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8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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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緊緊的抱著季琉璃。

季琉璃回應著他的吻。

但季琉璃對他的心意一直沒有變過,對他的期冀和渴望之心依舊很以前一樣,甚至在見到他之後前所未有的爆發了一下。

但是這一次,她也知道,不能急。

她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要給愛德華時間,告訴自己不要急,但卻吻的越發急切了。

她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被他吸吮的紅唇火辣辣的,手指摸上去都覺得有些灼人。

最後,季琉璃忍不住輕輕的嗚咽了一聲。

聽著她輕柔的,情不自禁的嚶嚀聲,愛德華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放慢了節奏,跟著也放柔了力道。

他轉而勾勒著她的唇型,然後,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著,兩個人親吻的聲音在寂靜的公寓裏格外的撩人。

水晶燈的燈光傾灑而下,她的五官和他的五官也被燈輝籠罩著。

愛德華頓住了親吻她的動作,將她的腦袋按在他的肩頭,他的唇湊近她的耳朵,咬著她的耳朵說道:“別擔心。”

季琉璃呼吸急促,紅著臉說道:“我不是擔心。”

“我知道我都懂只是你那樣的眼神讓我心疼。”愛德華在她的耳邊輕柔出聲。

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淚點,眼淚潸然而下,濕了臉頰。

季琉璃窩在他的懷裏,忍不住掉眼淚,因為尋覓了那麽多年,因為找了那麽多年,所以得來不易,所以倍感珍惜。

所以,沒一點點的相處和甜蜜都讓她有些不安。

這種安全感的匱乏她不敢表現出來,患得患失也不是她想要的,只是一聽說愛德華要離開一段時間她就對這種未知開始感到恐慌。

愛德華抱著季琉璃,過了好一會兒,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才開口問她:“還不準備收拾東西嗎?”

季琉璃看著愛德華手腕上的手表,早已不是在臥琥居的時候用的那塊手表了,而是很普通的一塊手表。

但是她手腕上的是一塊女表,鑲鉆的款式愛德華用不合適。

她要是送一塊新的腕表給他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呢?

季琉璃笑了笑,點了點頭,“要收拾一點衣物的。不過要是過了關門的時間回不了寢室我們就住在這裏也沒有關系。”

愛德華摸了摸她的頭,“對你不好。”

他那麽簡單的一句話,讓她的心吃了蜜一樣的甜。

然而他的顧慮顯然並不是多大的問題,季琉璃已經忍不住開始想要怎麽樣才能讓愛德華跟她一起住在公寓裏了。

——

季琉璃收拾了一些衣物,愛德華接了過去,提在手裏,兩個人就離開了公寓。

到了季琉璃宿舍樓下的時候,愛德華看著季琉璃,忽然問道:“琉璃,你知道項隨遇的聯系電話嗎?”

“項隨遇?”季琉璃揚高聲音說道,“你找他做什麽?他就是神經病,你最好也少接觸他。”

“我有點事情想問他,項家不是有個人跟我長的一樣嗎,好像是叫項景墨吧?”愛德華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季琉璃,他看著季琉璃的神色就知道,那件事情季琉璃也是知道的。

“確實有個人跟你長的一樣,不過你怎麽知道的?”

“之前項隨遇來找過我。你也見過那個項景墨?”愛德華問道。

季琉璃搖了搖頭,“我沒見過項景墨,爸爸說項景墨不是你,所以我就沒有再跟項隨遇聯系過。不過我手機裏應該還有他的電話號碼的,通訊記錄裏應該有。”

季琉璃拿出了那個手機,因為愛德華的手機已經修好了,所以他就把手機再次換給了她。

“你記一下吧,136xxxxx888。”季琉璃看著項隨遇這價值不菲的手機號,撇了撇嘴。

拉風的人連個手機號都是這麽的拽,唯恐別人印象不深刻似得。

愛德華記下了項隨遇的電話號碼,看著季琉璃提著東西進了宿舍樓,這才緩緩的轉身,走人。

他一邊往自己所在的宿舍樓走去,一邊撥打了剛才的那個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許久也沒有人接聽。

愛德華只能掛了之後,過了一會兒又在男生宿舍樓下撥打了一遍。

這一次電話鈴聲只響了一會兒就被接聽了。

電話那端傳來項隨遇飽含磁性的聲音,“餵。”

“是我,愛德華。”愛德華簡潔的介紹道。

項隨遇冷笑了一聲,“有什麽事嗎?”

“dna檢測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我想問一下結果如何。”愛德華的聲音不卑不亢的,他並沒有對自己有可能是項家的孩子而激動。

但是生而為人,他也想知道自己從哪裏來,又為何會變成今天這樣?在他失憶的日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期待,不好奇你是項家的人呢?”項隨遇將白色的毛巾掛在精壯的脖頸上,濕漉漉的墨發垂在額頭和臉側,讓這個男人看起來氣質越發的不羈和灑脫,他的聲音也冷漠到了極致。

那冷漠的話帶著譏誚的意味,從他性感的薄唇裏緩緩的說了出來。

“這麽說我真是項家的孩子?”愛德華聽著項隨遇刻薄的話,眉頭微微一蹙,“我是項家的孩子,卻從沒出現在項家,所以你從我這裏拿走頭發的時候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我是被項家遺棄的孩子,亦或者我是你們不知道的存在。”

愛德華說完自嘲的笑了笑,“不管知道不知道,都改變不了我被拋棄的事實。”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項隨遇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項景墨被保護的很好,要是他見到了你說不定也會將你捧在手心裏。你是他的兒子他早晚都會知道,我不瞞著你,但是”

“但是我欠你一個人情?”愛德華說道,“但是我不覺得能給你什麽。”

“跟聰明人談事情就是爽快。”項隨遇對著手機笑出了聲,“我也還沒想好要從你這裏拿走什麽。”

“我不妨好人做到底的告訴你,你確實是叫愛德華,在西雅圖被領養,後來回到海城因為季琉璃的關系,所以你一直住在季家,住在臥琥居。至於你後來為什麽會出事,又怎麽會出現在燕都市這就查不到了。”項隨遇的心情很好,從電話裏都能聽的出來。

只是他的心情為什麽會這麽好,沒有人知道。

愛德華也沒想到項隨遇會跟他說這麽多。

這等於在幫助他恢覆記憶,也間接的幫助維護了他和季琉璃的關系。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愛德華握著手機,他站在路燈的不遠處,地上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很長。

孤孤單單的影子說不出的落寞。

“因為你雖然沒被項家厚待,但是卻被季琉璃視若珍寶。我從來不多管閑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對她的事情卻很上心。所以我也希望你早點恢覆記憶,只有你恢覆記憶了,才有資格做我項隨遇的情敵。”項隨遇說的很坦然,“你或許不理解,但是她入學第一天哭的樣子就像是刻在了我心上一樣”

他完全就是一副不懼愛德華和季琉璃多年青梅竹馬感情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愛德華聽著項隨遇的話,楞在原地,一時沒有回過神。

他知道季琉璃非常好,是燕都大學的才女校花,也有著完美的身家和樣貌,就因為這樣他必然有情敵,不是一兩個情敵,應該說是一大波情敵。

只是,沒有一個人會像項隨遇這樣的猖狂而自信。

愛德華心頭一跳,回過神只是勾著嘴角無聲的笑了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不要告訴項家的人,既然我從沒有回過項家,我以後也不打算回到項家。”

項隨遇聽到了愛德華的話,似乎有些難以理解,所以怔愕了一下。

然,下一秒,他性感的薄唇便微微上揚,浮起了一抹笑。

他就知道自己必須坦誠的告訴愛德華這一切,只有這樣,他才會斷了回到項家的心,且是心甘情願的放棄項家少爺的身份。

甚至,他對是項家少爺這樣的事實有些不恥。

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如今,隨了願,自然樂見其成。

“當然,我沒必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是相信我,他找你的。”項隨遇的話說到這裏戛然而止,他直接掛了電話。

愛德華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陷入了沈思。

季琉璃,白鴿,季千帆,項隨遇這麽多人說他是愛德華,還有季琉璃對他的諸般好,他知道自己或許不用做任何的查證了。

季琉璃那樣驕傲的一個千金大小姐,一個被捧在手心裏的公主,在那過去他不記得的漫長歲月裏,堅持喜歡著他,僅憑這些,就足以讓任何一個人心軟,心疼

愛德華想著就撥打了季琉璃的電話號碼。

季琉璃本正在洗臉刷牙的,但是聽到自己的電話一響,她就放下手裏的牙刷,慌忙的漱了幾下口就接起了電話。

“愛德華!我以為你應該在洗漱呢,怎麽忽然給我打電話了?”季琉璃歡喜的說道。

嘴裏的牙膏味太重,她說完話之後又去漱了幾下自己的嘴。

“忽然就很想你。”愛德華依舊站在宿舍樓下,單手插在褲袋裏,踱著步說道。

季琉璃聽著愛德華的話,嘴角因為笑容而揚的高高的,笑的臉頰都有些生疼的感覺了,卻還是想笑。

她眨著長長的,濃密的,翹起的睫毛,笑嘻嘻的說道:“你肉麻不肉麻,我們明明剛剛見過面。”

“就是想告訴你我想你了,你要是覺得肉麻我以後就不這樣了,我以為你會喜歡的”愛德華的語氣裏透著一絲的悵然若失。

“你個傻瓜!我就說說的,我當然喜歡啊!只是忽然聽你這麽說總覺得像是在做夢。”季琉璃的臉頰不受控制的泛紅。

——

第二天,愛德華照舊上課,沒有課的時候他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他手頭上還接了一些項目,因為梁歡一個人賺錢供他們讀書不易,所以愛德華這些年一直都有努力的賺錢。

一開始他做短期工,被無良的黑心老板黑過,也被克扣過工錢,因為他沒滿十八周歲,再加上梁歡忍氣吞聲的性子,所以他也只能隱忍著,那時候多虧了梁歡照顧他,待他視如己出。

後來他能做的事情越來越多,賺的錢也越來越多。

在大學裏因為他的計算機水平高超,所以他已經接了不少的項目,雖然不能說賺的盆滿缽滿,但也足以讓他過上富足的生活,甚至讓梁歡也能頤養天年。

只是沒想到梁歡會得癌癥。

愛德華手裏還有幾個項目,其中一個項目已經在收尾,只要完成了就可以拿到一大筆傭金,這些錢足以替梁歡看病。

其實,別說一個億,就算是再增個幾倍對他來說都能很容易拿出手。

愛德華熟練的編寫著程序的時候,寢室裏的裴迪慌慌張張的從外面推開寢室的門就大咧咧的走了進去。

“你還有心思編那些代碼啊!你是季千帆的準女婿,何必這麽辛苦?而且,還有大事件,你竟然認識百川集團的項柏川?”裴迪一邊說一邊走過去,攬住了愛德華的肩膀。

他湊過去看著愛德華電腦上的編碼,“你計算機水平這麽好,當初怎麽不讀計算機專業?怎麽就讀了金融系呢?”

“因為缺錢,因為需要賺錢。”愛德華很直接的說到。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錢的熱愛,這沒什麽難以啟齒的。

實際上,他已經足夠有錢,只是習慣了這樣的學校生活,所以財不外露,他只是不顯山露水的當個學生而已。

每個人都有一個示人的身份和隱形的身份。

他不知道是誰說過這話,只是覺的這話很有道理,這樣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讀計算機系也能賺到大把的錢。”裴迪說到。

“你以為人人都是比爾蓋茨嗎?”愛德華拂開了裴迪的說,“我還要做事,你要是沒什麽重要的事情的話,那我就拜托你不要打擾我賺錢了。”

裴迪站直身子,“哦!”了一聲。

然後一轉身他就像是炸毛了一般,“啊”的大叫了一聲,拍著自己的腦袋說道,“被你一打岔我把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我剛才問你百川集團的項柏川你是不是認識啊?”

愛德華一怔,很快抿唇冷笑了一下。

他是很少笑的人,即便是冷笑在裴迪看來也比沒笑要好上很多,所以對愛德華的冷笑他並沒有多想。

“你怎麽忽然會提起項柏川?”

裴迪撓了撓自己的墨發,“你以為是我想提嗎?你現在已經有一個季家千金燕大校花季琉璃了,只是沒想到項柏川也會來找你”

“你你說什麽?”愛德華有些吃驚。

“我說燕都百川集團的總裁項柏川來找你啊!”裴迪看著愛德華,傻笑了一下,“我剛才一打岔給忘了,不過,你都不認識他,他來找你做什麽?”

愛德華坐在那裏沒有動。

他轉過身,端坐在書桌前,手放在鍵盤上,想敲出代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修長的十指落在鍵盤上,卻打不出一個字。

愛德華緩緩收回手,握成了拳。

“你沒事吧?”裴迪發現事情不對頭,擔憂的看著愛德華的臉色問道,“你要是不想見我這就去幫你打發走。”

裴迪說完就準備出去,愛德華卻忽然站了起來。

他早晚都要見到項柏川的,這次是項柏川,下次又不知道是項家的哪個人。

既然躲不過,也不想逃避,那就總要去面對的。

“不用了,我下去見一見吧。”愛德華站起身說道。

即使大學這幾年他有了一些積蓄,但依舊很節儉。

他在學校總是穿普通的衣服,金秋九月他就穿著t恤衫和牛仔褲運動鞋,去公司辦事的時候他會穿的稍微正式一些。

他只買過一套西裝,那套西裝、白襯衫和皮鞋都被他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衣櫃裏,鮮少拿出來穿,即使都過了兩年了還跟新的一樣。

他哪裏能記得小時候他是穿著定制版西裝,穿著品牌風衣粉雕玉琢的小紳士?

愛德華走出宿舍樓,從樓梯一層一層的往下走,是往下走,也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在想待會兒見了項柏川該說些什麽?

該用什麽樣的狀態去面對那個人,那個給了他生命卻不曾出現在過他生命裏的男人?

走到一樓的時候,愛德華做了個深呼吸,腳下的步子倒是沒有一點的遲疑和停頓。

他走出宿舍樓,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豪車就停在不遠處。

黑漆漆的車身在秋日的陽光裏折射著耀眼的光,璀璨的險些讓人睜不開眼睛。

失憶的愛德華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跟這樣的豪門大家首富之類的有交集,隨著季琉璃的出現,隨著他們的相遇,他才發現那些以為永遠都不會發生的事情,就在他身上,真切的發生了。

愛德華邁著大步,步履有條不紊的走了過去。

距離車子越來越近了,黑色的車門被站在車邊的司機抑或是助理打開了。

先躍入愛德華眼簾的是一雙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再接下來是高檔的西褲、西裝,最後是項柏川那張臉。

眉峰如潑墨一般,黑漆漆的劍眉讓這個中年男人帶著一股威嚴之氣,也透著幾分儒雅氣息。

“你就是愛德華吧?”項柏川聲音打顫。

一雙深邃的眸子看著愛德華,目光殷切而沈重,似乎有著說不清的情愫在流轉。

愛德華很平靜的走了過去,對著項柏川點了點頭,“是,我是愛德華。”

他自己說自己是愛德華。

那麽多人說他是愛德華,這還是他失憶後第一次說自己是愛德華。

雖然他沒想起來任何的事情,但他寧願自己就是愛德華,而不是項家的什麽人。

面對項柏川,愛德華用溫和有禮掩飾了心裏的波瀾起伏,即使穿著t恤衫和牛仔褲,他也是氣質如玉,精致妥帖的。

項柏川看著愛德華,想說的話一下子擁堵在了他的喉嚨裏,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那個這個地方”年近半百的男人這一刻不是百川集團的總裁,而是見了兒子愧疚的無法言語的父親。

項柏川搓了搓自己的手,深吸了兩口氣,才讓自己的情緒平覆了下來。

“我們能去找個地方坐坐嗎?”項柏川說著,一邊看了一眼周遭來來往往的學生。

一輛豪車停在這裏,他是燕都的名人企業家項柏川,自然引得無數人註意。

項柏川這個名字是項斯年取得,用的就是百川集團的名字,只是稍微做了點改動,改成了松柏的柏。

愛德華看著反倒有點拘謹的項柏川,考慮到宿舍樓下確實不是談話的好地方,他點了點頭,“好。”

項柏川親自打開了車門,示意愛德華坐進車裏。

愛德華也沒有客氣,走過去坐進了車裏。

項柏川繞過車尾,在司機打開車門後坐進了車裏。

他是項柏川,出行自有人給他開車門,但是見到了自己心存愧疚的兒子,他不是總裁,不是富豪,而是父親,所以他給自己的兒子開門,想說的話太多,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走吧!”項柏川吩咐道。

司機的車子往學校外開,愛德華坐在那裏不言語。

車裏的氣氛很詭異。

項柏川轉過臉,看了一眼愛德華,討好似的笑了笑。

“我找了你很多年,沒想到會在這所大學裏見到你。”項柏川顯然比愛德華還要局促,還要緊張。

“是嗎?你找我做什麽?”愛德華的話冷冷的。

項柏川聽著表情瞬間凝滯,心像是被插了一刀似得,疼,卻不能喊疼。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們的母親懷孕了”項柏川說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到了愛德華的母親,深邃的眸子一陣刺痛,暈染了水霧。

車子一路平穩的疾馳,停到了一處極隱蔽安靜的小道上,沒想到燕都還有這樣窄小的道路,逼仄的都足以讓豪車都無法正常出入。

愛德華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一扇古樸的木門,木門上題著兩個大字:醉廬。

這樣的地方看似像是珍藏藝術品的地方,又像是老宅,亦或者是茶樓?

醉廬的門打開來,項柏川帶著愛德華走了進去。

原來這裏並不是茶樓,也不是展示陳列藝術品的地方,而是一個飯店,高級訂制的時鮮私房菜館。

項柏川和愛德華兩個人走到了一個包廂裏。

“坐吧。你一定也有很多問題想問吧?”項柏川看了一眼愛德華,“你還有個哥哥,他叫項景墨,我已經讓他盡快回來一趟了,到底是雙胞胎,長的真相。”

“我我的母親呢?她是個怎麽樣的人?”愛德華說完,端起了面前的茶杯,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著茶杯,隱隱用力,骨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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