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7章 戀愛中的女人沒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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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琉璃垂眸傻笑著。

心裏更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

她時不時的抿一抿自己的唇,又或者用舌尖描繪著自己溫軟的唇瓣。

終是忍不住,“嘿嘿嘿”的笑出了聲,笑聲軟糯,又帶著一點得逞後的小邪=惡。

她就那麽站在愛德華的面前,笑的好不掩飾。

愛德華聽著她溫軟的笑聲,唇緊抿成了一條隱忍的細線,只覺得喉嚨發癢,身體裏不爭氣的似有一股熱流,在肆意流竄,沖擊著他的意識和四肢百骸。

愛德華握起了拳,抵在自己唇邊尷尬的幹咳了兩聲。

手背上的肌膚落在他自己的唇上時,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唇溫度灼人,不知道自己的唇瓣被她吸允的是怎樣的一種紅?

“季琉璃——”愛德華哭笑不得,暗啞著聲音叫她的名字,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才能讓自己看起來更自然一些。

季琉璃紅著臉,擡頭看愛德華的時候臉頰還有些發燙。

她那雙眼睛裏帶著明亮的光芒,燦若晨星一般,眼底笑意明艷動人,絲毫不做作,也不遮掩。

那樣的嬌俏和溫柔,眼底一片明亮。

愛德華看著這樣的季琉璃,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又輕輕的撓了幾下。

他只能嘆了一口氣,再次說道:“不要這個樣子了。”

“不要哪樣子?你不喜歡嗎?”季琉璃紅著臉,一鼓作氣的說道:“我的吻技也不好,所以我們就當是練習吧。”

她說完這話,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如果你答應每天都陪我吃中飯和晚飯的話,我就不那樣強吻你了。”

愛德華看了一眼季琉璃,無語

“好了,我知道了。”愛德華壓低聲音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就是答應了嗎?”季琉璃忽然將小腦袋湊了過去,嚇得愛德華往後往後仰了仰身子,季琉璃笑瞇瞇的追問,“是不是?”

“是。”愛德華惜字如金的說道。

愛德華看了一眼明艷若金的季琉璃,那雙漆黑的杏眸一看著他的時候,他的心跳都會不受控制的加快。

然後,連帶著他的大腦都會空白片刻。

原來,真的有一種人,只要一眼,就能魅惑人心。

“我去忙去了,到時候再聯系。”愛德華說道。

季琉璃將他還給他的手機拿出來,又硬塞給了愛德華,“要麽電話聯系,要麽我就只能跟在你身後尾隨了。二選一,你選一個吧!”

愛德華看著手裏的手機,“電話聯系。”

“你知道密碼的,其實你可以看看我手機裏的照片,有很多我們小時候的照片和視頻。我都存在微盤裏的,微盤賬號是默認自動登錄的。”季琉璃笑著說道。

愛德華怔了一下,視線緩緩移動,然後帶笑落在了季琉璃的臉上。

因為他失憶了,所以他有些搞不明白她的深情和執著,但是卻沒有辦法不感動,不心動。

愛德華對著季琉璃揚起嘴角笑了笑,“好。”

季琉璃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的笑猶如春風般和煦,微微一笑,很滿足,很坦誠。

她,是璞玉一樣的女孩子,不掩飾,不做作,想做什麽就去努力做,想說什麽,也會盡可能的去表達自己。

季琉璃和愛德華事情被迅速的傳上了學校的論壇,然後被轉到了微博上,她和愛德華的事情已經不僅僅局限在學校裏,也在網絡上獲得了很高的點擊量,一躍成為了微博十大熱搜之一。

季琉璃再次躍入微博用戶的眼裏,隨之國民岳父之類的信息又從微博上爆了出來。

項隨遇在醫院裏等著拿dna檢測報告的時候,接到了發小範默然的電話。

“隨遇,你去微博看看,你那天帶到至尊夜總會的妹子原來是季家的千金季琉璃,這事兒你知道嗎?”

項隨遇擡了擡眼皮,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

“微博十大熱搜,有人曬出了她很多年前發的微博,就是那個不要再叫我爸爸國民岳父了,我有男朋友的那個微博。現在她和愛德華簡直就成了國民初戀的典範了。你下一步有什麽計劃啊?”

範默然說的飛快,他比項隨遇都還要激動。

如果可以誰不願意做季千帆的女婿啊?

即使是燕都市的豪門大家項家,要是能跟海城的季家聯姻,那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項隨遇慵懶的坐在椅子裏,整個人靠著椅背,聽著電話那端範默然倒豆子似的話,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那端範默然說了很多,也沒聽到項隨遇的回應。

他頓住了話,問道:“隨遇,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你說完了?”項隨遇不冷不熱的問道。

“說完了啊!你好歹也給個回應啊!”

“你要什麽回應?人家都是國民初戀了,你難道讓我做國民小三?”項隨遇吊著眼角說道。

一聽到項隨遇的話,範默然反倒是被逗笑了。

“行啊你,還不知道你也有幽默細胞!”範默然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他笑累了才恢覆了正經神色,“別裝神秘,你對那姑娘也有意思吧,別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按兵不動小心人財兩空。就算不能拿下季家的千金大小姐,說不定也可以跟季千帆搭上線,促進事業發展呢。你不是計劃著要拿下百川集團的嗎?你們項家人員冗雜,一人一分杯羹那百川集團也要被削的皮包骨頭了。”

“好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也別動那些腦筋了!我項隨遇還不至於靠一個女人上位。”項隨遇說著轉了轉脖子,長舒了一口氣。

“在哪呢?”範默然也順著轉移了話題。

“最近什麽事兒都不想做,心神不寧,所以現在在醫院裏呢!”

“你去醫院做什麽?生病了?”

“烏鴉嘴!我等檢測報告。你是沒見過項景墨,所以你不知道他和愛德華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項隨遇捏著鼻翼說道,一想到項家這些破事兒他就覺得頭疼。

想對這些事情不聞不問,但總不能自欺欺人。

總覺得項景墨不是父親收養的那麽簡單,所以,他需要一個真相。

“我們項家這些破事兒你也聽膩了,所以我就不跟你多說了。至於季琉璃的那事兒也先擱著吧,她和愛德華那兩個人,除非是他們自己鬧掰,分手。否則外力估計很難使他們分開。”項隨遇聊著電話,吊著的眼角一撇。

他完全就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項隨遇眼角一撇,就看到穿著白大褂走過來的醫生。

“不跟你說了,掛了!”項隨遇掛了電話,他兩條筆挺的大長腿還交疊著搭在醫生的辦公桌上。

黑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折射著辦公室的燈光,很是奪目。

醫生手裏拿著檢測報告,走過去敲了敲自己的辦公桌,玻璃臺面發出“嗒嗒”清脆的聲音。

“我說項大少,你能坐坐好嗎,高臺貴腳吧,這可是我的辦公桌。”醫生用手裏的報告扇了扇項隨遇擱在他辦公桌上的腿。

項隨遇收回腳,一把拿過了醫生手裏的報告。

這醫生因為是他的發小,所以他才這般跟在自己家似得。

“這報告不比你辦公桌矜貴啊!”項隨遇拿過報告,翻到最後一頁去看檢測結果,然後目光猛地一晃,一雙幽沈的眸子狠狠的、猛然的縮了一下。

他的薄唇緊抿,眉心擰在一起。

“行了,你也不止多這一個弟弟,不是多了去了麽?項子卿,項子衍,項景墨,如今這又多出來一個而已,還是個洋名字,愛德華。這麽下去你家可就真成一個小的聯合國了。”穿著白大褂的喬世源打趣的說道。

他說這話也是很正常的,項家的那些事兒全燕都市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是項家的醜聞,也是燕都市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喬世源原本打趣的話還沒說完,他看向項隨遇,只見他面色凝重,也沒了打趣的心思。

“隨遇,怎麽了?”喬世源關切的問道。

“項景墨只被我爸帶項公館一次,在那之後他連回都沒有回來過,我不知道我爸是什麽意思,他也從來不提讓我去百川集團做事,而且”項隨遇話鋒一轉,“你說,我爸會不會把公司的股份都轉給項景墨,甚至還有愛德華?”

“不會吧!你才是項家唯一對外承認的太子爺。”喬世源說道。

“那些都是虛的。我爸不讓項景墨回國,說不定是為了保護他。”項隨遇琢磨著,這話說的時候似是自言自語一般。

喬世源看著項隨遇一本正經思考的樣子,沒忍心打斷他。

即使是再被寵愛的孩子,看著自己的父親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甚至往家裏帶回來一個一個孩子的時候,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但有一點無疑可以確定,那就是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隨遇”喬世源叫著他的名字,喚回了項隨遇的思緒。

“呵呵”項隨遇訕訕的笑了笑,“全市的人都羨慕我是項家的少爺,可唯獨我自己厭惡這樣的事實。一邊是父親的香艷醜聞,一邊是母親殷切的期盼。”

項隨遇說著謔的站起了身。

喬世源擔憂的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吧?”

“沒事兒!我走了!”項隨遇一手拿著檢測報告,一手抓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走了出去。

他開著車子,直接回到了項公館。

顏雅文剛好這一天也沒有去自己的工作室,看到項隨遇的時候她笑著迎了上去,不顧自己兒子冷冽的一張臉。

“隨遇,一會兒一起吃中飯。”

項隨遇看了一眼顏雅文,擠出了一點笑容,“好的。”

項隨遇進了自己的房間,將檢測報告鎖到了保險箱裏。

——

季琉璃現在每天都輕飄飄的,經常一個人坐在教室裏傻笑,呆在宿舍裏也傻笑,晚上逮著愛德華就煲電話粥。

姜寧寧說:“戀愛中的女人確實沒智商,不但沒智商,還成了個傻子。”

徐曉慧說:“被愛情沖昏了頭!高冷之花也變成了女蛇精病。”

季琉璃不以為意,樂顛顛的拿著包,一邊跟愛德華聊著電話,一邊走出了宿舍樓。

大一的新生很多人還是保持了高中的習慣,是愛學習的好孩子,晚上還去上晚自習。

季琉璃一開始的時候跟徐曉慧和姜寧寧也去過自習室,但很快就沒了熱情,更何況她現在還多了一件事情要做,就是圍著愛德華打轉,仿佛她賭大學的重點不是學習,而是為了談戀愛似得。

整天逍遙的讓人羨慕嫉妒恨。

季琉璃就這樣聊了一路的電話,在三號教學樓那裏找到了愛德華。

“你陪我去公寓一趟吧,媽咪說我的衣物都給我放在公寓裏了,我來學校報到的時候沒帶幾身衣服,你陪我去拿吧。”季琉璃收了電話,磨著愛德華。

“走吧!”愛德華說著,單手插在口袋裏就往外走。

季琉璃三兩步跟了上去,故意說道:“愛德華,你幫我補課吧?我沒想到大一還要學高等數學,我之前逃了課,現在聽的雲裏霧裏的。我已經開始擔心我能不能畢業了。”

“現在就擔心畢業是不是太早了?要是不及格還可以補考,補考一次不過可以考兩次,三次。”愛德華說道。

季琉璃忽然轉過臉,看著愛德華白皙溫潤如玉的側臉,氣惱的剜了他一眼。

“你個呆子!補考多丟人啊!我們高數老師是個老頭,與其讓那個老教授教我,我更喜歡讓你教我,老頭和小老頭的差別還是很大的呢!”

“我沒有時間幫你補課,要不我讓蔚然幫你補課吧,她是女生出入你們宿舍樓也方便。”

“愛德華你故意的吧!你是我男朋友呀!你要是想低調一點的話,那我們就在公寓裏補課吧。”季琉璃建議道。

她還很期待能在公寓裏補課呢!

愛德華看了一眼季琉璃,“去公寓裏補課問題更大。”

季琉璃不屑的“且”了一聲,“你也把我想的太什麽了吧?我已經決定要做一個矜持的女生了!現在矜持點,淑女點,以後還有可能做賢妻良母,相夫教子。當然了,你要是想讓我吻你的話我也不介意昨日重現一下。”

妍橘色的路燈燈光給柏油馬路和灌木叢都鍍了一層妍色,也把他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愛德華只看見了季琉璃帶笑的眼底,似有波光粼粼。

“別鬧。”

他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語氣柔和又無奈。

他本以為自己你能冷靜對待季琉璃的。

可事實上完全相反,她即使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想起她的時候心裏都會起波瀾。

這種心動的感覺是他陌生的,卻又說不出的歡喜。

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愛德華顯得有些別扭。

他有些無力招架她的熱情似火和古靈精怪,不過,全學校的人都知道他們是男女朋友關系,網上很多人也知道他們是男女朋友關系。

“愛德華,你害羞起來就跟個小媳婦兒似得!”

兩個人一路上,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很快就到了距離學校不遠的那個小區,季琉璃和愛德華循著地址找了過去。

進了電梯,季琉璃按了樓層鍵之後就拿出了房子的鑰匙。

她把其中一把鑰匙遞給了愛德華。

說道:“這把鑰匙你拿著,萬一哪天有什麽事兒你還能幫我過來看看,亦或者我哪天鑰匙丟了或者忘了拿都可以找你。”她這樣一說,都沒有給愛德華拒絕的機會。

電梯的門還沒關閉的時候又緩緩的打開了,從電梯外面走進來一對年輕的情侶。

男子攬著那個女子,女的就乖巧的窩在他的懷裏,纖細的手臂攬著男人的腰,很親昵。

季琉璃往愛德華身邊靠了靠。

因為這一對情侶的關系,愛德華和季琉璃都覺得電梯裏的氣氛格外的詭異。

季琉璃時不時的瞅一眼那對情侶,不是偷偷的看,而是光明正大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怎麽看都有點——羨慕。

季琉璃趕緊收回視線,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她晃完腦袋看向愛德華,就見愛德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咬著唇,眼眸瞇起,微微彎著笑了笑。

“叮——”電梯打開的時候那對情侶走了出去,只剩下了季琉璃和愛德華兩個人,但對於季琉璃來說,詭異的氣氛沒有任何的變化。

愛德華又往邊上移了移。

光鑒可人的電梯轎廂裏映著兩個人,愛德華整整比季琉璃高出一個頭還要多,他仰頭看著電梯上跳躍的樓層數,突起的喉結輕滾的時候說不出的誘惑人。

他似乎是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季琉璃看著他,覺得他這般禁=欲的樣子,真的是很迷人,也很可愛。

季琉璃湊過去挎著愛德華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愛德華。”

愛德華低頭看了一眼季琉璃,“嗯?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喊一下你的名字!”她眨著眸子說道。

電梯打開了,兩個人看著彼此,在電梯裏楞了一下才走出電梯。

季琉璃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愛德華就站在她的身邊,季琉璃推開門,就看到了公寓的客廳。

裝修的簡潔而溫馨,玄關處還放著幾雙拖鞋,有兩雙是穿過的,兩雙還沒拆包的。

季琉璃拿了一雙遞給了愛德華,自己也換上了拖鞋。

她也沒來過這裏幾次,但跟愛德華來還是第一次,所以這種感覺跟以前那幾次來這裏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

“愛德華,你最近看著那些舊有沒有想起一些什麽?”季琉璃一邊往衣帽間走,不著痕跡的問他。

三室一廳的房子,因為季琉璃的衣物太多了,所以,書房別改造成了臨時的衣帽間。

“沒有。”

“哦”季琉璃悵然若失,隨即輕笑道,“不急,你可以慢慢想,只要你不從我身邊走開,只要你不消失不見就好了。我不能忍受再一次失去你,只要你在我身邊,想起或者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都沒有關系。”

“我想想起以前的事情,如果我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只讓你一個人守著那些記憶對你來說不公平。”

季琉璃聽著愛德華的話,頓時勇氣再次滿滿的了。

“愛德華,梁姨怎麽樣了?”季琉璃似是隨口一問,心裏實則很緊張。

她也不是多緊張梁歡的健康,而是怕愛德華因為梁歡的事情而有什麽變故。

他不接受她的錢,她就不敢貿然再給他。

他知道他有他的自尊,就如以前他在臥琥居說要回蕭家一樣,何嘗不是自尊使然。

因為他知道他的身份,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敏感,卻不代表這種敏感的身份不存在。

愛德華被她灼熱的目光凝視著,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塊冰,被她這樣炙烤著快要融化了,又感覺自己像是一塊碳,被他炙烤著隨時都會燃燒起來。

“梁姨還是老樣子,她不肯住院治療。所以我和蔚然過幾天會辦理一個請假手續回去一趟。”愛德華終於說出了他的打算。

他不打算瞞著季琉璃的,卻又不敢盡早告訴她,怕她不安,怕她胡思亂想。

季琉璃“哦”了一聲,“什麽時候回來?”

“我們請了三天的假,在加上周末兩天的時間,一共是五天,爭取國慶節之前就回來。”

愛德華噙著笑,慢慢的說著。

季琉璃頓下了收拾衣物的動作,她轉過身,看向愛德華,黑漆漆的眸子,眼神有些閃爍。

愛德華看著她白皙的小臉,笑了笑,鬼使身材的擡手捧住了她的臉,然後一張俊臉湊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別擔心,我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

季琉璃呼吸間全是他清淡的氣息,她想跟他說別回去,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說,有些要求刻意提,有些要求不可以提,提了就太自私了。

暫且不管何蔚然,愛德華對梁歡又感激之情也是必然的,即使她們欺騙了他,可畢竟救了他。

季琉璃閉了閉眼睛,下一秒她就想避開他,但她還沒來得回身站直,他冰涼的嘴唇突然就那麽湊了過來。

他的唇完全出乎她的預料,重重的壓在她瑩潤的唇上

他難得主動,這一次他大膽的吻著她,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驅散她的憂慮和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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