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傷還需心藥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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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灼欣喜的掛了電話,想到一會兒可以看到景安,所有的醉意都被驅趕掉了,小女孩的情懷激蕩著,小鹿亂撞,下意識整理整理皺巴巴的衣服,使其看上去順眼一些,一會兒嗅嗅身上,害怕身上沾滿酒吧的氣息,一會兒又用手理了理頭發,希望能漂漂亮亮的出現在景安面前。

易灼靜靜的僵坐著,卻始終不見期盼的那個人的到來,一顆心慢慢的由原來的雀躍轉變到麻木。

夏日三四點鐘便生出光亮,薄薄的熹光,總讓人生出點希望。

易灼想景安不會來了,明明景安都有了盛歆,又怎麽會將她這個什麽都不行的小丫頭放在心上,盛歆那麽優雅端莊,又聰慧能幹。

易灼想自己真是一點也比不上盛歆,被拋下也是應該的。

早就應該明白的,自從一年前,景安不會被她拖去逛街;不會在她撒嬌累的時候,不顧他人的眼光;背著她,不會在深夜,拋棄溫香軟玉。

十年真是永遠有無法跨越的鴻溝。

果然是奢望啊。

易灼忍不住嘲諷了自己一下。又很慶幸還有易宅那個不像家的家,至少還能睡一覺。

程晏將易灼扔下後,便一個人回到公寓,幾個小時的輾轉反側,卻是無法入夢,腦海中一直都是易灼坐在馬路上,蒼白著臉的可憐模樣。

扔下了又如何,總是心裏掛著。

“我靠。”看了一眼表才三點半而已,程晏忍不住爆了粗口,光著膀子坐在床邊,從枕頭底下摸索了半久找到煙,吞吞吐吐間,原本煩躁的情緒才略微平覆。

將易灼一個人扔在路上,也實在是急火攻心,真的是被易灼的窩囊氣到了。

和易灼不過才認識兩年,的確是比不上景安與易灼感情,但程晏一直感覺易灼蠻對自己胃口的,就像這妮子能陪著自己,騎著摩托車在路上毫無懼意的狂飆。

鬼使神差的換上衣服,騎著摩托回到把易灼扔下的地方。

曦光薄薄,晨露微涼,路邊俊朗的男孩坐在摩托車上,單腳支撐,一雙腿筆直修長,唇間夾著香煙,表情寂寞,整個身影說不出的淒涼與蕭索。

沒有易灼也是好的。

一顆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他最怕的是易灼這人鉆牛角尖,幸虧沒人——

無論是自己離開還是被景安接走,只要不一人傻傻的呆在著鬧笑話,總是好的。

香煙的光亮明明滅滅,一根接著一根燃盡,落了一地的煙蒂。

這個夜晚太累了,易灼其實都快忘記還有晉辭這個人。當回到易宅,見到坐在沙發的人時,易灼有一刻的楞神。

漂亮的男人,只松松垮垮的披了件黑色的襯衫,一具清瘦挺拔的軀體,歪歪扭扭的陷在柔軟的沙發中。

易灼太了解易音了,以前易音交過那麽多男人,無論鬼混的再厲害,可是也不會允許別人在家裏過夜。

晉辭對於易音來說,是與其他男人不一樣的存在。

無論是景安還是程晏都是顏值很高的男人,而晉辭卻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易小姐,你好。”晉辭噙著麽漫不經心的笑容,語氣倒是正兒八經,只是無端的令易灼厭惡。

易灼原本想直接上樓回自己的房間補覺,見到晉辭後又勉強打起精神,從旁邊拿起蘋果,狠狠的咬了一口,平覆了一下心情,準備好好打個商量:“小白臉,多少錢,你才會離開易音。”

晉辭拿手摩挲了一下下巴,作出一副沈思的模樣,說出的話卻是極欠扁:“易小姐,請搞清楚,是你的母親離不開我,而不是我離不開你的母親。”

看著晉辭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一副囂張的模樣,易灼放下手中的蘋果,沖上前去,揪住他的襯衫領子,一臉嫌惡的開口:“你他媽的,吃著軟飯,還要如此囂張,真是骯臟,入不得眼的東西,碰你我都覺得惡心。”

說罷放開晉辭的衣服,使勁甩了甩手,仿佛那上面真的沾了什麽臟東西是的,接著轉身離開,真是一秒都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令人作嘔。

卻在下一秒,被一只冰涼寬大的手掌拽住胳膊,力道大的使易灼受不住的朝後倒去,整個人落入一個清冽的充滿苦艾氣息的微涼懷抱,恰好對上一雙陰騭的眸子,滿是戾氣,易灼一時轉不過神來。

看到易灼一副呆楞楞的神情,晉辭斂起原本冷凝的樣子,換上調笑的神情。

“女孩子的嘴這麽利,實在是不討人喜歡。”

易灼感到有微涼的指尖在自己的臉頰上來回的撫弄著,苦艾的氣息催人昏沈。

“真是不知顧三少,昨晚怎麽受的了得。”蛇般陰沈淩冽的感覺在耳邊回蕩,聽到晉辭的問話,易灼無端的感到一陣心驚肉跳,語調都不禁顫抖了幾分“你怎麽會知道?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冰冷冷的懷抱,像是被一條蛇纏住,令易灼惡心恐懼。

女孩在懷裏掙紮的厲害,弄得晉辭心煩意亂,氣息不穩,稍微動了一下身,讓女孩趴在自己身上,細細的瞧著。

十五六歲,正是鮮嫩可口的年紀,光滑粉嫩的皮膚,烏黑亮麗的頭發,貓似明亮清澈的眸子,飽滿嫣紅的菱唇,最主要還有——愚笨的智商,不知有多少男人肖想。

晉辭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頭埋在易灼的頸部,看著纖細白嫩的脖頸,還有那青色大動脈中汩汩流動的血液。

真是忍不住令人占有呢。

晉辭將易灼黏在唇角的頭發夾在腦後,唇瓣貼在她的唇角,低聲細語,“阿灼,我晉辭救得了你一次,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害你千次萬次。”

冰冷森然的聲音仿佛在耳邊炸開,易灼感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凍住了,但看著這人那雙譏誚的眼睛,又不想露一絲怯,“晉辭,你個變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變態嗎?”晉辭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字,黢黑的眸子中閃著不知名的光芒,伸出手,飛快的在易灼頸後重重一擊。

只聽得少女痛苦的悶哼聲。

“目的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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