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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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TV這種地方,全國都一樣,酒是最好的媒介,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人,卻有一樣的喜怒,買醉的人們害怕離開酒精的陪伴,不同的包間裏卻是同樣的人,戴著不同面具。Leon跟著一群大學生仍然在拼酒嗨歌,這裏看起來同北京並無二樣,他劃拳有些心不在焉,但是贏贏小女生還是足夠的。那個小女生很漂亮,大大的眼睛,精致的鎖骨,胸脯鼓鼓的,後來小女生喝多了,就開始對Leon上下其手,只說自己身上很熱,開始脫了外套,穿著修身的薄絨衣,姣好的身形畢露無遺。她對著Leon笑笑,“叔叔,繼續,來呀。”

月陰快到門口的時候,給Leon打了個電話,Leon走出去拿了卡,向月陰揮手,“謝啦~”

月陰說,“少喝點吧,註意身體啊”

Leon說,“沒事兒,這錢回北京了我就還給你。”

月陰瞪了Leon一眼,“我說的不是這個事兒”

Leon點了根煙,“你不是跟著內小孩兒玩的挺好的麽,沒打擾你吧?”

月陰說,“你喝吧,我先走了”她不高興了,但是Leon卻仍然肆無忌憚,“註意體位啊,別壓壞了孩子了。”

月陰猛地回頭,“你有病吧?”

Leon豎起中指,轉身進屋,他心裏無明的業火,他需要瀉火,他不管,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月陰楞住了,她淚流了出來,她打車去取了行李,然後把房卡送到KTV,讓他們交給Leon,然後去找小滿。

小滿看著拎著東西的月陰,很吃驚,“怎麽了?”

月陰平覆下來了,“你是自己租的房子麽?我想在你那休息幾天,可以麽,我按酒店標準,付錢給你。”

“你說什麽呢,不用,住就是了。”小滿問,“怎麽了?”

月陰笑笑,“沒事兒,帶我去你家吧,我累了,想歇著了。”

小滿租了個一居室,裝修不錯,大大的落地窗,房間裏很暖和。月陰坐到了沙發了,瑟瑟發抖。小滿倒了杯熱水給月陰,月陰在逐漸枯萎的陽光下舒展著身體,仍然一陣陣的細微的戰栗。

小滿說,“我做飯給你吧,我做飯可好吃了。”

月陰笑了,“好啊”她笑的很勉強,她在想Leon。如果Leon等會打來電話,她還是會跟他走的,自己已然時日無多,此時的小滿都能成為救命稻草,何況是自己喜歡的Leon呢。

她想起了宣武門的教堂,那一片片的樹蔭斑駁出Leon的形狀,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北京,回到了那個夏天,一切安好,Leon說,你好,我叫Leon。

然後又是那個初見小滿的夜,小滿說,我在這裏,那片教堂似乎是同一個又好像並不確鑿。

但是她的回憶被猛烈地敲門聲打斷了,小滿一直沒去開門,對月陰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房東來催房租的,甭搭理他。”

月陰點點頭,卻徑直去開了門,理了理頭發,“我是小滿的姐姐,他欠你房租是吧,欠了多少?”

小滿就躲在月陰的身後,看著月陰掏出錢包付了兩個月的房租,送走了心滿意足的房東。月陰對小滿說,“身上就這麽多現金了,只能幫你付兩個月的了。”

小滿說,“這錢。。。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給你呢。”

月陰拿手指挑了挑小滿的下巴,“那就肉償吧”

於是晚上肉償了,紅燒肉,回鍋肉,炒牛肉,燉羊肉。四個熱菜讓整個房間裏都充滿了暖洋洋的味道。月陰嘗了口,味道還行,她說,“行啊你,手藝不錯啊”

小滿驕傲地挑了挑眉毛,“那當然。”

月陰一直在期待著Leon來電話,但是她的等待總是會落空,這次也不例外。在晚上的時候,小滿在洗澡,月陰在看電視,有人敲門,月陰急匆匆去開了門,路上她想,一定是Leon打聽到了自己在小滿這裏,然後過來道歉的,但是開了門,是段磊。

段磊顯然也很意外,“咦”他喝了酒,滿身酒氣,“我還以為就他自己在家呢,不好意思了。”

月陰連連閃身,“沒事兒,沒事兒,你進來吧”這倒讓她顯得像是個女主人了,她羞於這種錯覺。但是段磊擺擺手,“我就是過來看看,沒事兒,我走了,好好休息吧。”

月陰叫住了他,“Leon呢?”

段磊瞇起眼回頭,“Leon哥麽?好像是回酒店了吧。”他的表情有些覆雜,所以月陰沒有問什麽,笑笑,“有空來玩兒吧。”

她坐到了沙發上,抱著抱枕,電視裏的人的喜悲完全與她無關,不在同一頻率上,她感到很強烈的無力,空虛,寂寞,冷。抱枕不能給她她需要的溫度,這個時候小滿出來了,擦著頭發,“誰來了?”

月陰放下抱枕,輕輕地摟著小滿,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以及二十出頭年輕人特有的芬芳,“抱抱姐姐行麽,我好累。”

小滿趕緊放下了毛巾,他緊緊抱住了月陰。倆人抱了很久,久到小滿的頭發都快幹了,他有些手足無措,月陰身上的香水味讓他心猿意馬,內褲裏支起了帳篷,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扭過頭,把嘴對著月陰的嘴,吻了下去。

月陰遲疑了一下,這並非兩人的第一次,所以沒有推開他的熱吻,而她確實需要一個吻。但是小滿卻並沒有住手,他壓倒了月陰,猛烈地脫著她的衣服。月陰無力抗拒,她所有的力氣都被Leon抽走了,她只有躺著,對小滿說,“倒是可以,輕點吧,我懷孕了”,她眼神很游離,但是眼睛盯著小滿的眼睛,“輕點兒”她說。

她以為他會停下來,但是他還是要要她,不管不顧。他真是有些弄疼了她了。但是他畢竟還不擅長這個,畢竟年輕,草草了事。他伏在月陰的身旁,“你真的懷孕了?”小滿輕輕地摸著月陰的肚皮,還輕手輕腳地把腦袋放在她肚皮上聽著。

月陰赤裸著全身,好像是一件藝術品,微微隆起的肚子並沒有打破這種藝術內在的平衡。 “孩子的爸爸是誰?郝宇麽?”

“誰知道呢,是你也可能呢。”

她看著天花板,好像能夠看破物質的結構,然後穿過頂樓,然後參透星宇的奧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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