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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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見元漢那神情,就下定了決心。

拿出早配好的藥,塞進龍璃光嘴裏讓他含著。

褪開龍璃光身上的睡衣,露出他光潔白皙的胸膛,撩起睡褲露出他修長健壯的大腿......將離幹這事時真是有些心跳不穩啊,這是美男啊,還是極品美男啊......

默一默,將離放松心態開始幹起活來,龍飛鳳舞、翻雲挑刺,沒一個時辰她就把龍璃光紮成了刺猬。

元漢從隔間進來,站在屏風後小聲問:“將大夫,還需要什麽嗎?”

將離喘著粗氣,出了屏風,道:“給上碗燕窩吧,餓了都。”

元漢難得一笑,道:“好,馬上就來。”

又等了一個時辰,將離拔了針,讓元漢把龍璃光丟進了早準備好的裝滿藥湯的澡桶裏。幸好,那些藥姬無雙已經處理好了,將離剛才趁空去了藥房挑好了藥拿過來。

龍璃光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將離在離著自己不遠的地方整理著什麽,還沒看清,就見她把一個黑色皮套塞進了懷裏。

將離轉身,看龍璃光正睜著眼看自己,身體略微一頓,才走過來道:“王爺可醒了,都嚇壞人去。”

龍璃光看了看目前的情況才發現自己還泡在澡桶裏,略微不自在的看著將離:“我昏迷了多長時間了?”

將離沈聲道:“沒多長時間,現在天才黑,王爺是練武之人,恢覆能力很快的。不過你這次發病有些突然,而且是急發性的。估計原先預定半個月清毒,怕是要一個月才好了。每天就要針灸一次的,今日我先回了,以後您看我是什麽時候來方便?”

龍璃光看著面前沈著文靜的眉眼,怎麽也聞不出那日重陽節宴像墜落的天使一身媚骨的氣息,看來她確實是特別的,非常的特別。

將離趁夜色到家,龍璃軒早就在她臥房等了,將離有些無奈。

龍璃軒一開口就道:“三哥今日病了,都鬧到皇上那裏去了,他是請你過去看病的吧,可嚴重?”

將離坐下喝口茶,緩了緩道:“文軒,你們兩兄弟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麽言語,但凡誰有點事,將離我只要能幫的就會伸把手。”

龍璃軒想,將離怕是誤會自己也會和三哥爭皇位,所以她夾在中間難做,便如此回答自己了。他便道:“離兒,將來能坐上皇位的只有三哥,你記住了,我是他弟弟。”

將離一楞,才反應過來,龍璃軒這是放棄了角逐啊。她心裏有那麽一陣喜悅冒出來,可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麽接話。

龍璃軒便給將離講了年少那會,兩人的兄弟情,還有自己的決定,決定將來當一個閑散王爺的目標。

將離挺開心的,真的,便道:“這樣也好,那位置也沒什麽好。”說完就有些楞,這是歡喜過頭了,說了這麽一句不尊的話。

龍璃軒一笑,他就知道將離的心思,那人最怕這些彎彎繞繞啊。

白天將離在醫館裏忙,晚上被人小心接進睿王府同已經回來的姬無雙共同為龍璃光醫治。看他日漸消瘦的臉龐,便是後來才得知自己三哥被人下毒而陪著的龍璃軒也是極度心疼龍璃光。

龍璃光看眾人為他忙活,心下也是暖的很。

皮膚病的疫情發生的太快,讓人措手不及,得病的人滿身起疹子,這還罷了,這些疹子還極度癢,剛塗了藥膏沒半小時又開始癢。病人把這些疹子抓破後,流出來的膿水又會傳染到其他地方。

將離原知現代的蕁麻疹或是濕疹有些類似這種病情,但又有不同,那兩種病不會傳染他人,而這種病則會傳染,比如睡一個被窩,或是你幫病人撓癢後,再抓傷了自己,那麽你也會得此病。

聖上在全天下發了皇榜,從全國收集土方子,但所有方子只能緩解這種病的擴散,卻不能根治。

將離平常無事,都會配些藥用皂讓家裏人洗浴,也因此讓家人躲過了一劫。

本來計劃三月進行的選秀活動也因此推延,而北辰國的朝拜也被擱淺。

好在這病並不能要人命,但你要知道,每時每刻不是這癢就是那癢,那得要多難受。便是聖上已命太醫院綜合各種藥房而發明了一種止癢藥膏,向全京城公布,各大藥房也開始從全國各地匯來這些藥材研制成藥膏大面積買給病人。

可一個多月過去了,這種病便開始在全國泛濫起來,皇上及各大官員都沒上火沒辦法了,因為好多大臣也得了此病。

每日,三皇子和六皇子也從太醫院或是各種渠道收集藥方拿給將離和姬無雙研究,奈何目前為止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將離早早就制作了很多醫用藥皂給身邊的人用,倒是在預防的效果上算好了。

兩兄弟聯合手底下各商行從將離那裏拿到藥房,開始大面積生產、銷售,倒是讓兩人賺了個盆滿缽滿,但同時又砸了很多錢制作藥膏發給已經得病的窮人。

沒想到,皇上竟在這時犯了病,坐在龍椅上都開始不舒坦起來。心情極度煩躁,這段時間已經處理了幾個貪官、太醫等,弄得人心惶惶。

三皇子經過一個月的診治,已經去了毒,只需要保養就好了。

皇上給三個皇子下了命令,誰能找到治病神方,就封誰為太子;誰寫出治病藥方,賜免死金牌、封爵賜官、賞錢賜地。

皇上其實也是沒辦法了,大臣們每日為了太子之位整的頭破血流,便是現在,帝國安寧已經受到了威脅,這群人都還不消停。他和幾個心腹大臣協商,這也是考驗幾人能力的歷練,誰能樹立起這種威信,誰就能贏得民心。

這下,龍帝國從上到下、從男到女、從大夫到書生,都拿起了醫術,誰不想得好,造福後代啊。

全味居已經關門歇業了,街上的很多店鋪都關了門,很少人上街,整個京城籠罩在一片灰色陰影中,與象征生命之春的季節簡直是背道而馳。

將離終於熬病了,一直昏迷不醒,嚇壞了所有人。姬無雙瞧過後,道她只是睡著了,讓大家放心些。龍璃軒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將離床邊。

大皇子龍璃海和蘭貴妃已經讓人查出將離的身世,主要最近發生太多事了,漏的馬腳便多起來。這還算了,還查到將離醫術極高,龍璃光身上的毒便是這個女扮男裝的大夫治好的。

兩人一直派人密切關註將離這邊的動靜,想著要是將離能找到藥房,那就偷過來。蘭貴妃甚至在謀劃如何恢覆將離嫡女身份,好把她賜給兒子當個側妃什麽的控制起來,便於己用,順便抓住六皇子的軟肋。

兩人正謀算呢,龍璃光就讓早先安在安王府的細作想辦法,讓大皇子得這傳染病。這細作,便是大皇子平日還比較寵的侍妾,這侍妾先給自己染上一點疹子,再趁夜行房時傳給了龍璃海。

最後,這個細作被惱羞成怒的龍璃海發作殺了,但他也還是沒逃過,也得了此病。

這下,蘭貴妃更急了,派了大批的死士打算搶了姬無雙或是將離來。

林西燕那邊,找了很多機會想接近龍璃軒,可那六皇子很不給面子。這大小姐憤怒了,知道他跟那個所謂的什麽將大夫關系極好,那人生病了,一個帝國的皇子卻不離不棄的照顧著,算什麽。

便想要給點顏色讓將離受受苦去。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一章的啟發來自我一個朋友,那家夥倒黴的得了濕疹,疹子起了不少、癢的人家睡不著坐不下,那個苦啊。看了醫生,醫生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給開了一些藥,抹啊、吃啊,好在沒那麽嚴重了...

☆、青衣舍身救將離

這日晚,將家上空出現一批死士,趁其不備偷襲了將家,好在龍璃軒和龍璃光早都派了暗衛守著將家了,但兄弟兩也沒有想到那人竟敢如此張狂行事,所以留的人並不多。

龍璃軒和龍璃光又被留在了宮中盡孝,所以估計不足,兩方開始糾纏起來後,自己這方也開始疲於應對了。

那些人似乎就是想速戰速決,所以不要命了般沖上來。雖然影電已經讓人報了信,奈何這批人來的太兇了。

趁著雙方糾纏不休的時候,還有一方人馬,偷偷從外墻挖了地道潛進將家,抱起床上的將離便走,當然,守著將離的秦平和來送水的青衣也被一道綁了去。

等劉熙、龍璃軒和龍璃光等人趕來,殺了、抓了所有人後,才發現將家幾人早沒了身影,而屋外的影風竟被人迷暈了去。影風自知理虧,甘願領了罰。

這下全京城都戒了嚴,奈何,那夥賊人竟一點蹤影也無。經過審問了還活著的一個死士頭頭,才得知,昨晚竟是兩批人同來將家了。

龍璃軒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龍璃光也一時無頭緒,除了挨家挨戶的查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這麽大動靜當然也驚動了寧府,寧將軍想著該不會把人藏進了皇宮或是某位大臣的府邸了吧,這話倒提醒了兩人。

左相府地牢裏,秦平和青衣先醒過來了,兩人互相問了安,知道對方無事,就都開始關心起將離來,發現人還好,就是還沒醒來。

這地牢暗無天日,只有木頭牢門外有兩個火把那麽亮著。兩人也不知現在何時了,都心急如焚。

這時牢門打開,進來四個高壯漢子,身後跟著一個錦衣女子。那女子一進來,青衣就楞了,道:“林小姐?”

林西燕看了青衣一眼,叱道:“你一個不要臉的小倌也配認識本小姐?”又看著躺在地上的將離,罵道:“本小姐就說呢,六表哥怎麽會對著一個大男人那麽關心,原是個狐貍精啊,竟然厚顏無恥道如此地步,女扮男裝勾搭人。”

指著一個大漢道:“去,把她給我抓出來,這麽弱還是大夫呢,好好招呼一下。”

秦平和青衣就同進牢房來的四個大漢糾纏起來,奈何人家武功高強,一個點穴就把兩人制服了。兩人大喊大叫卻也只能睜著眼看四人把將離拖出去了,秦平恨得想咬舌自盡,那是他發誓要用命保護的人啊。

將離被其中一人扔在了外面的大桌上,林西燕命人潑了一桶水到將離身上,將離便是在昏迷中受這一擊也是忍不了的,渾身顫抖了一番,卻是沒有醒來。

林西燕這才相信這將離確實是真病了,一下子覺得沒意思,便道:“太無聊了,這賤人就賞給你們幾個了,可別弄死了,本小姐還沒玩夠。”

四個大漢猥褻一笑,林西燕瞧了瞧便出牢房去了。

四個大漢中的一人,把將離頭發撥開,對著另一人道:“大哥,這小妞挺好看的,瞧著像那個什麽,哦,睡美人,是不老三、老四。”

兩外三人這麽一細看覺得還真是啊,就在那商量誰先來。

秦平都傻了,眼睛通紅,恨不能拿眼殺人。

青衣默了默,做了很大心理建設,他實不忍秦平如此難受,也對將離充滿了感激之情,“罷了”,他對自己說,也是活夠了,家仇是報不了,也不必報了,那人也是無辜的不是麽。

自己這幅殘軀如果能救將離、能讓秦平感激一下自己也就夠了,知足了。

青衣用柔媚至極的聲音高喊:“各位大哥,您看那姑娘如死人一般,各位大哥玩起來有什麽意思,青衣好歹也在京城紅極一時過,就讓青衣代為伺候各位大人吧。”說著就媚染一笑,毫無保留的把畢生所學的勾人心魄的俊顏展露出來。

四個壯漢果然被青衣吸引到了,回頭看看桌上睡得如死豬的人一眼,便毫無猶豫的選擇了青衣的提議。

其中一個壯漢,伸手撈過將離的腰,有一人已經開了牢門,那人直直把將離扔到地上,結了青衣的穴道。

秦平被青衣的行為刺激了,他腦中一片空白,看著青衣被人提起,疑惑、脆弱的道了句:“青衣...”

青衣看他一眼道:“秦平,照顧好自己,青衣就以這幅殘軀報答你們的恩情吧。”

“不...不...”秦平無力的如此這般說著,其實秦平知道他自己這會非常感謝他,真的,比起將離受辱,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受辱對象如果換成青衣的話......他照顧青衣一輩子,一輩子做牛做馬都行...

青衣被拉出去了,那個老大□□道:“脫吧,難不成要兄弟幾個幫忙?”

老三搓著手,面色猙獰:“老大,說實話老子我頭一次碰男人啊,不知道味道如何......”

青衣心裏是怕的,他不怕他們欺辱他,他怕秦平那般如火炬一樣的目光,燒的他連骨頭都疼啊。

可想而知四個武功高強的大漢怎麽是青衣那小身板能受的了的......

秦平已經震驚了,心臟跳的他頭暈腦脹,他不知道男女是什麽樣行房的,但現在看著這羞人、骯臟、變態的場面,他著實從頭發絲涼到了腳趾頭,比小時候墜入冰窖都冷,冷的他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是死了。

將離躺在冰涼的牢房裏,身上的衣物又都被弄濕了,很難受、很難受。她似做了一個夢,夢被打擾了,原本飄無的魂魄似乎找到了力氣,將離咳了一下,便清醒過來......

睜開眼其他沒主意,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那裏有五個妖怪般的人正幹著極度不可思議的事。

一個皮膚白皙、雙腿修長的男人正躺在一張大桌子上,身後那脆弱的地方被一個虎彪的大漢侵犯者,嘴裏放著另一個男人的囧囧,另外兩人一個抓著那人胸前的脆弱、一個擺弄著那人下身的脆弱......

秦平還沒有發覺將離醒來,他專註的看著青衣,青衣似沒了知覺般任人施威,不抗不動。不知道為什麽秦平就哭了,他好心痛,真的好心痛,痛得他...痛得他無知無覺,就那麽流著淚靜靜地看著,仿佛只要如此他也會和他一起痛。

將離看清那白皙人的側臉,徹底震驚了,她想出聲問為什麽,怎麽會這樣,可似乎全身都沒有一絲力氣讓她發出聲音。將離便也心疼的哭了,那個宛若仙人的哥哥,愛幹凈、愛青綠色衣物、愛一切陽光的哥哥就那麽受著苦......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四個大漢終於累了,把地上的衣物往青衣身上一搭,便扔進了牢籠去,順手解了秦平的穴道。

秦平踉蹌的跪爬到青衣身邊,小心翼翼的抱起了青衣,秦平鼻子很酸、心很疼......

將離看著那可憐的兩人,閉了眼。還不如不醒,不醒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譴責自己沒有照顧好家人,不醒的話,是不是就少些痛苦和悲傷。可她不能不醒,她用了所有力氣支起了胳膊,小聲叫道:“哥!”

秦平猶如聽到天籟般的聲音一樣,"蹭"的目光就對上了將離。心下稍稍那麽有了絲安慰,忙把青衣也抱過去,同時把將離也摟近懷裏。

將離順從的靠在秦平胸膛上,給青衣診起脈來。好一會,她對秦平說:“哥,青衣沒事,我會治好他的。”話是這麽說,可將離知道,除非盡快施救,否則這樣下去怕是要不好了。

秦平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心臟,沒有邏輯的道:“那就好...那就好...那我還有報答他的機會...”

將離不忍看秦平如此狀態,問:“哥,我們怎麽會在這裏?”

秦平想了好一會才才告訴將離事情原委,說是那個過年那幾天來過店裏的林什麽大小姐,派人把他們擄了來,本想欺負她的,被青衣阻了,他代替了將離受了苦。

將離先是後怕,後又心疼,這輩子只要還能活著,她便不會委屈了身邊這兩個人的,她會給他們能給的一切...

將離思考了一會,知道是林西燕使得壞,將離頭一次想要一個人死,真的,如果有把刀她真的會刺進那個令人恨之入骨的人的身體裏。可前提是他們得活著,只有活著才能手刃仇人啊。

三個人今日受了一天的驚嚇,又被如此對待,沒水沒食的被涼著,將離知道自己不應該睡過去,可她還是沒抵抗過這大病之後的身子的承受能力。而青衣壓根就沒醒,於是只留下強撐著的秦平把兩外兩人如同生命般的抱緊在懷裏。

龍璃軒進到地牢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三個脆弱的人緊緊的在墻角摟抱在一起,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要多殘忍有多殘忍,揪的那心啊,不是自己的一樣疼,疼的令人發指。

龍璃軒發誓,誓要滅了左相滿門、淩遲那個林西燕,一定......

秦平擡起沈重的像鐵一樣的頭,道了句:“你來了啊,來了就好。”暈過去了。

龍璃軒用內力一腳踹開牢門,進去後先看了看,顫抖著掰開死死摟住將離和青衣的手,顫抖著解下披風蓋住將離抱起她,錦一上前有樣學樣的抱起青衣,另外進來的兩人則架起了身材高大的秦平。

龍璃軒趁人不備,輕輕在將離額前吻了一下,小聲道:“離兒,切莫再離開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的時候,很心疼青衣,真的心有揪到一處的感覺,不過也不知大大們看了,會不會同感。文字假設不好的話,大大們不妨想象一下那個青衣、將離他們無助的場景。

☆、身世曝光

將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自己熟悉的房間了,床邊的手被人握在手裏,將離微微掙紮了下,那人就猛地擡頭,看到將離醒了,就笑起來,溫柔的道:“離兒,下回不許這麽貪睡了。”

將離責怪自己,怎麽自己的心最近變得這般脆弱、極其沒有承受力,她看著面前邋遢的六皇子,無聲的飲下感傷,道:“文軒,辛苦了。青衣怎麽樣了?”

龍璃軒不怪將離這麽關心青衣,他真的很感謝青衣的,便道:“青衣已經無大礙了,只是還沒醒,姬神醫說青衣求生意念不強,所以...一會,你有力氣了我就陪你去看他。秦平正在照顧著呢,你放心。”

將離就怕這樣,她想如果是自己,怕是也不願意活了,何況青衣受了那麽多苦,怕是這次的刺激大了些,斷了他的念想吧。

吃了點東西,將離就要過去看青衣,這時錦一來報,說是聖上召見呢,將離讓他放心便打發他走了。

李嬸被派來照顧將離,告訴她,外面的疫情雖然還沒有根治,但卻控制住了,只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已經有重度感染者因為傷口發炎而死掉了。

將離聽著李嬸那麽嘮著,就走到了青衣住的屋子。

進去後,之風撲過來跪到將離身前,哭著道:“公子他都昏迷五日了,求求您救救他。”

將離也才意識到自己又睡過去五日,她拉起之風道:“我怎麽會不想救他啊,你且等著,我定會還你一個完好的青衣公子。”

這兩人這般大的動靜,屏風後的秦平則呆呆的坐在床邊的圓凳上,不知道想些什麽。

將離進去,伸手來探青衣的額頭,手剛伸過去,就被秦平打開了,將離疑惑。秦平才反應過來,看將離在看自己,咧開嘴笑的比哭難看,道:“離兒,哥哥犯癔癥了,你繼續,看看青衣怎麽樣了?”

說實話,將離之前也有發現過青衣同秦平之間有那麽點不同,但她一直以為秦平只是同情青衣,而青衣也只是感激秦平罷了,可現在將離卻覺得兩人的感情有些不一般了。

話說,早前在洛城,也聽過一些說什麽,小倌他們從小被□□的已經不算男人了。將離想,是不是因為這樣,當過小倌的人更多的喜歡的還是男人。

如果以此來推,那麽就可以說得通,青衣怕是對秦平由感激之情延伸出愛意了。所以也會愛屋及烏,為自己做到那種地步,只為讓秦平記住他吧。

怕是那時選擇了這條路就不打算活了,所以才會陷進沈睡中不願醒來。

將離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憨的可以,絕還沒察覺出青衣的情誼吧。為青衣有檢查了一下,便道:“哥,青衣他外傷倒是不用擔心了,只是他可能對之前的事有些心結打不開,所以平日裏你再多和他說說話就好。”

秦平重重道:“嗯,離兒,我們照顧他一輩子可好?”

將離道:“那是當然。”其實將離真不排斥同性的戀人,他們也有愛啊,是不是,能“愛”到放棄生命、能“愛”到無私奉獻一切,那都是值得人尊重的。

一輩子說短也短,能遇到那麽個知情知性的人並不容易,所以她很支持那樣的愛情。

只是,關於他們兩的事,她不反對,但也不會插手,由著他們吧,愛必經要兩情相悅才好,萬一秦平對青衣沒那意思,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

將離讓秦平幫手把青衣的衣服褪了去,說要給青衣針灸,秦平知將離習慣做好準備工作便退下去了,將離再次拿出那套金針紮起來。

紮完了,將離坐等穴位適應和調息,便對著青衣道:“青衣,我也叫你哥哥吧,你大我五歲呢。你知道麽,第一次見你我就有一種親切感,沒想到誤打誤撞我們現在成了一家人。這四五個月的相處,哥哥真是有一種如沐春風感覺的氣息,讓人很是舒服。我不知道你之前受了什麽苦,但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你怎麽反倒不願意醒了?”

默了一默,將離繼續:“謝謝你,青衣哥哥,其實你不必有負擔,你知道,我和小平哥哥都希望你醒來,活著才有希望不是麽?你知道小平哥哥也很可憐的,他啊,從小就是個孤兒......”

將離絮絮叨叨的對著青衣講了小半個時辰,終於在講到秦平和自己差點死在洪災的時候,青衣睜開了眼睛,弱弱問了句:“後來呢?”

將離:“啊,你怎麽這麽快醒了?”

看了下外面的天,覺得該是去針的時候了,便一邊去針一邊講,等將離拽完針要消毒收拾的時候,青衣突然叫道:“妙手神針?你哪裏來的?”激動的差點把自己摔下床。

將離看了一眼外面,沈著聲音道:“你認得?”

青衣看了又看那些針,看了看皮套,又看了看將離,冷靜下來道:“我爺爺是廖丹新。”

將離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撲上去把青衣抱懷裏,哭道:“哥哥,爺爺他收我為弟子,傳了我醫術和這套針。你真是沈爺爺的孫子,廖青?”

“沈爺爺?”

“哦,爺爺他後來化名為沈文。對了,哥哥怎麽會有印象,爺爺說那是你才兩歲多。”

青衣簡單解釋了一下,說是當年秋娘帶自己逃了,當年的事還有自己的身世都是秋娘告訴他的,可他還是沒有逃過苦難,被賣到南館樓,賜名念秋,後來被一個大人看中帶到了京城。

將離知道這裏面還有很多辛酸,道:“哥哥,找到你就好了,爺爺他泉下有知必然安心了。”

青衣本打算要是還能活,就早早離了去,不在他們面前出現了,可這一回怕是不能走掉了。等將離告訴秦平,青衣便是沈爺爺丟失的孫子後,秦平更是有理由關心、看管著名義上的哥哥了,沒辦法,青衣也大他兩歲多呢。

至此,青衣和將離就有了共同的秘密,兩人都小心守護著“廖丹新”這個秘密,都同意過去的就過去吧,六皇子也是個可憐人啊。

龍璃軒見將離對青衣著實好,還吃了幾回小醋,可看青衣對秦平的態度,他又放下心來,沒事和將離逗上那個憨大個一把。

將離一直沒問,龍璃軒如何把自己救出來的,龍璃軒也不告訴她。不過從平日裏別人的八卦中和從劉熙那套的話,將離還是知道了大概。

原來,自己失蹤後的一夜,龍璃光在暗處找,龍璃軒明處找,就這樣,那兩兄弟已經把京城差不多翻了個個了,從各種渠道分析,將離絕沒被帶出成,既然這樣那肯定就還在城裏了。

天亮,昨晚兩兄弟那麽大陣仗,早就驚動了皇上,一大早龍璃軒就先發制人,告了禦狀,說是有人襲擊自己的親衛,兇手還在京城,怕是不徹底鏟除還會產生更大的威脅,於是,皇上大筆一揮,讓寧將軍去辦這件事了。

龍璃軒自是趕緊去了寧府把將離同自己結識的情況一講,又告訴將離被人劫走了。寧將軍到底沈穩,其他事先放一邊吧,救了人再說。

寧將軍便道:“該不會那夥人把離兒藏進了皇宮或是某位大臣的府邸了吧。”這麽一說,幾人心下便有了計較。

死士的事他們已經找到了根,主謀蘭貴妃這個就不說了,那另一夥人倒是極大隱患。龍璃軒對於這個事自是不會同寧將軍提的,這會寧將軍一說,提醒了他,三品大員的家,哪怕是他一個皇子都不好隨便上門的。

昨晚,對於大部分官員的府邸,已經派了暗衛偷偷搜過了,可那幾個當朝元老,人家也養了暗衛、死士什麽的,自是不好正面沖突。如今,寧將軍握有皇上手諭,再進府搜查那就容易了。

左相真沒想到,自己女兒如此大膽,竟然指示了自己身邊的四大暗衛幹起了搶人的夥計,昨日女兒只是花言巧語要借人給自己出氣,這事她沒少幹過,便由著她了,誰知創這麽大禍。

當寧將軍協同六皇子上門的時候,左相才知道這事,補救已經來不及了,那四個暗衛很快被打殺,倒是六皇子一句:“左相必是不知這夥賊人潛進了相府,那就有本王代勞處置了吧。”

堵得左相無了言語,這事確實自己理虧,人家沒有給他灌一個刺殺皇嗣的罪名都是好的。林西燕被左相禁足,不準她再惹事生非。

龍璃軒憤恨的想,總有一天他會踏平這裏,把那個惡毒女子也關進那個牢房裏。

將離只知道個大概,可也因此,她的身世也徹底的曝光在了人前,這一下,連著皇帝和太後都招了寧老太君、寧夫人一家帶了將離入宮覲見了。

將離就是想躲,如今也躲不開了,硬著頭皮被接進了寧府。

龍璃軒早早入了宮同太後講了將離救自己的事,也同皇上報備了之前重陽節上的烏龍。

她如今的身份不是沈離、不是將離而是寧雨蓓。

作者有話要說:

☆、覲見

將離第二次去了寧府的時候,已經認了親,那時寧老太君給了她一封信,說是她親生父母留給她的。

回來看了信,才知道自己父母這封信是報備自己生了一女,因是雨天生的,而父母又希望自己的愛女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可愛、討人喜,便起了“雨蓓”這個名字,而自己生日確實是五月二十,自己也是生日那天走丟被將明撿走的。

將離想,冥冥之中自有天註定,前世是這個名字,今世還是如此原因取了這麽個名字。看來,穿越大神還是有選擇性送人來異世界的啊。

同寧老太君、寧夫人進了皇宮,太後那邊見到盛裝打扮的將離,便細細的誇了一通,說那會子重陽宴,就覺得此女有大家風範,沒想到果然是個大家閨秀啊。

她看著將離挺滿意的,自己的六皇孫也求了她,把將離指給自己,但看將離年齡還小、自己年齡也沒到的份上,讓皇祖母把人給自己留著先。太後也高興,覺得兩人也算般配,側妃什麽的也沒問題,正妃就有些不妥了,畢竟這姑娘是村野長大的,而且也算無父無母啊。

太後並不是皇上親母,而太後的家族並沒有在前朝有滔天的權利,所以太後在宮中算是低調,她的幾個皇孫中,她還算喜歡這個六皇子,一是覺得孩子沒了母妃可憐,二是這孩子看似冷情,卻難得的是個有心人。

在宮裏的日子裏就不說了,當年在戰場上時每年都會給自己送一些皮毛物件什麽的,雖自己個不缺這個,可難得這些都是他自己獵的,那就可貴了。

太後想算了,反正兩人年紀還小,就先這麽招,以後再說吧,倒是該為另外兩位皇子納妃了。

將離自是不知太後如何想,龍璃軒也沒想到太後會如此想,烏龍了...

聖上單獨召見了將離,不見不行啊,自己三個兒子都為她找過自己呢。大皇子自是求封將離為側妃;三皇子自是力保將離是難得的神醫,並把將離當年研制出瘟疫的藥方的事、救自己性命的事告訴了自己;而六皇子更直接要人做正妃,也說那姑娘救過自己。

皇上在將離是沈離的時候見過將離一面,只道那是個美人兒,有趣的美人兒,其他就沒什麽印象了,這會子就在想那姑娘難道有三頭六臂,是不是太過出彩了?

見了打扮規矩、行為規矩、說話規矩的將離後,聖上郁悶了,是比平常女兒家美那麽點,可也沒有三頭六臂啊。

聖上道:“寧姑娘,你的事我幾個兒子都告訴我了,你說說你看中了朕的哪個兒子?”

“......皇上,民女不明白您的意思。”

“嗯?我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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