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喲,遇上我們小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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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實踐第二天, 淩晨五點:

黎明前的天空, 星光越發淺淡。

東方,未出世的霞光, 描摹著霧氣繚繞中,山巒模糊的輪廓。

一顆明亮的星星,鄰在高高的峰間, 與漸落的月亮成爭暉之勢。

樹梢上響著稀疏慵懶的鳥鳴,山河靜好。

最高最遠的三峰峰頂, 一架無人作戰機,刺破靜謐的夜空,直直朝西方飛來。

不, 不是一架。

五架,十架,十五架,二十架……

密密麻麻, 飛在靛色的高空。

轟隆隆的聲音, 在這一刻, 響徹雲霄。

大軍壓境,風雨欲來。

躺在地上的Alpha們,聽到聲音, 睜眼便看到變了的天。

連忙把幹草從身上撥下去, 以迅雷之勢起身。

空地上的篝火,幾乎被燃盡,只剩被燒完的木炭, 發出一縷明明滅滅的火光。

耳機裏傳來軍部總指揮毫無感情的命令:“各小組註意,敵方無人作戰機已起飛,將於今日淩晨五點,開始地毯式搜索和襲擊,持續時間為十二小時!昨日,我們的信息系統遭受敵方襲擊,通訊網絡隨時會被攻克、陷入癱瘓,請各位做好準備,完畢。”

蘭斯一腳踩上碳火,心裏暗道一聲“來了”,轉身有條不紊地下令:“迅速穿上隱形衣,往十點鐘方向走!”

然後從背包裏一抽,就把迷彩的隱形衣披到了身上。

無人機,一般采用雷達、電波和圖像收集分析的形式,進行目標偵查。而隱形衣,可以屏蔽所有機械的聲波和圖像采集。

整個隊伍武裝完畢,僅耗時十秒。

伊凡跟著隊員們跑進遠處的叢林,兩手抱住藥箱,邊跑還邊回頭看著空中的作戰機。

所有飛機,飛行的路線幾乎一致,到一峰的地界之後,以半圓的隊形紛紛散開,形成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正看得入神,腦袋“啪”一聲就被拍了個結實。

穿著迷彩軍裝的小少年,大大的藥箱斜跨在肩膀。金色短發,在軍帽下,露出一點卷起的邊。

帶著一身脫胎換骨般的颯爽和幹練。

少年忽然被拍了腦袋,連忙停了腳步。

擡頭,就看見一身痞氣的學長,正板著臉站在他面前。

“沒見過世面的小山炮,逃跑都不專心,你要是被弄死了,咱們一隊人怎麽活?”

忽然被訓斥的小吸血鬼,神色茫然地“啊”了一聲,委屈地咬住下唇。

他想說,自己五感厲害得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就算蘭斯自己被弄死了,他也還能活蹦亂跳。

但他……

只敢想想。

內心氣悶無比,面上又只能認慫的小吸血鬼,倔強地撇撇嘴,一句“對不起”說得不情又不願。

然後,抱起藥箱,悶悶地朝著人群走。

才邁出一步,就被蘭斯拎了衣領。

“伊凡同學,這才多久沒見,我怎麽覺得你這脾氣長得有點大?被人慣出來的吧?信不信我去少校那告狀!”

說起“告狀”兩個字,剛才還鬧著脾氣的小少年,瞬間失了氣勢。

整個人無比乖巧地站好,像只做錯事的小狗一樣,聳拉著腦袋,手指不停地捏著藥箱盒子。

“我沒有鬧脾氣,你不要亂講。”

蘭斯被小少年突然變臉,嚇得一呆。然後,就“哈哈哈哈”笑得停不下來了。

前仰後合地點點少年腦袋:“我的天,你是怎麽慫成這樣的,哈哈哈哈哈!”

一連三天,伊凡他們都是在空戰機時不時的襲擊下度過的。

軍事實踐課的第四天,他們已經越過二峰,來到三峰腳下的盆地。再往東走,便是熱帶雨林。

現在是晚上六點半,若放在平時,應該還不到太陽完全落山的時候,可天空卻已經完全黑了。

厚厚的烏雲,像一個巨大的牢籠,把整個三峰盆地都困在其中。

暴雨,要來了。

低空飛過的戰鬥機,伴著轟隆隆的槳聲,緩慢而密集地飛著。

連續四天的行軍和作戰,讓這群Alpha們疲憊不堪,空氣中都是壓抑的氣息。

他們剛和另一隊的人火拼結束,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伊凡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把腕表屏幕投射出來,半空中就出現了名為“軍事實踐考核”的網絡界面。

金發的少年,神情專註地看著胸口插著一枚虛擬彈的Alpha。

那是一枚軍事實踐專用模擬彈,打在人身上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但上面會顯示子彈類別、造成創傷等信息,並且給人造成一種中彈的幻覺。

伊凡彎著身子,碧藍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子彈,開始一條條朝著腕表匯報:“子彈打入右胸,深度3厘米,受傷3分鐘。此種情況,可能造成大量失血,士兵意識模糊。采取措施為:麻藥、取子彈、包紮,消炎、急速補血鎮痛。”

然後取出藥箱裏的東西,有條不紊地處理傷口。

這是校醫院給出的考核內容,要求學生把實踐中所有遇到過的困難,按照:受傷類別和程度、需要采取的瑣事,以及造成身體影響,這三個問題來進行簡易回答。

最終,會有醫學院的資深老師根據文字描述和現場處理,進行分數評判。

伊凡把Alpha們受傷的信息一個錄入處理,等到最後一個結束,才給腕表鎖屏,申了個大大的懶腰。

一股淡淡的桂花味忽然湧進鼻尖。

轉頭,就看到符彬坐到他身邊,看起來有點垂頭喪氣。

“這輪空襲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他們搜查的也太仔細了。總部給出的氣象報告,說這邊馬上要下暴雨。咱們不能再在盆地呆著了。”

像這種山地,一旦有了暴雨,極有可能會發生泥石流。而按照軍校的尿性來看,泥石流是肯定要有的,不光有,還得是滅頂之災級別的。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符彬這句話說完,每個人的腕表突然“滴”一聲,“失去總部聯絡”幾個大字,就從腕表上面的橫條處滾動播出了。

符彬兩眼一翻,喊出一聲“臥槽”。

蘭斯望著天上堆積的陰雲,表情凝重:“信息防守被攻克,接下來就收不到敵方空軍的具體飛行路線了,也無法再精確計算暴雨落下的具體時間。”

簡而言之一句話:現在,兩眼一抹黑,剩下的,都得靠自己。

所有人都陷入短暫的沈默。

這個時機,太不好了,簡直像是故意針對他們一樣。

伊凡把藥箱整理好,擡頭掃了一圈,才發現周圍的低氣壓。

他手肘碰碰符彬,小聲問:“怎麽了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但他本能地感覺大家情緒都很低落。

符彬看著眼前瘦瘦小小的金發學長,目光停在自己胳膊上那一節胳膊,一張臉脹得通紅。

心裏一面想著:我要告訴學長我們現在的危險處境,他有知情權;另一面又想著:不行,不可以,軟軟的Omega學長只要安心跟我們走就好了,怎麽能告訴他,讓他瞎擔心。

落在嘴尖的話,兜兜轉轉好幾回。傻乎乎的Alpha終於把腹稿打好,鼓起勇氣準備開口。眼前的Omega學長,忽然就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那雙清澈碧藍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眺望著,對面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

那裏,隱約有腳步的聲音。

所有人都摸起裏的槍,神色緊張。

只有身穿迷彩軍服的小少年,邁著步子,呼吸急促地往前走出好幾步。

少年的小耳朵輕輕彈動幾下,聽到不遠處,軍靴踩在地上發出的噠噠聲,唇角忽得翹起,一雙眉眼彎成一輪初生的新月。

是先生的腳步聲!

天堂鳥的氣息,由遠及近,飄在悶熱潮濕的空氣裏,輕輕一吸,便暈滿了鼻翼。

而目光所及之處,叢林深處的黑暗裏,身穿軍衣的先生,正一步步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他手指把玩著脫下的軍帽,模樣一如他們初見之時。

“喲。”

他打了聲招呼,後不疾不徐地走到金發的少年面前。漆黑的眸子裏,盛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遇上我們小朋友了?”

伊凡微微仰起頭,望著幾天未見的先生,輕輕一笑,便露出兩顆漂亮的小虎牙:“您怎麽會過來?”

在伊凡的認知裏,先生現在應該站在三峰的頂點,指點江山。

旁邊那群筋疲力竭的Alpha們,連忙紛紛起身,自覺站成一排。雙腿一繃,“啪”一聲打了個整齊劃一的軍禮。

“少校好!”

凱裏點點頭,打量著這一群“傷殘人士”,轉頭看向蘭斯:“路線不錯,富貴險中求?”

他剛從林子裏出來,此前已在山地裏轉了很久,腳上沾著一層泥,衣褲上也裹了厚厚的土。

可,即便這樣滿身風塵,他站在那裏,都像是聖潔的信仰。

蘭斯嘖了一聲,懶洋洋地靠在樹幹,給自己剝了顆糖塞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我選的,當然好。你這是信息網絡癱瘓,沒什麽可指揮的,幹脆下基層來玩一圈?”

凱裏看看烏雲壓境的天空,低聲說:“出了點棘手的事,下來查查。馬上暴雨了,留給你們的時間可不多,還不走?”

蘭斯拍拍自己旁邊的石頭:“哪那麽容易啊,先坐下吧您吶。看見那邊那個嗎?中虛擬彈了,這會兒動不了,一擡就死。剛和幾個小隊火拼,差點全折在這兒,為了守住這條路,可難死我們了。”

凱裏轉身看看遠處的山巒,收了目光:“天塹那搶得更厲害,折進去足足一百個隊,還覺得你們難嗎?”

蘭斯兩眼一瞇,笑得幸災樂禍:“戰略失誤唄,無知的指揮最可怕。”

旁邊的符彬聽見了,也湊過來,笑得像只憨憨:“學長說的對,我們指揮比他們聰明,我覺得,他們活該難。”

突然湊過來的新兵蛋子,帶著一股子Alpha的味兒。

凱裏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下,再看向符彬的眼神,透著一股子難掩的涼意。

等到憨比Alpha被看得全身發毛,凱裏這才收了目光,朝旁邊帶著軍帽的小朋友招手,說:“過來。”

伊凡原本還懵懵懂懂地聽著他們講話,忽見先生招呼自己,忙提了藥箱跑過去。

小小的少年,習慣性地在先生面前蹲下,只擡頭望著,又什麽也不說。一雙眼睛亮得,像是被月光眷顧的湖水。

凱裏低低地笑了,手指插進小朋友的發旋,問:“很高興看見我?”

金發的少年,眼裏含了晶瑩的光,擡起的手試探了好幾回,才輕輕放在先生膝上,鼻尖發出一聲小小的“嗯”,抿出雙頰兩顆淺淺的酒窩。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生,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哭撩,我太愛你撩QAQ

你把伊凡給我叭,我想要……我太可了QAQ

【來自靈魂的拷問:你TM到底想要誰!!!】

【晉江作者,在線發瘋,是我沒錯】

推基友文的日更現言文

《教授家的小可愛》風鈴笑

文案:

十七歲那年,周書收到本市二本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而她的雙胞胎哥哥周弈考上了對面的985。

面對哥哥的調侃,周書面無表情的回:“信不信我追你導師,讓你叫我師娘?”

一年後。

周弈找到葉教授,說妹妹是為了和自己置氣才追的他。

葉教授挑眉:抱歉,我追的她!

所有人都以為,葉碩是看上了周書的年輕貌美。

卻沒人知道,多年以前,小孩捧著裝了所有積蓄的存錢罐給自己,讓自己去治療。

只是那時候,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對她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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