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5章 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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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和季千帆終是在下午坐上了返回海城的邁巴赫。

想著火車車廂內的狀況是那麽的不忍直視,所以季千帆在抵達b市後就打電話吩咐李廣良開車來b市接他們回去。

浪漫可以,但不代表要自己找罪受,所以回去還是讓司機開車來接吧,沒事兒他也不想讓白鴿在那種車廂裏遭罪。

秦無闕是開著車回去的,一路踩著油門在飈車,他回到海城也不過是五個小時候後。

一回海城,秦無闕先是撥打了幾通電話,然後直接開車去了艷傾。

跑車車門打開,下來的秦無闕十分抓眼球,引來無數衣著性感的女人的目光!

他冷著一張臉,大步走進了夜總會,直奔那間常用的包廂裏。

包廂裏,他的群哥們都已經在了,有人哀嚎,“秦少,您這大半夜的是哪一出啊,就不能饒了我們嗎?春困秋乏,這大晚上還不讓我們好好睡覺,是不道德,知道嗎?”

看到秦無闕冷著一張臉,一副怒火滔天無數洩憤的樣子,博賢笑了,“怎麽了啊?我聽伯母說你開車出去了,去哪了?受誰的氣了?”

他們幾個人一來包廂裏就點了陪酒的小姐,此刻那些性感的姑娘剛好進來。

柳如雪也在。

她知道這間包廂是秦無闕包年的一個包廂,她看到秦無闕的那一刻說不上是喜,是悲。

不過,這都不重要,入了這個地兒,她就是交易的,錢色交易,明碼標價,她是賣的。

這麽想著,柳如雪笑了,她跟其他人一樣走進了包廂裏,雖然一顆心吊在了嗓子眼,但是卻強裝做鎮定的樣子。

秦無闕灌了一口威士忌,眸色冰冷的看著走進來的這些女人。

然後他一眼就看到了柳如雪。

現在柳如雪早已不再穿白襯衫、職業裙了,不過是出來賺錢,穿成那樣只會被客戶罵成裝清高,也沒少因此得罪客人,鬧得客人不愉快而吃虧。

沒賺到錢不說,有一次還被客人抽了幾個耳光。

她也看明白了,既然都做這行了,什麽清白、什麽尊嚴都不需要

“你,過來!”秦無闕對著柳如雪勾了勾手。

柳如雪很配合的笑著,唇紅齒白分外妖冶,走動間更是弱柳扶風似得扭著纖細的腰。

“秦少!”她說著就坐到了秦無闕的身邊。

秦無闕隔壁一身就勾住了她不堪盈握的腰,一提,於是她便坐到了他的腿上,柳如雪受驚本能的環住了秦無闕的脖子,嬌滴滴的叫了一聲:“秦少,你可真討厭!”

柳如雪壓下心底的痛,表現的十分訓練有素,很專業。

秦無闕冷笑似得勾了勾嘴角,壓下了心底的不屑和厭惡,在她的胸上捏了幾把!

惹得一群人都笑了。

“秦少,你這張臭臉是因為禁|欲太久的原因吧!”

“最近都沒他什麽新鮮報道,可不就是欲求不滿嗎,所以來艷傾報覆社會,還連帶著禍害我們!”

柳如雪坐在秦無闕的懷裏,學著其他人那樣,一雙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其實這樣也不錯,她這樣笑著,就笑的更明媚了。

陪秦無闕至少她談不上厭惡,總比陪那些禿頂、啤酒肚的暴發戶們要強多了,至少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她不討厭,她不討厭

柳如雪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做著心裏建設。

她不知道秦無闕怎麽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但是她是女人,心思細膩,再加上難得對這個男人有點上心,所以她也能猜到一些。

無非就是因為白鴿吧!

秦無闕他們先是玩兒,猜拳,誰輸了女伴就脫一件衣服之類惡俗的游戲也有人提了出來。

秦無闕頓時就想到了第一次在這個包廂裏見到白鴿的情形,眉心瞬間凝成了川字。

於是提議的人趕緊閉上了嘴,誰都看得出來今天的秦無闕和不正常。

於是幾個大男人就喝酒,跟身邊的女人膩歪著,秦無闕越坐越覺得沒意思,“你們幾個都出去。”

他指了指那些個女人,然後又對懷裏的柳如雪說道:“你也出去,晚點我去找你。懂嗎?”

這話她怎麽不懂,所有人都懂,太懂了。

包廂裏,幾個女人整理著衣服,然後蹬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走了出去。

“無闕,你今天到底是有什麽事兒?要是沒事兒把女人都趕走了,我們這些個大男人有什麽可玩的了!”

秦無闕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懶得開口,也只是掃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眼神冷冷的,有些駭人。

他們是跟秦無闕玩慣了,所以經常組局來艷傾玩,畢竟這樣的玩兒要人多才熱鬧。

包廂裏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屏幕上播放的東西也被調成了靜音,換面轉換,弄得整個偌大的房間裏裏忽明忽滅的!

“我要弄倒季千帆,你們都說說看,有沒有什麽意見建議的?”秦無闕慵懶的坐在沙發裏,晃著杯子裏的酒液。

仿佛弄倒季千帆這事兒就跟吃頓飯一樣的,很稀松平常。

其他幾個人聽秦無闕那麽一說都是一楞,全都謔的看向秦無闕,倒抽了一口冷氣。

“無闕,你沒喝多吧?要弄倒季千帆,怎麽弄倒?”

“就是啊,別說是你了,就算我們幾個加起來怕是也弄不倒季千帆啊!而且,要是被秦家老爺子知道了那估計得要了你的半條小命!”連博賢也忍不住勸起了秦無闕。

也不知道秦無闕這是受哪門子刺激了。

以前被設計陷害的時候都沒見他這樣,怎麽最近就忽然像是走火入魔似得要扳倒季千帆了?

而且,現在的季千帆可跟前幾年不一樣了,可以說是天壤之別,弄倒他很難!

秦無闕又灌了一口酒,喝得又快又猛,喝完他就笑出了聲,“你們說的我也知道。所以,我就用最直接最簡單的辦法——”

說到這裏,他傾身放下手裏的酒杯,然後又慵懶的坐回了沙發裏,單臂搭在沙發的靠背上,而另一只手則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動作秦無闕做的很慢,放平的手滑過他的脖頸處,滾動的喉結提示著他是個大活人,但這樣的動作落在博賢等人眼裏,卻覺得他這是瘋了!

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麽會忽然要對季千帆下殺手?

“無闕,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博賢放下手裏的酒杯,往他身邊湊了湊,擡手準備去摸秦無闕的額頭。

他想去試試看看秦無闕是不是發燒了,燒壞了腦子了!

平時他們怎麽玩他也沒什麽意見,甚至也樂意陪著他一起玩兒,反正正是玩的年紀,放開玩才能玩的盡心。

畢竟再過個幾年他們也都是要結婚的,又都是在海城有頭有臉的家庭,結婚了自然要收斂的。

秦無闕沒好氣的推開了博賢伸過去的手,“滾一邊去!我是讓你們給意見建議的,可不是聽你們說風涼話打擊我的!”

博賢挑了挑眉,是說他捧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秦無闕,你也要有威風可滅才行啊!

作為秦無闕從小到大的哥們他倆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博賢自認為也是最了解他的。

秦無闕就是被秦家寵大的紈絝少爺,他可從來沒想秦無闕能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而扳倒季千帆可真的算是大事中的大事,弄不好反倒會惹得一身騷,到時候影響的可不止秦無闕一個人,而是整個秦家也未可知。

與其因為一個女人冒這麽大的險,還不如歇著的好,任何女人都不值得他們費那麽多心神和努力、冒那麽大的風險去爭取。

博賢還是更習慣不學無術、花天酒地的秦無闕,至少比此刻謀劃著要殺了季千帆的秦無闕真實。

“無闕,別鬧了。有些事情玩玩可以,但有些事情你不能做。你這麽做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博賢盯著秦無闕那張冷漠的臉,博賢的心也跟著一提,眉頭打結,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

見秦無闕沒反駁,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博賢就急了,他可真是低估了秦無闕了!沒想到他萬花叢中過的秦少還是個癡情種,也有了這種癡情的因子了!

“無闕,你是不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你知道這會給秦家帶來什麽後果嗎?”博賢壓下怒氣,嚴肅的問秦無闕。

看著秦無闕一副油鹽不進、不以為意的樣子他恨不得扇他兩個大嘴巴子!

一向是游戲花叢的人,如今怎麽就被情所困,還這麽的執迷不悟?

“不試試我怎麽甘心?就算我得不得我也不會讓季千帆好過”秦無闕像是呢喃著、自言自語著,說完就揚起嘴角笑了。

看的博賢等人心驚肉跳!

秦無闕最終也只是跟他們要了幾個電話號碼,便離開了包廂。

剛走出包廂,就看到了站在包廂對面,靠著墻壁的柳如雪,她就那麽站在那裏,頭頂是一盞造型別致、散發著妍橘色燈光的壁燈,顯得她那麽的嬌小、柔美又無助。

她正在擡臂看腕表上的時間,而且看表的頻率很高。

一個出來賣的女人,手腕上的飾品卻是一塊廉價的手表,看上去有些讓人心疼,又那麽的諷刺

秦無闕走過去,冷冷出聲,“走吧!”

“秦少!”柳如雪見到秦無闕,原本沒有光彩的眸子還是忽然亮了一下,然後便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秦無闕開著那輛布加迪敞篷跑車,柳如雪小跑追上他後很自覺的坐進了副駕駛座。

然後,男人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嗖的竄進了柏油馬路上,車子提速太快,嚇得柳如雪抓著安全帶,整個人都緊貼著椅背,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又不能做什麽,也不敢說什麽。

跟秦無闕出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意味著什麽,心知肚明。

秦無闕帶著柳如雪來到自己的公寓,他開門後就將鑰匙扔在了玄關處的臺子上,柳如雪跟在他身後,先是在門口僵了不過一兩秒,才擡腳進去。

剛一進去就被秦無闕忽然緊緊的箍在了懷裏,他的大手緊緊的抓著她纖細的胳膊,疼的柳如雪身子打顫。

他的動作很是野蠻,是霸道肆無忌憚的。

柳如雪睜著眼睛看著吻著她的男人,有細碎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那聲音是痛苦的還是愉悅的?早已分不清了!

只是女子白皙嬌媚的臉龐上,一雙眸子早已霧氣蒙蒙,泛出了淚花,欲落不落的在眼眶裏打轉。

她盯著秦無闕看,像是要把這個男人刻進眼睛裏,刻在心上似得然後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去

秦無闕將她堵在門板上,門把手硌的她的腰頓頓的疼,但她卻無力撼動這個瘋狂的男人。

秦無闕真的就像是瘋了一般,動作是毫不憐惜的,那麽粗魯,惹得柳如雪疼的幾乎咬破了自己的嘴。

卻還是忍不住出了聲,但那聲音似乎是哭聲一般。

此刻的秦無闕讓柳如雪覺得更陌生了,他的眸子裏有留戀也有冰冷的殘忍,像是恨得不毀滅一切似得,更像是恨得不撕了她似得,那眸子裏的光太覆雜了!

覆雜到沒有人能看得懂,更何況是對秦無闕一點都不了解的柳如雪。

柳如雪的心跟她的身體一樣瑟縮著,她不知所措,她痛不欲生,她疼的早已冒出了冷汗

“秦少,你醒醒!”

她濕漉漉的眸子盯著秦無闕帶著怒氣的臉,惹得秦無闕心頭愈發的煩躁!

他不耐煩的擡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憤怒的呵斥聲有些幹啞:“別看我!”

聲音帶著暴怒,帶著幹啞,格外的懾人。

白鴿現在不會叫他秦少!白鴿不會在他面前哭!白鴿更不會在她面前這麽的面帶這種神色!

所以,現在這個女人不是白鴿!不是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白鴿!

秦無闕心裏那麽的恨,那麽惱。

那些求之不得,那些燃燒著的念想,在b市見到那一場兩情相悅的、自彈自唱的時候,就早已逼得他快瘋了!

不,是已經瘋了

秦無闕到底折騰了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柳如雪更不知道,她早已暈睡了過去。

秦無闕耗光了力氣才停下來,整個人也是有氣無力的,累的只剩下呼吸的力氣了,但也沒能減輕心口悶疼的感覺。

他看了一眼被昏睡過去的柳如雪,有些印記在白皙的肌膚上分外的醒目。

秦無闕呵呵的笑出了聲:“呵呵,秦無闕,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白鴿,所謂為她改變做忠犬?你自己看看,你是多麽的不堪一擊,多麽諷刺啊!你——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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