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飄渺紫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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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12-25 12:28:00 本章字數:4698)

那日紫龍居的人雲折木帶著三大長老趕到湖島山莊,隨有而來的還有不少江湖人士。自那日張煙南在湖島山莊的一番大殺之後,湖島山莊就已經開始衰落,那裏還是紫龍居的對手?最後在葉扶竹言語的擠兌下,雲折木答應為了袁仲路的事情和湖島山莊三戰,只要湖島山莊贏了,他自然無話可說,如果輸了的話就必須答應他的幾個條件。

接下來的三戰除了朱尋梅勉強贏了外,葉扶竹卻是敵不過對方三長老之人的摧笑。在摧笑渾厚的內力之下,葉扶竹幾乎是毫無作用就落敗了!而在江湖上素來名氣極大的林若無竟沒在雲折木手上走過百招,雲折木的武功十分的怪異,也不見如何真氣渾厚,但林若無偏偏一身修為無法展開,到後來情知不敵,長嘆一聲,落敗認輸。

當著眾人的面前,倆家訂下了‘漫天協議‘。湖島山莊當然沒討得任何好處,無論是紫玉書簡還是張煙南,都是渺渺鴻冥之人物,任你是天大本領想將其中抓在手中,也必冒極大是風險,湖島山莊別無選擇,不然就面臨天下除名。

林若無長嘆一聲,轉到了一旁,默然不語。朱尋梅緩步到了張煙南跟前,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嘿嘿冷笑道:“我們這樣跟你說並不是要你來同情我們。只是想要告訴你,沒有了我們的存在,你張煙南也寫想活下去,想知道協議的內容麽?”

張煙南在他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軟弱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麽說他現在都還不想死。

葉扶竹很滿意張煙南現在的表情,微笑道:“‘漫天協議’其中的一項內容就是如果我們不能將紫玉書簡送還到紫龍居,就必須把你張煙南交給他們。只是他們沒想到是你已經在我們手上。”頓了頓又道:“說實在的,這個協議並不公平,但我們接受了。就是因為你張煙南!”

張煙南在朱尋梅手中感覺極不舒服,怒道:“你累不累?你不累我都累了!這樣把人拎在手中很有趣麽?”

朱尋梅微一詫異,隨手又將他扔在地上,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張煙南也哼了一聲,轉向葉扶竹,不明白這時候她為什麽還能笑出來,訝道:“就這麽多麽?你們不會就是想那我交給他們吧?難道不怕我跟他們說出紫玉書簡的下落?”

葉扶竹忽然笑道:“其實那個東西並不象傳說中的那麽重要,而且就算是你得到了也未必能打得開來,我們現在只是要保住莊子的安全,那你說我們會不會做出來呢?”再笑道:“紫龍居的雲折木所修煉的是雲仙大宗秘傳的‘雲夢添香’。和當年‘風雲刀客’赤回絕的絕技師出一門,只要你到了他手中,什麽不想說的都會說出來!”眼神流動,在張煙南身上轉動:“我們的協議必須在一年之內兌現,如果我們不遵守的話,我也不怕告訴你,那時候也就是你張煙南的死期,我想你還不想這麽早死去吧?”

朱尋梅也笑道:“人真的是很奇怪,就算你把刀擱在他面前,但他明白你的不會殺他,因為你有求於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真的到了死的時候,他又舍不得去死,人世間總是有什麽東西在留戀著自己。”緩緩轉到張煙南跟前:“我不知道你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東西在牽動著你,但我沒你不會一身輕,什麽都不在乎吧?”

看著朱尋梅的眼睛,張煙南忽然想到了在家中的母親,如果自己就此死去,她一人怎麽辦?心頭一顫,緩緩的看向眾人。

他這一變化沒有逃過葉扶竹的眼睛,笑道:“我們也有很多舍不得的東西,所以我們也不想死,但總得要犧牲一個人,那只好是你了!”手指一彈,她面前的一盞燈火應聲而滅:“聽說紫龍居的刑法在天下乃是一絕,我們莊上的這些粗淺的東西到了那裏可沒法比,你要是想嘗嘗的話,我們當會滿足你!”

張煙南忽然心頭火起:他們都在把自己當成了什麽?說什麽都是為了紫玉書簡。當下冷冷的道:“我現在落在你們手中,任你們怎麽說,我只當自己已經死了,要是送給別人請隨便,只怕你們送出來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朱尋梅聞言怒道:“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那你是知道它在那裏了?”

張煙南哼道:“隨你怎麽想,反正我是不會說的!”

朱尋梅大是惱怒,喝道:“你是在消遣我麽?”擡起一腳,將他踢了幾個跟頭,落在地上在爬不起來。恨恨的道:“我就不相信你打不死!”大步踏過去,就要將張煙南打死。

林若無冷眼相眼,見到張煙南嘴角流出血來,知道他已經受傷不輕,緩緩轉到一旁,不去看他。

葉扶竹連忙上前,拉住朱尋梅。嗔道:“你趕他計較什麽?”拉開他,自己到了到張煙南跟前,笑道:“我大哥的脾氣你也見到了?只怕一年的時間還沒到你就嗚呼唉哉了,還嘆什麽其他的?”看看外面的天色,下了一夜的雪花,這時差不多已經停了,從窗間看去,遠近莊子裏都是一片雪白。嘆道:“‘漫天協議’中有一條說如果我們可以將你送到紫龍居,倆家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可是我們會答應麽?”

張煙南愕然擡頭看去,葉扶竹仍是笑吟吟的,似乎什麽事情也不在她心上。

林若無緩緩推來房門,看著湖島山莊遠近一片全都裹在白色的世界裏,心情竟是大好。天邊朦朧的色彩更是將大好房屋襯托得無與倫比。喃喃道:“今天可是個好天氣啊!”天空間除了偶爾還有一點雪花飄下,確是一派朗朗晴空。

張煙南躺在地上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只能感受到來自來面吹進來的寒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哼道:“都是一群野蠻人!”

看來一晚上又白忙活了,又是什麽也沒問出來。

葉扶竹嘆道:“張煙南,你不要性命,我們可還想要呢!有些事情須怪不得我們,要怪也是你的倔強了。”

張煙南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那日他們大戰的情形上去,心想如果能見的話一定很精彩,只不知道有沒有人死亡?再想他們都是自詡為名門,想來不會流血死人。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葉扶竹又道:“現在就是我們放了你張煙南,你真氣盡失,在天下間想要殺你的人也不在少數,只怕你走不出湖島山莊百裏之外,我們雖然將你囚禁在這裏,卻也保住了你的性命,難道你就不想想麽?”

張煙南硒道:“想什麽?難道你們挑斷我手筋腳筋,再把我關在那個破地方我還給感謝你們麽?你們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不說我不知道那東西在那裏,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要殺你們隨便好了,反正我也沒打算活著出去!”

他的這一番話可算是最後的交代了,和他們再沒什麽好說了!

林若無走到張煙南跟前,仔細的瞧著張煙南,忽然嘆息道:“張煙南,林某人自認為對你已經很寬容了,你把我湖島山莊弄到今日這番田地那也就罷了,是我林某人無能!可是紫玉書簡我是一定要得到,因為我有理由得到它!”他一番話說得斬釘截鐵,讓人不能懷疑他的信心。言語中更是透露著極大的說服力,讓張煙南無法抗拒:“你還記得我那一次跟你說過的那個故事麽?”

張煙南只好點點頭,他說的沒錯,要不是自己,湖島山莊也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模樣。他沒殺了自己也算是很對得自己了。

林若無仿若變了一個人:“每個人都在追逐著紫玉書簡,更把它描成無所不能的寶典,其實它什麽也不是!”

這些言語張煙南也曾在別的地方聽過,每個人對紫玉書簡抱有不同的想法,那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葉扶竹和朱尋梅靜靜的聽著,仿佛這一切忽然變得和他們沒有關系一般,態度讓人感到奇怪。

林若無完全忘記了他人,喃喃道:“它只是繼承了一個秘密,若可以解開的話,當可讓所以人乍舌,當年先祖就卷到了其中才會闖出湖島山莊的名堂。”

張煙南心中冷笑:你說什麽都可以,第一次說的就和現在的不一樣,一次一個說法,那也不足為奇。

見張煙南沒絲毫動容,林若無忽然才覺得自己的一番口舌都白費了。想到自己費了這麽多心思到頭來什麽也沒撈來,而張煙南仍好好的坐在那裏,不禁怒從心起,叫道:“張煙南,你真的不怕死麽?”

張煙南坦然道:“死有誰不怕?只是你想要的東西我沒法給你,你要殺我我也沒話可說,誰讓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惹的呢?”

林若無怔怔的看著張煙南,忽然覺得說不出的疲憊,揮揮手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你們看怎麽辦就怎麽辦吧!”一腳踏出門外。

一番煎熬之後,張煙南仍被風虎雲龍四人送回籠子中。隨著‘砰’的一聲,籠子關了起來,又變成了張煙南一人居在其中。

呻吟著翻轉過身子,張煙南算是領教了葉扶竹的手段。往日被鞭笞之後,因第一次產生的奇妙功效,身上很快就停止了痛疼,甚至肌膚再生恢覆到原來的模樣也只的數天的事情,瞧得鞭笞他的人讚讚稱奇。這次卻和往時不同,一身真氣提到胸口就再也不能交融,涇渭分明。直到十幾天後張煙南才恢覆了身體,想起葉扶竹不禁恨恨不已。

這天的月色特別的明亮,張煙南躺在籠子中,看著身下的水中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漸漸進入夢鄉中。

忽然水中的月色慢慢移動到一個所在,那裏和著月色竟出現了一片朦朧的紫色,晶瑩惕透,宛若另有一個紫色的月亮落在水中。兩股顏色交融在起,發出閃耀而柔和的光芒,射到張煙南身上,張煙南手掌出也跟著冒出藍色的光芒,漸漸將張煙南包在其中。

一束紫光射到張煙南的眼上,一驚而醒,張煙南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置身在一個藍色是世界之中。面前是一片望不到邊的大湖,在月色之下泛出詭異的妖芒。

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大是一片湖水,一時瞧得呆了,竟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良久才醒了過來,張煙南摸摸腦袋,喃喃道:“我這是在那裏?難道林若我見我不知道紫玉書簡在那裏,一時心軟放了我不成?”想了半晌,看來林若無多半不會如此就放了自己,那自己是在那裏呢?

低頭看去,手腕上的藍色光芒更加盛盈,自己籠罩在其中看外面的色彩也是如此。心中好奇轉過身子向後面看去,只見不遠處朦朧的出現了一座大城,飄忽中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大,只覺得如果一定要做個比較的話。那麽他之前見到的七殺城只能算是小孩的玩具。

那大城在月光之下盛放著藍色的光芒,比之湖水另有一種妖艷之色,也許在別人看來會覺得詭異,但在張煙南眼中卻是那麽的和諧。一切就象是應該在那裏一樣,他自第一眼看到就感覺到莫名的親切感油然而生。手掌處的藍憶象是到了家中一般,光芒大盛之下竟緩緩的離了張煙南的手腕,在他頭頂身體周圍四處游走,卻不離他左右。

張煙南感受著從大城處來的親切感,信步象前而去,想要看清楚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卻才走了數步,月光之下一片朦朧,對面走來一男一女,滿心的歡悅,遠遠的張煙南看不清那男女的面目,走進了張煙南才發現那女的她滿臉傾慕愛戀之情,癡癡的瞧著她身旁一個青年公子。只見她雖容光煥發,似乎全身都要笑了出來,但卻心中有所牽掛,也掩飾不住緬上的憂郁之色。自相識以來,從未見過她如此表情。

張煙南順著她目光看去,但見那人二十七八歲年紀,身穿月白輕衫,腰懸長劍,飄然而來,面目俊美,瀟灑閑雅。他一見之下,身上冷了半截,腦袋轟的一聲,差點也暈了過去,心中卻大叫道:“那人是誰?他為什麽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那對男女漸走到張煙南跟前,張煙南心中一寒,依稀那女子便是他在夢中見過的夢子依,頓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她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裏到底是那裏?那…那是子依麽?”這些的念頭一個個不住的冒在張煙南的腦海中,想驅也驅不出去。他越是不想就越想知道答案,可他根本就沒法弄清楚。

眼見那對男女從他面前走過,卻象跟本就沒見到張煙南一般,徑直從張煙南身邊走了過去。張煙南滿心都是疑問,倆人卻才要從他身邊走過,張煙南大緊,想伸手拉住,又想起大家互不相識,這樣做可能不大好,又收回手,張口大叫道:“請問….?”話才出口他卻又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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