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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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來何意,但心底還是有一絲雀躍的,將離承認,每每深夜也有想過他的。

龍璃軒聽到將離又如往日般甜絲絲、軟膩膩、尾音上揚的呼喚他,心裏那股子急切想要親近將離的妄念就變的平緩起來,不在撞的心口疼了。他上前握住將離露在外面冰涼的手,運著氣給她暖身子,聲音黯啞低沈的道:“離兒,我想你了......”

饒是平日沈穩如磐石的將離。這會也不敢擡頭去看那火熱的眼睛,她自發的覺得她會承受不住那般的灼熱,那會將她燒盡的烈焰。將離默了默,掙開那溫暖、修長,帶著厚繭的滿是安全感大手,似是撒嬌般道:“文軒,有事麽?”

龍璃軒張開手心,看了一眼,拿起右手用指尖擡起面前這個別別扭扭的小丫頭低到肚子裏的臉來。逼迫她直視自己,道:“走,帶你看樣東西。”

然後不由分說的,不管不顧的摟起將離的腰,飛出院子揚長而去。將離還算膽大,就是自己剛剛出來沒穿大棉衣,寒風一起激的她一陣抖。

龍璃軒把人抱在懷裏正飄移的美滋滋呢,將離這一抖嚇得他差點從別家屋頂掉下來。

擡眼看面前的男人,將離真心道一句:“冷!”

龍璃軒又一個趔啃,默了一秒,大皮裘一揭,把人兒往懷裏一帶,掰了小人兒的手摟住自己的腰背,像抱小孩子似得,一手托起小人兒的腰後背,一手托著臀部及大腿,就那樣把人兒完全藏懷裏,飛奔起來。

將離萬年難紅的臉一下紫了個徹底,臉直接埋進那人的心口處,聽著那強有力地跳動,已經無法思考了。任由龍璃軒帶她走,便是地獄也只能跟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久的將離被顛的暈暈乎乎的時候,龍璃軒放她下來。將離還是被龍璃軒圈在自己的大皮裘裏,後背靠著龍璃軒的胸膛,顧不得害羞或是什麽,先看這是被綁到哪兒了。

這麽地左右看了一陣,驚訝道:“麓山頂?”

將離感到脖頸一股熱氣傳來,身後之人道:“是,麓山之巔。”

將離正待要反抗這一尷尬姿勢時,就覺得肩膀一沈,身後一空。那人就已經把皮裘披到自己肩上,人也離自己一步之遙了。將離不知該如何反應,微微吐了口氣,就算了。難不成跟那人打一架?告他非禮?

龍璃軒自知理虧,笑著道:“離兒,新年之始,我希望同你一起看那升起的太陽,希望每年將如是。”

即便周圍有早預備好的火堆,將離還是不能看清面前黑衣黑發的青年的容顏,只被那燦若星辰的亮晶晶的黑眼睛震得身心暈眩,於是將離也就不負眾望的真的暈了。

暈迷之前沒有預料般砸在地面上,而是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用力的摟住了。

再次醒來,還是老地方,身下是棉毯,身旁是火堆,前面是懸崖,身後是溫暖的胸膛,周圍便是掛著冰雪的山石。將離已經不想說什麽了,輕輕挪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期待著那一輩子最美好的陽光。

將離暈倒之時,著實嚇了龍璃軒一跳,即便早就預知將離這是正常的高原反應,還是惹得自己心口糾的生疼。餵了藥給將離,打發走隨身的心腹軍醫和手下,抱著將離等她醒來。

這是在邊關的時候就想做的事,如今這丫頭終於在自己懷裏了,龍璃軒滿足極了。見將離醒來,不吭不問的,龍璃軒在心裏樂出花來:離兒真好、真聰明!不由的緊了緊環著將離的手背,生怕這人飛走了。

將離迷迷糊糊地又被塞進溫暖的馬車,終於不用飛著顛簸了,於是熬了一天一夜又喝了點酒的身體,不由分說的睡過去了,也不管龍璃軒去了哪裏。等再次醒來,人已經在自己房間了。

爬起床,覺得身體還好,沒什麽太多的不適感。還沒收拾完畢,小馨就沖進來,看將離在穿衣,便上前嚷嚷道:“姐姐起來了啊,昨晚誰病了啊,要離兒姐姐連夜過去診治?”

將離琢磨了一下,估計是龍璃軒找人報的借口,隨口問了句什麽時辰了,道是臨近中午、該吃午飯了。

收拾妥當,還沒出屋,秦平就來了,關切了幾句,便說有人找將離,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將離便去看。

進門一楞,道:“元...元大哥怎麽來了?”

元漢站起拱手笑著道:“公子在海升樓備了酒席,讓我請將公子過去聚聚!”

將離又琢磨了一下,這兩兄弟還真是都不讓人省心啊。

硬著頭皮,將離安撫了家裏人,便隨元漢前往海升樓。進了酒樓直接被領上酒樓的三樓。將離記得劉熙說過,海升三樓一般不接待外客,當然皇親國戚是接待的。

進了雅間,見龍璃光和姬無雙已在那悠閑的喝茶、下棋了。上前拱手道:“王爺和姬公子好興致啊!”

龍璃光美眼輕擡,伸手那麽招小動物般的揮揮爪子,只聽那人道:“將離”聲音清揚婉轉,將離心肝一顫、應景奔過去,那人瀟灑起身,繼續:“來,同無雙下完這盤棋,誰贏有賞,大賞。”

將離和姬無雙異口同聲道:“當真?”

龍璃光豪氣:“當真!”

兩人:“賞什麽?”

龍璃光看著面前求知欲極強的兩個小哈巴狗,從懷裏摸了半天,掏出一塊金牌來丟在桌上。

兩人都要伸手摸,姬無雙手快拿起金牌不敢相信的確認一遍,嘴裏嘟囔道:“晟佑,這可是皇子的護身牌,每位爺不就只有兩塊麽?”

將離看姬無雙雙眼這麽放光,知道這是好東西,從姬無雙那裏接過來,顛了顛確認是純金的,想著這可值錢了。沒辦法,好不容易攢點錢一大部分都被用來贖青衣主仆了。

姬無雙見將離那冒著錢圈圈的雙眼,諷道:“可小心點,這東西讓你在京城橫著走都沒問題。”

將離瞪眼道:“真的!”

姬無雙:“真!”順便白了龍璃光一眼。

將離順勢就坐在龍璃光剛才已經暖熱的塌上,龍璃光等將離坐好,就挨著將離身後就坐,看兩人下棋。將離這會正想著怎麽贏了這棋,便沒在意這個、那個的。

將離在棋上,因著沈文愛下,所以還是有所涉獵的,她也沒太強求,能贏更好、不贏拉倒了,所以很快就投入進去。

將離執白子、姬無雙執黑子,你殺我圍了兩刻多鐘還沒分勝負,但姬無雙明顯的占了點上風,正準備落下關鍵一子時,一陣暗流撞了一下手腕,手一抖那子就那麽的落到敵人包圍圈去了。

姬無雙一楞,擡頭瞇眼看了將離身後之人一眼,龍璃光暗笑不語。姬無雙狠狠道:“手抖了,落錯!”說著就要拿回那子。

將離急忙伸出雙手擋在那黑子之上,跟孩子似地質問道:“落棋不悔真君子也!”美麗的大眼就那麽瞪著面前之人,不施粉黛的臉頰因為激戰半天兒微微發紅,薄唇輕抿,煞是動人。

姬無雙一楞,旁邊因著剛才偷襲姬無雙兒探身靠前的龍璃光看見了也一楞。

將離沒發覺異樣,又出聲道:“無雙公子?”

姬無雙擡手握空拳放於嘴邊假模假樣的咳了兩聲,道:“本公子是君子。”

於是,很快就決出了勝負。將離欣喜的拿起那塊金牌子,回身問:“王爺,這個真的賞給小民了麽?”

龍璃光沈著到:“是的,是的!”

將離問:“拿著它在京城真的可以橫著走嗎?”

龍璃光道:“是的,是的!”

將離:“那京城外也可以橫著走麽?”

龍璃光認真的想了一想:“如果人多倒是可以,一個人時還是別隨便拿出來招人嫉妒了吧。”

將離:“......”

姬無雙被無視中......

這時雅間的大門就那麽被推開,那三人正沈浸在自己的思維中,沒註意。

龍璃軒進門時就看到這麽一副詭異的畫面,自己三哥正在耐心的說著什麽,將離坐在三哥旁邊手上拿著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什麽的金牌子認真的聽著。矮桌上放著下了滿當的棋面,姬無雙一手托著腮流著口水發楞的看著另外兩人。

龍璃軒還沒待這事在腦子裏過出個一二三來,跟自己一道來的女孩子就雀躍的開了口,道:“佑哥哥,真的是你在這啊!”

塌上三人一扭頭,各自一楞!

作者有話要說: 說實話,感情戲本人不擅長,這麽說好似其他擅長似得,呵呵,其實都在磨練中!大大們懂的...

☆、表明心意

龍璃光微瞇了一下雙眼,看了一下面色為難的元漢,示意他不必理會了。自己又整理了一下有些皺的衣擺,嘴角一揚道:“燕兒怎麽同六弟一起過來了?”

將離同姬無雙一見進來的一女一男,很知趣的迅速起身站到一邊。

聽到這句問話,龍璃軒來不及思考,迅速擡眼看將離的反應。將離這時也配合著一臉驚訝的看向龍璃軒,她真是驚訝的,盡管早就猜到了,可這會當事實擺著眼前,她確實在心裏有些個受不了。

龍璃光早將二人的神色看在眼裏,心下有些不美,他思考著這兩人如何認識的,看著好像不簡單啊。

林西燕沒心沒肺上前道:“是這樣的,我和娘親去給貴妃表姑拜年,在那見到了皇上和軒哥哥,皇上就讓軒哥哥陪我出來轉轉了。剛說餓了,進門看到元統領,就想著來看看哥哥。”

龍璃光聽到這話心情大好,本不待見這個自私傲慢的大小姐,這會看著也順眼了些。他是知道這大小姐的事情的,昨日宮宴結束,這丫頭就去纏著蘭貴妃讓蘭貴妃給牽線認識自己六弟了。

雖然也明白,蘭貴妃和大皇子怕是也願意靠聯姻而拉攏自己六弟,但他心裏知道六弟絕不會看上面前之人。不過,這會子在這裏刺撓刺撓自己那個冷面六弟也是好的。這不,六弟那萬年不變的臉上出現了細微裂縫,更是一眼不眨的看著將離好似要說點什麽。

龍璃光陰暗的想,看這丫頭怕是真喜歡六弟,自己要不要推一把呢。其實,龍璃光知道自己僅僅就是想讓將離誤會自己六弟而已。

將離是寧府二房嫡女的事他已經得到確認,從平日的了解中,龍璃光知道將離那人絕不是一般女子,怕是再富貴的身份,那人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由吧。將離那人,太真性情了,她怕是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的。

龍璃光放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無奈一笑,道:“六弟,怎地來了也不說句話。”

龍璃軒上前拱手,悶聲道:“三哥好興致!”

龍璃光覺得這句話怎麽這麽耳熟呢?

龍璃軒沒等自己三哥說什麽,就對著將離的方向道:“將大夫也在?”

將離看了龍璃軒一眼,又回頭看了龍璃光一眼,上前鞠躬抱拳行禮道:“慶王爺安好!”

龍璃軒楞了那麽一瞬,說實話,這是將離第一次對他行禮,要是這人今日跪在自己眼前,也不知自己會不會忍不住把她擄跑。

龍璃軒握了拳忍了又忍,道:“將大夫,不必多禮,還要感謝你醫好了我。”

林西燕不明所以,但還是感覺到一絲異樣,怎麽這個小小的大夫能得到兩位皇子的賞識,一個邀他來酒樓聚,一個還讓他不必客氣。雖是這麽簡單、平常的一句,奈何這人從剛才踏出貴妃宮殿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後來,五人就一桌吃了飯,林西燕雖刁蠻,不想與那兩個平民吃飯,但兩位皇子都不介意,她當然不敢造次了。

一出酒樓門,龍璃軒搶先開口道:“煩請三哥送林小姐回去,臣弟怕是頑疾又犯了,想著去醫館請將大夫再給看看。”

龍璃光在心裏翻白眼:我還中毒了呢,也要看大夫呢。但還是同意了龍璃軒的安排,讓元漢親自送林西燕回府,自己和姬無雙也騎馬走了。

海升酒樓離將家不算遠,龍璃軒問身旁之人:“離兒,騎馬還是?”

將離雙手背後,側擡頭看看身邊之人,道:“走走吧!”

兩人就這麽沿著不算熱鬧的街市慢慢往將家而去。沒有誰前一步,沒有誰退一步,並肩而行。

龍璃軒打破沈默主動開口,道:“我不是故意要隱瞞身份,就是怕你覺得我是個什麽皇子而生分了。”那“皇子”二字被他狠狠得念過。

將離側臉看他,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的有些沒心沒肺,道:“我早猜到了,只是不敢確認而已。覺得我這樣一個普通人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機緣救了這麽厲害一人物來著。”

龍璃軒被將離的笑晃花了眼,冷靜下來後,開著玩笑道:“怎麽猜出來的?”

將離道:“你說呢?又是把孫大夫爺孫倆送來給我,又是把大栓叔調回京來,又是派來暗衛保護我,又是那麽巧的從邊關而回,人又和睿王三分相像。是吧,想不猜出來有些難啊!”

龍璃軒摸了摸頭,想誇將離又覺著不對,猛地轉過頭睿智道:“怎麽認得我三哥的?”

將離也不想瞞他,按說心裏的天平還是偏著龍璃軒的。如果這兩人同時掉水裏,估計自己還是會先救他吧。

將離娓娓道來:“那年安家村發生洪災,又發生了瘟疫,我和秦平哥哥、小智、小馨逃到了康泰城,就去做了醫護,那時睿王也被傳染了瘟疫,我剛好派去照顧他,後來機緣巧合找到了解瘟疫的方子,這不就認識了。”

龍璃軒有些不高興,心道,這到底是怎樣的緣法呢,你一人就是我兩兄弟的救命恩人吶。

將離見他不說話,疑惑道:“文軒”

龍璃軒聽將離這麽軟軟的叫就釋然了,好歹自己認識她時間長不是,再者將離對自己還是更特別一點的,道:“哦,這麽說你也是我哥哥的救命恩人啊!”

將離一楞,自己真沒這麽想過,便停下來認真看著龍璃軒道:“文軒,一切皆是機緣,沒有我還有別人為你們效忠,你們身高位重,切不可如此說,沒得讓我有壓力。”

龍璃軒看她說的執著,只得笑笑道:“好,我記得了!”

兩人有一聊沒一聊的到了將家門口,龍璃軒看著將離進門,自己才轉身。那邊錦一已經牽了極風過來,龍璃軒順了順愛馬的鬃毛,道:“走,睿王府。”

到了睿王府的時候,還沒通報,門房已經道自己三哥在等著自己了。龍璃軒一笑,就進門去了。

進了會客廳,就見龍璃光悠閑的喝著茶,看自己六弟疾步進來,便出聲道:“六弟,不必客氣,坐!”

龍璃軒也不客氣,坐下後,接過龍璃光親自倒得茶喝一口放下,道:“三哥,離兒已經告訴我那年瘟疫的事了。”

龍璃光不由“哦?”說實話,他還沒查出來將離和自己三弟的淵源,也不知這兩人交往的深淺,這會一說,便知這兩人關系比自己可親密很多啊。

他接著道:“那六弟如何識得她的。”離兒兩字他說不出口,也不想叫“將離”顯得生分,便用她代替。

龍璃軒聽到三哥如此問,先是一默,才幸福的回憶起來。

那年他十四歲,那年她十一歲,兩人共度了兩個多月的時光,最美好的時光。

他說:“三哥,你不知道,咱們這樣的人,說得好聽是個皇子,可又有誰給過咱們那麽無私的關心和照顧呢。六弟不求什麽,只願他日助三哥榮登大寶後,我便期望著攜她雲游四海去。她那樣的人最不願意受束縛。”

龍璃光默默的聽著六弟的描述,在腦海裏那麽幻想了一圈:救人的小大夫,為自己縫衣的小姑娘,一起看天一起閑聊,滿野的花兒,百年的老樹洞......

龍璃光不得不沈浸在那樣美好的畫面裏,說實話,從懂事起,他就再也沒有單純過了。為了活下去,為了爭那個位子,他把自己的真心深深埋起來,一點一滴都沒剩。

他不得不承認,他羨慕六弟,羨慕這個原本老是冷著臉的人兒,因為一個人而變得光彩奪目、溫潤如水,變得不再像自己,卻不得不說那樣是快樂的。

龍璃軒見三哥沒說話,繼續道:“還有件事你可能已經猜到了,將離真正的身份是寧府二房的嫡女,按說這樣的身份別人求不得,離兒那人卻不想要。最近,我也想通了,這樣的身份一旦查清,怕是逃不過皇家指婚,或是利益牽連。”

擡眼看龍璃光點頭,接著道“所以,六弟在這裏求三哥看在離兒曾幫過你的份上,保護她那份純凈的心願吧。還有,請三哥幫弟弟忙拒了其他婚事,今生弟弟只願那一人,和她建一個家。我不知道別人所謂的家到底是什麽樣子,但我喜歡她那樣的家。”

昨夜自己躲在房頂,看將離他們悲喜交加的互相關愛,說什麽“都是一家人”的時候,他也想要參與進去呢。

龍璃光現在腦子有些亂,他想說讓他再想想,怎麽能讓六弟一副將離的主人或是親人身份自居的模樣來說話呢,好歹我和她也是有些淵源的不是?

可他說不出口,也無力反駁,是呢,要那個位置的是自己,怎麽可能如六弟般說放下就放下,即便他也累也煩,可是還有那麽大的團隊推著他往前進,如今是死是活也要硬著頭皮走,已經沒有退路了,不是麽。

龍璃光等六弟說完,才看著他道:“三哥知你心意了,會盡量幫你周旋,大皇子那邊不好對付,你...你註意些。”

龍璃軒起身對著哥哥行禮,道:“三哥,你也註意身體,看你最近起色不是很好啊。”

龍璃光又擡頭認真看了六弟一會,知他是真心關心自己,便點點頭讓他退下了。

龍璃光想,他得緩緩,得緩緩,有些頭暈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小白了,這幾章,反正文字描述不是特別滿意,卻一下子寫不出一二三來,就先這樣吧。

☆、混亂的火鍋

正月初八兩個店都要正式營業了,於是初七早上,趁著今日有空,從洛城過完年趕回來的劉熙、尹笑笑帶著尉遲越就來混吃混喝了。

幾人早早就從小智、小馨那裏得知將離新發明了一種叫“火鍋”的吃法,昨天已經流了一天口水,才說動將離今日中午為他們做一頓。

其實將離並不是不願意為他們做,這不是討他們好呢麽,越是期待自己成就不是越大啊,將離偷笑之。結果後來事情發展的,將離不知該哭還是該樂了。

因為這次人多,將離還是決定把大廳騰出來專門弄了兩大桌,好在將離預見過這種情況,鴛鴦鐵鍋專門打造了兩個呢。

男人們去收拾桌椅、擺好鍋具,然後喝茶下棋等吃的。女人們全窩在小廚房裏打下手,將離在熬骨湯,李嬸在大廚房做點心。連笑笑都幫忙洗菜,可人家畢竟是大小姐確實沒幹過這活計,後來還是青衣和之風在前院坐不住跑來,將離才松了口氣。

剩下三個小孩子從外面轉到裏面,再從裏面瘋到外面的到處折騰,實在鬧得很,被魯大栓一嗓子嚎的乖乖坐到大門口玩石子去了。

龍璃軒得到消息後,帶上護衛就跑來了,錦一沒辦法大張旗鼓的就貓在大門附近帶著人守著。

對於龍璃軒的到來,一家人還是能接受的,誰叫這人從初二到現在每天都來報道一會,所以其他人雖然敬畏但也習慣了,拱手行禮後各幹各的。劉熙、尹笑笑昨個到京城後已經知道了事情原委,得知將離早就猜到六皇子身份的時候,連著才回來的師父尹文華都不得不說這姑娘慧眼啊。

尉遲越倒是有些受驚,他怎麽也沒想到六皇子也與將離這家人如此熟悉,想著改天去劉熙哪裏探探,雖然不好八卦,但關於龍璃軒的八卦他也願意聽聽的。

將離為龍璃軒專門上了一杯去寒氣的熱茶後,就又去忙活了。龍璃軒瞄了一眼,便於劉熙繼續剛才尉遲越同劉熙對壘的圍棋。道了句:“越,你這棋藝還是這般臭啊!”

尉遲越哼之,尹笑笑剛好被趕出來看到這一幕就咯咯笑起來,尉遲越那個大漢竟然悄悄紅了臉,稀奇。

沒一會,三個孩子又從屋外沖進來,小滿最傻,大聲道:“有個仙人哥哥來了。”小智、小馨雖不好意思說話,但同時點了頭,意思是同意小滿說的。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龍璃光就一腳踏進來,自然元漢和一幹護衛也和錦一他們般去戒嚴了。

龍璃光和龍璃軒兩兄弟目光一對,這就是要在京城公開將家身份不一般,容不得他人覬覦的證明啊,兩兄弟這是杠上了啊。

將離被秦平叫出來後,屋子裏就剩龍家兩兄弟、尉遲越、劉熙、尹笑笑、魯大栓了,孫爺爺和秦平都沒敢在這裏湊熱鬧了。同樣將離為龍璃光專門上了一杯去寒氣的熱茶後,就又去忙活了。

這裏也不需要她安排了,只想著一會把另外的一鍋弄到後院小廚房這裏叫其他人吃吧。

劉熙早早就自動起身,把手裏的白子讓給了龍璃光。龍璃光也沒客氣,這兩兄弟一人身著白衣手拿白子、一人身著黑錦衣手拿黑子,在棋盤裏就開始廝殺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真的就一會,外面又是一陣吵鬧,大門被從外推開,屋裏人這回真是懵了。

首當其沖的是寧嫣雪、旁邊是竇渺,兩人跨步進來,後面跟著不高興的林西燕拉著錯愕的南湘,最最後面竟是大皇子龍璃海。這是個什麽陣仗。

好在大家都見過世面,龍璃光和龍璃軒速速起身,把龍璃海讓到主座上,行禮問好。其他人也互相行禮,很是熱鬧。

好一會才請完禮,龍璃海才道:“今日蘭母妃約了幾位小姐敘敘話,誰知被皇上約去有事相商,母妃就讓我帶幾位小姐出宮玩玩,這不寧大小姐說是全味居糕點甚是好吃,一群人就來了。怎的,不見掌櫃的?”

寧嫣雪很是氣悶,本來她想著出了宮門就約上竇渺甩開其他人來看將離的,誰知叫大皇子聽了去,便成如此光景了。林西燕一聽說有是那個叫什麽將大夫的,就氣悶,那日六皇子竟然甩了她陪那個賤民一起走,真是氣人。

剛才眾人一看外面的陣仗,見到錦一和元漢就在猜想,難道今日兩位皇子也在這裏?果不其然,就連京城新秀劉熙、尉遲越也在,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龍璃海早在宮門處就聽說自己六弟帶著護衛招搖的去了將家,聽到寧嫣雪說話就順勢帶著人來看看,半路上才又聽了回報,連三弟也去了,這回自己不去豈不虧哉,自是加快速度來了。

將離剛已經到了大廳後門口,聽到龍璃海如此問話,就揭開門簾進了屋,走上前就直直跪在了大皇子面前,道:“安王爺吉祥!”

龍璃光和龍璃軒眼睛一迷,兩人竟然都非常不爽將離如此卑微的跪在別人膝下,可也無可奈何,這就是身份的差距。像是林西燕他們就只需行屈膝禮便好了。

龍璃海道:“聽說將掌櫃醫術精湛、廚藝也是極好。是麽?”

將離沒擡頭,道:“小民粗鄙,當不起此說。”

“擡起頭來”

將離擡頭正視他,龍璃海有些驚訝,覺得此人哪裏見過,可有一時對不上號。龍璃光假咳了兩聲,龍璃海也覺失禮,便溫和道:“起身吧!”眼神掃了一下眾人,道:“瞧著那桌上放著的鐵鍋倒是很稀奇,這是?”

將離還沒說話,劉熙就搶了話頭道:“聽說將大夫最近新研制了一種中藥骨湯火鍋的吃法,這不,小民想著悅來客棧也該推出些新食譜了,這不就邀了兩位王爺來嘗嘗。東北近日發生雪災,小民知王爺最近正為賑災銀錢苦惱呢,家父年節時特囑咐小人去府上出資兩萬兩白銀支援呢,不想在此巧遇安王,著實令小民榮幸。”

劉熙如此說,一是解釋自己一群人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畢竟生意人嗎,用做生意認識的借口最令人信服;二也解釋了兩位皇子出現的原因;三也就是給大皇子找個臺階下,幫他一把,他也就不好再過多為難將家了。

劉熙說完,其他幾人就不說了,將離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劉熙這人真是鉆錢眼了,不過也特佩服那小子,心思夠靈活的。

提著這事龍璃海酒氣悶,大過年的也沒讓他好過,聖上懿旨一下,東北雪災的處理就交給了他,這不過兩天就要去那邊視察民情了,正為銀子發愁啊。便道:“劉家有心了。也好,既是碰到了也便讓我們沾沾光吧。”

於是,男賓一桌,女賓一桌,竟都等著將離上菜了。家裏其他人、包括小孩子們乖乖縮在後院,哪敢出來啊。

在將離的指導下,以及那幾個小姐們帶的丫鬟站在旁邊幫著王爺、小姐們涮菜、涮肉吃起來。

因著三個王爺在,男人們喝著秦平釀的燒酒,偶爾斯文的吃一點菜,將離都替他們累的慌。龍璃軒不想將離太引起龍璃光註意,便沒叫她上桌,倒是龍璃海道:“借了將老板的寶地,怎能如此客氣,來來來,坐下也陪本王喝一杯。”

將離拱手道:“廚房那邊還位王爺、小姐們準備了點心、小吃,小民就不陪王爺喝酒了,下次一定專門宴請您。”

龍璃海道:“如此也好,你自取忙吧,這火鍋還是要自己動手才覺得有味道是不?”

其他人附和,將離看了一眼冷冰著臉的龍璃軒進裏院去了。

期間,寧嫣雪偷溜進來找將離,將離拉她進了自己臥室,寧嫣雪道:“姐姐這幾日怎麽沒去府裏,老太君想的緊。”

將離道:“年前去時就和老太君說好了,初八再去看她的。這幾日為了不引人註意,初七前不看醫的說法咱得忌諱著呢。又怎好這幾日去觸黴頭。”

兩人聊了一會,將離送她出門,結果兩人的親密勁就被來入廁的南湘看見了,後來覺得奇怪就告訴了林西燕。林西燕又覺得別是寧嫣雪和那什麽將大夫有什麽私情吧,就當笑話般告訴了龍璃海,這事就引起了他的註意。

可他怎麽也沒有把近來從寧府傳出的找到了二房嫡女的事和將離聯系起來。畢竟一個是男一個是女啊,由此可見,將離那淡漠性子也著實像個男孩子,一點也沒有女孩子溫婉、傲嬌的模樣兒,可嘆一大美女。楞楞成一翩翩公子了。

終於送走了三位皇子,將家人才能靜下心來重新吃了一頓。

晚上,將離剛翻開一本醫書在看著,龍璃軒就來敲窗戶了。將離開了門給他,道了句:“怕是你會來,這不就還沒睡。”

龍璃軒也沒在乎將離口中的埋怨之氣,從懷裏掏出一本書遞給了將離,將離一翻,是一本《藥膳食譜》,將離欣喜的受了,這個禮物她喜歡。

龍璃軒見將離露出燦爛的笑臉,這才不枉費自己讓師父花大力氣才從民間找來的這本典籍。

兩人又聊了一會,將離沒淑女形象的打了個哈欠,龍璃軒看的覺得可愛,依依不舍的離了去,想著什麽時候他才能真正的佳人入懷,而不必在夜半時分孤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寫的挺混亂,呵呵

☆、混亂的疫病

二月中旬,春暖花開的日子到來了,本是踏春、游湖、騎馬的好季節,奈何京城突然爆發一場過敏性皮膚病的傳染性疫情,病發情況更是肆虐的讓所有人不安。

藥香居的病人一日比一日多,將離忙的焦頭爛額。更不幸的是睿王龍璃光的毒也開始發作了。

那日將離正在醫館為人治病,突然元漢就那麽闖進來,扯著將離就要走,將離一看元漢慌了神、紅了雙眼的表情,就想到了句:不會吧,這麽巧。

不過掐指算算三皇子的病也確實是這段時間就要發了。

將離不顧世俗,反手抓住元漢的手道:“莫急!”回到後院對著秦平交代了各項事宜才跟著去了。

元漢在路上講,龍璃光是早上下朝後,還沒出宮就發病了,引起了騷動,目前太醫院已經來了很多人,也確實如預料那般找不到病因,人現在還沒醒呢。

將離問姬無雙呢?

元漢垂頭,無花谷老谷主被人暗殺,姬無雙也沒想到他一走,王爺病就犯了。明擺著,下毒之人怕是已經算到發病的時間,所以使了調虎離山之計啊,誰叫姬無雙的身份是半公開的。

怕是那次下毒也是使了手段迫使姬無雙離了王府,要不怎會那麽巧。

將離是從後門進的睿王府,說實話,她至今都沒來過這裏,龍璃光之前也邀過她,被她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太醫們被元漢請到了門外,去商量解方了,將離才一個人過來。看到那人沈睡的面容,將離也是有些心疼。說實話,他未來真會是一個明君,將離早看出來了。

從懷裏摸出那套沈文留給自己的“妙手神針”,出了會神,這套針她本不願意用的,可現在也沒有辦法,自從爺爺他們死後,她已經把它深藏了,可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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