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又是跑盤的一天，師傅對陳凡身體的探索精神讓他欲仙欲死。倒是聽著高起然的事，讓陳凡一陣陣憧憬：特麽什麽時候我也能歷練到那個境界呢？如果有一天我跟高起然一樣成功，那時候我又該是什麽樣子呢？

終於熬到了下班，找了個小飯店，給一群人打電話，一眾妖魔鬼怪，立刻現行。

菲菲是先到的，打扮的很是清純，“陳凡哥哥，你好棒哦，說到做到，真是條漢子。”

陳凡笑，“不是答應過你了麽。”

貝勒爺開車帶著Leon到了。Leon看見了菲菲，臉拉了下來，轉身要走，被陳凡跟貝勒爺拉住了。他鐵青著臉坐下，點了根煙。“我說你怎麽就這麽好心呢，還請我吃飯呢，感情是有妖氣啊。”

菲菲用手撐著臉，看著Leon抽煙的樣子，色迷迷的，“嗯嗯，是有妖氣，人妖麽。”

陳凡請咳了一下，“點菜啊”

菲菲擺擺手，“看著點吧，我不挑食，他愛吃肉”，她拿著芊芊玉手指著Leon。

Leon皺眉，“她說的？”菲菲點頭，“恩。”

“她跟你說這個幹嘛，說得著麽。”leon覺得，這是月陰故意惡心自己。

菲菲很無奈地撇嘴，“只能說是我套話的技巧不錯吧。”

這頓飯，雖然有巧言如簧的貝勒爺，有一心撲在leon身上的菲菲，但是還是有些悶。Leon悶頭吃飯，一直盯著手機，盼望手機能響。

菲菲給Leon夾菜，Leon就轉夾給陳凡。菲菲也不生氣，始終笑吟吟的。

陳凡不高興了，“你耷拉著臉幹啥？我欠你錢啊？”

“祖宗，還用我跪下來給你磕兩個麽？”Leon又把菲菲夾過來的菜轉給陳凡，“喏，多吃點，你上班辛苦了”，假裝特別溫柔地看著陳凡，陳凡無奈，把菜夾給貝勒爺：“你丫太瘦了。”

“我這一百六十多斤的體格子，還瘦？”貝勒爺不好再夾給菲菲了，就自己吃。

一頓飯匆匆吃完，陳凡吃的特別飽。貝勒剛開始努力過，後來不管了，自顧自玩自己的手機，看見大家都吃完了，一拍大腿，“買單！”

陳凡掙紮了一下要買單，貝勒爺拉下臉子：“你錢多啊？”陳凡只好放棄了。

貝勒爺樂顛顛地買了單，問Leon，“郝宇找出去玩，去不去？”

陳凡問，“郝宇是誰？”

“我們一發小兒，家裏牛逼，據說祖上就是歷代為官。人家家裏一進門就擺著四張相片，四代領導人跟他家人的握手合影，世代的富貴，牛逼著呢，小孩兒人不錯，現在在國安踢球呢，不算太孫子一人。”

Leon指著菲菲，“貝勒你把她送回家去”

菲菲說，“我跟你們去玩吧，我辭職了，反正明天也沒事幹”

那幅楚楚可憐的相，Leon沒辦法，擺擺手，“姐姐，能不盯著我看了麽，我臉上又沒花兒。”

“你比臉上有花還好看，再說了，有花的那是刺配邊疆的。”

貝勒爺拉著陳凡走頭裏去拿車，“你不是對菲菲有意思吧”，貝勒爺一臉壞笑，“你玩的口味兒真重。”

“去你的，說什麽呢，都是朋友。我對她有意思，還不如對你有意思。”

“那感情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陳凡坐在副駕駛，貝勒爺把車開到了門口，Leon自顧自走向了副駕，問陳凡，“你要是不坐後邊去，我就坐你身上，信麽？”

陳凡信，他乖乖下了車，坐到了後邊，陪菲菲。菲菲臉有些紅，她對著陳凡笑笑，“謝謝你。”

“又謝我？沒事，咱們不都哥兒們兒麽”

菲菲說，“嗯，哥們兒”，她想發出來男聲，但是藥吃多了，不倫不類的走了一個音兒，吐吐舌頭。

到了飯店，郝宇遠遠地迎出來，“你可真難請啊Leon”，他跟其他幾個人也笑笑，目光在菲菲身上短暫停留。

Leon說“得了吧郝董，今兒不訓練啊？”

幾人邊往裏走郝宇邊說，“請假了，這幾天有點疲，出來放松放松”

Leon其實很清楚郝宇找他幹嘛，這邊的飯已經是過了中場了，顯然等會要換地方喝。郝家跟梁安他們一起合作了一個項目，就是陳凡在賣的那個逸安國際，自己這頓酒算是預算之中的？應該是。他不管那麽多，他只想喝酒。

菲菲不拘謹，她坐在了Leon身邊，看著Leon喝酒。郝宇問，“這美女怎麽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呢，貝勒爺，這可你的不對了。”

貝勒爺說，“這是菲菲，我們朋友”，顯得不夠正經，就補了一句，“好朋友。”他又補充，“不是果兒。”

陳凡坐在角落裏，他是無足重輕的。他看著這裏人影攢動，好像是一場夢境。那種虛妄的感覺伴隨著劇烈的音樂聲音再次轟擊他的肺腑，他喝口酒，壓了壓心跳。Leon轉身對著陳凡說，“來吧，哥們兒，陪兄弟喝個小悶酒，怎麽著，東北喝法兒？”

他拿起了一個公杯，“幹一個？”

陳凡說，“別鬧，我明天還上班呢”

菲菲說，“我跟你喝吧”，她的聲音弱弱的，好像是在求Leon一樣。Leon不好在郝宇面前說什麽，就默默點點頭，郝宇又要了一個公杯，“這美女挺夠勁兒，來，我跟你喝一個。”

菲菲一大杯酒下肚，天旋地轉，咳嗽了幾聲，就靠著沙發看著Leon玩。

Leon也幹了，他討厭這種場合，卻陷在裏面不能自拔。郝宇是絕頂聰明的，他盡量讓Leon感到舒服。喝了一陣，他問，“要不，換個地方？”他看了一眼菲菲。

菲菲說，“我跟你們去，沒事的，我也是爺們兒，不信你問他們。”

幾個人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好，只好苦笑，“嗯，她是個爺們兒，純的。”

郝宇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不礙事，他打電話叫來了司機，一行幾人，轉戰夜總會。

在夜總會，他大大方方地叫進來一群佳麗。一排妹子整齊地鞠躬，“貴賓好”

陳凡擺手，“我就算了”

Leon不幹，指著一個，“喏，你，過來，坐我哥們身邊兒。”他這是在報覆，陳凡也看得出來，臊的臉都紅了，但是眾人起哄，只好從命。

leon自己也點了一個，貝勒爺擺擺手，“我就算了，我就算了，我得開車送這幫孫子，今天給你們當司機，擡舉你們一次。”

“那不成，怎麽著，不給面子啊貝勒爺？”郝宇不幹。

媽媽桑坐在菲菲身邊，“妹妹，姐幫你找個帥哥陪你啊？”

菲菲說：“不用......”，想了半天推辭還是嘴訥，“女的也行”。然後她指著一個女孩兒，“就她吧。”

媽媽桑不管那麽多，反正都點了。郝宇說，“玲姐，今天晚上你留這陪弟弟喝酒吧”

玲姐說，“成啊”她坐到了郝宇身邊，“還喝上次內酒麽？”

郝宇點點頭，摟著Leon，“這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哥哥，梁安他親哥。”

頓時玲姐看Leon的眼神就不一樣了，“我說看著這麽眼熟呢，感情都是自家人，我去幫其他臺點一下，等會回來，專心跟你們玩。”

陪著菲菲的小姑娘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倒也不怵菲菲說自己是女同。“姐姐，你長的真好看，我叫桃子。”

菲菲剛才的酒勁還沒過，“小桃子，你長的也好看啊。”

小桃子一米六多，臉有點嬰兒肥，“姐，我陪你搖色子還劃拳？”

“陪姐聊聊天吧”菲菲拿起了桌子上的郝宇的煙，點了一根，嗆的自己直咳嗽。小桃子幫她揉著後心。菲菲問，“你看樣子是學生？”

“呵呵，恩啊，學生，我還有學生制服呢，哈哈”小桃子說完，又補了一句，“研究生”她說的聲音挺輕，像是一聲嘆息。

郝宇起身過來，給菲菲倒了杯酒，“來，妹妹，我也不知道咱倆誰大，別看我長的少性，其實我65年生的，哈，來喝一個”菲菲一飲而盡，郝宇點點頭，對著小桃子說，“好好跟姐姐聊聊天。”

他知道Leon煩找一幫人陪著的，就沒叫朋友過來，自己應付著幾個人，有禮有節，有賣雪茄的進來，郝宇買了五根，遞給菲菲一根點好的雪茄，“這個有勁兒”，滿臉壞笑。又招手點了包女士煙放到了菲菲面前。

菲菲嘴裏叼著雪茄，不太會吸。但是還是大喇喇拿著，他問桃子，“你不是說你研究生麽，學什麽的”

桃子說，“學文學啊。”

菲菲拿著桃子的小手把玩，“那背段詩。”

桃子說，“這要是賣藝可得另加錢”，她感覺出來菲菲可能不是久在這種場合混當的女人，開她玩笑，“窗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床上夠男女，其中沒有你。”

菲菲說，“好詩，好詩。”

桃子說，“那當然，特別會吟得一手好濕，妹妹我是幹這個的啊，哈哈。”

菲菲對於這種玩笑興致不高，她拿起手機，想微信月陰。卻突發奇想，想看看月陰在不在附近，於是找附近的人，裏面有桃子，簽名是，眾劫回歸。她知道這是文學一個永遠的主題。

菲菲問，“什麽意思”她舉著自己的手機問桃子。

桃子說，“瞎寫的，嘿嘿”有些靦腆了倒是。郝宇過來，跟菲菲劃拳，玩的挺嗨，菲菲想喝多，一直錯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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