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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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俊顏,紅了臉,卻也滿心舒暢。好似,不安的心情,現在也安穩了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讀友們,文筆下的將離是你喜歡的麽?都來說說唄。

☆、看清身份

睿王龍璃光這幾日並不好過,和大皇子這幾日為了爭奪明年初幾個下放的重要官職,暗鬥的不易樂乎。

這不還有半個多月就要過春節了麽,皇帝把今年春節晚宴的安排工作交給了自己,憑這個也讓他占了一點先機,畢竟年底各個省份的那些官油子都要進貢禮物給皇上,至於把誰的賀禮往前挪挪位置,要是乘此得了皇帝青眼,那明年的官位不就很好說了麽。

因此,好多大官都往龍璃光面前湊呢。

好不容易忙完了各項事宜,今日終於有空去看看將離了,他已經確定了將離的身份,畢竟最近將離去寧府的次數不可謂不多,幾乎是天天報道了。要不是知道將離的女兒身確實很難將寧府二老爺的事和她聯系起來。

龍璃光又一次帶著元漢來找將離,換了常服也不能遮擋他通身的高貴氣派。到了門口,這會全味居人並不很多,兩人一進門還是吸引了全部目光,阿一迅速上前道:“公子來了,還是老地方麽?”

元漢在前點了下頭,阿一就帶著人上去樓上雅間。阿二接收到阿一的眼神提醒,轉頭去後院叫將離老板去了。

將離來了,進門就要叩拜,龍璃光冷哼了一下,將離就要彎的膝蓋立馬變直,弱弱道了句:“晟佑兄?”

龍璃光本來陰沈的臉,一下變得陽光燦爛,驚的將離不由後退了一步。龍璃光可不管她,他也沒想到將離這麽上道,本是沒指望將離記得自己的字,也沒指望她能這麽叫他的。

龍璃光心情好的擡手招了招,道:“將離,過來。”

將離心下暗嘀咕,這是招小狗的麽,腳下卻沒有遲疑的過去龍璃光對面坐下了。

送走龍璃光將離坐到那裏發起呆來,她腦子不停的想著龍璃光說的一句話,他道:“將離可認識我的六皇弟?”

“六皇弟”,何許人也?少年將軍、冷面將軍、未及弱冠的將軍,沒了母妃的皇子,更重要一點沈爺爺的“仇人”,哦,不對,沈爺爺名義上是他的“殺母仇人”啊......

那時,她回龍璃光的話,道是不認得。可睿王上挑的眉眼,明顯傳遞著一個信息,怎麽會不認得呢?她弄不清睿王是故意為之,還是好心提醒她,還是暗示自己什麽,還是......

其實,睿王龍璃光自己都不明白,這是做什麽,只知道自己六皇弟似乎和將離走的很近,最近天天都來,說的好聽是看病,說的不好聽呢?龍璃光有些不舒服,因此就想試探一把。看到將離不似作偽的“不認得”的表情,龍璃光心下稍安了那麽點。

將離想的頭疼起來,把桌上的吃食推到一邊,伸長胳膊趴到上面閉了眼睛進入冥想狀態。

龍璃軒聽秦平說將離在這裏,就想看看將離接待那位“貴客”呢,一進門就看到那丫頭,埋在桌子上不知道幹什麽。他也不出聲,小心的坐到了對面。

良久,直到龍璃軒快把將離那腦袋盯出花來的的時候,那丫頭才擡頭。很是迷茫和疑惑,又是良久才道:“咦?真人。”

龍璃軒跟不上將離的思維,也被弄得迷茫和疑惑,也把將離看著。

將離這會反應過來了,也不怪她,剛剛那麽久她其實一直想這個人來著,直到這人坐到面前,她終於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三分相像的出色俊顏,六分相像的逼人體魄,八分相像的睥睨天下的傲嬌眼神,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散發著狐貍氣息,一個是百獸之王的同類,但都是王者,不同的王者。

將離低頭假咳了一下,才擡頭道:“文軒,怎麽今個這麽早過來?”

龍璃軒已經反應過來了,微閉了雙眼,忍下就要出口的詢問,他察覺出了今日將離的不同,因為那句“文軒”沒了以往上揚婉轉的口氣,多帶了點小小的疏離。

忍了忍,他回答將離道:“嗯,今日事情結束的早,我就過來了。剛才誰來了,怎地要你來這裏?”

將離挑了一下眉頭,緩緩道:“一位公子,看著挺有身份的,給他瞧過幾次病,今個過來看看。”將離怎麽地也不好說那是睿王爺,這事就牽扯大了。

生意場上也確實這樣,畢竟作為小老百姓還是要給貴人臉面的,龍璃軒也是理解,並道:“離兒,也不要為難自己,我在京城還是有幾分顏面的。”

將離看了他一眼,是啊,少年將軍,六皇子,慶王,除了皇帝怕是睿王爺也要讓幾分面給他吧。聽說現在整個京城的護衛可都歸他管呢,慶王府門前都要被擠破了,可人家慶王爺死活都不讓人進門,於是這事被滿大街都傳呢。

將離笑笑道:“嗯,知道了。走吧,去後院藥房,今天再行一組針,剩下就要靠你堅持一個月泡藥澡就好。”

等出了將家,龍璃軒招來影電,才知道今日自己三哥又來找將離了。龍璃軒想著,看來要去三王府一趟了。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將離想明白了龍璃軒的身份,文軒、龍璃軒,呵呵,可不就一人麽。

也罷,六皇子啊,幸好發現的早,自己那顆刺猬心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保護的很好啊。哪日他大婚娶個將軍女兒、相府小姐什麽的,再被指幾個侍妾、側妃什麽的,自己這個小身板還有地方落腳麽?

將離知道自己膽小,尤其在感情上,前世雖是初戀就被男友背叛,好歹也沒付出多少、沒受過太嚴重的情傷,就被帶到龍帝國,但不代表沒受過傷就不怕痛啊。要知道,自己身邊幾個好友被男人們整的要要死要活的時候,著實嚇到了將離。

再說,電視、小說、史書上描寫古代高官富商那妻妾之爭,也很嚇人。將離明白自己內裏很通透的人,可就在“爭”一字上,就壓根沒那跟筋。

再者,還有沈爺爺那一根刺在中間繃著,也不知道那人知道自己是他“殺母仇人”的徒弟會如何想,是遷怒還是可以接受?估計都有些不舒服吧。

將離也對如何為沈爺爺翻案沒一點底氣啊,如果不是沈爺爺背黑鍋,那肯定就要有別人背黑鍋。萬一那個真正的兇手很厲害怎麽辦?牽扯來牽扯去,事件裏的人怕是都死光了吧。當年連皇帝都不想管,找了人來頂罪不是,萬一再惹到他可如何是好?

自己喜歡他,是的,將離承認,沒辦法,誰叫那人太優秀了啊,又給了自己一些與眾不同的關懷,雖然少、可也夠耐人回味了,因為太美好了。

現在只是喜歡,沒有愛,逃離一切來得及。可是為什麽心口有些疼疼的不舒服?

算了,趕緊安頓好剩下那幾個小的就離開吧,哎,還沒找到沈爺爺的孫子啊,怎麽辦?來京城這四個多月過得也太水深火熱了,要不,開春就接了去給南館看病的活計?不是說那孩子當年就是在洛城南館被人帶走的麽,說不得還會流落回去,這世道就是如此慘烈啊。

早上起來,還沒吃早飯魯大栓就來了,說是這幾日已經交接好了職事,也安頓好了住處。今個就是和秦平、將離一道去接兩個孩子的。

將離招呼魯大栓吃早飯,因著之前已經約好了,也沒說什麽。勸說魯大栓和他們幾人一起住,可魯大栓說他們生意忙,怎好一直打擾著。魯大栓想要租更好的地方,可這幾年也沒攢下多少家底,弄不到好屋子讓將離和秦平一道搬來。

將離考慮了很久,決定過了春節,看到有合適的屋子就給他們再買一套,這裏就留著做生意用了,也確實擠了些。五間屋子,一間自己和小馨住,一間秦平、小智的,一間給了孫大夫爺孫倆,一間給李嬸住了,靠外院的一間留著急用,這不都滿了。

三人去租了馬車,魯大栓坐不慣裏面,也更是不好意思和將離坐一塊,畢竟那姑娘不經意間已經十五了啊,是個大人了呢。兩個男人就坐在了車頭架馬,捂著厚厚的簾子,三人一道先上郊外別莊把小馨接了,再去京麓書院接小智。

兩個孩子還不知道自己爹爹已經回來了,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反應,將離這麽想著,心裏還是有些期待的。

很快,魯馨就被守門的人叫出來了,順便還有她的教習薛姑姑,這裏都是一對一的,除了大課,基本就是自己配的姑姑一直跟著照顧小馨、指導她學業了。

將離昨個已經給傾城藝館打過招呼今日回來接人,這不薛姑姑一聽說,趕緊就帶著魯馨出來了。

為了什麽積極?還用說,自己被配來照顧魯馨的時候還有些納悶,怎麽這小姑娘,看似沒什麽後臺,就是和魯馨相處的時候也沒從她嘴裏得出認識什麽大人物來。可就是這樣,聽到館長意味深長要她好生照看的時候,她還是上了心的。

還有,每次這姑娘出手也很是大方並不比那些個有錢有官家的孩子差啊。雖然這姑娘琴棋書畫,除了書還算懂點,其他幾項的底子幾乎沒有,也受到其他姑娘的嘲諷,可也架不住這姑娘勤奮,這才三個多月進步就很大,當然這小姑娘的付出也是很大的。

將離一行接到了人,給薛姑姑塞了個紅包,薛姑姑假假的推辭了一下,狠狠得誇了魯馨一頓,卻是也收了紅包離開了。

將離打發了人看著紅了眼睛的三人,準備說點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完一章......

☆、贖身

魯馨在將離和薛姑姑說話的時候,沒向往常一樣直接撲進將離懷裏,而是疑惑的看著和秦平站一起的陌生中年男人,這人有幾分面生,可看他熾熱的眼神又有幾分熟悉。

將離剛才就不願意在外人面前上演認父的或悲或喜的場面,所以拿了紅包快快打發了薛姑姑,才對著好似又長高了一點點的小馨道:“小馨,這就是你父親。”

當年魯大栓離開的時候,這對龍鳳胎都八歲了,也是記事的,只是剛剛魯馨一直憋著,不敢認,四年過去了,那人像她記憶中的父親,又有些不像。

這會得到確認,憋在眼睛裏的淚花終於掉了下來,魯大栓伸出發抖的手臂,小馨撲過去,道:“爹爹......”父女倆就在寒風中抱著哭起來。

將離回頭把自己的臉埋進身後秦平那寬闊溫暖的胸膛裏,不敢露出來。秦平紅著眼睛默默地擡手輕浮將離的後背以示安慰。

見到魯智的時候,那小子開始還強裝男子漢的小模樣,等魯大栓上前一把把他抱懷裏後,那個自從逃出洪災就沒哭過的小子哭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將離都不好意思瞧了,哎......

五人歡歡喜喜的往城裏回,先到將家吃了飯,後又收拾了行李物品把那父子三人送回魯大栓租的屋子安頓好。

一天跑下來將離還是很累的,打算早早休息。小滿正和爺爺要關了藥香居的大門,不巧這會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抓住門檻就跪了下來,道:“秦公子在麽?請他救救我們公子。”

小滿看看爺爺,孫大夫看看孫子又看看面前的少年,疑惑的問:“你家公子是誰?”

少年道:“青衣!”

孫大夫指使小滿去叫秦平,又把少年讓進屋裏坐著等,少年不坐,交集的互掐著手指忍著擔憂。

很快聞訊而來的秦平看著立在屋裏的少年,疑惑道:“之風,怎麽是你,你家公子怎麽了?”

之風立即跪倒,哽咽道:“爹爹讓公子去侍候一個武夫,那人暴虐,公子就被打了,如今生死未蔔,還被爹爹丟進柴房去了。之風實在不知道還能求誰,平日裏公子總念叨您才是真正的善人,之風求您大慈大悲救救公子...嗚嗚...”

將離很快就被驚動了,正準備洗澡的她,便將已經脫了一半的衣服又穿回去出門來。

秦平為難的等在將離門外,見將離出來三言兩語解釋清楚事情的原委,便一會低頭一會偷瞄的把將離瞧著。

將離往秦平身後的少年看了一眼,之風很有眼色的又一次跪在將離的面前哭著道:“求將大夫救救我家公子!”

將離也沒說什麽,對著秦平點了下頭,秦平自覺的轉身去藥房取將離的藥箱,平日這裏除了將離自己也就他能進來了,便是孫大夫都不能來的。

之風看秦平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又看看將離沈穩的目光,也便放心下來,聽到將離要他起來,他便乖巧的想站起身,可是由於剛才跑得急,又跪了好多次,身體著實沒了力氣。

將離看出之風的窘迫,隨手扶了一把,並給了他一刻藥丸。之風努力把將離盯著,覺得這將大夫的眼睛真是漂亮,很溫暖的感覺。這會之風心裏終於承認,公子是對的,這一家都是好人。

三人疾步去了憶香樓,之風帶著兩人從後門進去,很快到了所謂的柴房門前。想要進門,可是門口有兩個很兇惡的壯漢阻著。

之風又要跪求,將離拉了他一把,對著門口的壯漢道:“叫你們爹爹來,就說有人要為青衣贖身。”

秦平楞了一下,弱弱道:“離兒?”

秦平從上次在郊外救了青衣後,因著送青衣回去的路上,青衣看似無意又十分羨慕的說過,全味居的糕點著實好吃。因此,他為青衣送過一回糕點,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看著那糕點竟哭了,秦平當時摸摸頭,心裏挺納悶的。

那天回來後,秦平想起了自己那已經忘懷的身世。秦平是個孤兒,五歲前是一個老乞丐養活的他。

和老乞丐到處討食的時候,路過城裏叫做“銷.魂一條街”的東西,就看到過一個漂亮的小少年被幾個粗壯的男人摸來摸去最後被活活打死了。

那些人最後還罵罵咧咧的對看著少年挨打的人群說:“看到沒,這就是不聽話的小倌的下場,你們就是小倌,是下賤胚子,收起你們清高的嘴臉,都給爺安生些。”

那些看客們哈哈大笑,那些樓裏的小倌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瑟瑟發抖。在小小的秦平眼裏他們竟像是石頭或是木頭,沒有心或是心已死。

那少年躺著路中央,秦平看到了他死前絕望的、悲戚的眼神,小小的他有種跟著少年死掉的疼痛感。

於是,從那時起小小的他記住了“小倌是下賤胚子,不聽話就會死”。

後來,老乞丐死了,他就被人販子賣給了一戶人家,那所謂的便宜爹爹愛賭,又要把他賣給南館樓。所以,才不到六歲的他打死也不要做小倌,憑著多年的流浪經驗逃跑了。

也因此,第一次在瓷器鋪聽到被人罵做下.賤小倌的青衣時,他便開始毫無理由的、像是感同身受般,同情起青衣來。

秦平想著那個比自己大兩歲的青年,算是哥哥、卻又有著小孩心性的公子心裏總放不下,青衣是他第一個認識的、接觸過的小倌,他就給了更多的關懷和關註給他,後來就又去看過青衣幾回,就是那時認識的青衣的隨從之風。

他也有心為青衣贖身,不為什麽,就是從心裏覺得他應該有更好的生活。可他沒錢,店裏的錢都是離兒的,他心裏清楚。於是,他更加刻苦的釀酒,拿去各個酒樓賣錢,想著看能多攢一點是一點。

將離也不是今日才想為青衣贖身之事的,之前秦平來看過幾次青衣,將離是知道的,她覺得哥哥對青衣的關心有些過了,可她還是相信自己傻哥哥不會有多餘的想法,定是因著什麽原因。

後來有一次將離堵住秦平,秦平才告訴了將離自己之前的遭遇,將離聽到後先是震驚,後來就是心疼,撲過去抱住秦平,痛哭道:“哥,我的傻哥哥啊!”

剛剛看到秦平焦急的神情和錯亂的步伐,將離決定還是為青衣贖了身,解開哥哥的心結吧。

憶香樓管著小倌的紅爹很快就來了,老遠就喊:“呦,這是哪家公子這麽大排場啊,竟要為青衣贖身,哎,那個騷.貨還蠻好命啊。”

很快到了將離一行人身前,紅爹一眼看見秦平和之風,便嬌笑道:“我說呢,秦公子怎麽來的這麽快,感情之風個小賤人通的風報的信啊,難怪。”紅爹根本看不起將離一行,他早聽說了,秦平不過是全味居的二老板,根本沒什麽勢力和銀錢,所以說話就往難聽了說。

秦平不知如何應對,將離上前一步將紅爹靜靜盯著,一眨不眨,也不開口。

紅爹被一個毛小子盯的心裏發毛,便不好再說損人的話,假咳了下道:“公子貴姓?聽聞公子要為青衣贖身可是真?”

將離穩如泰山的道:“秦公子是我哥哥,是真!”

紅爹反映了一下,才上前拱手行禮道:“奴家失禮了,久聞將大夫名號,今日可見到了。要贖人也行,一萬兩。”

之風氣死了,上前辯道:“爹爹怎麽這樣信口開河,之前不是告訴公子說三千兩的麽......”

紅爹正要辯駁,將離出生道:“煩請紅爹開了柴房門,看青衣可安好再說。”

紅爹心下一暗,剛才其實已經叫了館裏的郎中看過了,那人說青衣已經不行了。紅爹說一萬兩,其實就是想打發走將離一行,畢竟萬一這人知道青衣要死了,別惹了麻煩。畢竟有次聽大皇子那邊說過,這個將小公子最近和寧府走的很近。

將離又一次提醒,紅爹便出口道:“三千兩也行,只是青衣剛才得罪了客人,被客人重傷。你今日贖他出去治不治得好可不歸我們樓裏管了。”

將離這會也只有答應了這個條件。

三人進屋,之風沖過去抱住公子要搖醒他,將離速讓秦平阻了他。將離上前摸了脈、大致查看了一番。速從懷裏掏出銀針在幾處要穴上紮了幾下。

回頭對秦平和之風道:“青衣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將離讓秦平把青衣抱著,之風對著二人磕了幾個頭,道:“請兩位公子照顧好我家公子,之風就放心了,來世再報答公子恩情。”說著就要撞墻去。

將離攔下,道:“我也會贖你的,你這是做什麽?”

之風楞了下,又狠磕了幾下頭。將離已經無語了,這孩子太可憐了些。之後,將離共花了三千五百兩銀子把青衣主仆二人贖了出來。

青衣醒來後,不知如何是好,不知如何感激將離和秦平。

將離言道:“即是緣分,那邊受了吧。”從此,將家又多了兩個成員。

作者有話要說:

☆、除夕

青衣整整昏迷了六天才醒來,這不還剩不到十天就要過年了。院裏那間客房自是留給了青衣與之風住。

全味居已經關門歇業,孫大夫和孫子小滿閑不住,藥香居自是開著門的。李嬸就擔負起全家人的飲食,秦平和之風負責家裏的雜活。將離自是被大家涼著要她歇息。

將離爭不過,就執手畫江山般,指揮眾人開始準備各種年貨,預備過一個熱熱鬧鬧的春節。自從爺爺他們去世後,這已經是三個春節了。好在終於還是等回來一個親人,又多了這麽幾口子,也算熬到一定舒心了。

龍璃軒因要過年了,差事還是很多的。已經不能隨隨便便每日都去看將離。得知將離為一小倌贖身,百思不得其解,問了影電才得知事情始末。

這邊龍璃光得知這個青衣後,命人去調查了青衣,知他是和秦平關系匪淺,但具體還要再調查,年關將近著實需要些時間來查清楚。

大皇子龍璃海得知此事的時候,聯系下屬狠狠把紅爹整治了一番。正在為如何接近將離發愁呢,結果白白把機會錯過了。紅爹上報那個將公子極是聰慧,似乎早就想好一切退路,人一來連著銀票都隨身帶著二話不說就把青衣主仆的賣身契索要了去。

沒錯,憶香樓是大皇子暗裏的產業。最近得知這個將大夫確實不一般,不僅得寧府老太君青眼,自己那個眼高於頂的六皇弟上桿子去將家踩點,便是三皇子手下來報都與將家有過接觸。

連著剛從邊城回來的魯大栓還是將家那兩個小的父親。還有,南方富商劉府劉熙與之關系也很不錯,連帶著他的好友尉遲將軍府尉遲越都經常在全味居出現。

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預示著將家的重要性。龍璃海不得不開始思考如何不著痕跡的接近將家。

紅爹把青衣的資料上交給了龍璃海,龍璃海和謀士們一看,竟覺得這真是天賜良機。龍璃海對紅爹下了死口,要是流露出青衣的半點身份的事情就等著看怎麽個死法。

紅爹唯唯諾諾的應了。

年三十晚,宮裏舉辦春節宴會,白日起就見各路達官貴人、官家夫人、小姐一路浩浩蕩蕩的往皇宮而去。

昨日寧老太君叫人來請將離,將離帶了禮物上門拜訪。等下人都下去時才給老太君、寧將軍、寧夫人磕了頭算是提前拜個早年。寧老太君對於將離認祖歸宗的事,雖說不再強求,但還是放著希望的。便要將離恢覆女兒身以寧將軍收養義女之名帶她進宮拜見太後、皇後等。

將離初聽此事,嚇了一跳,忙道:“祖奶奶,您可饒了離兒吧。”後來好說歹說,還是寧夫人替將離解得圍。

當時幾人正在說事,沒想到寧嫣雪闖了進來。自此便知道了將離的事,拉起將離的手,便道:“我說怎麽看你有些眼熟,太拿我不當朋友了吧。”回身又去老太君處獻寶,埋怨幾人怎地如此瞞著她。

將離見寧嫣雪生氣,便開玩笑哄了她,逗得大人們哈哈樂起來,老太君直道:怨不得這兩丫頭一見面就能成好朋友,原是親姐妹啊。

捏著一把汗將離終於從寧府出來了。

晚間,寧夫人對著自家夫君道:“二弟的女兒,真如二弟般性情,受不得一點約束。這樣也好,省了雪兒這邊的麻煩。太後那日召見妾身,想著給雪兒配個皇子,你倒是早些計劃著。”

寧將軍道:“夫人怎如此說,即便離兒認回來,她的出身也沒法跟雪兒比的,咱家現在這情況,我倒是希望把雪兒如離兒般放養,將來配一個好夫君,也好過爭個什麽權勢。咱家是逃不過這龍位之爭了,也只有聽聖上安排了,看他意屬於哪位皇子再說吧。”

宮裏晚宴正式開始,皇帝、太後、妃子、皇子、公主們紛紛駕到。宴席間歌舞飛揚、酒杯磬撞、人聲鼎沸,一片祥和安逸。

龍璃軒坐在三皇子下首,自端酒杯默默豪飲,就這麽想著心事,想著不知將離這會在幹什麽,將家一定很熱鬧吧。

對面的大皇子龍璃海專註的盯著他,龍璃軒感到這股強烈的視線,舉起酒杯和他對飲了一杯。

三皇子龍璃光不甘寂寞,道:“六弟可不能厚此薄彼,來。”自端起一杯酒。

侍者快速為龍璃軒填了酒,他擡眼看了一眼對面的大皇子,又回頭看龍璃光,道:“三哥請!”一飲而盡手中之酒。

三人的較量從一個眼神、一杯酒中緩緩展開,各自掩下心聲。

大皇子用眼神示意下首吏部尚書,那薛尚書對著龍璃軒朗聲道:“慶王爺吉祥,舊聞慶王劍術精湛,今日不知爾等可否有幸一觀?”說完就看向皇帝。

皇帝這會也喝了不少酒,也覺著眼前的歌舞甚是無趣,便對著龍璃軒道:“軒兒,來,父皇也未曾見過你的劍術,今個趁著除夕,增增樂子吧。”

龍璃軒冷眼飄過吏部薛尚書後,磊落起身,拱手沈聲道:“兒臣遵命!”

宮裏樂技坊的宦官張公公迅速來到龍璃軒面前跪下行禮道:“慶王可需要配樂?”

張公公只聽龍璃軒俯身在耳邊道:“軍鼓即可!”

所謂軍鼓乃邊關戰士閑暇時自發演奏的弘揚戰氣的一種鼓點音樂,後來漸漸流傳開來。配合著時緩時急、時輕時重,時而粗狂時而細膩的軍鼓樂響起,龍璃軒接過侍衛送來的一把劍,抽劍出身,猛喝一聲“好劍”後,騰空翻身來到會場中央,翩若游龍的舞起劍花來。

在場的達官貴人、夫人小姐,連著皇上、太後都不得不看的轉不開眼。

林左相坐於龍璃軒下首,林西燕便在自家爹爹身後,離著龍璃軒本就不遠。原個只知道那個少年冷面將軍今個會到場,便想著看看到底何方神聖。

這一看竟生生被龍璃軒冷俊的眉眼迷住了。看那人自酌自飲,自娛自樂,看那人豪氣的揚頸吞酒,看那人寬闊□□的背影,領林西燕那顆少女心砰砰直跳。

等見識那人舞劍中展示的屬於男子漢的卓越風姿後,林西燕不可逆轉的喜歡上了這個冷面皇子。抓著自己丫鬟的手,和其他夫人、小姐一起吶喊助威。

自此,慶王“美名”便流傳開來,成為許多官家小姐心中肖想的對象,私下裏便偷摸著議論,想著嫁給他的美事。這中間自然有林西燕的身影,她不僅想著,還開始糾纏自己父親和母親,甚至還有蘭貴妃。

魯大栓一家人,早早就來了將家。魯大栓畢竟是個軍人、男人,對於照顧兩個孩子沒一點轍,好在兩個孩子都大了,這麽幾年早就學會了獨立生活,因此多半還是兩個孩子爭著孝敬自己爹爹。魯大栓每次見著將離都咧開嘴,道將離教的好。

這麽些天,除了睡覺,魯家三口都在將家,又多了青衣、孫家爺孫、李嬸,真的很是熱鬧。

除夕晚上,將離做了麻辣、三鮮鴛鴦火鍋給大家,那個鴛鴦鍋她可是花了不少錢找的老鐵匠師傅給打的。自從,第一次吃了火鍋後,一家人全愛上了。大冬天這麽熱騰騰的吃著,真是渾身舒爽啊!

之風吃著吃著就哭了,一桌子人看著他,青衣眼睛也有些紅,這樣溫馨的場面,便是做夢都沒有肖想過。

魯大栓也是看兩個孩子吃著興起,想著這麽幾年互相生死不知的時候,真是不敢想。前兩年,好不容易有兄弟聯系到康泰城的家人,才得知自己那個小小的安家村已經沒有了,變成一汪大河時,那種私心裂肺的心情,魯大栓都不記得怎麽緩過來的。便也沈默下來。

孫漢大夫摸摸孫子的頭,和李氏對看了一眼,傳達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概念,緘默了。

將離一看氣氛不對,便故意調笑道:“之風,是太辣了麽,辣的眼淚都出來了喲...呵呵...。”

之風抹了把淚,道:“是呢,是呢,辣的之風舌頭都掉了。”說完猛伸舌頭、喝果汁開來。

小智都打趣道:“之風哥哥羞不羞,這麽沒膽量,看我。”說完專挑了一勺辣椒塞進嘴裏,剛下去就大張嘴巴也用手忽閃著“辣、真的辣...辣”然後也開始猛灌水。

一桌子人被他們那可愛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將離伸出一手撲淩小智的腦袋瓜,另一手遞給他甜糕解解辣。

然後,大家就又開始天南海北的聊著。魯大栓講了邊關的一些趣事,孫漢講行醫的趣事,青衣偶爾開口為大家唱上那麽兩句,大家都跟著學那麽兩嗓子,將離被逼的沒法,搜刮著腦子裏僅存的一些笑話講,逗得人們笑的要鉆桌底下去,秦平不會講,便可勁兒被罰著喝酒了......

總之,這是一個溫馨而快樂的除夕,多年後這些人回憶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幸福的真是有些不真實起來。

一家人打打鬧鬧到了打更吆喝著已經一更天的時候,李氏和將離以及醒著的青衣把喝醉的秦平、魯大栓和孫漢,以及已經抗不過睡迷糊了還要硬撐著守歲的四個小的紛紛折騰回了房間。

魯大栓、秦平、小智睡一屋,小馨自是搬回到將離那屋去了。

將離剛打了水給小馨擦了手腳,蓋好被子。出了屋倒水,就見一個黑色修長身影站在自己窗外,將離先是嚇一跳,等看清來人,才驚訝中又帶著一股驚喜的道:“你怎麽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一章的時候真是很卡,了了真沒想把文寫的覆雜,原先列的提綱,現在已經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才發覺寫網絡小說真是不容易啊,每天便是做夢,有時都能在夢裏設計幾個環節出來,等睜開眼有時就忘了,有時還能記得一點,真是奇了...呵呵...

☆、新的一天

龍璃軒早在宮宴還沒結束時,就接著醉酒偷跑到了將家,披著狼皮做的大皮裘躲在寒風凜冽的房頂上,掀開瓦片看那夥人行酒令,每每遇到將離講笑話,作為武功高手的好處便盡顯出來,連著將離說話時的一個換氣、一個哼哼都聽得真真切切,看的清清白白。

近一個時辰的“偷看、偷聽”,讓耐心、毅力堅挺的龍璃軒也開始煩躁起來。好在他們終於結束了。

將離放下手中的木盆,上前又道:“文軒......”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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