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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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會,很是滿意,急忙去找譜曲師了。

這時,那兩個人才反應過來,劉熙道:“你怎麽給他們寫歌呢?要錢了沒?要知道一首好歌、好曲可值不少錢呢。”

尹笑笑眼睛瞪得像銅鈴,道:“你太不夠意思了,好歹先唱給我們聽聽啊。”

將離摸摸額頭道:“肯定是要錢了,五百兩一首,如何?”

劉熙道:“你很缺錢嘛?對了,你醫好了文軒,該給藥費的。”尹笑笑也點頭稱是。

將離白了兩人一眼,道:“要是還當我是朋友,就不要這麽說了,這次來京也沒少麻煩你們,這是要我記著人情債的嗎?”

兩人不答話了。

本來要去另一個屋譜曲的,劉熙、尹笑笑死活要跟著,說是要當最早的聽眾,將離也由著他們了。

將離越唱越有氣氛,身體都開始合著樂曲律動起來,完全沈醉其中。一群人如癡如醉的聽完了將離唱完五首歌,心道:這丫頭太厲害了。

雯姑姑是覺得她厲害在好像隨便拿出這麽幾首歌就是經典,那她腦子裏得還有多大財富啊。劉熙和尹笑笑才知道,之前才藝比賽只是冰山一角,她還可以有更多面,活潑的、溫柔的、傷感的、喜慶的,總之很厲害。

隔壁屋子坐了一個人,這人從墻上的小洞看著這邊的情況,心下一陣悸動。後窗樹蔭下也屏息站了一個人,透過窗口的小洞,看的、聽的不能自已,心道,偷偷跟來是對的啊。

劉熙也沈浸在美麗的感動的音樂中,沒有發現意外,而且這兩人武功都是高過他的,自是不會讓他察覺出來。

不知不覺,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雯姑姑要請客,將離幾人推拒了。雯姑姑痛快的給了將離兩千五百兩銀票,將離抽出一張兩百兩的給了雯姑姑,又給了譜曲師一百兩,他們笑笑接了。

雯姑姑還要將離再來,說是下一次再漲價,將離笑笑敷衍著應了,心道:這是逼不得已,要不也不會來的。

出了傾城藝館,將離拿著兩千二百兩的銀票,樂呵呵的道:“走,先跟我回家,叫上家裏那幾個去德寶樓吃飯,這回我請客哦。”

將離回去換了男裝,塗了臉,直到看不出女氣來,才出了門。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德寶樓,找了個靠街的雅間坐下,叫了吃食便在那聊天、看街景。

方子琪送走了自己這邊的幾位好友,一回頭就看到了剛剛出門去解手回來的劉熙,上前道:“劉公子,這是宴請哪位佳人啊?”

劉熙趕忙行禮道:“方大人,可別開玩笑,是和家人來的。您呢?有空一起小酌一杯吧。”

方子琪搖搖手中的白玉扇,道:“現在就有空!”他這人不說話可以,一說話把別人嚇一跳。

劉熙:“......”

方子琪:“......”

劉熙進來時,大家正說的開心呢,他一進門就對幾人道:“遇到了個朋友,來給大家介紹一下。”說的正式的很,大家對看一下,趕緊站起來。

進來的男子二十二三歲左右,一身白色長衫,腰間一鑲玉腰帶,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透著睿智的氣息,很是俊氣。男子優雅的邁著方步走向眾人,眼神快速掃過一遍每一個人,眼神中透露一點審視。

劉熙介紹道:“這是咱們吏部侍郎方大人,這是我表妹尹笑笑,這是我表弟將離,這是表弟的幾個親戚。”

將離回憶了一下,才記起這不就是五大帥哥評委中的一個嘛。

尹笑笑和將離幾人紛紛對著方子琪行了禮,人家可是正四品大官啊。兩個小的也挺了打鬧,乖乖的很。

把主位讓給方子琪,他也大方的坐了上去,右邊坐了劉熙,將離看了一下還是坐了方子琪的左邊,劉熙點頭。笑笑、小馨挨著劉熙坐,秦平、小智挨著將離,一桌七人坐定。

飯菜上來了,劉熙先端起酒杯,道:“今日遇到方大人是在下三生有幸,來,鄙人先幹為敬,祝方公子步步高升!”一口飲盡。

方子琪笑笑,端起也飲了滿杯,道:“劉公子這是太見外了吧,這裏都是家人就不要拘謹了,稱我一聲方兄或是月陌吧。”

方子琪可不是平白無故來蹭飯吃的,他想了解一下劉熙。

劉熙這公子哥是大半年前突然橫空出現在京城貴公子圈的。這人憑著和尉遲越因為一點小分歧而在酒樓大打出手,最後,來了個不打不相識的認兄弟戲碼而出名,轟動了京城。要知道,尉遲越自小隨著父親尉遲大將軍在戰場上長大的,他的武功可是在京城少有敵手的。

後來又傳出他是悅來客棧的少東家更是驚了不少人。悅來客棧可是基本遍布各大郡縣,連一些比較富裕的鎮和邊關城鎮都有分號,不說富可敵國,也算是一方富甲了。

方子琪一直沒有機會見識一下劉熙的風采,這不,選才大會又給了眾人不小驚喜,倒是果然出自商賈之家的公子哥啊。

今日聽他說宴請家人,還以為有什麽重要人物或是能近距離見一下那個“茉莉花”的真面目。

結果,進屋一看全是小孩子。其中一個叫將離的少年,令自己多看了兩眼,可是再待他細看、又看不出什麽特殊的地方。幹什麽都看看劉熙的意思,他就覺得沒意思了。

劉熙自然洗耳恭聽的順從其美,道:“月陌兄,那您也別劉公子的叫,鄙人字洛溪。”

方子琪自是對京城很是熟悉,對著幾個剛來京城的小孩子自是很快找到話題。又聊了一會,熟悉了起來,講了一件近兩日京城最火的八卦。

說是江湖上最出名的殺手組織之一殘雲幫在選才大賽結束的第二日被人找到了在京城的老窩,一下就被端掉了。死了二三十個高手,衙門找人指正,其中連殘雲幫裏三個堂主都被殺了。而且像是同一個人所為,一下子驚動了衙門。

這不百姓們正歌功頌德那位江湖好漢呢,就是沒找到人,還留了字條說是報仇,衙門自是不管這些江湖糾紛的。

在者,殺的那幾人也確實是衙門正在統計的要犯,是窮兇極惡之徒,更是該獎勵英雄才是,但衙門是不能公開行賞、發獎金的,因為此人沒按流程走。

這可氣壞了江湖一堆正義之士,你丫不領獎金,好歹給我們這些窮酸高人點機會嘛,我們去領不就好了?

幾人跟聽說書一樣,呵呵笑笑,很是可愛。弄得方子琪這不講故事的人,都有那麽點成就感,心道:果然愛說話也是有好處的。

最後,方子琪提了句:“洛溪,宮裏重陽賞菊晚宴可能要請今界的前五名才女、才仙入宮的。你可叫沈姑娘做好心理準備。”

劉熙看了將離一眼、楞了一下,忙道:“謝謝月陌兄!”

方子琪走了,其他人陷入了沈思,只有小馨道:“離兒姐...哥哥,你要進宮麽?”

劉熙、將離、尹笑笑對視來、對視去,最後,劉熙道:“將離,你的意思呢?”

將離摸摸額頭道:“真不該參加,那時腦子是被驢踢了吧。”這是將離頭一次這麽說著玩笑話,尹笑笑“噗嗤”笑了。

將離對著她翻了個白眼,道:“我還是不要去,宮裏可是吃肉不吐骨頭的地,再說,我什麽禮儀宮規都不會,不行的。劉熙,你就說我回洛城去了吧。”

劉熙想了想,點頭,道:“你也別太擔心,我會盡量推脫的,只是...再說吧。”

幾人分開,下午,將離帶著秦平走訪了各大在做批發藥材生意的大、小藥鋪,後屋全都住上人了,可是前面的鋪子不能光放著不是?

先在本地批發些藥材,以後有好貨源再說吧,再說自己用藥量也不會很大,不會有藥材商願意大老遠供貨來的,就看順便了。

先把那個小醫館開起來,旁邊百十來平的食肆還是等等吧,做什麽呢?再慢慢考慮考慮吧。

哎,頭疼那件事!

☆、再見睿王

將離晚飯前和秦平回到了家,和幾人討論了一下以後的計劃。

幾人先是擔心銀子的問題,魯馨首先嚷著還去擺地攤先,其他兩個也點點頭。雖然他們幾人不當家,但將離從來不在幾人面前隱瞞掙了多少、花了多少。她覺得四人既是一個家,那就要有責任知道和參與家的建設。

將離從懷裏掏出兩張銀票,闊氣的道:“看,這是什麽?”

秦平先拿起來,楞了一下,小智、小馨伸頭來看也楞了一下,幾人一起道:“哪裏來的?”

將離自豪的笑笑道:“我今天早上去傾城藝館買了幾首歌掙的。”隨後又哀嘆道:“不過,這事也就這一次救濟才去的,可不是生財之道。所以我們還應該腳踏實地的才行,切不可投機、取捷徑。”

秦平不讚同的道:“怎麽沒叫我陪著,你不知道萬一有個岔子什麽的,怎辦?再說帶這麽多錢出去,下午也不說一聲。”

魯智要入學府的事情,將離打聽了很久,覺得還是讓魯智嘗試去考一下龍帝國四大著名書院中,在京城郊外麓山上有名的京麓書院。這個書院目前是帝都有名的大儒姚謙任院長,它算是官府出資,全國各地有名的學子都可以報名,但能不能錄取卻是千裏挑一了。

每年二月初舉辦入學考試,只要能上,很多學子都能入朝封官,它是各地莘莘寒門學子的天堂。

書院還開設了試讀班,就是類似考前培訓班,只是收費及貴,一個月要三十兩白銀呢,頂的上京城普通家庭盡一年的收入。這裏吃住都在山上,月中、月末放休兩天。

將離同魯智聊過這些事情,他是願意的,願意進入那將離認為是爾虞我詐、或是充滿危險的混亂圍場內。願意通過此條路力所能及的造福一片百姓,實現他的人生價值!

將離不得不道一句:小智,你長大了!

對於醫館,將離還是決定雇個坐堂老大夫撐門面先,具體人選他們想寫個牌子在門口掛著,最近先把醫館裝修起來再說。

秦平,哎,十七歲的小夥子,有了一點三流武功和一身力氣,跟著自己多虧啊。將離有點埋怨自己,這麽幾年,都是秦平無怨無悔的照顧著、看護著幾人,沒有他自己的一點私人空間。也不知道他有什麽計劃或是夢想,還要和他細細聊聊。

魯智道:“我還是繼續釀酒吧,咱那食肆不是還空著麽?”

將離一拍腦袋道:“對啊,怎麽忘了。那好,我們把食肆簡單裝修一下,弄得別致一點,開一個茶酒社,推出幾個特色小吃和糕點,讓人們休閑的時候來吃茶、喝酒、聊聊家常。到時請個說書的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魯馨,十一歲了,自從看了上次的選才大賽,很是羨慕那些再臺上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就要求去傾城樓學一些才藝什麽的。自是願意送她去學的,雖然不在意說憑這個,她將來就找個什麽樣的婆家,但這些女孩子會一些也很好的。

安排了每個人,將離不自覺得想趕緊想辦法找到他們家人,要不,這擔子有些重啊。教得好她放心,教不好以後可怎麽對得起親人們。

次日,一家人正在吃早飯,後門處就有人敲起來,秦平去看了。回來說是尹笑笑派下人來告知一聲今日不必去劉府,病人去忙事了。將離暗罵:“這人怎麽就不知道安生一點,這才剛好一些就這樣到處跑了。”

話說她真是錯怪人家龍璃軒了,聖上昨個已經派了公公“請”他去上早朝來著,能不去嗎?

一家人商量了下,先送魯智去京麓書院。秦平去租了馬車,自己駕著就往麓山而去。

麓山不僅有一個出名的書院,更因其風景秀麗而聞名各地。山路寬闊而平整,馬車一路緩緩而行,一路上也看到了不少馬車和行人,這真是秋游的好時光。

到了書院門口,幾人皆被莊嚴而古樸的書院震撼了。這書院幾乎和帝國一樣同存,已經有兩百多年歷史了。

門口有警戒武人,上前問了幾人需求,後有小廝帶著來到了新苑報名,今後魯智將在這裏度過三個月的學習時光。

幾人並沒有打聽清楚,一旦報名通過了夫子的考試就要立即入院學習。這不,這裏為每一位新來的人都安排好了所有事情,統一的服飾、被褥、筆墨用具等,多交二十兩銀子就是了。

所以,魯智就被三人直接丟在了山上,回來的時候就剩了三人。幾人還是頭一次覺得分開時間有點長,半個月呢。回來的興致並不如來得時候高了,將離覺得,自己養大的孩子就要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也很傷感的說。

中午吃了飯,將離一鼓作氣,和秦平也把魯馨送去傾城藝館學藝。到了那裏,她並沒有找雯姑姑,直接花錢報名了事。這裏也是有全管班和日管班之分的。

將離覺得家裏近日事情會很多,可能無法顧及到小馨,問了她的意思。小馨也是有主見的,知道將離忙,也想適應一下新的人群和朋友,就決定報了全管班,就是全托班,一個月才輪一次沐休。

這個全管班比魯智上學的費用還要高,說是帶去京郊別莊上單獨訓練,一個月要八十兩呢,衣食住行都有姑姑照看、很是精致。將離倒是不心疼錢,怕她一人不習慣,這裏可是有很多有錢或是官家小姐的,怕那些人不好相處。

想了想還是報日管班吧,每日叫秦平接送就好。可是小馨道:“離兒姐姐,你不是說過嘛,‘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小馨不說當個大丈夫,當個大女子倒是願意的。”

將離哭笑不得,知道魯馨是個人精,便道:“咱們去也不是要和這些人爭比個什麽勁,你主要是去學習了,知道嗎?不要因小失大,也不要委屈自己,覺得不好了咱可以不學,沒那麽多講究,知道不?”

將離就把小馨留在這裏熟悉環境了,和秦平打算回去寫告示招人去。

還沒走出傾城樓大廳,就被一個漂亮的丫鬟叫住了,那丫鬟上前恭敬的道:“將公子,有位大人請您過去坐一下!”說完拿了一個牌子遞給了將離。

細看了一下這個玉牌,上面寫了個睿字,將離立即呆了三秒。又細看了一下,確認這個牌子是去年在康泰城睿王那裏見過的。

將離恭敬的對著這個丫鬟半鞠一躬,道:“煩請姐姐帶路。”

那個漂亮丫鬟又叫來一個小丫鬟帶秦平去另一個屋子喝杯茶,將離安慰了一下他,讓他放心去。秦平看看,也就去了,並約定好,最晚半個時辰後還在這裏碰面。

漂亮丫鬟帶著將離再次穿回大廳,坐小舟來到了後院一個建在湖中央的名為弄花小築的小院落。

一身白衣、猶如天神下凡般的男子,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棵很大的楓樹下飲茶。將離不得不相信傳言京城第一美男子非睿王所屬,真是個俊美男子啊。便是一年多不見,如今人到了門口,將離還是不自覺地有些怕他。

將離站在院子門口,那丫鬟並沒有稟報就自行離去了。

睿王龍璃光早就發現將離到了,只是他也有些不知道該和這姑娘聊點什麽。下了早朝,聽到她又來了傾城藝館便派人註意著她的行蹤。

他已經查清楚了,將離並不是劉熙的什麽未婚妻子,將離是那個尹笑笑的朋友,劉熙當時那麽說一定是防止自己二哥起了歹心。那天聽了劉熙的話,他就絕了自己想去看看將離的沖動。可是昨日她自己送上門來,就不得不讓自己不自覺得又開始關註起她。

對了,傾城藝館如今真正的主人便是龍璃光了。

昨日下人來報,說是雯姑姑正在接待那個茉莉花姑娘,他便從地道拐去看一眼她。他之道將離那天是最好的發揮,卻在昨天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有才的姑娘。她寫的詞、譜的曲都是那麽特別而有深意,讓人過耳不忘。她的字如她的人般內斂而溫和,看似沒有特點,卻有著這她自己的特性。

字如人,她便是!像顆雜草般刻在人的心裏,讓人難以忘懷。

睿王看著將離在院子門口,也不進、也不退,便是那麽立著。他不得不出聲戲虐的道:“將醫護一年多不見,倒是見外了,好歹我們也同屋半月多呢?”

將離看他擡起美眼微微笑著,猜他沒有生氣,便快步上前,扣地行大禮,道:“小女參見睿王,多日不見,您身體可還安好?”

睿王便自然地伸出左臂,撩起華美寬大的衣袖,道:“將醫護,起來,自己看看。”

將離沒想到睿王會這樣,看著那白藕般光滑、有力的手臂,呆了。

睿王還是蠻享受將離這種類似癡迷的眼神,便是從別的姑娘哪裏得到時,只覺得憤慨和惡心,但從她這裏得到就是有些小小喜悅之感。

睿王“哼”了一下。

將離回過神,起來,到睿王對面坐下,伸手開始仔細把脈。片刻後,神色凝重的又讓睿王伸出另一只手,很久,連睿王都坐直了身子。

將離鄭重的道了一句:“王爺,您中毒了!”

睿王:“......”

將離:“......”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收藏和喜歡了了的文!

☆、睿王中毒

龍璃光沒想到一個無心之舉得來這樣一個結果。

白皙的臉龐帶著紅雲,壓著憤怒的氣息,看著眼前普通少年模樣的將離,龍璃光道:“將醫護可看仔細了?”

將離又請示龍璃光伸出舌苔,她的雙手輕輕夾著他的下巴,臉離自己很近,一雙有神、美麗的大眼睛正細細的看著自己的嘴巴。龍璃光不由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覺得這姑娘老是和自己嘴巴過不去。

將離看完了、放開手,起身跪下道:“小女不敢斷言,但王爺疑似中了南疆一種稀有金毒,已經下了兩個月不到,此金毒需要每周下一次,共下三個月,半年後才會感到渾身乏力,再拖個一年半載後,便會入夢而亡,也稱毒夢。王爺可叫可信之人再次驗證,您的舌根部已經有了一點發黃的狀態、還伴有很小的紅點,一般大夫會認為是熱虛而致,小女也是從一本古醫書上得知,並未見過實例。”

睿王已經沒了心氣,平靜道:“可有法子醫治?”

將離擡頭看看睿王,平靜的道:“有是有,就是極其覆雜,一時半會怕是無法醫治,它需要在您首次發病以後,才可開始醫治,並且目前還不能停了□□,也就是還需要您繼續服用。否則,反倒會加快病情的發展,從而加速死亡,但這就易讓人查出披露。”

喘了下氣,繼續道:“下毒之人怕是不想讓人察覺,會選擇無知無覺的害人。這下毒的手法也只有飲食或是註射才可。”

睿王:“註射?”

將離“額”,說禿嚕嘴了,趕緊道:“就是通過一種叫針管的用具把帶毒的液體打進您身體,當然,目前應該不可能有人近王爺身,怕是還是選擇飲食下手了。”

睿王已經到了發怒的臨界點,看看將離,忍住,道:“將醫護先退下吧,明日此時約此一見。”

將離知道說了就會多一事出來,可是不說,她良心真的不安。

睿王等人走了,才憶起自己不是打算質問她既是到了京城,又參加了勞什子選才比賽,也不來上門來找自己,難道當時分別時留的:“有困難就來京城睿王府找本王”的話是玩笑的嗎?當時只是想還她一人情,結果,不是人家有麻煩,而是自己有困難,怪不得,一個小小的平民女子都不來找他這個王爺。

龍璃光不得不苦笑,一個王爺竟過得如此不堪,真是白瞎了這身皮。

對於已經見慣生死的他來說,最好的做法就是接受現實,然後再找辦法突破,而不是自怨自艾起來。

他搖搖頭,從湖底地道走了,直回王府而去。

回到了傾城藝館大廳門口,秦平和魯馨已經在等她了,將離收拾一下心情,上前問道:“小馨,不再玩會了?”

魯馨道:“明日就要去別莊待上一個月了,還是回去和哥哥、姐姐們多玩會。”

將離笑笑想摸魯馨的頭,那丫頭笑著躲開了。

回去的路上,秦平用關切的眼神看著將離,將離對著他小聲道:“館裏有一個病人,要我去看看。回去不要和任何人說起,連笑笑、劉熙他們都不行。”

秦平更是無辜道:“為什麽?”

將離想了想道:“那病人得的是不好見人的病,所以不好意思讓人知道,我是答應了的,只告訴了你,所以你也要保密啊,小平哥哥。”

秦平接收到將離信任的眼神,便點頭應下了。

到了家,發現門口不遠處停了一輛低調奢華的馬車,秦平去開門,將離看到馬車上下來一個颯爽公子。

不用猜,自是龍璃軒了。

將離好笑的上前,伸手就扶住了他,道:“傷口沒有再裂開了吧,怎麽不好好休息。”

龍璃軒看著將離很自然的伸過手,他也就自然地把自己的胳膊放進她手裏,就放了一點力量在她身上,怕她累著嘛。

幾人進了屋,魯馨上前質問龍璃軒,道:“你就是我們離兒姐姐救的那人嗎?”

之前將離告訴幾個小的,幾年前她無意中救了一個少年,沒想到他也和尹笑笑、劉熙他們認識。幾人很感興趣,但將離就一句話:無意中救的人,也沒想到還能再見。

今個見了這個蜜色肌膚的俊美男子,再看將離的態度,魯馨就猜想了。

龍璃軒看著這個小丫頭,不由想起將離那時候,她那時就和現在這丫頭一般大吧。可是,為什麽,那時並不覺得她很幼稚、很小孩。即便現在見了,還是覺得將離永遠是那個性子,話不多、但卻聰慧尤佳,雖然現在張開了些,女性特征明顯了些。

他點頭道:“我是文軒哥哥,那時候你離兒姐姐救我的時候,才和你一般大的。”

魯馨立即來了興趣,就連秦平都豎起了耳朵,他不記得將離什麽時候救過這樣一個冷俊的人。

魯馨道:“像我這麽大麽,那時我......”拿著手指算了一下接著道:“我才七歲。哦,那時離兒姐姐已經是村裏的小神醫了,很是厲害。”

秦平算了算,將離十一歲,自己那時就十三歲,那時也就跟著沈文師傅去了康泰城兩個月。估計也就是那時的事吧。這丫頭遇事能四年不說,可夠厲害了。

將離趕緊出聲擋住話頭,道:“你的傷我還是再檢查一下吧,走!”便帶著龍璃軒去了自己的屋子。

龍璃軒喘了口氣才跨進將離屋子。這個房間幹凈、整潔,很簡單!

入門右邊是一個大的屏風,上面應該是將離自己寫的詩和畫的畫,很漂亮和有立體感;左邊就是簡單的書桌和書架,架子上零散的放了一些書,不是很多,倒是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很有特色的小玩意占據了不少空間;門後就是簡單的多個櫃,旁邊就是洗臉架了。

繞過屏風,後面木床上掛著深紫色簾子,褥子和被子用的是淡紫色棉布,上面繡了花的圖案,仔細看,才認出這不是芍藥花嘛。

現在龍璃軒便坐在了這個溫馨的小床上,他有些害臊了,不好意思就這麽直楞楞的脫去上衣。

將離看了他一眼,道:“你先去了上衣,我去拿藥。”

看到將離出去了,龍璃軒才快速脫了上衣,脫了鞋子躺在了這個床上,自覺地弄開被子蓋著,聞著好聞的淡淡藥香從暖暖柔柔的棉花被中散發出來,都想立即睡過去。

將離進來,看了一眼躺在那裏的人,翻了下白眼,心道:你也太自覺了吧,這不是沒地方給你換藥,你倒是大方就這麽上去睡了。

雖是這麽想,她還是柔聲道:“很困麽,昨夜難道沒睡?”

龍璃軒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將離:“......”她只是找個話題,提醒他趕緊起來的。

將離默了一下道:“那還是先把傷讓我檢查一下,把藥吃了再說。”很快為他收拾完,看他眼睛確實有點發紅,將離也就不好催他起來,自己出去了。

龍璃軒便真的睡過去了。

將離去寫了招人的告示貼在醫館的大門上,道是要招個坐堂大夫和一位糕點師。其他小工,將離打算裝修快好時再招。

過了半個來時辰,將離正在廚房忙著做一個新的糕點,龍璃軒找過來了。

將離讓他做到飯桌旁,給他上了一碗暖身補血姜棗湯,龍璃軒美美的飲著。一會無油少糖的紫薯松糕出爐了,將離分了幾塊給龍璃軒,把剩下的送出去。

將離回來的時候,桌上已經空了,問龍璃軒還餓不?他搖了頭。

將離收拾了碗筷,坐到他對面道:“文軒!你這會過來是有事嗎?”

龍璃軒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暗沈著雙眼看著將離道:“離兒,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我和文師傅要離京兩到三個月,這段日子你保護好自己,有什麽事可以去找笑笑他們。”

將離擡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道:“怎麽這麽突然,那什麽時候走?需要我再準備些什麽嗎?”

龍璃軒伸出左手去捉了將離放在桌上白嫩嫩的小手,翻來看看,見指肚上都有繭,不由拿右手輕輕撫摸,雖然這些繭並不影響修長手指的美觀,但他就是很心疼她。

他眼神柔和的道:“今晚就走,什麽都不需要,就需要你好好的就行,最近你不會再亂跑了吧,你也沒有好好和我聊聊這幾年你是怎麽過的。你知道麽?我剛回來的時候去康泰城找你了,看著那一汪江水,我心都......”

他憋住了話頭,想說,心都要嚇死、疼死去!可是不好意思呢。

將離看著面前泛著紅暈的蜜色俊朗臉龐,以及一開一合的性.感嘴唇,不由的心裏也泛起了漣漪。

兩人“深情”對望了一會,將離先道:“你回來再說吧,我還是去給你弄點藥丸帶上,以防萬一先,哦,最近這幾年新研制了一批丹丸,效果不錯的。”

將離起身抽出手出去了。她沒有去接他的話頭,她也不敢和對方承諾些什麽,走一步算一步吧,她想!

一會回來,看到龍璃軒還坐在那看著手發呆,便出聲道:“文軒,這是給你的小包裹,帶著吧!哦,門口有人催你了,你看?”

龍璃軒拿著包裹,也不看就掛在臂上,道:“離兒,照顧好自己,等我!”說完便跨步走了出去。

留將離淩亂在思緒中!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讀友,了了盡量每日八點半前更新,如晚十一點還沒更,那只好等次日了,謝謝!

☆、龍璃軒離京

將離獨自淩亂了一瞬,快步就往門口跑,可是已經不見了龍璃軒的身影,只見了馬車的尾巴拐過街角。

龍璃軒遠遠的看見將離跑了出來,無言的心也感到偎貼起來,她還是對自己有點那麽不一樣的吧。

將離在自家門口徘徊了很久,再想要不要去劉府去看一下,晚上送他一下什麽的。可是想了很久、很久,終於還是拐回了屋子,去了配藥的房間拿起藥錘亂亂的砸著石窩裏的藥,從而發洩一下此時無所適從的心情。

晚飯的時候,還是魯馨去做的,秦平和她已經發覺將離的不對勁,但都自覺的沒有開口問。

晚上躺在床上,將離腦子裏文軒離開時的孤寂、傲嬌背影讓她失眠了。將離不知道他那句“等我”是個什麽意思,想了很久,突然懊惱的拍了下腦袋,心道怎麽忘了囑咐他不要太累、不要太拼了,要註意安全......

算了,他身邊應該有人吧,只要留著命,回來再給他調養便是。將離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又拍一下腦袋,這兩天沒見過文師傅,還沒有問魯大栓他們的下落呢。也算了,等他們回來再說!

次日,尹笑笑跑來了,抓著將離的手道:“妹妹,出事了!”說著就把將離從藥房拽到了客廳。

劉熙已經在那坐著了,秦平去送劉馨去藝館還沒有回來。

將離看了看坐下道:“笑笑姐姐嚇我,洛溪說說什麽事吧!”

劉熙看著將離四平八穩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去宮裏的事推不了了,這事發生的太快,咱們剛得到消息,又遇著尹叔和文軒離京,沒個說上話的。今早宮裏來劉府傳了皇上口諭,讓前五名的才女必須得參加。”

將離楞了楞,確實沒想到這事這麽快就決定了,她急怕進入那個圈子的。可是也不能自私的離開,而害了劉府。哎,喘口氣,淡定一下,水來土掩吧。

劉熙看將離嘆氣,便道:“你也不必緊張,我們去傾城藝館找個姑姑給你培訓一下入宮禮儀和註意事項,就那一晚上時間。宮裏那邊我也會找人看護一下,你放心,低調些就好。”

其實,這事他們前天聽了方子琪的話,晚上就和尹文華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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