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血身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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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12-26 11:16:00 本章字數:4682)

待要再叫時,那二人已然過了張煙南身旁。眼見四面都是來人,卻沒人註意到自己,從自己身旁接連而過,對自己視而不見。

心中好奇,反正也沒人註意到自己,再加上剛才那對男女太過詭異。那女長的像夢子依不說男的和他張煙南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他絕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相象之人,便生了上前看過究竟之心。

再見其他人個個面上嚴峻,象是要發生什麽事情一般,雖然說那長得象夢子依的女子見著那男的滿心喜悅,但面上憂郁之色也是一望而知。在如此絢麗的四方難道也會也煩惱麽?對張煙南來說從沒見過比這裏更人心抒的了。

一路之上見到不少人來,卻沒一個認識的,眾人面上籠罩著一股悲天之色,默然不語,朝那大城走去。

張煙南不明所以,跟在眾人之後,擠在其中倒也沒人註意到他一直到了大城之中。

遠遠的看到那城張煙南也就覺得雄偉而已,一見之下人人熱血沸騰,就要大喊大叫以洩心中的軒然之氣。待到他走近,反而心中一陣朦朧,象是有什麽東西忽然堵在心中難過之極,吐不出來偏偏又咽不下去,一口氣瞥在胸中就要仰天大叫。但同時又象有什麽東西在壓抑著自己,不敢在這裏大喊的叫,覺得在這裏的任何一種動作都是對城的褻瀆。

會著崇敬之心,張煙南踏進了城門,和著眾人之中三轉兩轉到了一座極大的建築跟前。在他跟面一座大殿拔地而起,仰頭向上看去象是已經聳入雲霄之中,怎麽也看到頂面。黑色的表面籠罩在藍色的光芒之中,顯得格外的神秘。似乎大殿上下都散發著另人窒息的壓力,讓人喘不過氣來,更別說張煙南還想大叫了。

這時天上的月色漸漸變得慘淡,再不是之前那樣朦朧不清,漸漸劃過西天,在大殿前面拉下長長的影子,把張煙南的影子貼在大殿的墻壁之上,似乎已經和那融為一體。

眾人一個接一個的入到殿中,悄然沒聲,感受著氣氛,張煙南覺得格外的壓抑,說不得也隨了眾人到了殿中,一眼望去的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

進了大殿張煙南才能想象它有多大,以張煙南的眼神在豎起無數藍色光芒之中勉強看到對面。在他對面一座高臺卓然而起,淩駕在眾人頭頂之上,給人以君臨天下之感。整個大殿之中穆靜肅然,仿若秋殺蕭瑟。

高臺當中空了一座,四面雖然站立了不少人,卻沒一個坐上去,反是神色穆然,面無表情的看著臺下。其上前面站了三人,藍色的長袍和諧的披在身上,將他們瘦長的身材顯得更加挺拔,眾人之中有一種獨立於眾人之外的飄逸感。在他們身後又站了三人,各自表情寥寥,穿著月白色的衣服。張煙南也瞧不清他們的面目,只能勉強辨出都是一般神色,看不出有多少不同。

分左右兩邊男女又站立了數人,那夢子依赫然便在其中,和眾女子一樣都穿了紫色的衣服,格外的詭異。對面卻是數十名男子卻一色黑顏色的長杉,木然站在那裏,和著眾人的目光全都到了臺前一人的身上,依稀便瞧得那和便是和自己長得十分相象之人。

張煙南心中詫異,眼見眾人都是站在一旁,惟獨那人半跪在臺上人眾面前。再看臺下站了也分不清有多少排人,分各自顏色站在一起,難得這麽多人站在一起悄然無聲,嚴肅的看著臺上一起註視那人。

張煙南不自覺間走到臺前,想看過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忽然間臺上絢出一片紫色的光芒,和在藍色之中,竟是越演越烈,到後來已是將所有人的毛發照耀得清楚可見。愕然轉身,張煙南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臺上,看著臺下數千萬人,心跳騰的加快。

忽的那穿藍色衣服,站在最前的三人中走出一人,到了半跪在地上的那人面前,輕輕叫道:“任無毀,你可清楚了?血身入人世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也說不清楚,更何況你身上還肩負了重任,可真的想清楚了?”

張煙南心想他們怎麽沒看到我?這時也想不了這麽多,心道原來你叫任無毀,我還以為你也叫張煙南呢!

任無毀大聲叫道:“無毀已經決定血身去人世開啟‘盛世血章’,以迎主上長生修回,覆我大修羅域疆土!請祭淵大人同意!”

張煙南聞言差點也暈倒:這裏難道就是大修羅域?聽了怎麽久我竟然到了這裏?一定是在做夢!張煙南臉色發青口發幹腿大抖,心中大叫:“快醒來啊!我到底在那裏?一定是做夢!”又見眾人都將目光註意到任無毀身上,似乎沒有發現到自己,心中稍安。一瞥眼見道對面的‘夢子依’在聽了任無毀的言語之後似乎嘴唇微微一動,象是要說什麽,終忍住沒說。

祭淵神色覆雜的看了任無毀一眼,又看了看身後眾人才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並不是我一人就能做主的,還要看看其他人的看法,不然你一身入世,弄起的後果也太大了些,萬一不能功成,可不是我們大修羅域能承受得了的,錯過了這一次可又要等下八百年,我們可沒時間再等下去了,所以我們一定要想清楚!”

張煙南聞言心中大叫道:“死定了,這裏真的是大修羅域,由他嘴裏說出來怕不出有假的了。”想著竟自軟倒在地上。

祭淵的話一落地,他身後的倆人也轉了出來,一人沙啞著嗓子道:“淵老說的不錯,我們不可能再他八百年的時間去等了。誰知道那五個老家夥現在在想什麽?”

“嘿嘿!”跟他一起轉過來的另一人忽然冷笑道:“祭酒老頭你說錯了。”那人頓了頓,環視眾人後又落到被叫祭酒那人身上:“我們沒時間去等是 不錯,不過那五個老家夥也未必能比我們好到那裏去,不然的話域主豈不是白白融到血章之中?我看那五個老家夥一定是躲在那裏療傷呢!豈有那麽便宜他們的麽?”

祭酒被那人駁了幾句,哼道:“你就愛跟我擡杠,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難道這麽一直等下去麽?祭祀,我看你還是想清楚了先!”

祭祀也哼道:“難道我就說錯了麽?那五個老家夥會你我們好麽?我們也才剛剛恢覆了元嬰,還是靠了血池的幫助,想來他們一定不會比我們好!”

祭淵上前一步,攔住正要說話的祭酒,淡淡的道:“我們今天是要決定無毀是否要入世,而不是來聽你們吵的!”

祭祀嘿嘿笑道:“這還有什麽可想的?域主的聖嬰已經準備好了,只等開啟‘盛世血章’就一切可以,難道要在這關頭放棄麽?”

祭酒冷笑道:“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就好了,難道你忘了域主在觴神的時候怎麽說的麽?我們在千年之內可不能踏出域土,你要我們再們餓出去?除非是身入血池,以血身去人世開啟‘盛世血章’才行!就是你我血身入世可怕也沒有必成的把握吧?”

祭祀被他一番言語說得大是惱怒,但想到域主在離開的時候的確是這樣吩咐的,那有什麽好說的?喃喃道:“血身入世?血身入世?…我呸,還不都是那五個老家夥搞的鬼?讓我們血身入世那還有的活麽?我看大家就這樣去開啟好了,管他什麽血身不血身的!”

張煙南卻是聽得莫名其妙,更不明白什麽是血身入世。但瞧見‘夢子依’每次聽到這幾個字眼都是一顫,想來定然不是什麽好事,不然也不會這麽久都沒決定好。

任無毀半跪在地上,聞言苦笑道:“大人,這可是域主訂下的規矩!”

祭祀哼道:“是他訂的又怎麽了?我們這這麽做還不是為了他好?他要的明白自然不會怪我們的!”

祭淵嘆道:“好了,大家不要再吵了,既然是我們一起訂的規矩就不好破壞,再說了如果我們不遵守的話,那五個老家夥當又有話說了,我們雖不怕他們,但現在也不是惹事的時候,還是一切等域主回來再說。”轉向任無毀道:“關於你入世的事情我們還要想想!”再轉向旁邊的一人道:“如誨,你和無毀同為四大禦首,你怎麽想?”

如誨微微一笑,站了出來,四大禦首之中當以他最足智多謀,聽到邪王問向自己,沈聲道:“一當血身入世,什麽元嬰都被封住,連在大修羅域的記憶也被抹殺,更別提真氣修為了,任你在這裏如何飄渺,到了人世卻和凡人沒什麽兩樣,想要在這樣的條件下開啟‘盛世血章’著實不易!”

祭祀本以為他還有什麽好主意,聞言哼道:“這就是你出的主意?這麽說就不要入世了?那域主的事怎麽辦?就由再等幾百年了?我看就是再怎麽等下去也是枉然,大家都不肯犧牲,就是再等幾千年也是這樣。”

任無毀笑道:“祭祀大人,請你聽如誨說完好不好?我這不就是請求去嗎?那也不一定就是犧牲,只是冒的風險大一些罷了,但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了可就又再等上八百年,大家可想清楚了?現在離入世還有一段時間,我是一定要去的!”

祭祀怒道:“你個臭小子,我還不是看在禦首的份上為你說話?你倒反過來訓起我來了?當真大修羅域就沒有好人了麽?”一邊說著一邊退到了後面,氣呼呼的盯著任無毀。

祭淵搖了搖頭,問如誨道:“你有什麽就說吧,他就是這樣!”

張煙南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似乎就是在大修羅域也不象別人所說的那樣殘暴兇狠,看起來倒還有幾分人情味。

如誨含笑走到任無毀面前,哼道:“你願意放棄記憶和一身修為入世開啟‘盛世血章’,雖然兇險,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我想只要用略得當的話,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把握。”

站在祭祀身後的夢子依面上喜色一閃而過,隨即又緊張的看著任無毀,心中卻想著大修羅域這麽多人為什麽偏要他去?

祭淵問道:“那要我們怎麽做才行?”

如誨的目光在每個人面上都轉了幾圈,哼道:“想來我們大修羅域的人都會一門入夢大法,這雖然不能阻礙我們就此入世,卻可以借此來幫助無毀,一當無毀在人世遭到危險或苦難的時候我們便可借此來幫助他。只要無毀血身入世之後仍能記得他的使命,我敢說他在人世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但如果來的是‘修玄城’的人我就不敢說了,畢竟我們他言在先,他們認出無毀來我們也沒辦法阻止,那就要看無毀的運氣了!”

祭酒冷笑道:“我們不能只靠運氣,就算是他們發現了無毀,說不得為了血章也不管他們什麽協議了。無毀你這就血身入世,只要記住你到人世所為何事就行了,其他的就讓我們幫你完成!”擡頭看看臺後的光芒,在眾人說話間,不知覺已由紫色變成了血紅色,象的熊熊燃天的野火,不住的吞噬一切:“時候已經不多了,我看就這麽決定了,無毀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如誨轉向任無毀,喃喃道:“你就是不記得也沒關系,畢竟這次你入世會發生什麽事情我們也說不清楚,但只要成功入世,我們會讓你記住的!你…這就去了?”

說才說完他身後轉出一人,卻是先前站在如誨身邊之人,來到任無毀面前。嘆道:“你這一入世且不說能否成功,更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我會借助入夢大法和你聯系的,你的元嬰我會借個時間送給你,不過元嬰借入夢之法送到人世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還有靠你從頭修煉,到底這樣做是福還是禍可就不清楚了。你還要這樣做嗎?”

任無毀肯定的點點頭道:“那就麻煩有悔大人了,你不必為我擔心,元嬰在我身邊我相信他會幫助我的,你只要把他送給我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會自己想辦法,當年我能練就他,現在也一樣!”說著站起身來轉向臺下的眾人大叫道:“眾位兄弟們,恕無毀不能和你們在一起了。”再轉身子到了三未邪王面前,大聲道:“三位大人請放心,無毀這一入世必定能開啟‘盛世血章’,迎會域主,踏平玄修城,為天魔之戰中死取得兄弟報仇!”大步踏前,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座大血池,也不知道有多大,正不住翻騰著血紅色的溶漿,一時血色染天,將整個大殿都染成了血紅色。

祭淵喝道:“天魔戰錄在五百年前已經開啟,那些死去的人你不用當心,一切有我們!”和另外倆人轉向眾人大聲叫道:“禦首就要血身入世,大家動起來吧!為迎回域主,為大修羅域奮勇吧!”

臺下的眾人忽然變得無比的興奮,看著三大邪王冷漠的眼神,齊聲大叫道:“盛世血章,盛世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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