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3章 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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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帆咬著她的耳朵,說道:“在飛機裏,有沒有一種架空的玻璃房的感覺?”

玻璃房?

白鴿臉頰微微泛起了紅

那是季千帆第一次精心準備的約會,卻被她給破壞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竟然還記得,事實上,很多事情季千帆都記得,他是大男人,卻心細如發。

恍惚間就像是回到了那時候,那時候她忐忑不安,帶著自卑,想愛不敢愛,像一只縮進殼裏的蝸牛。

只是這一次,他們都很坦然,彼此熟稔,彼此悉知,可以彼此坦然交付!

白鴿緊緊的纏著季千帆,不敢去想這是在三萬英尺的高空,雖然她知道這私人飛機裏不會有任何人過來打擾他們,但還是緊張的很。

他能感受到她的緊繃

飛機平緩之後,季千帆將白鴿抱了起來,“季千帆!別鬧了!快放我下來!”

在這裏,看到玻璃外的藍天,碧空如洗,白色的雲朵猶如湛藍幕布上的一裝飾物,皎潔無暇。

白鴿被季千帆折騰的有氣無力,渾身酸軟,她在聽到季千帆得逞的笑聲之後,有些後悔跟他出來了。

什麽讓她出來放松,這放松簡直比跑了三千米還要消耗體力

季千帆和白鴿離開的第二天清晨,愛德華和季琉璃就開著車離開了海城市。

何蔚然下葬的事情是蕭遲派人處理的,處理的格外利索。

像是避諱著他們新婚,所以都沒有跟他們知會一聲,何蔚然的骨灰已經被帶回了老家,跟梁歡的一起葬在了一個陵園裏。

愛德華和季琉璃輪換著開車,開了近千公裏才到了梁歡居住的小鎮上,天色不早了,再加上兩個人趕路一直沒的休息,便去鎮上最好的酒店,要了一間房。

睡了一覺,吃過早飯後,他們才去陵園。

陵園裏空蕩蕩的,只有三三兩兩吊唁的人經過。

愛德華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季琉璃穿著黑色的連衣裙,走了進去。

他們找到了何蔚然所在的位置,她的隔壁就是梁歡。

那是一張彩色照片,照片是最新的,依舊能看到她精致利落的樣子,噙著淡淡的淺笑,本以為這是她踏入社會後的脫胎換骨,卻未曾想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季琉璃眼睛刺痛,泛酸,眼淚頓時浸濕了眼眶。

她緊緊的牽著愛德華的手,兩個人十指交扣在一起,她開口說話聲音有些哽咽:“我不是故意跟著愛德華過來在你面前秀恩愛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天堂裏能幸福,能遇到你愛的,也愛你的人”

愛德華拍了拍季琉璃的肩膀,作勢要把她攬在懷裏。

季琉璃卻笑了笑,“好了,你一定有話要單獨跟她說,我去外面等你。”

季琉璃也沒等愛德華說話,就送來了手,走了出去。

她走到了陵園空闊的院落裏,站在草坪邊上的路上,長舒了一口氣。

她該和愛德華來看一眼何蔚然的,看過了,她要心安理得的幸福下去,要好好照顧愛德華,好好愛他,努力學習做一個賢妻良母!

愛德華從裏面走出來,已經是二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他們再次牽著手,往車裏走,她什麽都沒有問,他也什麽都沒有說,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緊了緊。

“愛德華,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都喜歡,雖然我已經有一個女兒了,但是我不介意你多幫我生幾個女兒,雖然季家好蕭家的人不少,可你知道的”愛德華笑著說道,兩個人走的很慢。

季琉璃點了點頭,她知道他的尷尬和小心翼翼。

點完了頭,季琉璃哼了一聲,“哼,誰是你女兒,你占我便宜!”

愛德華擡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下,這才開口說話。

他聲音溫潤,猶如天籟,“這樣算是占便宜嗎?”

“算,所以要你負責!”風吹過來,季琉璃的裙擺頓時飛揚起了起來,黑色的連衣裙,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身子也更為纖細了。

“嗯,一輩子!”愛德華順著她的話,說道。

清晨冉冉升起的太陽,把兩個人身前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手牽手的影子,似乎就連晨光都見證了他們來之不易的幸福

他們的幸福不是影子。

——

魅色酒吧的二樓,有一條走廊,數十米的走廊上,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

長廊上造型別致的壁燈,燈光昏暗,映襯的整條走廊格外的低調,但難掩的奢華。

包廂裏,季琉白和蕭景塵正在一邊喝著酒,一邊跟同學聊著天。

季琉念、季琉白和蕭景塵大學都考入了南清大學,三個人約好似得了,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都在一個學校。

白鴿說:“他們三個人情同手足。”

韓美琦說:“他們三個是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季千帆和白鴿已經不管束季琉念和季琉白,而蕭遲和韓美琦對蕭景塵也是完全的放養。

“蕭景塵!”季琉念推開包廂門走進來的時候,揚高聲音說道,“你們系的系花竟然也來泡吧了,你不是還對她有興趣嗎,不邀請她過來坐坐?”

“你是說藍珊?”蕭景塵本正和一幫子人討論著國慶節去哪兒玩,在糾結是去澳門賭一把還是去馬爾代夫日光浴。

季琉念揚高聲音,他精準的捕捉到了系花兩個字!

蕭景塵一臉的不敢置信,這幾年藍珊是他的禁忌,所有人都不會在他面前提起藍珊和系花這樣的字眼。

“難道你們系還有兩個系花?”季琉念一張臉神情淡漠,他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繼續說道,“我看她好像是要走,但又被人拽了回去。什麽清純無匹,高冷之花,你是不是被假象蒙蔽了?要是真的也該放下了!”

“”蕭景塵沒有說話,雖然知道季琉念不是會開玩笑的人,但是讓他把藍珊跟魅色夜總會聯系在一起,他不相信!

藍珊都離開那麽久了,恍如隔世的感覺,又感覺似乎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

“我不管閑事!”季琉念聳了聳肩。

“我去個洗手間!”蕭景塵放下酒杯,站起了身。

季琉白擡頭看了蕭景塵一眼,“去英雄救美啊?二念,你告訴他在哪個包廂,免得他為了一個女人鬧得整個酒吧雞犬不寧!”

蕭景塵一推開隔壁包廂的門,一個麻將就砸了過來!

好在沒砸在他的頭上,而是砸在了門框邊的墻上。

力道不小,碰撞之後麻將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很快就傳來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媽地!什麽玩意兒,懂不懂規矩?”

蕭景塵推開包廂門的手不由的輕顫。

他前所未有的緊張。

一想到藍珊那兩個字,他的心口就頓頓的疼。

他背著光,站在那裏,好似剛才砸過來的麻將沒有一點殺傷力一般。

那個麻將這會兒已經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啪嗒——”一聲,讓人不寒而栗。

“你誰啊?”麻將桌旁一個男人怒氣沖沖的說道。

所有人都往門口看了過去,包括藍珊。

蕭景塵看到了藍珊,頓時所有人都成了陪襯,他的眼裏只有藍珊!離開了兩年的藍珊,那麽的陌生,又是那麽的熟悉,依舊是巴掌大的小臉,皮膚白皙,眼角微微上挑,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蕭景塵眸光瞬間紛紜詭辯。

他三兩步走上前,拉住了藍珊的手,“跟我走!”

他霸道的牽著她的手,一步不停的往外走。

掌心裏是她纖細的手腕,那麽細,瘦的他都不敢用力,仿佛力道重一下她的手腕都會斷了似得。

蕭景塵走的很急,他腿長步子也大,藍珊幾乎是一路都在踉踉蹌蹌的,小跑著被他帶出了酒吧。

“蕭景塵,你放開我!”藍珊掙紮,他卻充耳不聞,無動於衷。

“蕭景塵!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們已經分手了!”藍珊說完,蕭景塵驀地頓住了步子。

分手?

蕭景塵哂笑出聲,“分手?”

藍珊點頭,再次強調道:“是,我們分手了!”

“誰他碼的同意分手了?你就扔給我兩個字,就說分手,然後就消失了兩年,兩年,不是兩天,也不是兩個月!你”蕭景塵擡拳,一拳砸在了汽車的車身上。

他們大一相識,大二相戀,如今都大四的上學期了,整整兩年,她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樣。

蕭景塵看著跟他僵持著的藍珊,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他緊抿著唇,拉開了汽車的車門,將藍珊推了進去。

他繞過引擎蓋,坐進了駕駛座,車廂裏氣氛十分的詭異,過了好一會兒,蕭景塵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藍珊,你給我一個實話,那個孩子呢?”

藍珊眼睛眨也沒有眨一下,“孩子打掉了。蕭景塵,我們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了!你也不是非我不可,多的是女人對你投懷送抱,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在我們的感情和我的事業之間,我早就選擇了事業。”

蕭景塵咬咬切齒,半天擠出來幾個字:“你早就選擇了事業,你闖的事業呢?怎麽,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所以就回來了?你就那麽缺錢嗎?你要錢,我可以給你!”

他說著就掏出自己的錢包,把裏面的一沓現金砸在了藍珊的身上,還有卡,他一張一張的抽出來,有金卡,有鉆石卡

藍珊笑了笑,笑容刺痛了蕭景塵的眸子,她擡手開始將錢一張一張的撿了起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蕭景塵一揮手,她手裏拿著的現金和卡頓時被打落了。

“蕭景塵,你到底要怎麽樣?別讓我覺得回來是個錯誤的選擇。”藍珊說著話,像是不疼不癢。

“是啊!錯誤的選擇,所有的一切你都覺得是錯誤的吧!你錯誤的跟我開始,錯誤的懷孕,唯一不錯的就是離開我,打掉了孩子,是嗎?”蕭景塵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

他不敢松手,唯恐松手之後恨不得去掐死這個他愛的,依舊等著的女人。

季琉念說,他們之間不能片面的說誰對誰錯,她那時候才20歲,20歲正是大好年華,她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前途。

年輕,不是理由,蕭景塵一直告訴自己,不是!

藍珊再也沒有說話。

她不說話的樣子,簡直能讓他瞬間炸毛。她的一個動作,一句簡短的話,甚至她的無動於衷,都像是對他的挑釁。

以前,總是他的話極少,多半是她在他身邊說著話,現在徹底翻轉,她沈默,他說的話她卻無動於衷。

到底是他變了?

還是她變了?

蕭景塵閉了閉眼睛,發動了車子。

藍珊像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一邊撿著蕭景塵砸過來的錢和卡,一張張都是他對她的鄙夷和不屑,一張張的都格外打臉,她撿完了之後才問道:“蕭景塵,你要帶我去哪兒?”

蕭景塵什麽話也不說,專註的開著車子,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小區裏。

這是他和藍珊同居過的小區,兩年過去了,依舊跟以前一樣,說不出的物是人非。

蕭景塵下車,藍珊也只能跟著他下了車。

站在車邊,藍珊的電話響了起來,“我遇到蕭景塵了對,可能會晚一點回去嗯,不用擔心我。”最後,快掛電話的時候,蕭景塵還是忍不住看了過去。

他看到藍珊笑了。

藍珊笑是因為那通電話,那通電話是誰打過來的?

笑容清淺,卻溫柔而迷人,似乎盛滿了一個盛夏的陽光,她有多久沒有對他這麽笑過了?

久到蕭景塵都快要忘了!

“天天,媽咪剛才打電話過來了,媽咪去見爹地了,天天想不想爹地呢?”她是藍珊的發小,程媛媛。她出中畢業就讀了一所衛校,現在是醫院的一名護士。

藍珊回南清市之後投奔了程媛媛。

她中途輟學,又帶著一個孩子,是沒臉回藍家的,即便是回藍家,父親也不見得讓她進門。

藍天已經會走了,也會說一些簡單的話,雖然吐字並不是很清楚,但現在牙牙學語的樣子很討喜,程媛媛一直嚷著要做幹媽,對天天特別的好,孩子放在程媛媛這裏,她很放心。

蕭景塵帶著藍珊進了公寓裏,公寓的布局是他們都熟悉的,變化不大。

蕭景塵看著玄關處的拖鞋,他脫下腳上的皮鞋,換上了鞋子,看著那雙女士拖鞋的時候,他忽然看向了藍珊,“藍珊,就算孩子不在了,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藍珊僵直的站在那裏,不敢看蕭景塵,她不搭話,空氣都凝滯了,安靜的嚇人。

“蕭景塵,我們不合適。而且,我們也不可能了”

蕭景塵忽然將她堵在了鞋櫃上。

藍珊側過臉,不看蕭景塵,她目光悠遠的看著不遠處的落地窗,從這裏可以遠眺南清市的海景,這是一套海景房。

這高檔小區,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夜,還有閃爍的萬家燈火,海面上有燈塔。

不知道那是不是在照著回家的路,她卻回不了家。

怎麽就迷路了呢?

她早已不是小孩子了,怎麽就迷路了呢?

藍珊只穿了一件簡潔的無袖圓領的連衣裙。他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嫻熟的拉開了她後背的拉鏈,往下稍稍一扯,就露出了黑色的胸衣。

藍珊只覺得自己肩頭一空,她驚懼的看著蕭景塵的眼睛。

蕭景塵只看了一眼,就沒有在看她,她竟然怕他!

蕭景塵在心裏苦笑,她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竟然躲著他,怕他!

他把頭湊到了她的身前,這樣的親昵時隔兩年,藍珊卻覺得再熟悉不過了,她竟然不抵觸他,甚至有些渴望著,想想都覺得自己瘋了!

藍珊閉上了眼睛,“要做就做吧,我趕時間。”

她說完這樣的話,就再沒有任何的掙紮,她用話作踐著自己。

她任由他在她身尚肆意弛騁,身體因為他的裝擊而起伏著,睫羽輕顫,猶如孱弱的蝶翼,睫毛的頂端浸著水光

即便是再熟悉,可他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餘地,藍珊只感覺到了疼,生澀的疼,她咬著自己的唇,都快要把自己的唇咬破了。

她緊緊抓著他精壯的手臂,承受不住的時候指甲嵌進了他的肌膚裏,他應該感受到了指尖傳遞過去的疼,竟然放慢了動作。

他抱著她,從玄關處走到了臥室裏。

他忍受不住攀越頂鋒的時候,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了套子,用完之後,他拔下來,急切的重新套上新的,再次貫串她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藍珊覺得自己的氣息混亂,頭腦昏昏沈沈的,身體更是不像自己的,有種肢體和思緒分離的感覺。

蕭景塵抱著她,在她耳邊大口喘著氣說道:“藍珊,都說杜雷斯的保質期是五年,如果你願意,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給我生個孩子,我們的孩子。好嗎?”

他不願意她吃藥,如果她不願意給他生孩子,總有辦法的,就像兩年前

藍珊閉上了眼睛,什麽話都沒有說。

她還是裝睡吧,即使靠在他的懷裏她根本睡不著。

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睡吧,睡吧。興許睡醒了,明天就是不一樣的開始,而今晚的一切都是夢。

她沒想到會在魅色見到蕭景塵,更沒想到他們相見的第一天會做這般親密的事情

事情似乎脫軌了,早就脫軌了,不然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大一的時候,他清俊高冷,她大膽爽朗,這樣的性格沒什麽不好,只是註定在處理事情的時候都相對決絕又果斷。

第二天。

藍珊醒過來的時候,床上早已沒有了蕭景塵的影子。

松軟的,皺巴巴的枕頭提醒她昨晚他睡在那裏,提醒她一切都不是夢。

藍珊做了幾個深呼吸,裹著被子坐起身。

她掃了一眼自己的肩和手臂,上面都帶著歡好過後的痕跡,經過了一夜,依舊格外的醒目。

他情難自制的時候依舊會有些不知輕重,更何況昨晚他帶著發洩的成分,耗盡了力氣折磨著她。

藍珊撿起地上的連衣裙,穿在身上,脖子上個胳膊上的痕跡遮不住,她就去了衣帽間,打開衣櫥從裏面拿出了一件男士白襯衫套在了身上。

等她從臥室裏出去的時候,客廳裏也沒見到蕭景塵的影子。

就在她快要走到玄關處的時候,傳來了一道男聲,清潤的男聲,帶著磁性,“睡過了就要走?還真是藍珊一貫的風格!”

藍珊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他以為她要睡的嗎?

這種事情,多是女人吃虧多一些吧?

“我還有工作要做。”藍珊看向陽臺,只見蕭景塵穿著豎條紋的休閑款西裝和襯衫,搭配一件白色的襯衫,酒紅色的領帶,整個人顯得沈穩又莊重,他是有事情要出去,這會兒是為了等她?

見到她就只會說那些羞辱她的話,這個男人年齡漸長,嘴巴卻不饒人,說話帶刺,聽著真有幾分孩子氣。

蕭景塵沒有阻止藍珊離開,他依靠著墻壁,目不轉睛的看著藍珊走出了公寓。

蕭景塵手裏捏著手機,他這會兒才開機,然後,後腳也跟著走了出去。

電梯還沒來,藍珊就站在電梯前面,那電梯打開的時候猶如兩道閘門一般,一開一閉間已是另一番天地和景象,隔斷了過去和現在。

電梯下行到8樓,上來一個人,那是一個和藹的老太太,她竟然還記得並認出的藍珊,“你女朋友回來了啊?”

藍珊剛準備說我不是他女朋友,話鋒就被蕭景塵打住了,“是啊!回來了!”

“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老太太笑著問道。

“畢業就結婚,家裏人已經在著手籌備了。”他回答的那麽自然,一點都不像是撒謊的人。

藍珊配合著笑了笑,只覺得尷尬,蕭景塵讀的是表演專業,確實有表演的天分,以後要是真靠表演吃飯,定能走上好萊塢的星光大道,他以前就是表演系的名人,是兼具偶像氣質和實力的才子,大學這些年卻一直沒接戲,不管是誰邀約他都沒有接。

季琉白讀的是導演專業,他打趣,說蕭景塵是為了他的處-女作,所以才守身如玉的。

藍珊知道,蕭景塵不接戲是因為她。

兩年前他本可以接一個高制作,高水準的年度大戲,一炮而紅,但他拒絕了,就因為她沒選上女主角,就因為她受挫的事業心

當時她還說蕭景塵瘋了,拒絕了那麽好的機會。

他說,不能跟我的藍珊一起拍戲,就不是最好的。既然不是最好的,拒絕了也不可惜。

“藍珊,過幾天跟我回一趟海城吧,我媽媽一直念叨你,我借口你忙一直拖延著。”蕭景塵在電梯裏說道。

當著外人的面,藍珊不好博了蕭景塵的面子,只能出於禮貌,配合著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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