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給自己加油!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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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厲墨成好笑的問。

“看我不咬死你這個混蛋!”沈佳人磨磨牙。

“有本事咬死我!”厲墨成無賴的一攤手,任憑沈佳人處置的模樣。

“你當我不敢?厲墨成,別以為當著媽跟莫叔叔的面,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沈佳人生氣的吼道。

“這話,應該我對你說吧?”厲墨成暧昧的盯著沈佳人被氣得一起一伏的胸口,喉嚨裏有股火燒了起來,眼神也變了。

“厲墨成!你這個混蛋!我不幹了!我要罷工!”沈佳人羞惱的臉都紅成了蝦子,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當著莫叔叔跟婆婆的面,這個混蛋竟然露出那麽下流的表情來,讓她情何以堪,還有什麽臉面繼續呆在那裏?

厲墨成有些無趣的摸摸鼻子,然後看了一眼莫遠跟厲雪舞說,“我去追她回來。”

“快去吧!”厲雪舞笑著說。

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兩個人,一臉慈愛。

等沈佳人跟厲墨成兩個離開,病房裏又恢覆了平靜,厲雪舞轉頭看著一直沈默不語的莫遠,看著他有些發幹的嘴唇,體貼的說:“我給你倒點水喝。”

莫遠看著厲雪舞的背影,突然問了一句:“他來了,是不是?”

厲雪舞的背影一僵,拿著水杯的手緊了緊,說道:“是。”

莫遠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厲雪舞接好水,遞給莫遠,臉色平靜,像是莫遠從來沒有問起過那個人似的。

莫遠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看著厲雪舞,幾次欲言又止。

“你想問什麽,就問吧。”厲雪舞看不下去莫遠這副滿懷心事的模樣,主動說。

“他說什麽了?”莫遠忍了好幾忍,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他還能說什麽?”厲雪舞想起楚越的話,冷笑一聲:“車禍的事,是他做的。”

這是楚越親口承認的。

“我猜到了。”莫遠苦笑,那個男人,依舊是那麽霸道,他不要的東西,也不準別人染指,他從很早很早以前,已經知道他是怎麽樣一個人。

楚越能做出這樣的事來,他半點也不奇怪,只是:“難道他不知道你也在車上?竟然對你也下得了狠手!”

楚越對自己怎麽樣,那是他們男人之間的較量,可是,他卻無法容忍,楚越竟然為了毀掉他,不惜傷害小舞!

“知不知道,現在追究起來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厲雪舞苦笑,楚越今天跟她說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莫遠的車上,是下面辦事的人一時疏忽,可是,知不知道有什麽關系麽?

她早已經對那個男人心灰意冷。

“他究竟想要怎麽樣?如果他想繼續挽留你,就跟鐘雪梅徹底了斷,不管是來明的還是玩陰的,都沖我一個人來,為什麽要這麽對你!”莫遠的怒氣不可抑制,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發這麽大的火。

“他跟鐘雪梅徹底了斷不了,就算是他跟鐘雪梅徹底了斷了,我們也回不去了。”厲雪舞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說。

當年的楚越,陽光帥氣,心地善良,熱心助人,在他的身邊,讓她覺得無比踏實溫暖,可是現在的楚越,只是一想起這個男人,心裏就覺得陰冷無比,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二十多年了,經歷過這麽多,就算是當初的感情再深,也經不起消磨,早就變質了。

“小舞,你……”莫遠見厲雪舞這副心如死灰的模樣,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心裏有些竊喜,但更多是擔憂。

他此刻多麽想不顧一切的將小舞抱在懷裏,安慰她,可是他這該死的腿,一動不能動,只能這麽幹坐在床上,死死的抓著床單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沒事。”厲雪舞看出莫遠情緒起伏很大,笑著安撫說,“聽墨成說他找到個很權威的骨科專家,過段時間就會過來,幫你看下腿,對方看了你的病歷,說是還有希望。”

“別讓那孩子折騰了,他最近也夠累的,又要照顧醫院這邊,公司還有那麽多事情忙,我已經能平靜的接受這個事實了。”莫遠笑笑。

“還有一個星期你就出院了,難道你真的要像你父親那樣,跟我老死不相往來?”厲雪舞見莫遠這副心灰意冷,認命了的模樣,忍不住生氣的問。

“你明知道那不可能!”莫遠急切的回答。

“我記得,以前你父親曾經說過,如果你再敢來找我,就把你打斷腿,關在家裏,沒想到如今……”厲雪舞深吸一口氣,看著莫遠說:“每次都是我害你。”

“我爸就是那個脾氣,護犢子又傲氣,你還記著那些做什麽,我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你不用覺得對不起誰,如果那天換做是你,我想你也會這樣做的。”莫遠釋然的一笑。

“我……”厲雪舞看著莫遠,眼眶一熱,那些到嘴邊的話,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她欠莫遠太多了,做什麽都無法彌補,可是一想到楚越今天的警告,她就退縮了,她已經害得莫遠失去了雙腿,不能再害他了。

莫遠等了半天,見厲雪舞情緒激動後又恢覆平靜,心裏有絲澀然,不過很快的掩飾掉了。

終究,他還是走不進小舞的心裏去嗎?

原本離開的沈佳人跟厲墨成兩個站在門外,偷偷看著厲雪舞跟莫遠的一切,在看到這種情形的時候,兩個人默契的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可惜與無奈。

這兩個人明明心裏都有對方,一個卻是怕連累對方,不肯邁出那一步去,而另外一個,卻是一心以為對方仍舊心裏沒他,黯然神傷。

到底,什麽時候,兩個人才能消除隔閡,真正在一起?

看得人都急死了!

沈佳人用眼神詢問著厲墨成。

厲墨成坐在休息椅上,沈默不語,現在他的敵人,是兩個楚家跟一個韓家,如果不盡快解決掉這些麻煩,老媽是不可能放心的跟莫叔在一起的,看來,他要加緊步伐了。

沈佳人現在的狀態是三點一線,厲家,傅氏,醫院,每天都忙碌的像是只小蜜蜂似的,不過卻過得很充實,厲家一派祥和,佳宇由厲墨陽帶著,性格開朗不少,伸手也進步奇快,在厲家被當成寶貝似的呵護著,她一點也不擔心;傅氏,她已經開始暗中接手一些管理工作,傅少卿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所學交給她,她平時也足夠用功,再加上有厲墨成時不時的點撥,她的處事手腕也越來越成熟,做起事來有模有樣了;醫院這邊,韓悅還是會經常來給他們添堵,不過沈佳人已經想開了,權當韓悅是個跳梁小醜一樣,跳在戲外冷眼旁觀她入戲越來越深。

這天,沈佳人照例聽完傅少卿的匯報,收拾東西要離開,傅少卿卻喊住了她。

“佳人,你最近,還好嗎?”傅少卿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最近外面謠傳很多,全是針對沈佳人的,讓他想假裝不知道都不行。

自從知道沈佳人跟厲墨成兩個登記結婚,傅少卿受的打擊不小,過了一段渾渾噩噩的日子,原本以為,沈佳人會就此幸福,誰知道,仍舊是麻煩纏身,也不知道厲墨成究竟是怎麽保護她的,難道是人到手了,就開始不珍惜了?

“挺好的。”沈佳人避重就輕的應付著,一副不打算跟傅少卿深談的模樣。

傅少卿怎麽會看不出來沈佳人的疏離,苦笑一聲,說道:“那就好。”

沈佳人點點頭,拿著文件走到門口,就聽傅少卿幽幽的說:“我跟寧馨,已經開始交往了。”

沈佳人站住,嘴角一勾,淡淡的說:“是嗎?那恭喜你們。”

果然,還是不出她所料,只是沒想到,寧馨這麽快就拿下了傅少卿。

“謝謝!”傅少卿勉強的回應了一句,然後目送著沈佳人離開後,無力的依靠在寬大的座椅裏。

他跟沈佳人,錯過一次,就永遠的錯過了,現在他們的關系,除了上下級的關系,就只剩下一句淡漠的“恭喜”了。

不甘心,但是又不得不放下。

☆、012:算計,戳穿

一間裝修很有格調的咖啡館裏,寧馨看著坐在他對面優雅的喝著咖啡的楚非墨,拼命的壓抑著自己的火氣。

楚非墨還是一如既往的氣質優雅,可是她現在根本心浮氣躁的無心欣賞美男,更何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男人姣好的皮相下面是怎樣一顆喜怒無常,殘忍冷酷的心。

五分鐘過後,寧馨終於還是最先沈不住氣,生氣的問:“楚非墨,你到底在打什麽註意?不是說好了要幫我對付沈佳人嗎?為什麽她已經回傅氏上班這麽多天了,你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想到傅少卿跟沈佳人兩個天天見面,朝夕相處,寧馨就忍不住想要將沈佳人狠狠掐死。自從沈佳人回來上班之後,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每次跟傅少卿相處的時候,傅少卿是多麽的心不在焉,疲於應付,有兩次不知道想什麽失神,還竟然喊出了沈佳人的名字,真是無法容忍!

“你急什麽?”楚非墨似笑非笑的看了寧馨一眼,心中冷嗤,他怎麽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要幫她對付沈佳人?女人胸大無腦已經很可悲了,兩樣都沒有,真不知道還哪裏來的這種自信?

“可是你至少要告訴我,你究竟要怎麽做吧?”寧馨看著不緊不慢的楚非墨,越發的急躁不已。

“……”楚非墨眼神漸冷。

寧馨嚇得心裏一顫,勉強鎮定的看著楚非墨說:“是你說要幫我的,可是現在呢?沈佳人不但好好的一點事情沒有,反而攀上高枝,嫁進了厲家。楚非墨,你不會是因為韓悅的事,才故意推波助瀾的吧?你想讓韓悅對厲墨成死心,所以才極力促成沈佳人跟厲墨成,你根本就沒真的打算幫我!”

寧馨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語氣不覺得差了起來。

還不是完全沒腦子!

楚非墨心中冷笑,看著寧馨說:“我做事,不需要像任何人交代,你愛怎麽想,我管不著!”

“好吧,是我太心急了,可是,我真的等不及了。”一想到傅少卿那個前段時間跑到F市,精心策劃的那場求婚,在雨中站了那麽久,寧馨就怎麽也冷靜不下來,她已經耐心等了傅少卿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沈佳人跟傅少卿兩個離婚了,楚思雨那個女人也被除掉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獨占傅少卿,任何想要破壞她好事的女人,都應該跟楚思雨一個下場,除之而後快!

“等不及,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幹?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楚非墨看著面前方寸大亂的寧馨,聲音又冷了幾分,這些女人傻得無趣,相比之下,沈佳人那倔強的性子倒是顯得可愛多了,他厲墨成看上的東西,果然都是好的!

“你……”寧馨氣的口不擇言:“楚非墨,你不會也被沈佳人那只狐貍精勾了魂去了吧?你不會也看上她了吧?她可是你大哥的女人!再說了,要是讓沈佳人知道上次在我生日宴會上綁架她的那個人是你……”

“我沒有哥哥!”楚非墨突然戾氣暴漲,看著寧馨目光陰鷙帶著犀利,“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話,你知道後果!”

寧馨嚇得死死的咬住嘴唇,楚非墨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有些後悔自己頭腦發熱一時口快。

“寧馨,你最好管住你的嘴!”楚非墨警告一聲,然後起身離開了。

寧馨直到楚非墨離開好一會之後,才放松下精神,看著楚非墨的背影,指甲狠狠的掐進肉裏,楚非墨,你果然還是對沈佳人上心了!

很好!既然你不信守承諾,就別怪我無情無義了。

轉眼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莫遠出院,莫老爺子不顧眾人的勸阻,很固執的將莫遠接了回去,而且,很明確的告訴厲雪舞,她跟莫遠的緣分,到此為止,而且自從莫遠回到莫家,所有的通訊工具都被莫老爺子給強硬的收走了,斷絕他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被莫老爺子這麽一鬧,原本關系好不容易看起來有點進展的莫遠跟厲雪舞兩個又被打回原形,氣的厲老爺子在家裏生了好大一頓氣,將莫老爺子的那點家底都抖摟出來了,就恨不得紮個小紙人,天天用飛鏢戳個百八十回了。

“厲墨成,你就一點也不擔心?”晚上睡覺的時候,沈佳人忍不住推了推身邊的厲墨成,問道。

“有什麽好擔心的?我現在是徹底放心了才對。”厲墨成看了一眼一臉臭肉的沈佳人,好笑的捏捏她的小臉,不用整天去醫院,也不用每天都被看著韓悅大獻殷勤,小兔子也不會吃醋不給他好臉色,他現在覺得整個人都解脫了。

“厲墨成!你到底是不是媽親生的啊,怎麽這樣啊你!媽這幾天茶飯不思的,都瘦了!”沈佳人將婆婆厲雪舞的心思都看在眼裏,卻只能在一邊幹著急。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厲墨成感慨的說。

“你既然知道,難道不打算幫幫他們啊。”沈佳人沒好氣的白了厲墨成一眼,這家夥還有心情吟詩。

“該做的,我都做了,能做的,也都做了,現在只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想通了,要是他們實在想不通,我也沒辦法。”厲墨成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他還能怎麽樣?總不能打暈了送做堆吧?

“你,你怎麽能這樣!”沈佳人生氣的推了一把厲墨成,這家夥之前不是挺積極的嗎?還為此故意隱瞞了莫叔叔的傷勢,說的那麽誇張嚴重,結果做了一半又坐視不理了,就不怕莫叔叔跟婆婆發現這是個騙局?

“我是不該這樣!”厲墨成像是被點醒了一樣,看著沈佳人若有所思的說。

“是不是想到什麽好辦法了?”沈佳人一聽厲墨成的話,來了精神,一雙眼睛晶亮。

厲墨成卻二話不說,翻身壓住沈佳人。

“厲墨成,你要做什麽?”沈佳人掙紮,不是剛才才做過一次嘛!

“你還不滿足,作為你的老公,我該再深刻的檢討一下。”厲墨成眸光幽暗,帶著幾分浴火,將深刻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厲墨成,你這個禽獸!唔唔——”沈佳人受不了的抵抗,可是,很快便老老實實的臣服在厲墨成的身下,她壓根不是厲*oss的對手!

這一晚上,厲墨成嘗到甜頭,吃了個夠本,心裏有了個認知,要避免小兔子這麽刨根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沒有力氣再關心別人的事!

自從從醫院回來之後,韓悅出現的次數明顯少了,畢竟,她也是個做事很有分寸的人,知道過猶不及,將距離把握的十分好,不遠不近,不容易讓人起疑。

這天下午,韓悅上班的時候接到厲雪舞的電話,說是讓她晚上過去吃飯,好多天沒見,怪想她的,韓悅想了一下,有點為難的說:“厲阿姨,我今天晚上有點事,要不改天吧。佳人姐不在家嗎?讓她陪陪你吧。”

“唉!別跟我提她……算了,你有事你就先忙,等有空的時候再來找阿姨玩。”厲雪舞滿是失落的說。

韓悅幾乎要反悔了,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歉疚的說:“那明天我去找厲阿姨玩,好久不見厲阿姨了,我也怪想你的。”

“好。就這麽說定了,你可不要騙阿姨啊!”厲雪舞一聽韓悅的話,立刻高興的說。

“不會的,我還早就想吃阿姨做的菜了,饞蟲忍不住的。”韓悅調皮的說。

“嗯,阿姨明天多做幾個你愛吃的菜。”厲雪舞立刻滿口答應。

兩個人掛斷電話,韓悅嘴角露出一絲得意,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人珍惜,她前階段已經讓厲雪舞習慣了自己的陪伴,如今冷淡了她幾天,果然就看出效果來了。

因為厲雪舞的電話,韓悅這一天都心情很好,下班到家的時候,還哼著歌,直到看到房間裏多出來的不速之客的時候,才變了臉色。

“楚非墨,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不準再出現在我的家裏!”韓悅拉開門,對著坐在沙發上悠然的喝著茶的楚非墨說:“出去!馬上離開!”

“今天心情不錯,看來厲墨成那邊,你已經盡在掌握了?”楚非墨不理會韓悅的惡劣態度,笑著問。

“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韓悅冷冷的說:“出去!”

“可真是絕情啊,再怎麽說,我們兩個人也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厲墨成?”楚非墨一臉傷心的模樣。

“楚非墨,你別在這裏惺惺作態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清楚,我是什麽樣的人,相信你也清楚,你有本事,就把楚家繼承人的位置掙到手,沒有這些,你休想我會嫁給你,否則,就算我同意,韓家的人也不會同意。你有時間坐在這裏喝茶,倒不如好好的謀劃下你自己的將來,別到時候一無所有。”韓悅開門見山的說。

“韓悅,你知道嗎,我就是喜歡你這份坦率。”楚非墨看著韓悅,笑著問:“是不是只要厲墨成做不了楚家繼承人,你就會選擇我?”

“是!”韓悅肯定的回答。

“好!”楚非墨站起來,走到韓悅的身邊,然後低頭看著韓悅的臉,洗洗的打量,然後笑了笑說:“知道嗎?口是心非的女人,其實最可愛了!不管怎麽樣,你韓悅都是我楚非墨的女人!”楚非墨說完,就走了出去。

韓悅砰地一聲關上門,然後將楚非墨用過的茶具統統丟進垃圾桶裏。

楚非墨這個人陰晴不定,性子難以捉摸,他要是非來插一腳的話,肯定會將事情搞得一團糟,打亂她的計劃,看來,她這次要快刀斬亂麻,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

一想到厲雪舞說讓她明天去厲家吃飯的事,韓悅眼中閃過一簇算計的流光。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楚越的電話,說道:“楚伯伯,厲阿姨明天約我去厲家吃飯,你有沒有什麽要我做的?”

這階段,她在S市每天替楚越監視莫遠跟厲雪舞,已經深得楚越的歡心。

“莫家那邊最近有什麽動靜沒有?”楚越看著窗外的夜色,問道。

“沒有,莫老爺子自從將莫遠接回莫家之後,就讓他跟厲阿姨斷絕了一切往來。”韓悅說道。

“嗯。”楚越點點頭,看來上次他讓人針對莫驄的事已經取得成效,他就知道莫老頭是個識趣的,不會因為莫遠那個殘廢,不顧及他另外的一個兒子。

“明天回來之後,給我打電話。”楚越交代了一句,就要掛斷話。

“是,不過,楚伯伯,剛才非墨哥哥來找過我了……”韓悅有些欲言又止的說。

“我會打電話立刻讓他回A市,不會讓他影響你的計劃。”楚越說道。

“那謝謝楚伯伯了。”韓悅語調輕快的說,帶著一絲嬌憨的撒嬌意味。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點好處。不費勁兒,一點就透。

解決完楚非墨這顆不定時炸彈,韓悅心情大好,考慮了一晚上離間沈佳人跟厲家人的計劃。

第二天是星期天,難得的氣溫回暖,天氣大好。

沈佳人早上七點多醒來,剛一起身,就被一只胳膊跟拉了回去,然後身體被禁錮在一堵結實溫暖的懷抱裏,“星期天,再睡會。”

“我起來幫媽做飯。”沈佳人推了推厲墨成的胸膛。

“今天不需要你出馬。”厲墨成下巴在沈佳人的脖子上磨蹭了幾下,閉著眼睛說。

“韓悅來了?”沈佳人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發現有人再說話,但是聽不真切,分辨不出來。

“來了有一會了。”厲墨成沙啞的嘟囔了一句,“快睡,別吵。”

沈佳人心裏一嘆,可真是迫不及待啊這個韓悅,竟然大清早的就上門了。

既然有人幫忙,沈佳人也樂得清閑,於是舒舒服服的在厲墨成的懷裏鉆了鉆,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可是畢竟心裏裝了事兒,韓悅這個女人又登堂入室,沈佳人怎麽睡都睡不安穩,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烙餅,最後將厲墨成折騰的沒辦法,只好就地正法了。

“厲墨成,你要做什麽?”沈佳人心慌的推著厲墨成,在察覺到他身體明顯的變化之後,臉色一變,生氣的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這家夥簡直就是頭餵不飽的狼!

“老婆,你故意調戲我的!”厲墨成一雙眼睛幽幽的看著沈佳人,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我什麽時候調戲你了?你別為自己的禽獸行徑找借口!”沈佳人據理力爭,每次都是這樣,分明都是他一逞獸欲,結果最後總是將責任推給她,說是她撩撥點火的。

丫的太不要臉了!

“明知道男人早上意志力最薄弱,你還老是在這裏撩撥我,不是故意是什麽?”厲墨成好笑的看著沈佳人一副懼他於猛虎似的表情,忍不住邪笑了起來:“老婆,你最近飯量見長啊!看來我要加把勁才難餵飽你!”

“厲墨成,你能不能別這麽不要臉!都不害臊的麽你!”沈佳人一邊扭動著身子躲避厲墨成的狼爪,一邊抗議。

她最近都快被這個家夥折騰死了,上班都有氣無力的,每天渾身酸疼。

“我們夫妻恩愛,關上門親熱,天經地義的,有什麽好害臊的!”厲墨成說著,懲罰似的在沈佳人的胸口要了一口。

“啊……”突然的疼痛,讓沈佳人毫無防備,忍不住尖叫了起來。然後她生氣的瞪著厲墨成,“你做什麽?讓人家聽見怎麽辦?”

“此處可以有響聲!”厲墨成說著,又壞壞的在另外一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讓沈佳人又忍不住叫了一聲。

看著厲墨成臉上掛著促狹的,陰謀得逞的笑容,沈佳人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這個家夥分明是故意的,明知道韓悅跟婆婆在樓下,還要故意搞出動靜來讓她丟臉。

真是氣死人了!

一會她還怎麽有臉下去見人?

厲墨成還要再次故技重施,誰知道沈佳人反應過來,飛快的勾住她的脖子,一擡頭,在厲墨成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得意的換來厲墨成的一聲悶哼,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有心人想聽的話,還是能聽得到的。

厲墨成看著笑的像是小狐貍似的沈佳人,再也不客氣的開始享受可口美味的早餐。

“小悅,你怎麽了?”厲雪舞見韓悅走神,忍不住關切的問。

“沒,沒什麽!”韓悅搖搖頭,然後緊緊的捏著手裏的杯子,定了定心神。

樓上傳來的那些暧昧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沈佳人跟厲墨成在做什麽,這讓她差點沒有維持住淡定。

厲雪舞深深的看了韓悅一眼,然後沒有說什麽。

她今天出去晨跑,結果半路上遇到韓悅,於是兩人就一起回來了,當然了,她可不認為,這是偶然。

就在韓悅剛定下神來的時候,樓上有傳來一聲暧昧的尖叫,緊接著又是一聲男人的悶哼,韓悅手裏的茶杯一蕩,茶水灑到了手上。

“小悅,你沒事吧?”厲雪舞連忙拿紙巾給韓悅擦手。

“厲阿姨,我沒事!”韓悅紅著臉尷尬的看了一眼厲墨成跟沈佳人的房間,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厲大哥跟佳人姐感情真好。”

“哼!那個沈佳人!”厲雪舞生氣的看了一眼厲墨成跟沈佳人的臥室,“再好這輩子也下不出個蛋來了!你瞧瞧,這哪裏是正經家庭裏教養出來的?小悅,你說阿姨怎麽就這麽命苦?要是當初,不是因為孩子,我是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進門的,你看看,她現在把墨成迷惑成什麽樣了?大白天,也不害臊!”

“……”韓悅看著厲雪舞,一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的模樣。

“小悅,你說,當初要是墨成娶得人是你,該有多好!”厲雪舞說著,又是一陣長籲短嘆。

“厲阿姨,厲大哥跟佳人姐的感情這麽好,你該高興才對啊,說不定有奇跡出現呢。”韓悅言不由衷的勸說著厲雪舞。

“什麽奇跡不奇跡的,我現在是徹底死心了。”厲雪舞一臉失落與無奈:“這都是命。”

“厲阿姨,你也別多想了,其實,我覺得莫叔叔人真的還不錯的,你也該為自己的事情考慮考慮了,不能,至少找個人陪著你,解解悶什麽的。”韓悅試探著說。

“小悅,你不懂,我不想拖累莫遠,而且,當時說什麽要跟莫遠在一起,也都是氣話罷了,我就是什麽都不顧及,也要顧及墨成的名聲,不能連累了他,只是誰想得到,他竟然,竟然就認準了沈佳人了。唉……”

韓悅聽了厲雪舞的話,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然後又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說:“厲阿姨,你不是說要給我做好吃的嗎?我去幫你打下手,順便偷學兩招,你可不要不教我!”

“你這孩子,我巴不得天天做飯給你吃,將會的都教給你呢!”厲雪舞笑著說:“現在,也就你能讓阿姨開心了!”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著做早飯。

等早飯做好好大一會,厲家人都起來了,沈佳人才跟在厲墨成的身後磨磨蹭蹭的下來,一張臉紅的跟蘋果似的,面對眾人打趣的目光,恨不得躲到地板縫裏去。

“佳人姐,這是厲阿姨特地為你做的補湯,你可要多喝點。”韓悅穿著小花圍裙,從廚房裏端出一碗湯來,放到沈佳人面前,笑著說。

“謝謝。”沈佳人看著韓悅反客為主的模樣,心裏一陣膈應,不過仍舊是禮貌的道謝。

“這可是厲阿姨的心意,你可不要謝我!”韓悅擺擺手,只是看著沈佳人的眼神,有點兒意味深長。

沈佳人假裝沒有看到韓悅的變化,然後轉頭看著厲雪舞,感激的說:“謝謝媽!”

“哼!”厲雪舞冷哼一聲,不悅的說:“你以後少折騰這點墨成,你們年輕人年輕氣盛血氣方剛是沒錯,但是也經不起這麽天天折騰,這墨成白天還要上班,已經夠累的了!”

“是。”沈佳人臉色一白,尷尬無措的低下頭,桌子下的手卻狠狠的掐了掐厲墨成的手心,都是你這個家夥害的。

“媽,我自己的身體我有分寸!”厲墨成疼的暗暗抽氣,但是面上卻十分淡定的看了厲雪舞一眼,然後又轉頭對沈佳人說,“快喝湯,別浪費了媽的一番心意。”

沈佳人點點頭,乖巧的拿起勺子準備喝湯。

韓悅一直觀察著厲墨成跟沈佳人的一舉一動,自然將兩人的那點小動作也看在眼裏,她看著沈佳人要起一勺湯,吹了吹,準備喝下,眼中禁不住露出一分喜悅的光芒來。

沈佳人,只要你喝下這碗湯,今後就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沈佳人察覺到韓悅的目光一直追著她,心中冷笑一聲,然後假裝不經意的一擡頭,與韓悅的目光裝上,然後客氣的說:“韓小姐,你要不要也來一碗,我婆婆做的湯,手藝可是非常好的。”

“不用了,厲阿姨這是親手為你這個兒媳婦做的,我怎麽好跟你搶。”韓悅笑著拒絕。

“也是,畢竟我才是墨成的老婆。”沈佳人十分讚同的點點頭。

韓悅臉色變了變,然後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來,對著沈佳人說:“就是呀,佳人姐,你可真是好命,有厲阿姨這樣的婆婆,不知道讓人多羨慕呢,快喝吧,不然湯涼了,白白浪費厲阿姨的一片心意。”

見沈佳人一直不喝,韓悅禁不住催促道。

沈佳人,這是我能容忍你的最後一次對我挑釁,過了今天,你就會被我踩在腳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沈佳人像是十分滿意韓悅的識時務,面上有些得意,然後拿著湯往嘴裏送,只是還不等她送到嘴邊,就聽到一個興奮的聲音大聲嚷嚷了起來:“什麽好吃的這麽香?”

看著突然出現的包貝貝,眾人一楞,沈佳人放下勺子,對包貝貝說:“你怎麽來了?”

“我當然是受人所托了!”包貝貝說完,鼻子四處嗅了嗅,跟小狗兒似的走到沈佳人的面前,然後驚喜的大叫:“原來是它的味道!”說完,也不等沈佳人反應過來,就拿起碗送到嘴邊,喝了一大口,喝完還咂吧著嘴兒說:“好香!”

沈佳人,包括韓悅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傻眼,眼看著包貝貝偷喝一口不夠,還要再喝,沈佳人眼疾手快的搶下包貝貝手裏的湯,說道:“這是我的!”動作激烈的像是只忽視的小狗兒,那剩下的湯灑了大半碗。

包貝貝心疼的看著灑出來的湯,然後很生氣的對沈佳人說:“沈佳人,還是不是好姐妹了,就喝了一口湯而已,你至於……”話還沒有說完,包貝貝突然眼前一黑,直直的向後栽倒!

☆、013:看戲

“貝貝!”眾人驚慌失措,還是大白反應最快,一下子沖上前,在包貝貝摔倒前將包貝貝接住,看了一眼懷中已經昏迷的包貝貝,生氣的問:“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韓悅也想問,這就究竟是怎麽回事?跟她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包貝貝倒下的那一刻,連她都懵了,她做夢都沒想到,包貝貝怎麽會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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