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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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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妍還真以為他弄不到剛才記者拍到的照片嗎?

她白心妍出錢能買通的人,他季千帆就不行他用錢砸砸不出漏洞!

一個人不肯賣,那第二個人呢?

總會有那麽一兩個是見錢眼開的,誰會跟錢過不去?

錢買那只是敬酒,買賣不成那就只能來罰酒了!

守在外面堵住那些記者的是方浩,還有方浩帶著的一批人。

那一批人個個黑衣黑褲,做什麽的早已經是不用言明。

那群人精似得記者頓時就明白了,本來他們也只想兩頭賺錢,一邊賺白心妍的錢,一邊賺報社的錢,就算出了事那也是白心妍和季千帆兩個人算賬。

可如今被堵了,他們才發現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了。

白心妍心慌嗎?

心慌!

可再慌她知道也沒用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再慌也要故作鎮定,她一遍遍的在心裏告訴自己:“我是個演員,就算是演也要演下來,演下去!”

她這樣麻痹著自己的神經,自我催眠著。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季千帆這次是真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看也沒看白心妍一眼,白心妍只能看著他朝臥室門口走出去的背影,揚聲說道:“季千帆,你的母親找我談過。你和白鴿走不下去的!你們走不下去的!”

話音一落,果然季千帆頓住了步子。

他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瘆人的冷笑。

白心妍呼吸一滯,還沒回過神,季千帆就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擡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力道很大,恨得不捏碎她的頜骨似得,疼的白心妍直冒冷汗。

季千帆冷冷出聲:“白心妍,你的狗嘴永遠缺個把門的。如果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的話不幹不凈汙我耳朵,就別怪我割了你的舌頭!”

說完季千帆用力狠狠的一推,甩開了鉗制著她下巴的手。

驀地一松,白心妍當即擡手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再捏下去她的頜骨就算不碎也會脫臼的!

季千帆厭惡瞥了一眼白心妍,從床頭櫃上抽出了一張餐巾紙,擦了擦手。

這麽羞辱人的動作,讓白心妍的臉色由紅到白,又由白轉青。

“白心妍你還是省省吧,別折騰了!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就你一個女人我季千帆,也不會多看一眼,也不會碰一下的!所以,就當是行行好,給自己積點德,省省吧!”

季千帆說完這番無情又傷人的話之後,丟下了手裏的餐巾紙,便離開了。

——

方浩帶著一幫人堵住了那些記者,然後他笑的溫潤如玉,分外無害的說道:“真是好巧啊!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拿出來吧!”

方浩是誰,他們都知道!

方浩帶著的這些黑衣黑褲的男人們是什麽來頭,他們不知道,但能猜的出來,絕對是很隱晦的存在,絕對是見得不得的特殊關系、特殊手段。

單是看看那些那人精壯的身板,就足以讓他們嚇出一身的冷汗。

方浩推了推架在鼻翼上的金邊眼鏡,俊秀的眉緩緩皺了起來,語調也是極其平淡的,聽上去無波無瀾,是鎮定自若的、胸有成竹的。

他接過一旁一個黑衣人遞過來的箱子,“啪”的解鎖按開後,一沓沓碼好的紅票子頓時就亮了出來。

“這樣吧,我們來談筆買賣,你們一共三個人,但是其實我們只要買一個人手裏的照片就足夠了。這算是敬酒吧,我們現在決定買兩個人手裏的照片。至於第三個人嗎,那他只能自求多福了!起價就擺在這裏了,一個人二十萬!誰願意”

三個記者頓時慌了,單單就說著二十萬吧,已經比白心妍給他們的高出了一倍,白心妍給他們一個人十萬,他們才願意冒著險抓季千帆的八卦的!

其實弄季千帆的八卦本就是危險的事情,看在錢的份上,又想到季千帆的八卦到時候鐵定是要轟動海城的,所以他們就豁出去了,收了錢,答應了白心妍的交易。

如今拿錢砸人,誰能比季千帆出手闊綽。

如果他們一轉手,那等於輕松賺了三十萬,兩邊通吃

“買我的,買我的!”

“我賣!我賣!買我的!”

“買我的,買我的!”

三個人都不傻,如果能賣20萬,真沒必要為了這些照片得罪季千帆,要是到時候被季千帆逼的走投無路的話,想求饒那是不坑的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需要魄力的!

魄力那東西在錢面前,在方浩此刻的威脅面前是不值錢的,魄力那玩意兒或許他們一開始就沒有!

看著三個人的反應,方浩抿唇笑了,他擡了擡手,只見此刻的方浩神情溫和,他穿著西裝站在那裏,衣衫筆挺的加之氣質清俊,看上去跟他這個年紀有著極為不符的冷靜沈著,老謀深算。

方浩笑著說道:“怎麽辦,這裏的錢有限,只有40萬,我們只買兩個人的就足夠了,到時候回去再從二者之間選一個比較好的拿出來做做文章或許還是可以的”

說完,方浩擡手摸了摸自己下巴,弄出了一副思考狀,樣子很唬人。

“我只要十五萬,十五萬我也賣的!”

方浩繼續沈默。

見有人這麽說,另一個人不淡定了,隨後便也站了出來,“我只要十萬,十萬我就賣了!先買我的吧!”他一邊說著,眼睛一邊盯著箱子裏的錢。

反正他們有這種天上掉錢的好事兒,不接著也是浪費。

“我五萬也賣!”一開始嚷著十五萬的人,忽然這麽大跳水,將價格開到了五萬!

五萬加上白心妍給的十萬,那也有十萬了,反正他們也沒有費什麽心神、體力的,不過就是蹲點按時拍幾張照片,也就是按了幾下快門的事情,所以,十五萬也知足了!

最後,方浩只是用了十五萬,就將三個人的照片全部買到了手,甚至比始作俑者白心妍花的成本都都要低,不過是一招簡單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一擊不高明,但卻十分有效!

方浩沒有拿走他們的儲存卡,而是拷貝了一份。

“我只拷貝一份,你們拿著你們的錢,用這個儲存卡裏的源文件也可以跟白心妍做個交代,所有的一切大家都當是沒發生過吧,這對大家都好!”

方浩做事的手段也是圓滑的,周全的。

這麽一番說辭和行動操作下來,那三個記者反倒是說起了謝謝,完全忘記了剛剛的方浩是半威逼,半利誘才達成了交易。

一方面是錢使然,另一方面則是方浩站在他們這邊替他們考慮好了後路,所以他們說謝謝的時候其實也是真心的!

待季千帆從白心妍公寓裏走出來後,方浩就將照片交到了他的手裏。

“季董,這是拷貝的照片。”方浩說著就將照片遞到了季千帆的面前。

季千帆嘴裏還叼著一根煙,煙霧縈繞著,一時讓他臉色難辨,喜怒難分。

他微微瞇著眸子接過了方浩遞過來的u盤,不冷不熱的“嗯”一聲之後,修長的手指捏著u盤,於是那枚小小的u盤在季千帆的手裏翻了幾番。

很快,季千帆又將u盤遞給了方浩,“我沒有看這玩意兒的喜好,你要是想看你去看吧!”

方浩一楞

但很快回過神,接回了u盤,臉色不甚好看。

憑什麽就說他想看呢?

真的是好人都讓他做了,惡人惡行都是他方浩一個人

方浩在心裏想著,默默的淚了,也只能在心裏想想,嘴巴上是斷然不敢反駁的,就算跟在季千帆身邊這麽多年,有些話有些玩笑方浩知道自己的不能說的,是開不得的!

他接過u盤後就將它裝進了西褲的口袋裏,看了一眼季千帆膚色如玉的側臉,聞著是不是飄來的濃濃的煙味,微微蹙了蹙眉,最近老板的煙癮又大了吧,難道是戒煙功敗垂成,失敗了?

至於怎麽處理這個u盤或者怎麽利用這裏面的東西,方浩還是要問季千帆的意思的。

“季董,這照片要怎麽處理?”方浩邁著大步,跟在季千帆的右後側,步調跟他保持著一致。

季千帆勾起嘴角,笑了!

那些照片拍出來的效果可是好著呢!

“東西拿都拿到了,不做點文章太可惜了!你說白心妍的“果照門”不知道能不能蓋過我季千帆的已婚新聞呢?”說到這裏季千帆話鋒一頓,忽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結婚的事情雖然打算公開,但還是想低調一點的。”

方浩嘴角一抽,老板隱婚蠻的真的夠嚴實的,就連他這個特助都被瞞住了!

再加上季千帆恨得不把全世界都捧到白鴿面前,不過是公開個婚訊,他哪裏想做到低調了,明擺著就是要弄得人盡皆知才是!

“白心妍的醜聞怎麽能蓋得住您大婚這樣的喜事呢!蓋不住,蓋不住!”方浩一邊笑著說著,一邊搖了搖頭,聽著、看著誇張卻不會給人一種拍馬屁的感覺。

方浩,也是不簡單的!

——

白心妍在季千帆離開後,裹著被子下床進了浴室裏。

雖然她不過是親了床-上的男人,並沒有做到最後那一步,但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是憤怒的,還是憤恨的!

隨手撩起盥洗臺上的東西,猛地砸在了鏡子上,光滑的鏡面上頓時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

她放了整整一浴缸的水,然後將自己泡在了裏面,抹上沐浴露,一遍遍的搓洗著,恨得不搓掉自己一層皮似得搓洗著。

其實她不是什麽感情潔癖的人,只是那樣的場面悉數落進了季千帆的眼睛裏。

而季千帆是她喜歡了這麽多年的男人,所以她覺得自己臟,很臟很臟!

白心妍都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只知道到最後洗澡池裏的水早已冰冷了,她才站起身,裹著浴巾去了臥室裏。

走近那張床,白心妍睡意全無!

如今,就算看著那張床她都能自動腦補之前發生的事情,真是虐心,虐的心肝脾胃腎都在疼!

疼的白鴿緊緊的握住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裏都不覺得疼。

她去了更衣室,換了一件尚算保守的睡衣,去了隔壁的客臥。

主臥室裏,這張床必須換掉,明天就讓管家給他訂購換一個新的床!

白心妍進了客臥,就逐一撥打了那幾個記者的電話,得知他們安全的離開了公寓,底盤還在他們手裏,白心妍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噗通”一聲落了地!

這樣子可真是太好了!

至少季千帆沒有拿到照片,這樣她就踏實了,就不用寢食不安、提心吊膽了!

“你們明天一早就把底盤給我送過來!我核實無誤的話每個人再給你們五萬塊的封口費,要是這事兒以後曝光了,你們少不了連帶責任,知道嗎?”

“是,是,是!當然了,白小姐這個完全可以放心,我們只管拿錢做事,絕對不會違背跟你的約定的!”幾個人無一不是信誓旦旦。

——

季千帆坐車回到臥琥居的時候,白鴿已經洗過澡了,她正躺在床上看書,聽到汽車駛進來的聲音,白鴿便放下書,趿拉著拖鞋下了樓。

一下樓白鴿就喊道:“徐媽,徐媽!”

聽到白鴿喊得這麽急,徐媽趕緊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她笑著,因為上了年紀一笑臉上都有了褶子,尤其是擡頭紋滿深的,看上去越發的顯得和藹可親了。

她應道:“太太,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白鴿走過去,親昵的拉著徐媽的胳膊,說道:“徐媽,徐媽,我讓你燉的湯頓好了嗎?”

白鴿原本是打算自己燉的,但拗不過徐媽,徐媽又拿季千帆的吩咐來壓她,到最後就演變成了白鴿指揮徐媽燉湯,到最後細火慢燉的時候,白鴿也累了,就上樓洗澡後坐在床上讀了一會兒書。

現在是因為聽到季千帆的車子駛入的聲音,她才跑了下來。

白鴿和徐媽一起進了廚房,將頓好的湯盛了一碗放在了餐桌上。

很快開門聲響起,繼而是男人在玄關處換鞋子的聲音。

偌大的客廳裏沒有白鴿的影子,季千帆迫不及待的想上樓,所以飛快的換好了鞋子,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從他的身後傳來一聲溫婉、愉悅的女聲,“千帆,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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