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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給自己加油!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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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冒出來,而且好死不死的喝了沈佳人的湯!

她現在該怎麽辦?

“貝貝!”沈佳人一聲尖銳的驚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沈佳人驚慌失措的問。

“趕緊送醫院!”厲墨成看了一眼昏迷的包貝貝,話剛一說完,大白就已經抱起包貝貝朝外疾奔,而沈佳人也小跑著準備跟上去,卻被厲墨成一把拉住,他拿起桌上剩下的那半碗湯,說道:“將這個帶去醫院化驗一下。”

沈佳人慌忙點頭,然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厲雪舞跟韓悅,厲雪舞抿著唇不說話,韓悅一臉擔憂跟不知所措。

“厲大哥,佳人姐,我跟你們一起去醫院。”韓悅站起來說道。

“你現在該去的不是醫院。”厲墨成冷冷的看了韓悅一眼,韓悅心口一顫,剛想著該怎麽開口解釋,就聽厲墨成的聲音響了起來:“你該去的地方是警局!”

“厲大哥,你懷疑我動了手腳?”韓悅急急的辯解,“我沒有!我怎麽能做這種事?早餐是我跟厲阿姨一起做的,這湯……”

“這湯是我做的!”厲雪舞接過話來。然後看了一眼韓悅,韓悅的心裏有片刻的心安。

“誰做的不重要,誰動了手腳誰自己知道!”厲墨成沒時間跟韓悅廢話,拉著沈佳人的手,頗有些劫後餘生的意味:“幸好不是你。”

“我倒情願是我!”沈佳人眼眶泛紅,看起來頗有些心涼之感。

“走吧,先去醫院看看貝貝!”厲墨成拉著沈佳人的手,發現她的小手冰涼,禁不住心疼。

兩個人離開之後,韓悅才發現飯桌上只剩下厲老爺子跟厲雪舞還有她三個人了,那些人都跟著去了醫院。

“厲阿姨,我這真的沒有做什麽!你相信我!”韓悅看著厲雪舞,一臉驚恐:“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個樣子。”

“阿姨也相信,你不會這麽做,那碗湯不是拿去醫院化驗了嗎,相信會給你個清白的。”厲雪舞安撫的拍拍韓悅的手,“只是,怕墨成那孩子,怕是不會相信吧!唉——看他剛才的莫模樣,怕是連我都恨上了。”

厲雪舞感嘆道。

韓悅眼中飛快的劃過一絲異樣,心裏冷笑,他們想要查,就查好了,她就不相信,單憑那碗湯,他們能查出什麽來!

“清者自清,我們還是等醫院的結果吧。”韓悅有些負氣的坐在椅子上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直沒開口的厲老爺子有些生氣的問,他看著厲雪舞,眼中有些別樣的意味。

厲雪舞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完全沒有按照劇本走,還有貝貝那孩子,究竟怎麽樣了?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莫家那邊……厲雪舞頭疼,包貝貝是莫家唯一的女孩兒,莫家人疼的跟眼珠子似的,這真是在她們家出了事……

忽然不敢想。

“爸,我去給莫遠打個電話。”厲雪舞突然站起身來說。

必須要事先知會莫家一聲,不然……

“莫遠那小子的電話你能打得通?”厲老爺子臉色很不好,“打通了也不會是他接的,你難道不知道莫老頭這次是死了心的要分開你們兩個,看他看的緊。”

“爸,你看看你說的,我跟莫遠什麽時候在一起過!”厲雪舞被厲老爺子的話說的有點難堪,有些沒底氣的辯駁,這還當著韓悅呢。

“一出了事就先想起莫遠來,你倒是對他挺依賴!”厲老爺子哼哼:“你當莫遠是什麽?”

厲雪舞簡直要呆不住了,想起來也確實是這樣,厲老爺子的話,讓她也無言以對,她心裏究竟當莫遠是什麽?多年前也是這樣,好像有莫遠在,沒有過不去的坎,墨成生病,她第一個想到的是莫遠,墨成被人推下水,她想依靠的也是莫遠,因為那個人遠在天邊,根本指望不上,她能指望的只有莫遠,她不是不知道莫遠的心思,也不是沒拒絕過,可是她當時走投無路,在鄉下那種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只能指望莫遠,不知不覺的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她知道這種習慣不好,回來S市之後,她已經在改了,可是哪有這麽容易,時到今天,她已經很克制自己了,絕大多數的時候,她就算是想到了莫遠,也不會真的去打擾他,讓她的事牽扯到她,她以為她足夠堅強了,可是時到今日,她能想到的還是莫遠,原來這麽多年來,這個習慣還是沒改掉!

莫遠……

厲雪舞心裏難受的跟什麽似的,她強迫自己不在厲老爺子跟韓悅面前失態,她也的確做得足夠好,到了她這把年紀,經歷過那麽多的風浪,別的不說,她在情緒克制方面,已經完全能做到不顯山露水,至少現在在其它人看來,她只是因為厲老爺子的話,有點難堪,僅僅是有點難堪而已,沒有人會知道,她的心在一寸寸的崩塌,難受的恨不得也跟包貝貝一樣昏厥。

莫遠……

突然,特別特別的想他,厲雪舞為自己心底的這種感覺覺得無比羞恥,她已經不年輕了,比莫遠大十歲,誠如莫老爺子說,莫遠才39歲,還可以重新來過,找個好女人,生兒育女,延續香火,這些日子以來,她也陸陸續續的聽到一些事情,莫家已經在給莫遠相親了,她有什麽資格……莫遠身邊應該有個比她更好的女人。

知女莫若父,厲老爺子看著厲雪舞那副偽裝的堅強,心裏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去打電話?要不然莫老頭那個小心眼的從別的地方聽到這件事,還不得把我們家房頂拆了?”

但願經過這次的事情,她能想明白了,這些天,這孩子在家裏強顏歡笑,他看著心裏酸的難受,何苦這麽苦著自己?

他們也不想逼她的,可是墨成那個孩子說的對,不逼不行!

厲雪舞聽了厲老爺子的話,走到客廳裏去打電話,電話撥通,她一顆心就在忐忑,想著一會要是莫老爺子接起電話來,她該怎麽開口,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莫老爺子罵一頓的準備。

只是,電話那邊傳來久違的溫柔聲音,讓厲雪舞突然呆滯,眼淚一下子湧上了眼眶“莫遠……”

“小舞,怎麽了?”莫遠聽到厲雪舞聲音不對,立刻關心的問。

“我……”厲雪舞還沒回過神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而這個時候,外面的警笛聲響了起來,她有些錯楞的看著走進來的警察,這才想起兒子臨走的時候說的話,有什麽跟警察去說,沒想到兒子真的報了警。

“小舞,你那邊怎麽回事?怎麽會有警笛的聲音?出了什麽事?”莫遠聽到厲雪舞這邊的額動靜,緊張的問。

“沒什麽,剛才貝貝來,喝了一口我做的湯,昏倒了,現在已經送往醫院,墨成跟佳人他們已經跟去了,你們趕緊去看看。”厲雪舞冷靜下來,說道。

“你那邊怎麽回事?”莫遠聽了厲雪舞的話之後,關心的問,“怎麽會有人報警?”

厲雪舞沒有說話,掛斷電話,警察已經走了進來。

包貝貝被大白抱著跑出去,她想要睜開眼睛偷偷看一眼大白,卻又怕大白發現,露了餡兒,於是只好忍著,大白抱著他鉆進一輛車裏,急切的命令司機開車,那司機一看大白抱著昏迷的包貝貝,立刻二話不說的發動引擎。

包貝貝不禁在心裏感慨,沒想到大白關鍵時刻還挺厲害的,連厲家的司機都指使得動。

上了車,包貝貝就輕松多了,大白這個家夥都上了車了還在抱著她分明是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包貝貝假裝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一臉痛苦的模樣,想要大白將她放開,這樣被大白抱著她實在是不自在極了。

可是大白卻會錯了意,催促司機快點開車,然後翻動包貝貝的眼皮,又查了下包貝貝的呼吸,發現沒有什麽異樣,才松了口氣。

包貝貝原本就不是個能靜下來的人,被大白這麽一折騰,更加難受了,尤其是大白此刻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渾身都緊繃著,咯得她難受不說,她嚴重懷疑,自己會被這個家夥憋死!

一只眼睛小小的撩開一條縫兒,包貝貝想知道大白是不是看出什麽來,故意這麽整自己,心想要是這個家夥故意吃自己豆腐的話,那她一定要踢廢這丫的,讓他再也不敢對自己動手動腳,有非分之想。

可是,包貝貝在看到大白緊繃的臉色,大冷的天,額頭上都已經有汗水的時候,心狠狠的震了一下,有些什麽異樣的情緒在心底發酵,原本,她還想戲弄一教訓一下大白的,可是這樣緊張的大白,她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忽然有些莫名的心虛。

那個不管什麽時候,遇到什麽事都一臉淡定的大白去哪裏了?

就這樣,一直到醫院,包貝貝都沒想明白,更加忘記了自己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就這麽暈暈乎乎的在大白的懷裏,被大白一路抱下車,狂奔到醫院,折騰出不小的動靜來。

直到要被推進急診室,包貝貝才回過神來,剛想說什麽,但是忽然覺得眼前一暗,她偷偷瞧了一眼,發現竟然是莫晨在身邊,又飛快的閉上眼睛,然後任由那些人將她推了進去。

哼!讓他們去緊張去!

“還不打算醒過來?”急診室內,莫晨有些生氣的問。

被拆穿了!

包貝貝幽幽的睜開眼,全然沒有被揭穿的自覺,從床上做起來,看著莫晨不高興的說:“你不是腦科大夫嗎?怎麽跑這裏來了?”

“我看看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莫晨一改往日的溫潤,生氣的說。

剛才他看到大白抱著包貝貝闖進來,嚇得魂都要沒了,就在他心慌失措的時候,發現包貝貝的眼皮動了動,立刻知道是這個小妮子在惡作劇,心裏沒來由的氣惱,尤其是看著一向冷靜的大白,那一臉驚慌的模樣,覺得十分的礙眼。

同樣身為男人,莫晨怎麽會察覺不到大白對包貝貝的特別,可是偏偏他又無能為力,所以就一直這麽僵著,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給大白好臉色!

“你腦子才有病!大白呢?我要去找大白!”包貝貝生氣的瞪了莫晨一眼,眼圈有些泛紅,這幾天,老爺子給小叔叔安排相親的時候沒少給莫晨安排,她心裏早就堵的喘不過氣來了,情緒一直不好,現在莫晨竟然這麽說她,她心裏怎麽能好受,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就不打算理人,她怕自己做出更過分的言行,讓在自己事後追悔莫及來。

“這裏是急診室,他怎麽可能進來!”莫晨看包貝貝眼圈發紅,語氣緩和了一些,走上前,將包貝貝圈在懷裏,說:“別胡鬧了,就算是有氣,也不要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我就是愛胡鬧,就是愛胡鬧!你管我!”包貝貝氣憤的在莫晨的懷裏哭了起來:“那麽多知書達理的,你去找他們啊,我要怎麽樣,不要你管!”

“貝貝,別鬧了!我也是迫不得已!”莫晨無力的抱緊包貝貝,嘆口氣說道。

他們這樣的關系,讓他怎麽辦?偏偏他能狠心放手,也就罷了,可是,他自己心裏清楚,他放不了手。

包貝貝聽了之後,更加傷心,索性大聲的哭了起來。

在外面的大白,心裏老是覺得不安,隱約聽到一陣哭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包貝貝的,忽然就不顧一切的闖進了急診室,然後就看到那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大白的眼神暗了一下,然後一聲不吭的轉身往外走。

包貝貝聽到聲響,想要鉆出腦袋來看看,卻被莫晨一把緊緊壓住,她生氣的推開莫晨,結果看到大白的背影,不知道怎麽的,覺得大白的背影讓她覺得心裏酸酸的,她忍不住喊了一聲:“大白……”

大白身子一頓,沒有回頭,說了一句:“我等你出來——給我一個解釋!”說完就推門出去。

包貝貝光聽大白的語氣,就知道大白生氣了,小臉一抽抽的,吸了吸鼻子,心想她在車上就該跟大白說清楚的,這下連大白都要不理她了!

莫晨看著大白跟包貝貝之間的暗潮,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沈佳人跟厲墨成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發現大白一個人站在窗邊,不知道在看著什麽。

“大白,貝貝怎麽樣了?”沈佳人看大白表情不好,緊張的問。

大白轉身審視的看著沈佳人,確定沈佳人臉上的表情不是裝的,知道這件事沈佳人也不知情,他看著厲墨成說:“我有話跟你說。”

厲墨成點點頭,然後拍了拍沈佳人的肩膀說:“放心吧,包貝貝沒事。”然後跟大白走了出去。

沈佳人原本驚魂未定,聽厲墨成這麽一說,心卻奇異的安穩下來,坐在急診室外等結果。

厲墨成說貝貝沒事,那她就肯定不會有事。

只是……沈佳人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走遠的厲墨成跟大白兩個人,總覺得這兩個熱之間怪怪的,好像是很早就認識似的。

不過,厲墨成認識人這麽多,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就像剛才他們開車的路上,就被人攔下,然後厲墨成將那半碗湯給了那個人,那個人看了一眼,聞了一聞,不知道跟厲墨成說了些什麽,兩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她擔心包貝貝,也顧不上問,現在想想,總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不一會,大白跟厲墨成回來了,大白的臉色十分不好,厲墨成仍舊是那副冷酷的樣兒,直到看到沈佳人的時候,臉上才露出一絲笑容來。

“走吧。”厲墨成拉起沈佳人的手,說道。

“去哪裏?不等包貝貝了?她還沒出來呢!”沈佳人不解。

“她沒事!”厲墨成刮了刮沈佳人的鼻子,說道。

“你們,那你們串通好的?”沈佳人有點明白了,再看一眼大白的臉色,就知道大白跟她事先都不知情。

“請貝貝幫了個忙,她演技不錯。”厲墨成笑笑,難得他誇人!

“也不早說!”沈佳人有點生氣,害得她剛才擔心死了,不過好在貝貝沒事:“現在我們去哪裏?”

走出醫院之後,沈佳人問。

“警局。”厲墨成回答。

“去那裏做什麽?”沈佳人不解的問。

“看戲!”厲墨成眼中劃過一絲細碎流光。

------題外話------

今天晚上才來電,就這麽多了,抱歉。

☆、014:我嫁給你!

此刻警局裏正鬧得不可開交。

趙琛看著平時都難得一見的大人物,今天竟然跟開會似的一下來了好幾位,就忍不住頭疼,這究竟是要鬧哪樣啊這?

其實今天的案情也很簡單,只要照著程序走一遍,就OK了,但是關鍵是這些人沒法讓他真的照著程序走又不得不照著程序走,他都一次發現這警察局的工作這麽難做。

“厲夫人,我們先再來了解一下案情。”趙琛笑著看著厲雪舞,說道。

沒辦法,不知道那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他現在只能拖時間了,放慢節奏,等下一步的指示。

厲雪舞很配合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其實再簡單不過。

“您是說,厲總就是因為這個報案?”趙琛越發摸不著頭腦了。

“趙局長,我想厲大哥就是關心則亂,所以才做出這樣的舉動來。”韓悅在一邊隱晦的暗示。

“這位是……”盡管認識韓悅,但是趙琛仍舊打著官腔,那個人一向的不近女色,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家的女人,還表現的一臉熟稔的模樣,喊他厲大哥……趙琛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我是交警大隊的韓悅。”韓悅被趙琛這麽裝模作樣的一問,立刻回答,心裏卻是有些沈悶不得發洩的郁氣,S市畢竟不是A市,沒有幾個認識她的,說話辦事都要受限制,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厲墨成竟然真的說到做到,將她跟厲雪舞給送進警局來了。

這個男人,怎麽會這麽狠!甚至連她的母親都不放過!

“怪不得看起來面熟,原來是韓隊長。”趙琛打著哈哈:“韓隊長跟厲夫人很熟?為什麽會出現在厲家,而且還是一大早,難道韓隊長昨天是在厲家住的?”

不能太過盤問厲雪舞,這個韓悅,他倒是可以大做文章。

“我是晨練恰巧碰到厲阿姨的。”韓悅有些隱隱生氣,這個趙局長的話裏明顯是另有所指。

“我跟韓悅的父母都是多年老友。”厲雪舞補充道。

“這就難怪了。”趙琛假裝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又笑笑,“不過我們警方判案,向來不相信什麽偶遇的。”

“趙局長,你這是什麽意思?”韓悅現在已經明顯的聽出趙琛是刻意針對她的了。

“我只是就事論事,韓隊長不要這麽激動嘛!”趙琛不緊不慢的說,明顯就是你激動就是心虛的模樣。

“你……”韓悅生氣,但是又不能將趙琛怎麽樣,只得暗暗隱忍。

她今天的計劃,明明不是這樣的,都怪那個包貝貝,橫插一腳進來,打亂了她所有的節奏,不然的話,沈佳人這輩子休想再下出個蛋來!

韓悅暗自飲恨,與趙琛周旋,一邊的厲雪舞卻是坐在那裏發呆,思緒飄得很遠。

當年,她也曾經過警局……

“小舞!”一個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厲雪舞的思緒,厲雪舞回頭,就看到莫遠出現在她身邊,跟當年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當年是疾步奔跑而來,而現在……厲雪舞看了一眼莫遠的輪椅,眼眶直發酸。

“你怎麽出來了?”厲雪舞看著莫遠,聲音有點哽咽。

“別怕。”莫遠拍了拍厲雪舞的後背,然後跟趙琛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問道:“趙局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琛當年曾經是莫老爺子的手下,雖然不是直系,但是受過莫家人不少恩惠提拔才有今天的地步,對莫遠的態度自然是不一樣,於是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不管怎麽說,莫遠的出現,讓趙琛心裏踏實多了,不然他真是被夾在兩邊,進退兩難。

“這麽說,這問題出現在那碗湯上了?”莫遠不難聽出問題所在,然後問:“那取證了沒有?化驗結果怎麽說?”

“還在化驗。”趙琛說道。

“那就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吧。”莫遠看了一眼厲雪舞有些發幹的嘴唇,有些不滿說道:“你們警局不會連杯水都供應不起吧?”

“瞧二少這話說的,這不是剛才一直忙著理清案子的來龍去脈,忘記了嘛,我這裏前階段朋友剛送來上好的六安瓜片,一起嘗嘗。”趙琛巴不得有機會走呢,莫遠一說,立刻樂顛顛的去泡茶去了。

趙琛一離開,厲雪舞的神經才總算放松了一些,她看這莫遠愧疚的說:“貝貝怎麽樣了?”

“說是中毒,還在搶救。”莫遠臉色有些凝重,“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我也不知道。”厲雪舞嘆口氣說:“不知道怎麽的,自從……這家裏就沒太平過,難道真的是被她煞到了?”

那個名字,厲雪舞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厲雪舞的意思。

韓悅聽到厲雪舞這麽說,臉色好看了很多,被包貝貝這一攪合,她雖然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但是至少,厲雪舞跟沈佳人的關系更惡化了,也還不錯。

至於那碗湯,她相信,就憑這些人,根本查不出什麽。

果然,不一會,趙琛把茶泡好了,並且帶來了化驗結果,那碗湯沒有什麽異常。

聽到這個,厲雪舞跟莫遠,韓悅三個人都是松了一口氣,只是究竟三個人心裏是什麽想法,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那這麽說,我們可以走了嗎?”韓悅哪有心思喝茶,她現在就想快點離開警局這個地方,這裏的給她的感覺很不好。

“韓隊長,這恐怕還要委屈你們一會了,剛才厲少打電話過來,說他們已經找到新的證據,在來的路上了。”趙琛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韓悅,說道。

“什麽證據?既然化驗結果沒事,就說明湯沒有問題,這不就是最直接的證據?”韓悅不滿的說:“我不認為,除了這件事,警方還有什麽理由將我們留在這裏。”

“湯的確是最直接的證據,可是有的時候我們斷案不能光看表面,還請韓小姐配合我們的工作,再說了,只要心裏沒鬼,多少證據也是枉然,你說是不是?”趙琛說的振振有詞。

韓悅一時間被堵的無話可說,她現在要是非要堅持離開的話,倒是顯得她做賊心虛了,可是厲墨成說有新的證據,這讓她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而她一項相信自己的預感。

“小悅,就在這裏等一會,趙局長的茶不錯,喝一杯壓壓驚。”莫遠遞過一杯茶來,溫和一笑。

“謝謝莫叔叔。”韓悅接過茶,道了謝,然後調皮的皺了皺鼻子說:“倒不是心裏有鬼,而是這種地方,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進來呢!”

“習慣就好。”莫遠不以為意的說。

韓悅心頭一跳,什麽叫習慣就好?她有些不滿的去看莫遠,卻發現莫遠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厲雪舞的身上,心裏恨恨的,怎麽今天所有的人都話裏有話?

又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厲墨成個沈佳人才姍姍來遲,厲雪舞不滿的看了一眼厲墨成身邊的沈佳人,將臉別到一邊去,韓悅見厲雪舞的態度,心裏好受了一些,連忙問:“厲大哥,你找到什麽證據了?”

“韓悅,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你究竟在那碗湯裏動了什麽手腳?”厲墨成冷冷的看著韓悅質問。

“厲大哥,你怎麽能這麽說?我什麽都沒有做過。”韓悅委屈的說,“我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來。”

“究竟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現在坦白,我可以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對你網開一面,你要是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厲墨成再次警告的問:“到底放了什麽?”

“厲大哥,你真的誤會了,我什麽也沒放。”韓悅幾乎委屈的要哭出來,“我也不知道怎會發生這種事,可是真的不關我的事,也許,也許是貝貝姐之前吃過什麽東西,食物中毒了呢?”

韓悅被厲墨成的氣勢壓迫的沒有辦法,分辯道。其實,包貝貝的事,她考慮了好久,只能從食物中毒上解釋,不然,她真不知道為什麽會喝了一口湯後發生那種反應。

不過,有了趙琛之前說的化驗結果沒問題,韓悅膽子壯了很多,她越發肯定,以他們的水平是不會查出什麽問題來的,所以,面對厲墨成的質問,唱作俱佳。

她篤定,厲墨成根本會死找不到證據,來詐她的,所以堅決不上當!

“韓悅,你以為,你死咬著不承認就沒事了?”厲墨成冷笑一聲,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優盤,給趙琛,說道:“這是我家廚房的監控錄像,麻煩趙局長看一下。”

“監控錄像?”厲雪舞首先不淡定了起來,“廚房裏什麽時候按上監控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在醫院那陣安裝上的,沒多久,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厲墨成回答,目光卻是一直冷笑著看著韓悅。

韓悅做夢也沒想到,厲墨成竟然會在廚房裏安裝上監控,她極力的保持著鎮定,然後看著厲墨成,想從厲墨成的臉上看出些別的情緒來,卻發現面前的男人深不可測的讓人心驚,越是與他對視,越好像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秘密,嚇得韓悅飛快的別開臉。

趙琛讓人拿了一個筆記本電腦來,插上優盤,然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韓悅在厲雪舞的背後,將一小袋不知道是什麽的粉末灑進了那碗湯裏。

“小悅!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厲雪舞不敢置信的看著韓悅問:“竟然真的是你!”

“厲阿姨,不是的,不是的,剛才趙局長不是說過嗎,化驗結果一切正常。”韓悅驚慌的辯解。

“趙局長,這又是怎麽回事?”厲雪舞聽了韓悅的話,又轉身問趙琛。

“這個很簡單,趙局長取證的那碗湯,是廚房剩下的,而不是餐桌上的那一碗,化驗結果當然沒有異常。”厲墨成為厲雪舞解釋。

“那,那你帶走的那半碗湯有什麽異常沒有?”厲雪舞緊張的問。

“結果還沒有出來。”厲墨成沈默了一會說。

“厲阿姨,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什麽。”韓悅一聽結果沒有出來,一直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一半。

她相信,就算是厲墨成讓人去查的話,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韓家的秘術,豈是這麽隨便就讓人能破解的?

“小悅,那你告訴阿姨,你往湯裏究竟放了什麽?”厲雪舞語氣有些沈重,她看著韓悅,目光不像是之前的慈愛,帶著幾分失望。

“厲阿姨,我只是,我只是聽你說不喜歡佳人姐,想要小小的惡作劇一下罷了,那只是一包糖精,真的不是什麽毒藥。”韓悅看著厲雪舞委屈的說:“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惡意。”

“可是貝貝為什麽會中毒?”厲雪舞仍舊不相信韓悅,但是面色看起來緩和了一點兒。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她之前早餐吃了什麽別的東西,剛好相克,所以才會這樣。”韓悅急急地辯解:“那糖精跟雞蛋是相克的,可以使人中毒昏迷,甚至死亡。”

“你不是說自己對做菜一竅不通,怎麽會連這些都知道?”厲雪舞皺起眉頭,她可不是好糊弄的。

“我,我也是偶然在樹上看到的。”韓悅臉色微微一變,知道自己說露餡了,連忙補救。

“韓隊長,我們警察辦案,從來不相信偶然。”趙琛在一邊說道。

“是不是這樣,只要等那碗湯的化驗結果出來就可以了,既然趙局長不相信偶然,但是總該相信科學吧?”韓悅有些生氣的看著落井下石的趙琛,然後又看了一眼挽著厲墨成手臂的沈佳人,心裏越發的憤恨,她第一次這麽狼狽的被人質問,而且是在自己的情敵面前。

真是一子錯,滿盤皆輸,今天這件事,就算是查出那碗湯裏來沒什麽,她跟厲家人的關系,也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都怪她太心急了,應該在等等的!“那半碗湯,厲大哥怎麽處理了?不是應該交給警方檢驗的嗎?”韓悅一想起被厲墨成帶走的那半碗湯,心裏就不踏實,自信是一方面,但是任何人都不喜歡事情超出自己掌控的感覺,她相信警局的設備,沒有那麽先進。

“已經拿去有關部門檢驗了,不過我想,韓小姐現在關心的應該不是湯的問題,而是你在湯裏確實放了東西,而這東西也造成了致人中毒的後果,單憑這一點,你就難辭其咎。”厲墨成看著韓悅,神態睥睨,意思很明顯,不管韓悅在湯裏放的是什麽,她確實在湯裏放了不該放的東西,這一點怎麽也洗脫不了。

厲墨成拉著沈佳人在一邊坐下,然後自己給她們兩人都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厲大哥,你就這麽不相信我?”韓悅一臉受傷的看著厲墨成,明明這些天相處下來,厲墨成對她的靠近已經不排斥了,兩個人雖然從來沒有過什麽親密的舉動,但是她以為,她對於厲墨成是不同的。

“一個要害我妻子的人,我為什麽要相信?”厲墨成譏誚的看著韓悅,這個女人再裝的楚楚可憐,也隱藏不了她骨子裏是條毒蠍的事實。

韓悅像是受了沈重的打擊,一下子萎靡不振。

“墨成!”厲雪舞有些於心不忍的說了一句。

“好了,既然證據已經提交了,我們也沒必要呆在這裏了,我相信趙局長肯定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厲墨成像是沒聽到厲雪舞的話似的,發下茶杯,拉著沈佳人的手,離開。

“莫叔,醫院那邊,我想你要去看看,莫老爺子已經過去,包貝貝的情況很不好。”厲墨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莫遠跟厲雪舞說:“不過,我媽應該不會去了,因為現在在她眼裏,韓小姐比什麽都重要!”

“墨成,別這麽說你媽!”莫遠看到厲雪舞身子一顫,有些生氣的呵斥。

厲墨成不置可否的看了他們一眼,拉著沈佳人離開。

“小舞,墨成那孩子也是被氣急了,你別往心裏去。”莫遠嘆了口氣說。

“我知道。”厲雪舞艱難的開口,然後看著韓悅欲言又止。

“厲阿姨,你去醫院看貝貝姐吧,我一個人在這裏沒問題的,貝貝姐那邊情況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你去看看也安心。”韓悅通情達理的說。

“小悅,那阿姨先去醫院了。”厲雪舞猶豫了一下,說道。

韓悅點點頭,目送莫遠跟厲雪舞離開。

莫遠在離開一段距離之後,突然回頭看了韓悅一眼,恰巧看到韓悅眼中來不及收起來的陰霾,嘴角一勾,看的韓悅心驚肉跳。

她總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

莫遠跟厲雪舞出了警局,發現厲墨成跟沈佳人在外面等著他們,見他們出來之後,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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