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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長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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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辭外婆被氣得住院一事發生的兩天後,晉老爺子一直貼身照看自己的夫人,沒有心思管那不孝的外孫,便讓晉辭鉆了空子,他同易灼結了婚,只是先暫且秘密的領了結婚證,這件事只有晉辭和易灼知道。

易灼看了看手中的結婚證,紅艷艷的外皮,喜慶極了,多少人的一生被它拴住,愛人到親人。

裏面的照片,一對年輕的男女,女人皺著眉,男人面色冷峻,沒有結婚的喜悅感,倒像是兩個宿世的仇人,一不小心,程序出了錯誤,被捆綁在一起。

晉辭對照片撇撇嘴,他也不甚滿意,看易灼臉色蒼白,便將她摟入懷中:“易小姐,感謝你成為我的太太,這次我不會再給你離開的機會。”

易灼貼著晉辭的胸膛,聽著男人有力平穩的心跳,一言不發,有淚鹹澀的流入嘴巴,她想——

這場夢會破滅的的很快吧,總會攤牌的。

以前,易灼還是個孩子呢,做著王子公主的夢,最一開始,一直幻想著景安哥哥會騎著白馬飛來,自己披著婚紗撲到他的懷裏,可是千算萬算,從未想過,生命中會出現一個叫做晉辭的小白臉,他性格惡劣殘佞,做盡了壞事,可是最後卻成她心心念念的王子。

那年。

易灼十六歲生日的,在冬天,很冷很冷的一天。

那時她已經被易家掃地出門了,借住在萬扶的家裏,和晉辭鬧翻了,明裏暗裏總拿錢請人去找他的麻煩,最重要的是C市的人都說,易氏的女老板要和她養的小白臉晉辭結婚了。

是真是假,易灼無從驗證,只能憤恨的詛咒易音和晉辭兩個人結婚了,馬上就離婚。

易灼原以為自己的生日不會有人記得了,卻收到關於景安的電話。

“阿灼,來我們以前經常吃飯的那家餐廳,好不好。”景安的聲音異常的溫柔,讓易灼所有的抗拒和猶豫在一瞬全都化為泡影,煙消雲散。

“好,景安哥哥。”

那家經常去的餐廳,是家老字號,餐廳沒有豪奢的裝飾,一切都普普通通的很,來的人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平凡至極,可是做出來的菜品頗有口碑。

景安常說,只有拋去那些矯飾,才可以品嘗出它的真與美。

“景安哥哥——”易灼在店的最角落裏找到那抹溫潤如玉的的身影,有些局促的立在桌子旁,輕喚了一聲。

“生日快樂。”景安忍不住站起來抱了抱小姑娘,這一舉動引來店裏多人的側目,畢竟俊男美女的搭檔,總能飽飽眼福,甚至還有好事的人拍下了照片。

“你還記得啊。”小姑娘這句話倒是多了番嬌嗔的味道,不滿的開口“那蛋糕呢?”

景安伸出手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是個饞貓,不怕長胖嗎,你看看你多胖了。”

“真的嗎!”小女孩最在意在心愛的人眼裏的形象,立馬用手摸了摸臉頰,還有腰間:“好像真的胖了唉!都是肉啊。”漂亮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看著眼前滿桌的食物也沒什食欲了。

“騙你的啦,吃飯吧。”景安見她如此糾結,忍不住笑,安慰她,還伸出筷子給她夾了一些她愛吃的菜。

美好總是轉瞬即逝的。

這一刻我們笑的無比幸福,永遠不曉得小下一刻會有什麽人出現,輕松的擊垮我們一點點堆砌起來的幸福城堡。

“景安,你竟然和她來吃飯。”尖銳的女聲在餐廳裏響起,引來客人的註目。

“盛歆,你這是做什麽?”景安試圖讓她安定下來,想要讓她坐下,可是盛歆卻直接走到易灼的身邊,手指著她,恨恨的惡罵道:“你這個賤人,害了我,還要搶我的老公,小小年紀偏要做小三,有人生沒人養。”

盛歆吐出的話語越來越惡毒。

“盛歆,你夠了。”景安被她的吐出的話嚇到,急忙去看易灼,只見易灼的臉色蒼白如紙,一雙眼睛也黯淡極了,唇瓣緊緊咬著,像是努力的在克制什麽。

對於盛歆她一向愧疚,的確,她覬覦景安哥哥,的確她害她不淺,一切的指責,似乎是合情合理的,只能啞口無言。

“有人生沒人養。”只是這句話像是一道魔咒在腦海中來回的晃蕩,周圍人打量,好奇嘲諷的眼神更是催化的內心的自卑和暴虐的情感,她這輩子最恨別人拿她的身世說事,狠狠的走上前想要給盛歆一巴掌,只是卻被景安抓住了手腕,他的眼睛裏有明顯的不讚同。

景安知道易灼受了委屈,看著女孩眼神中無處藏匿的倔強和仇恨,景安的心並不舒服,只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安撫盛歆,他感覺盛歆的病又犯了,於是將聲音放柔,生怕會刺激到盛歆,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歆歆,你是不是又沒有吃藥,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才沒有事,是這個賤人,他要和我搶你,她會把你搶走的,她就是一個魔鬼。”盛歆聲音癲狂,憤恨的望著易灼,詛咒著:“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景安見局面快要失控,沖易灼投過一個抱歉的眼神,想要帶著盛歆離開。

“恩,你先——”易灼還未說完話,一雙微涼的手掌便將她的腰攬住,身體不受控制的倚在男人懷裏,熟悉的責罵聲劈頭蓋腦,毫不留情:“你這個笨蛋,和我鬧騰時的氣勢那裏去了,讓他們作踐?”

“我——”易灼想要反駁,嘴一撇,卻是掉了淚,委屈的很。

“你啊。”晉辭發出無力的嘆息,“真是不讓人省心。”一雙眼睛看向盛歆,笑的溫良無害,狀似好心的提個建議:“景太太,你應該把你家先生的脖子上拴上鏈子,就不用擔心他離開你了,何必這麽欺負我女朋友。”懷裏的小姑娘暗淡的垂著頭,晉辭不爽的擡起她的腦袋,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易灼被迫擡起頭,目光四處游弋,就是不敢看向晉辭的臉,耳邊有著輕輕地呢喃:“阿灼,生日快樂。”

看著小姑娘圓睜著一雙水潤潤的眼睛,就連粉嫩的唇都驚訝的半張,唇齒間丁香小舌藏匿著,倒是給稚氣的臉添了分媚色,晉辭一顆心蠢蠢欲動。

戲總是要做足吧。晉辭得意的一想。

重重的纏吮上易灼的香甜的唇,易灼顧忌旁邊有景安,還有一堆看戲的餐客,十分的抗拒,卻是被晉辭半掐著腰,無力地承受著晉辭強勁的吮吻,任憑他吞噬著自己的神志。

景安頹廢的立著,明明現在趁著所有人的註意力被這兩人吸引,趁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可是卻固執的站在原地。

街頭巷尾的老百姓是最大的一層人群,他們毫無顧忌,單純,且喜歡熱鬧,看到如此香艷的場景,也能做到快樂起哄,鼓掌,拍照,自然認為晉辭同易灼是一對恩愛的情侶,又加上景安一看就比易灼大很多,自然全部傾向於晉辭,一時間盛歆變成了沒事找事,小肚雞腸的潑婦。

將臉頰緋紅的易灼放開,晉辭邪肆的額舔舔嘴角,精致的面容更顯得妖冶,把她的腦袋摁在自己的懷裏,狹長的眼睛不屑的看著景安:“嘖嘖,真是辜負了這個笨蛋對你的情意,她以後,唉!”晉辭假意替他惋惜。

景安一雙眼眸幽深,看著自己一直捧在手心裏的小姑娘,全身依附的被晉辭摟著,難過有之,失望有之,最多的是不甘,經此以後,可能易灼再也不會帶自己同以前一樣親厚。

終究是他先辜負她。

易灼無力的被晉辭半擁抱著離開,一直感覺雙腿軟的無力,又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無暇再去看景安的神情,她一點不怪靜安,她一直都知道,盛歆是他無法推卸的責任,而她自己是將景安推向這份責任的罪魁禍首。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一個吻,我想寫【H】,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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