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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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了一下銀錢,發現買了屋,再買全生活用品,自己就是窮光蛋了。“嘿嘿”笑笑,想著下午去雯姑姑那裏送幾首歌賣點錢吧,這是昨晚上寫的。

正在那想事,尹笑笑就大呼小叫的進來了,看見將離就道:“走,要救命啊,我爹爹的徒弟生病了,很嚴重,快去看看。”

將離二話不說的就和尹笑笑走了,吩咐秦平在那盯著。秦平看她那匆忙的身影,喊了句:“離兒,你放心去吧!”

將離邊走邊“額”,放心去哪?去投胎嘛。

到了劉府去了尹文華的院子,見了所謂的尹笑笑的爹、瓦裏寨的大當家。那是個威武的中年男人,留著微白的短須,一身墨色錦袍,渾身透著血腥味,但眼神卻還算柔和。

將離覺得他有些面熟,想想又想不起來,遂把胡思亂想丟在一邊,上前抱拳鞠躬行禮道:“尹伯父好。”

尹文華不自然地放慢聲音道:“將...,你也不要見外,病人就在屋裏,去看看吧。”本來想叫將姑娘的,可看她一身男裝又覺得怪怪,哎,這弄得。

將離看著幾人殷切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開門進了屋,最近二十來天沒看過病人,心裏都癢癢的。其他人跟著進屋,眼看將離

繞過屏風見到一個青年男子躺著床上,身上蓋著錦被,只露個頭出來。只見那人膚色如蜜,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異常,但卻紅的有些過分;高挺的鼻子下薄厚適中的無色唇微微張開,很是感性;一頭烏黑茂密的黑發散亂在綢枕之上,額前也留有幾撮頭發被汗水打濕了透著一種淩亂的病弱美。

他好像很難受,像是想動、動不了,眼睛想睜、睜不開,無意識的晃著腦袋,並從性感的唇裏發出陣陣呻.吟聲。這個場景不自覺得讓將離想起第一次遇到文軒的時候的情況,像一個受傷的雄獅露出小綿羊的脆弱。

將離伸出右手背探了一下那青年的額頭發現燙的發狠,輕輕揭開靠床外的被角想把他的手拿出來,卻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她還是堅持先把他的手拽出來摸了脈。

片刻後,將離滿臉怒容的出了屏風,對著正在喝茶、聊天的眾人大聲道:“尹伯父”

眾人停下手裏的動作,無解的很,見將離如此怒氣沖天的表情都楞了。

將離見眾人都看她了,繼續道:“這人我救不了,另請高明吧!”

尹文華“噌”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說什麽、擡擡手又沒有說。其他人也都站起來了,更認真的看著將離。

劉熙和尹文華交流了一下眼神,接口道:“將離,別急,不、不,怎麽回事,能解釋一下嗎?真的這麽嚴重?”

將離控制了一下情緒,道:“那人是不想活了麽?外傷、內傷,刀傷、胃傷,酗酒過度,還傷口感染、發了高燒,又幾天沒休息。你們才說,他是怎麽折騰自己的。這般情況,怕是治好,也是浪費我的藥。他不知珍惜自己的身體,我也不必費力氣。”

尹文華這時忍不住了,道:“將姑娘,你還是趕緊給他治吧。這次情況特殊,他這般也是有原因的,回頭再說其他吧。”

尹笑笑這才上前,拉了一下將離衣袖,可憐兮兮的將她看著。其他人也巴巴的望著將離,不敢說話。

將離也就是嚇嚇他們,奇怪他們、這青年都這般病重了,怎麽不給他找大夫早早看看。她就是生氣病人不知好歹的傷害自己身體,無端的從心裏又有一點心疼,所以才發了脾氣。

將離吩咐道:“洛溪,你快去我房裏把我的藥箱拿來,就在書桌上。”

“笑笑,拿點水進來。”

將離在懷裏摸了半天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找到元氣丹讓尹笑笑給少年餵下,先保住精氣再說。後又餵下紫血丹,結果藥就卡在了少年喉裏,嚇了尹笑笑一跳,大聲喊“啊”!

將離這會都在外面寫藥方了,聽到喊聲,所有人都進了屋。龍璃軒想咳嗽又咳不出,想咽又咽不下,憋得臉色都變綠了。

將離一看就知道原因了,說時遲那時快,也忘了去多想,接過尹笑笑手裏的杯子,灌下一口水,就對上龍璃軒的美唇去了。

屋子裏的人,包括已經進屋的劉熙,瞬間都靜默了。

將離對上那唇開始還沒什麽想法,可是躺著的那人已經有些意識了,迷茫中覺得嘴巴裏很香甜,咽了下口水,就試探性的把舌尖伸過去。兩人的舌尖一碰觸,同時都被電了一下。

將離迅速爬起身,龍璃軒喉裏發出一聲比較,嗯,“浪”的呻吟。

將離的臉迅速由紅變成紫了。掃過一眼眾人,恨不能鉆進地縫裏去。

劉熙不怕死的道:“離兒妹妹,其實用內力就可以幫他順氣的。”

將離想死的心都有,但又不肯就此認輸,便道:“這叫人工呼吸的急救術,我們學醫的都會,不論今天誰躺在這裏我第一反應都會這麽做的。你們別多想!”

尹笑笑想說:解釋就是掩飾。可是看將離已屬強攻之末的硬撐了,便沒火上澆油。緩解尷尬氣氛道:“那接下來怎麽辦?”

將離感激的看了一眼尹笑笑道:“叫丫鬟弄水來給他擦一下身,我還沒檢查傷在哪。快點吧!”

龍璃軒到底武功高強,又是個心性堅韌的人,畢竟能在戰場當上大將軍也不是吃幹飯的。早上迷迷糊糊聽師傅說要讓將離來給他看病,心裏是認同的,鴕鳥的等著將離來。所以選擇不去壓制病情,任它煎熬著自己。

剛才真是被藥憋醒的,只是將離給他的幸福來的有些個突然,所以楞了那麽一下。等稍稍品出點味,覺得再沒有比這更美好的美味時,那甜美就離開了。這個不算吻的吻,帶給他的震撼有些大啊!

一會又聽將離說,不論是誰她都會如此做,就覺得爐火中燒,想跳起來問問她還給誰這麽做過,但又狠狠忍下了。

尹文華眼尖的發現了龍璃軒身體的變化,知道他已經有些醒了。當將離說讓丫鬟來給他擦身時,原來張開的五指狠狠得攢成了一個拳頭。

尹文華便道:“將姑娘,你既是大夫,何必在意那兒女之防,便是直接由你給他擦身,順便連傷口一起上藥、包紮不是更好?”說完瞪了劉熙一眼。

劉熙反應極快,接話道:“就是,咱府裏的丫鬟手腳也沒個輕重,怕是傷上加傷了,你就辛苦一回吧。”

尹笑笑又可憐兮兮的將她看著。

將離掃了一眼眾人道:“那笑笑,你就和洛溪一起留下來幫忙吧。”隨後就快步繞過屏風去了,那腳步怎麽看、怎麽有些急切呢?

那兩人知道這是將離底線,便沒反對了,擡腳跟上。

尹文華出去找丫鬟弄了溫水進來。尹笑笑涮了手巾,劉熙脫了龍璃軒衣服只剩一條中褲,將離親自給他擦洗身子。把之前已經做了傷口處理、又染紅了的紗布拆掉,龍璃軒一聲悶哼,又暈了過去,暈前道:誰的手那麽狠?

這會才看清他的傷,幾人均是一楞。

腰部橫切一道刀痕,傷口不深,但卻很長;後背一道劍傷,細且深;剩下的都是一些舊傷痕,這一刀、那一劍,這一箭、那一鏢,反正整個後背、前胸是沒幾塊好的地方。

將離不知道為什麽,伸手就拂過了離龍璃軒心臟最近的一個很深的箭傷。那個傷口預示著,這人差點就沒命了,但他還是堅強的活下來了。

將離看著就有點想哭。

劉熙和尹笑笑,也被震撼了。

劉熙早一點反應過來,適時打斷將離的神游,道:“將神針,快點吧,血還在流。”

用自己的止血藥,把所有傷口處理完後,將離行了一套針,花了近二個時辰。這是尹笑笑和劉熙頭一次真正見識“妙手神針”的魅力,兩人眼睛都沒怎麽眨過了。

將離妙手生花、游若驚龍的游走在龍璃軒身體各大穴位。提、插、撚、刺,二指、三指、四指輪番上演,把那兩人看的驚若木雞了。

將離看到青年睡得安穩了,放下了提著的心,告訴兩人,不出意外,這人今晚就醒了。其他的就要慢慢養著才好,再不能讓傷口發炎了,會死人的。

將離出了一頭的汗,渾身虛脫的被笑笑扶著出了屏風。將離要求去自己昨夜休息的臥房睡一會,但笑笑和劉熙把她扶進隔壁客房了。將離也顧不得了,讓丫鬟弄了水稍稍沖洗一下就去睡了。

尹笑笑和劉熙安頓好將離,去見尹文華。尹文華剛才出去處理點事,就沒再旁邊守著了。

兩人把將離一頓猛誇,還覺得沒有什麽語言可以形容剛才的震撼。

尹文華搖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少主可能是瘋了吧,他竟然,哎......紅顏禍水、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她認出他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

中午吃飯的時候,秦平才回來,因新買的地方不大、仆人又多,一早上就收拾好了。這會回來要找將離商量一下,下午買什麽給家裏。兩個小的大早上就被劉熙弄去書房看書、練字去了,這會子見將離沒來吃飯,也要見她。

尹笑笑告訴大家,將離早上為個病重之人施了針,有些累了,才睡下,說等大家都睡個午覺,下午再說。三人才作罷,這種情況幾人這一年在洛城也經歷過幾回。又一次,將離為了救一個難產的孕婦,硬是忙了一休。

回來後,就睡了一天一夜,嚇得幾人不行。結果醒來後、她啥事沒有,幾人就放心了。

下午申時剛過,將離便醒了。就這桌上的冷茶水,吃了顆凝氣丸,就出門了。左右看看也沒有發現人,心道人都去哪裏了?站在院子裏吆喝了一聲:“笑笑”也沒人理。

將離就不管它了,想起那青年不知道怎麽樣了,便去到旁邊推門去看看。

躲在院墻上的劉熙笑嘻嘻的對著尹笑笑道:“來,妹妹,一百兩拿來。”

尹笑笑氣憤的看看劉熙,不情願的從懷裏摸出一張銀票,肉疼的給了劉熙。道:“這將妹妹真是,哎,看來兩人真有緣分、不,眼緣的說。”

劉熙“嘿嘿”笑笑,心道:將離那人看似不怎麽熱情,其實心裏裝了一把火,只要能讓她記在心上,她會盡一切所能去做的。這麽關心一個陌生人,在她心裏也就是“那是我的病人”這麽個概念,讓她必須盡責而已吧。

將離進門來,繞過屏風,看到龍璃軒美麗、帥氣的眉眼,蜜色的皮膚已經沒有再泛紅了。他的一條腿已經跑到被子外面了,將離就快步去把青年的腿放進被子裏。

然後,又拉出龍璃軒的手去把脈。

本來應該晚上才醒的龍璃軒在昏睡中夢到了四年前在美麗的山路上,跟在自己身後亦步亦趨的走著的將離,只要他一回頭,溫暖的少女就會對自己甜甜一笑。

可是,畫面轉回那一條渾濁河水時,他就驚醒了,再也睡不著了。

三個月前龍璃軒剛回京,把一切處理妥當後,就不顧所有人反對,騎著快馬日夜不休的趕往安家村。之所以那麽急,是因為,他一回京就聽到了去年那場要了很多人命的洪災和瘟疫。

睿王龍黎光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便是:“六弟,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啊!”

龍璃軒很是害怕,怕自己這四年堅持活著的目標沒有了,自己會怎麽樣。所以,他必須去看看、去確認一下。

他帶著自己最厲害的幾個影衛,師父被他留在京城駐守。一行人都是武功高強之人,本是一個月的行程,他們快馬加鞭的不到半個月就到了康泰城。

再城裏打聽了一下,知道整個安家村已經化為一汪江水時,他第一反應是“不信”。

後來到了合裏鎮,從那找了個老樵夫帶著他們就去了安家村最高的山頂。看著下面滾滾流淌的江水時,他疼的心都要死了,整個人當場就要崩潰了。

他知道是自己太執著了,也許那姑娘早忘了自己,她是個大夫,而自己可能是她救過的病人中的一個。可是他就是不願相信那姑娘會變的對自己不寵溺,會變得不是自己記得的模樣。

現在,連念想都沒了,他想見一下她而已啊。

衛景看自家王爺通紅著眼睛,怕他會想不來,上前道:“公子,我們還是回去再打聽打聽吧。將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就這樣打聽了一個多月,終於在府衙那裏登記的醫護名單裏找到了將離的名字。為什麽這麽久才找到,自是因為將離用了男性的身份。後來還是找秦平這人,才找到。

只是,他們一行四人在康泰城瘟疫過去後就又走了,不知去了哪裏。

師父傳信要他回去,他想著只要她還活著就有機會見的。慢慢再找吧!

回去後,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閑下來了,就越覺得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幹點什麽。兵權交了,因求了恩典也不用上朝,就開始閑的“空虛、寂寞、冷”,這不連喝了十來天的酒本來就不好的胃,楞是給他喝出個胃出血來。

幸好遇到將離了,而且她也變得很美好,所以龍璃軒被驚醒後,想想昨天的那個意外的驚喜,就有點雀躍難耐起來。聽到有人推門,下意識的趕緊裝睡,他覺得這個時候才看自己的肯定是她。

果然,將離進來就為自己蓋好了被子。

將離仔細的摸了會脈,便道:“你醒了,是吧!”

龍璃軒猛地睜開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將離,那眼神就一個意思:“嗯?”

將離這才看了他的眼睛,本來想笑的,但卻楞了,她突然生出一種“我見過這雙眼鏡”的感覺。默了一默,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龍璃軒靜靜的看了將離一會道:“你不記得就算了。”語氣無限委屈和傷感,配著他威嚴的、傲嬌的氣息,以及俊美的臉龐,怎麽都有一絲違和感。

將離突然像是想到什麽,站起身,離開龍璃軒床邊幾步,道:“我看你恢覆的不錯,再好好養著就是,我出去先。”急忙忙的、步履淩亂就退出了屋子。

龍璃軒想擡手叫住她,她卻已經轉身走了。

將離也沒停,出了門又出了院子,一路直行的回到自己昨夜睡的屋子。秦平剛好從自己臥房出來,看到將離,就吆喝道:“離兒,你休息好了麽。”

離兒看著秦平又好像沒看秦平,楞楞的回答:“嗯?”

秦平有些緊張了,過來摸摸將離額頭道:“你怎麽了,是不是還沒睡夠?那就再睡會吧。我先帶兩個小的去轉轉街,順便打聽哪個學府好,收費又不貴。”

將離這時才真的聽懂秦平說的是什麽,便道:“也好,你去吧!”

回到屋裏的將離,呆呆的躺在床上,想事,連鞋也沒脫。

閉起眼睛把這個青年和心中那個美貌少年作著對比,從頭發到臉型,從眉毛到嘴巴,從眼睛到鼻子,從耳朵到身型,從膚色到態度。覺得有三分相像,又有七分不像。

如果他真的是他,那麽他的成長變化也太大了。變得算是從裏到外,從原先的白蔥少年,變成如今剛勁威武的青年;從原來雌雄莫辯的美人,變成一個男性特征極具明顯的青年。

好像唯一沒變的就是那受傷、委屈的可憐眼神。

對了,那晚襲擊劉熙的就是他。將離捶捶腦子,道是自己怎麽忘了。那晚他那麽生氣,是因為自己沒有認出他,還要傷他,所以憤怒、委屈了吧。

這人怎麽還是和小時一樣,那時文華師傅教她暗器,他就不許別人靠近自己。那晚是不是看見自己和劉熙打鬧,所以才生氣了。

哎呀,想到哪了?自作多情不是。

他從戰場回來了嗎?

前段時間一到京城,就聽街上人說,冷面將軍也就是征北大將軍已經換人了,是尉遲什麽的一個大將接了這職位。這將軍一上任就又帶著已經得了犒賞的軍隊回去鎮守邊關了。

所以將離才沒有再仔細打聽魯大栓的下落了,想著先安下家再說,這不就忙了這麽二十來天。

哎呦,對了,尹笑笑的爹爹,那人可不就是文華師傅嘛,怪不得這麽面熟。

這到底是個怎麽樣的緣分?怎麽這麽的像是演電視劇一樣。

哎呦,文師傅肯定也認出自己了,那麽今日這事到底是安排的?還是?

文軒他怎麽受了那麽多傷,到底是自己傷的,還是別人傷他的?可是那晚看他武功好像和文師傅一樣高,“嗖”一下就越過了高高的院墻,沒影了。看他這樣也不可能是別人找他麻煩,倒像是他自己找自己麻煩。

那些舊傷就不說了,肯定是戰場上帶來的。可是他又是酗酒,又是不按時吃飯,又受傷,他到底是想幹嘛?不是好像有很多人保護他的嗎?

將離這人,不願意想事的時候就特麽的大大咧咧,但一旦琢磨起事來的時候就會漫無邊際、烏七八糟、搞得自己想撞墻的亂想。

這會,她就進入了無我的掙紮狀態,像是煎魚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不安生。

龍璃軒自將離離開屋子就喊來暗衛把尹文華叫進來。

他道:“師父,她可能認出我來了。”

尹文華摸摸短短的胡子道:“那敢情好,說明將姑娘還記得王爺您。”

龍璃軒嘆氣道:“可是她像是受了驚嚇跑出去了。”

尹文華“嗯?”的一聲,又道:“將姑娘可能是覺得一下子遇到您,有些不可思議,怕是回去再想想去了。”

龍璃軒又問師父道:“師父,我是不是變了很多?”

尹文華就跟教個兒子一樣,道:“王爺長了四年了,能不變麽。你看原來你多白,現在,嗯,黑了。”尹文華已經蛻變了,不再是那個冷冷的沒有人情味的文華師傅,學會了和自己徒弟開玩笑了。

龍璃軒面無表情的捏捏拳頭道:“師父,她是不是不喜歡那個,那個,黑的人。”

尹文華:“......”

☆、和平的相認

尹文華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看著他從小小的五六歲男孩,長到如今十八歲的少年大將軍,在如今又是一副情根深種而又不自知的傻模樣。不自覺地深嘆一口氣。

將離一直胡思亂想到了晚飯的時候,尹笑笑跑來找她吃飯。將離才發現自己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會肚子開始抗議了,便起來收拾了一下床鋪,出來了。

見到了丫鬟小梅拿水進來給自己洗漱,便道:“小梅,麻煩了,給我換個新床單吧。”

小梅看了一眼床上,發現有幾個腳印。想這公子怎麽不脫鞋就躺床上?可還是笑笑道:“將公子,客氣了,我一會就給你換新的。”

吃飯的時候,尹文華也到了,將離認真看看尹文華,還是恭敬的上前鞠躬道:“文師傅,一別多年,您可好?”

尹文華坐在主位摸了一下短須,慈祥道:“將姑娘好眼力,這一會就認出我們來了。”

將離看著劉熙和尹笑笑有些壞笑的眼神,有些惱怒道:“尹伯父,我眼神不好的,都不能一眼認出師傅您。”

尹笑笑打圓場道:“離兒妹妹,你別怪我們,我們也是昨個才知道你們幾年前還有一面之緣。你看大家多有緣分,兜兜轉轉的還能這麽認識。”

將離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下午把前後想了個遍,覺得也就是這兩天才發現互相認識的,要不應該早見面了,不至於......

她覺得要是文軒早知道自己存在應該早來看一下自己了,畢竟那些少年時期的記憶永遠是美好的,人都是愛念曾經美好的自己。

將離下了臺階道:“尹師傅,你們再沒去戰場了麽?”

尹文華默了下,道:“這事說來話長,文軒受了不少苦。這幾年他...,算了,先吃飯吧。”

將離看著尹文華,沒出聲了。秦平、魯智、魯馨一臉茫然的看著將離,將離對他們笑笑道:“大家先吃飯吧,明日我們就搬家了。”

大家也都不再說什麽了。將離覺得自己這次又救了尹文華徒弟一命,他應該不會計較自己在他們家白吃白喝幾天吧。所以也不願假惺惺的說著客套話。

劉熙和尹笑笑對視一眼,也無奈將離那個倔脾氣。

晚上,尹笑笑跑到將離房裏,道:“文軒哥哥又不好了,你過去看一下吧。”

將離不是不想去就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認,最後還是擔心他身體的念想占了上風,便拿著藥箱去了。

將離推了門進去,後面跟著的尹笑笑就沒影了。將離往後看了一眼,正要說什麽,裏面之人就弱弱的喊了一聲:“離兒!”

將離有點想哭的沖動,聽他這麽喊的時候。

擡了一下頭,忍了一下要流的眼淚,才跨步進了屏風後。

文軒眼巴巴的將自己盯著,這讓她想起他每次想讓自己為他在小河裏洗頭按摩的時候那副樣子。

將離也不願意追究什麽事情了,上前道:“你怎麽傷的這麽重?”

龍璃軒看到熟悉的將離的眼神,是那種真誠的、溫暖的、略帶一點責怪的眼神,他就有些呆了。

將離用微微上揚的、輕柔的聲音道:“文軒?”

龍璃軒聽到了夢裏都回憶了無數遍的聲音,更呆了。

將離好笑的搖搖頭,伸手去摸他的手,不,摸他的脈搏,看看有什麽變化不。又去檢查他的傷口,他自是沒穿上衣的躺在被窩裏。將離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還是很認真的又給他換了次藥。這本是明天換也行的。

兩人就像多年前一樣,一個專心換藥,一個專心的看著另一個換藥。氣氛是溫馨而美好的。

處理完,將離又為龍璃軒蓋好被子。坐到床邊的矮凳上看著他柔柔道:“文軒,你怎麽變這麽多。”

龍璃軒也沒想到將離會和他嘮家常,有點不習慣,但又覺得很親切,不好意思道:“可能邊關風沙大,是不是變得黑了,不帥了?”將離以前經常說他帥的、美的。雖然他並不在意自己的長相,可是能得到將離崇拜的、癡迷的眼神,他還是很樂意的。

將離隨意的答:“也沒,現在也很英俊的,很有男子氣概。我都沒認出你來,你什麽時候認出我來的?那天幹嘛不出來見見我,怎麽打人家洛溪做什麽啊,害我差點誤傷了你。”這事就得先下口為強,不能等他哪天來質問自己,將離樂呵呵的想。

龍璃軒“嗯、嗯”半天才道:“師父非要我去看那什麽選才大賽,我就躲在樹上,這不就在那認出你的麽。後來...後來這不就追上去,當時沒看清以為有人要為難你,才出手的。誤會,呵呵,誤會。”冷俊的面容,配上小心翼翼的表情,真是可愛。

將離“噗嗤”一聲就笑了,才道:“哎,你看咱們還挺有緣分的,我認識了文師傅的女兒,她又認識你。對了,笑笑姓尹,怎麽?”

龍璃軒知道她要問什麽,道:“哦,文師傅全名尹文華的,叫他文師傅也可。”

將離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道:“你還是有很多仇家嗎?怎麽弄得這麽狼狽?”

龍璃軒想了一想,認真道:“那些人不必放在眼裏,現在也沒有誰敢欺負我的。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哦,保護你們的。”說的好像天下他最大的般,後來才知道不是最大也差不多了。

將離心想,離你們這群奇怪的人遠一點,自是安全系數高一些啊。可是也不好說出來打擊他。便道:“不再去參軍了是嗎?你也是從北面回來的,可知在哪能查到參軍人的信息,我想找幾個人。”

龍璃軒想了一想,才道:“你給文師傅說一聲吧,他知道多一些。”他有驚喜給將離的,且拭目以待。

將離看了一下天色,心道有些晚了,便道:“你這病要好好休養,最近可不能再發燒、喝酒了。知道不?太晚了,早些休息吧!”

出了屋子的將離和看著床頂的龍璃軒不約而同的覺得,兩人之間即便隔了這麽遠、這麽久,還是可以很融洽、很隨意、很溫馨的相處,沒有太多陌生感,真好!

早上將離、尹笑笑他們一起吃了飯,將離又去看了一下龍璃軒,並餵了一點清粥給他。把昨晚連夜在廚房捯飭的養胃丸給他塞到手裏,道是要一天每頓飯後各一顆。

龍璃軒雖然昨晚聽人報了將離熬了一夜在給他準備藥,他很心疼她的同時又覺得從心裏迸發著愉悅的感覺,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就拿著藥一會傻樂一會心疼。

將離把病人的事處理完,就帶著秦平和兩個小的去新買的屋了,還交代別急著告訴龍璃軒,以後每天上午還是會來給他換藥、調理身體的。尹笑笑和劉熙也不好說什麽,就派了馬車幫著搬東西、拉貨什麽的。

用了一天的時間才把所有東西置備齊全,銀子也就沒剩多少了。想著明日早看過龍璃軒後再去找雯姑姑吧。

次日,將離素著臉,身穿一套簡單的淡藍色裙裝,去給龍璃軒換了藥,一切弄妥當後,龍璃軒才道:“你還是女裝看著好一些,昨個男裝...”看著將離有些佯怒的先兆,便立即改變要嫌棄的語氣,道:“男裝也挺好的。”又道:“那邊新屋還習慣不?也不用這麽急搬過去的。”

要知道昨日尹笑笑闖進來道:“將離那小妮子要搬回自己買的屋去了。”的時候,龍璃軒差點沒從床上蹦起來,還是劉熙擋了一下,道:“將離畢竟是個姑娘家,不好在外人家住也正常,再說她那人想幹什麽估計誰也攔不住不是。”

龍璃軒狠狠瞪了劉熙一眼,這小子和離兒很熟嘛,她還叫他洛溪。劉熙很無辜的眨眨眼睛,話說王爺也太......

龍璃軒靜下來想了想,後來還是叫來兩個自己的暗衛影風和影電以後就跟著將離他們,有什麽事及時來報,才稍稍放下心。

將離看他這麽問,一邊幫著他掖掖被角,一邊柔聲道:“在自己家習慣一些,還是早點過去好。你這病就是靠養,不要管那麽多事了,有什麽可以叫別人去做。”

龍璃軒心道,哪還能躺的住,北辰國那本來要送來做質子的皇子病逝在半路上了,幸好他們的隊伍還沒有過邊境,要不還說不清楚了,這不,都是事,他也閑不了幾天了。

他道:“我知道了,你放心。”

將離捂嘴笑道:“我放什麽心,那是你的身體,連你自己都不珍惜自己了,怎麽會有人再珍惜你。”

龍璃軒:“......”

出了劉府,尹笑笑非要跟著她,無法,只得一起去找雯姑姑。劉熙一聽如是說,便也死皮賴臉的跟著去了。

傾城藝館是京城最大的正規的藝館,裏面的教導師有男、有女,技藝都是最好的,裝修的也最為豪華。它就算是一所正式的才藝學校,根據客人的需求提供各種教習服務。有錢的可以派教習師上門,沒錢的也可以在館裏報名參加集訓班。

理論、舞技、樂器、唱功、畫技、書法等等,反正是才藝方面的他們這館裏都有。這裏的真正東家說是一個公主,但後來交給誰管理了,也沒人知道,總歸還是皇家那點事罷了。

從館裏拿到證書,找婆家都好找一般去,所以,有錢沒錢的都爭相從這裏聘請教習師。

連其他幾個大郡縣都有它的分部,說是洛城也有,可將離忙著其他的事了就沒註意過。

作者有話要說: 朋友們,收藏我吧!謝謝!

☆、偶遇方子琪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大改完工了,前面的二十七章耗費了我整整兩個月的心力,說實話,寫小說難,寫大眾喜歡的小說更難啊!只有繼續堅持了,朋友們的鼓勵就是我的動力,給個地雷啊、收藏啊,不要客氣哦!

將離和尹笑笑都是頭一次來傾城藝館,兩人被裏面風雅、高貴、豪華的景色迷得,差點“哇、哇、哇”的大叫,那就丟人了。

劉熙瞧瞧她們的樣子,怪裏怪氣的道:“哎呀,你兩定力不錯嘛。”

小丫鬟領著三人,十裏八拐的到了一處雅致的叫琴苑的院子。雯姑姑正在教導一群□□十來歲的小姑娘練古箏呢。

雯姑姑一看是劉熙來了,就讓旁邊她的一個徒弟看著,就出來接待他們一群人。

幾人到另一件別致的屋子坐下後,丫鬟上了茶水,雯姑姑對著將離道:“是沈姑娘來找姑姑我的吧,怎麽,這麽快就寫好了麽?”

將離笑笑道:“姑姑真是慧眼如炬啊,這不、知道姑姑等的急著要,趕緊給送過來。”

劉熙和尹笑笑內心翻騰,不知道將離和雯姑姑說什麽,劉熙只是介紹了雯姑姑給將離,後來能拿下她的還是將離自己。

雯姑姑喜喜的道:“能拿來我先看看不?”

將離從懷裏掏出幾頁紙給了她,道:“雯姑姑,這是五首歌的歌詞,曲子的話,還要麻煩您找來譜曲師來,我不會寫曲譜。”

雯姑姑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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