎在等著她適應。

那一晚,他們忘記了婚禮最後發生的不愉快,那一晚他們彼此交付,他帶著她浮到了雲端

會想到這裏,季琉璃的思緒驀地止住。

她晃了晃腦袋,她這是在想什麽啊!

太沒節操了!

“晃什麽頭?”愛德華問她,“不喜歡嗎?”

季琉璃背對著他,窩在他的懷裏,翻了翻白眼。

他的手已經不安分揉捏著,完全就是一副他一手掌控,自由搓圓捏扁的感覺。

季琉璃忍不住嚶寧出聲,身體反而跟他的靠的更緊了。

“喜歡嗎?”他問她,呵出的熱氣撲簌到他的頸後,耳後,在初秋的天氣裏,溫柔的讓人迷醉。

他不等季琉璃的回答,唇再次落在了她的頸後

季琉璃和愛德華起床後開車去了臥琥居,他們住的地方離臥琥居不遠,開車子也就十分鐘多一點的車程。

他們也沒有開火,以後三餐估計暫時多半是在臥琥居內解決。

用愛德華的話說,就是我們都不住在臥琥居了,就該多回去陪爸爸和媽咪吃飯,免得他們覺得少了點什麽,空落落的。

季琉璃心裏美滋滋的,卻口是心非打趣般的說道:“你就是為不下廚找借口。”

愛德華只能笑著應道:“是,是,是,是我在找借口。”

“愛德華”季琉璃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他擱置在方向盤上的兩只手,男人的手骨節分明

“怎麽了?”愛德華看了一眼季琉璃,騰出一只手牽住了她的手,“你可不是吞吞吐吐的人。”

“你什麽時候去看何蔚然,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當然,以後我們也夫唱婦隨!”愛德華頓了頓,眼裏笑意難掩,“像爸爸和媽咪一樣,像爹地和韓阿姨一樣!”

季琉璃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他們空白的那麽多年,他要用他的體貼,為她逐一填滿!

車子行駛到臥琥居,愛德華剛停好車子,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下了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項隨遇。

他當著季琉璃的面,大方的接了電話,“餵。”

“愛德華,下午出來喝一杯?”項隨遇的聲音淡淡的,似乎帶著笑意,“不會是新婚之喜不方便吧?我明天就會燕都市了,臨走前想跟你喝一杯。”

“方便!你把時間和地址發給我,我下午去找你。”

愛德華掛了電話,季琉璃也沒有問是誰打來的電話,她可不會把他看的緊緊的。

“吃過飯我要去見項隨遇一面,他要回燕都市了。然後我再回來接你去處理何蔚然的事情。”

“好!”季琉璃笑著應道。

項隨遇比愛德華早到酒吧。

這是一家清吧,有人演奏著薩克斯,環境清幽雅致,項隨遇坐在卡座上,手裏端著一個玻璃酒杯。

酒杯裏盛著冰塊和酒液,他卻沒有喝,只是一下一下輕輕的搖晃著,一副滿腹心事的樣子。

愛德華走過去,坐了下來。

項隨遇回過神,端著酒杯朝他敬了過去,“喝一杯?”

“好,喝一杯,一會兒你也別開車了,我們叫代駕或者我讓司機過來接我們。”愛德華說完招呼酒杯給他倒了一杯酒。

項隨遇端起了酒杯,敬了愛德華一杯,“昨天人多,你太忙所以沒能說上話,恭喜你大婚!”他看了一眼愛德華又補充道,“真心實意的恭喜你!”

“謝謝!”愛德華跟他碰杯,喝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後,他的手沒有離開杯壁,摩挲著酒杯的杯壁。

項隨遇抿著唇,開口說道:“季琉璃的性子不一定能做個好妻子,她小孩子脾性挺重的,如果你不回來她或許會逼著自己長大,可你回來了,她反倒是越來越小孩子氣了。”

“是,不會做家務,也不太會照顧人,做事情往往會弄得雞飛狗跳。不過她性格單純善良,只是需要時間讓她慢慢成長。再說了,我娶她並不是為了讓她照顧我,讓她做家務的,我是為了照顧她。”

項隨遇目視著前方,看著玲瑯滿目的酒架,一副遐想的樣子,“別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我受到了10000點+的傷害!”他說完笑出了聲,感慨似得說道,“我有時候就在想,她生了孩子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愛德華轉過頭,看了一眼項隨遇,“你想的太多了吧?”

“是啊!我得不到想想也不犯法吧!”

“我的老婆,你想想也不行。”愛德華打趣的說道。

“行,不想了!不過說真的,估計你也只能把她當女兒養著!”

這句話跟愛德華之前說過的有些不謀而合。

“嗯!”愛德華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卻是帶著難掩的歡愉和寵溺。

季琉璃在臥琥居,忽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白鴿關切的問道:“不會是昨天婚禮的時候穿著婚紗感冒了吧?”

“媽咪,肯定是愛德華想我了!”她一臉的自信。

白鴿忍不住笑了,這丫頭,自戀起來也像季千帆,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即使這樣,你還是會心甘情願的愛她,不是嗎?”項隨遇的話音一落,愛德華的目光就殺到了。

這是出於一個男人本能的對自己的妻子和女人的占有欲。

項隨遇絲毫不懼他殺過來的冰冷目光,目光反倒是變得熾熱又真誠,他笑著,直認不諱的說道:“我依舊想去愛她。”

默默的放在心裏愛著,這是他能做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你和楚長晴是怎麽回事?”愛德華撇開了季琉璃的問題,擰了擰眉,很快舒展開了。

項隨遇既然攤開來說,就說明他的心裏其實也算是放下了。

否則他不會約他出來喝一杯,不會坦誠不公的跟他談話。

項隨遇無奈的笑了笑,“我做人是不是很失敗?嘴裏愛著一個,身邊卻帶著另一個女人?”

“你不是失敗,是現實。要知道我可是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琉璃現在可是我老婆,我可不鼓動你跟著自己的心走!”說到這裏,愛德華就想起了何蔚然。

死去的何蔚然。

“她需要一個保護傘離開楚家,我需要一個女人打發那些相親的人,就這樣,各取所需。”項隨遇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

項老爺子把楚長晴接到了項公館,那麽水深火熱的項公館,想必宋長晴住的也不舒服。

但是他管不了那麽多,她得到了想要的,離開了楚家,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愛德華陪著項隨遇,兩個人都不是貪酒的人,喝了幾杯就離開了。

愛德華回到臥琥居的時候,就看到了玄關處放著的行李。

“這是誰的行李?”愛德華問坐在客廳裏的季琉璃。

季琉璃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以為這是我們蜜月旅行的行李?”說完,她擺了擺手,“別想了!是爸爸和媽咪要去旅行,環球旅行!”

待愛德華換好鞋子走到沙發邊坐下的時候,季琉璃窩進了愛德華懷裏,往他懷裏鉆了鉆,小臉緊貼著愛德華的胸口,“爸爸和媽咪說要去享受生活了,以後我們要自力更生了,想想就覺得好可憐。還有二念和小白他倆以後就是沒爸爸疼,沒媽咪愛的孩子了。”

季琉念和季琉白也在家裏,因為剛參加季琉璃和愛德華的婚禮,所以他們也沒著急回學校。

季琉白下樓的時候就聽到了季琉璃的話,嘴角一抽,故意幹咳了兩聲,“爸爸和媽咪去旅游了真好,我們才不覺得可憐!你和姐夫也不會過來臥琥居了,我和二念這樣的單身狗就不用被你們虐了!而且,還沒人管,自由自在!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季琉念拿起一個抱枕就朝站在樓梯口的季琉白扔了過去,被小白接住了,“姐,你太暴力了!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是吧,姐夫?”

愛德華被拖下水,他也不應答,只是攬過季琉璃淡淡的笑了笑。

“季琉白,你個熊孩子!”

“姐,我早就長大了好不好!”季琉白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上樓,站在樓梯轉角的時候,探著腦袋說道,“你們繼續秀恩愛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當舅舅了,姐夫你加油啊!”

季琉璃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季琉白!”喊完之後才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燥熱的厲害。

——

出去旅行是季千帆的決定。

兩個孩子搬出去住了,季千帆怕白鴿無聊,更怕她會胡思亂想,所以幹脆帶著她出去玩一段日子,家裏孩子多,雖然都比較省心,但也耗費了不少的時間去操心孩子。

現在真如他說的,不管孩子們的事情了,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生活。

白鴿在衣帽間裏收拾著行李,磨磨唧唧的,半天也沒收拾幾件,她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臥琥居,到海城之外的地方。

季千帆從浴室裏出來,手裏拿著打包好的洗護用品,去了衣帽間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纖細的身子站在衣櫥前,手裏的動作卻是緩慢的很。

他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去牽住了白鴿的手,拿過了她手裏的東西。

白鴿緩緩的回過神,看了一眼季千帆,“千帆,真去旅游啊?可是琉璃才剛結婚,還有二念和小白也都需要人照顧。”

“說去就去,有意見保留!要是不去,我就讓你以後都走不出臥室”

白鴿翻了翻白眼,無語的瞪了一眼季千帆。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啊?

季千帆拿捏著的一張臉,頓時染上了笑意,“二念和小白都大了,平時都在學校,回來了他們可以去蕭遲那兒,也可以在臥琥居,不是還有傭人麽!琉璃和愛德華都結婚了,總不能讓你操心一輩子!路都是走過來的,讓他們自己走!”

白鴿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季千帆和白鴿吃過晚飯才離開臥琥居,他們坐著車子到了海城國際機場的停車坪,通過vip專用通道上了私人飛機。

上了飛機,白鴿坐好,自顧自的系好了安全帶,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景色,像是丟了魂似得,一顆心就沒帶出臥琥居。

季千帆看了她一眼,眉心微蹙。

他的存在感什麽時候這麽弱了?

季千帆走過去,勾住了白鴿的下巴,白鴿看著近在咫尺的季千帆,有些不解的問道:“你你幹嘛呀?”

“當然是旅行,睡老婆!”

“流-氓!”白鴿笑著罵他,以前她也經常這樣罵他,只是現在少了咬牙切齒的成分。

原來就連這些事情都能成為一個人的習慣,他們,是起於耍流氓,至於耍流氓嗎?

不,季千帆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逗笑了。

他們明明是因為愛情的婚姻,是有情人終成眷屬!

“對自己的妻子耍流氓是受法律保護的”季千帆說完就吻住了白鴿的唇,白鴿被他吻的大腦缺氧,嘴裏全是他清冽的氣息,一如最初,那般熟悉。

她被吻得暈暈乎乎的,甚至不知道季千帆已經解開了她身上的安全帶,這個男人太熟悉她了,太會掌控她了。

她的手臂纏在你他的脖頸上,失神的空當季千帆已經抱起了她,白鴿忽然騰空,不由的“啊”了一聲,聲音卻被他堵在了唇齒間。

他坐在那裏,分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的吻越發的肆意,在她的嘴裏肆意的掃蕩著,飛機緩緩起飛,反倒讓兩個人貼的更緊了,他伸手去接他的皮帶,白鴿能感覺到季千帆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灼人,他的身體也是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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