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 名花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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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廳裏沒有白鴿的影子,季千帆迫不及待的想上樓,所以飛快的換好了鞋子,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從他的身後傳來一聲溫婉、愉悅的女聲,“千帆,你回來啦!”

季千帆的心猛地一跳,這驚喜是真的差點嚇到他了。

他單穿了一件襯衫,襯衫被妥帖地打理著,所以當真是衣衫筆挺,服帖著襯著他頎長的身形。他原本正在弄袖口,正彎著左胳膊弄著袖扣。

那右手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指甲剪得很幹凈,貼著指腹的肉,袖扣解開,露出了一小截手腕,燈光、襯衫一切讓他的手指、手背和手腕更顯得白皙了。

他低頭看著白鴿,神情專註且認真。

之前,他本是揚起嘴角,淡淡的笑著,而他的整顆心的心思前一分鐘可都是在樓上,忽然被人從後面這麽一叫真的頗受驚嚇。

男人揚著嘴角笑著,轉過身,一雙黑漆漆、黑的發亮的眼睛淬著燈光,眼底更是似有流光,光華流轉,他就那麽看著白鴿,看著白鴿像一只飛舞的蝴蝶似得,忽然跑過來,抱住他的腰,臉頰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

白鴿這是怎麽了?

季千帆不知道白鴿怎麽忽然這樣了,為什麽這樣,他只知道自己很享受被她抱著。

男人開口說話,聲音低醇入耳,更是帶著一絲慵懶,聽起來清俊又低沈,“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是想我了?還是——餓了?”

季千帆又說起了一語雙關的渾話,惹得白鴿臉頰緋紅,狠狠的在他精壯的腰身處掐了一把,罵道:“大混蛋!”

聽白鴿這麽說,季千帆就笑了,笑聲低沈又撩人,好聽的仿佛是大提琴勾勒出的一般,磁性又沈著,似乎還透著淡淡的沁涼,“好好好!我混蛋,我混蛋還不行了麽!”

他總是這樣,連她罵她的話都分外的享受,似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白鴿站直了身子,繼而拉著季千帆的胳膊,將他往廚房裏帶。

一邊走一邊說道:“其實,我本來打算親自燉湯的,可是徐媽不允許,所以我就成了監工,這是我監督徐媽燉的湯,你來喝一碗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季千帆任由白鴿拉著他的手走向了廚房裏。

餐桌上,盛著一萬熱騰騰的冬瓜排骨湯,尚未走近就能聞到濃濃的香味。

“排骨湯?”季千帆挑了挑眉,然後便端起了湯碗,他的手托著骨瓷的湯碗,男人手指指骨修長,指甲修剪的很整齊,覆在碗邊沿,看上去真的是完美的毫無瑕疵!

白鴿雙手托著下巴,氳著水霧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季千帆,點了點頭,“嗯。排骨湯,哪傷了補哪裏,吃什麽補什麽,給你補補骨頭!”

季千帆聽白鴿這麽一說,險些嗆著!

他很快的喝掉了那碗湯,連帶裏面的仔排和冬瓜也都吃的一塊不剩,然後抿唇看著依舊托腮的白鴿。

妍橘的燈光下,男人一張妖魅的面孔略帶疲憊之色,但俊美清雋,緊抿的唇微微勾起,眼神很澄澈,黑漆漆的,就像是別墅外寧靜的黑夜一般,而無論是眉骨還是挺直的鼻子,緊抿的薄唇和完美的下巴,每一處都精致的讓白鴿覺得心動,讓她無法挪開眼睛。

季千帆伸手,溫柔的捏住了白鴿的下巴,“你這是在做什麽,試圖挑戰我的忍耐力?”

白鴿“撲哧”笑出了聲,“那達到效果了嗎?”

季千帆忽然站起身,湊過去就親了親白鴿的額頭,他的唇先是在落在她白皙且光潔的額頭上,繼而這樣已經完全沒法壓住他腦海裏,心裏那叫囂的念頭了。

天知道他多想她,多想要好好的疼疼她!

他的動作跟他的人一樣,很霸道,繼而跟她的糾纏在一起,兩個人不同的氣息也縈繞在了一起。

白鴿的聲音,悅耳動聽、宛若天籟之音一般敲擊著季千帆的耳膜和心臟。

於是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他開口說話,聲音沙啞有又意思的慵懶,他說:“白鴿,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去見白心妍?你怎麽不問我跟白心妍見面後說了些什麽,發生了些什麽?”

白鴿呼吸紊亂,抵著男人的額頭,嗅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只是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她開口回話,先說起的不是白心妍,她不想聽到白心妍的任何事情,尤其是從季千帆口裏說出來,所以她開口說起的是另外一個話題。

她不想表現的很小家子氣,因為季千帆去見了白心妍就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很傻,很不好!

其實白鴿不知道,如果她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吃醋的話,季千帆會很高興,這說明她對他的占有欲也是很強的,對其他男人來說被妻子管的這麽嚴或許不是好事情,但對單身了28年的季千帆來說,是好事,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

但,這次註定是要讓他失望了。

白鴿開口卻是說的別的事情,“季千帆,你是不是又抽了很多煙?”

說完她又吸了吸鼻子,嗅了嗅,確定是季千帆身上的煙味,味道很重,雖不刺鼻,雖不讓人覺得討厭,但她卻覺得很奇怪,季千帆克制著自己抽煙的數量有一段日子了,一直以來效果都很不錯!怎麽出去見了一次綠茶表就又變成煙鬼了?

“嗯,一不小心多抽了幾根,是不是煙味很重?那我先去洗個澡,或者,我們一起去怎麽樣?”季千帆清了一下嗓子才開口說話,雖然聲音依舊有些低沈,但卻少了魅惑的味道,清朗了很多。

白鴿笑的眉眼彎彎,挑了挑眉重覆道:“真的?”

白鴿微微羞赧,她太懂季千帆的意思了。

只是,自從季千帆受傷後,白鴿和季千帆一樣,甚至比季千帆更註意,男人或許不想克制,但白鴿確實一直都很小心翼翼。

她知道季千帆現在恢覆的差不多了,這個男人那裏會委屈自己,他向來都是很直接的。

直接的、光明正大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十分的冠冕堂皇。

白鴿想著想著,季千帆已經繞過桌角,走到了她的身邊,手臂很自然的攬住了她,帶著她往樓上走去。

就這樣很快的花灑下,溫熱的水傳來了妍意

後來,季千帆不忘逗白鴿,語氣裏帶著慵懶、揶揄的笑意,說道:“這麽不頂事?以後早晨跟我一起,早點起來多去運動運動!”

白鴿的臉原本被水汽蒸的紅撲撲的,聽季千帆那麽一說臉頓時更紅了!

她有氣無力的大口的換著氣,還不忘擡眸狠狠的瞪了一眼季千帆!

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哪裏學到的,怎麽會這麽多渾話!

白鴿白皙纖細的胳膊搭在季千帆的餑上子,聲音都有些綿軟無力,“走不動了,你抱我!”

對於這樣的請求,季千帆又怎麽不樂意效勞?

臥室裏,季千帆和白鴿一起躺在那裏,看著帶著暗紋的天花板和水晶吊燈。季千帆的一只手緊緊的抓著白鴿的一只手,那是女人的右手,指如削蔥根,白皙又柔軟,但卻沒有任何的飾物!

季千帆略帶薄繭的指腹磨挲著她的手指,說道:“白鴿,把戒指戴手上吧!既然都要公布已婚的事實了,戒指也該戴出來了。只有這樣才能讓別的你安人都知道你早已名花有主了!”

他的聲音壓得有些低,音質更是溫溫潤潤的,因為有些低沈所以聽著似乎有些暗啞,格外的幽沈,格外有磁性。

那聲音,語氣格外的溫和,卻讓白鴿完全無法抗拒。

白鴿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微微的笑了笑,然後擡起另一只手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吊墜,是那枚簡潔卻精致的鉑金戒指。

掛在脖子上雖然不過短短幾個月,這一刻她卻像是覺得掛了幾年一般,原來幸福的日子過得這麽快,快的讓人不知不覺!

“嗯,好的!我聽你的!”

聽到白鴿這麽說,季千帆笑著坐了起來,然後又將躺在床上的白鴿拉了起來,白鴿愜意的靠在季千帆的懷裏,任由他解開了了她的項鏈,取下來那枚鉑金戒指。

然後又看著他拉起她的手,將那枚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季千帆反覆打量著她那戴上戒指的手,滿意的笑了。

眼裏淬著的出了妍色的壁燈燈光外,還有滿滿的幸福。

他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在這一天,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這麽想著,季千帆側目看向白鴿,那眼底有這黑漆漆的亮光,嘴角邊還帶著沒有來得及斂去的笑容,男子驚艷的像是一副鮮明的水墨畫一般,驚艷了她的眼球。

也驚艷了時光。

——

翌日,臥琥居內。

白鴿和季千帆在吃早飯的時候,門鈴響了。

徐媽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和分外嬌媚的小太太,笑著說道:“太太,門口有人找你。”

“誰啊?”白鴿一邊問著一邊已經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她沒等徐媽說,就起身走向了門口,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急切的樣子。

站在門口的是送花的小哥,還有一束新鮮的、花香四溢的百合花。

白鴿笑瞇瞇的簽收下之後又放在鼻翼處嗅了嗅,隨後歡歡喜喜的抱著一大束百合花返回了餐廳裏。

坐在餐桌旁的季千帆聽著腳步聲,不見其人先聞其聲,便開口問道,“誰啊?”

很快,他就看到了白鴿,已經她懷裏的那一束礙眼的百合花。

季千帆的臉色頓時變了,不是變得很駭人,而是只是微微的變了,帶著絲絲的怒意和嫉妒、不滿!

那束花很顯然不是他送的,也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竟然又再動他季千帆的太太的主意,而且是在白鴿剛戴上戒指之後,看上去就尤為礙眼。

有時候男人吃醋也是不經大腦,不做思考的,哪怕是萬豪總裁、海城首富、身價成謎按千億計算的季千帆,在感情上其實也只是個普通的男人,會吃醋、會忐忑、會草木皆兵

他不說話,看著白鴿。

就見白鴿歡歡喜喜的將那束百合插在了花瓶裏,她的歡喜愈發襯得季千帆一張臉黑沈沈的。

於是,季千帆皺著眉說道:“是那個野-男人送你花了?沒名沒姓的你也敢收?”

就像是以前在萬豪集團的時候,白鴿不也是經常受到秦無闕的花,後來還有匿名送花的喬任羽如今,白鴿都是他的妻子了,怎麽還有男人送花給她,竟然還送到臥琥居!

想著想著,季千帆只覺得心裏像是打翻了醋壇子,酸的厲害!

白鴿但笑不語的坐回了餐桌,看了一眼季千帆,“什麽野-男人啊?”

“沒名沒姓的送你花不是野男人是什麽,還有,你可別忘了你可是我季千帆的妻子,你已婚了!”季千帆說著還幼稚的豎起了自己的左手,男人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同款的鉑金戒指。

看著這麽幼稚的季千帆,白鴿忍不住想笑,想笑的同時又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占有欲、吃醋何嘗不是一種愛的表現!

“千帆,你吃起醋來真是幼稚的可愛!”

白鴿說完就看到季千帆那張如玉的臉竟然有些泛紅,可愛怎麽可以形容一個男人,怎麽可以形容他季千帆。

他自認為自己可沒有什麽可愛的特質,但聽到白鴿說他可愛,季千帆只覺得臉發燙,不受控的就有些泛紅。

他確實是吃醋了,白鴿說的沒錯,所以季千帆不反駁,依舊拿捏著一張臉盯著白鴿。

白鴿只是稍稍逗他玩而已,很快就說了實情,“百合花是我哥哥送的!他知道你康覆了,也知道我們近期要公開關系,所以送我們一大束百合花,祝我們百年好合!我哥哥這麽有心,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野男人呢?你說是你的占有欲太強還是你的自信心不足呢?”

季千帆沒好氣的哼了哼,說道:“以後只能收我的花!還有,我們還是將要個孩子提上日程吧!”

說到要個孩子,白鴿頓時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得有些奄了。

不是她不願意給季千帆生孩子,不是她不喜歡孩子,只是,這個時候怎麽可能將生孩子提上日程?

他們要公開已婚的事實,在那之後要面臨的狀況和輿論壓力很大,那樣的心情和狀態下實在不適合懷孕。

而且,她的婆婆、季千帆的媽媽那一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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