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第一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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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10-12 15:29:00 本章字數:4645)

唐盈野瞧著張煙南,忽的轉頭嘆道:“看來這就是我的命了!”聲音甚低,張煙南沒聽清楚,反問到問她說什麽。唐盈野不理他,瞪他一眼道:“你還要不要學了?盡說些摸不著邊的廢話。我瞧你這輩子都別想學好功夫。”

張煙南暗叫委屈,心道:“這可都是你問我,可不是我自己要說的!”面上卻好堆笑道:“要學要學的!”

唐盈野點點頭道:“‘血衣神篇’是我家傳武功,雖只有七篇,只要練到第四篇便可躋身天下一流高手之列。”頓了頓又道:“薛逸主雖然厲害,哼哼,我看也只能和我推推手而已!”

這番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定會認為這人不是大言不慚,便的得了失心瘋,才會說這樣的胡話來。要知道薛逸主在當今可算是第一等人物,雖不至於無敵於天下,但說什麽也不會是你個女娃娃能趕上的。

張煙南倒沒太多的吃驚,她算是見過唐盈野身手的人,知道她有資格說這樣的話,虛心道:“那又怎麽樣呢?”

唐盈野繼續道:“我現在將第一篇的基本入門心法教給你,只要你能用心去體會,大約三年之後便可入門了。”

張煙南失聲道:“三年?這麽長?”

唐盈野正色道:“勿小覦了這入門之功,只有入門了才能領會到‘血衣神篇’奧妙無方。說三年入年怕還是擡舉你了,許多人終其一聲也沒有入得了這道門檻,真不知道你要是將他練到第四篇要花多久時候,還有這其他的苦楚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熬下來。”

張煙南聽到這裏傲氣頓生,昂然道:“我張煙南可不怕什麽苦楚,怕是你特忒小瞧我張煙南了!“

唐盈野盯看了他良久才道:“只盼這不是你的大話!我現在就來說說這第一篇的口訣,你可要用心記了。”又解釋道:“‘血衣神篇’不立文字,世代都以口授,註意了。”言罷唐盈野仿佛全身都煥發了精神,道:“神乎明,受明則存真。守當虛,與虛則聚形。形者當為神受,而不寄予外影,迎動兆乎靜,欲靜則動,洞察明在外,同和無方,當受乎一心,斯欲左而左,欲右而右,外力不能加,內勁不能洩,無始無終。天和則人和,人和則寧神動,自虛而實,始煉氣之根,培葉培德,其往不可追,其來不可迎。追迎之間,無實為稀,無以虛為法。當虛實具滅,交感而和之。此為培根不二法門是也,當有玄功存於兩室之間,乃成也。”

見張煙南正目瞪口癡的看著自己,訝道:“你明白我說什麽嗎?”

張煙南見外面的光線折射到房間裏變得說不出的絢麗,也是說不盡的美感,沈浸在這美麗之中,聞言愕然道:“什麽?”

唐盈野沒好氣的道:“我問你明不明白我說什麽?”

張煙南整整了思緒,張口道:“就是說怎麽練氣了,當具體的法門卻不是很清楚,似乎是要我以有形化無形,再以無形練實達到虛之境,至於什麽是虛境我卻把握不到。還有就是要以自身的精,氣,神練就天和,再以無心之意禦之駕之,我想就可以了。哦..不知道對不對?”

唐盈野驚訝到:“只真的是你想到的?你以前真的沒練過真氣?”

張煙南搖頭道:“沒有!”

唐盈野驚呼道:“天啊!你真的了不起,一句就道破了練氣的禪機,真不敢相信你從沒練過真氣!”

張煙南不好意思道:“可我還是把握不到無實為稀,無以虛為法。那到底是什麽呢?你可否告訴我?”

唐盈野讚讚道:“那不是你把握不到的問題,而是我現在就是告訴你你也不會明白的,要知道那可是第三篇才有感覺,你現在連入門都還沒有開始,怎麽會知道後面的感覺呢?”

張煙南失望道:“那還要等多久?”

唐盈野見到張煙南的大智慧後,重新估計道:“我看你怎麽也要五年吧!”見到張煙南不能自已的眼神,嘆道:“要知道這已經很快了,我當年可是花了七年,可已經是很快了。也是看你比我要聰明多了,才少了兩年,不要太貪心了,基礎可是很要緊的,我當年就花了兩年的時間。”

張煙南喃喃道:“五年?真的花五年我就可以麽?那會不會太晚了?我可還有許多事要做呢!”

唐盈野嘆道:“五年!是啊,可以做不少事了!可你會我很多事嗎?是很重要的那種?”

張煙南失神道:“其他我也不知道,我具體的要做什麽,當我靜下來的時候,真的很迷茫,有時候我不知道我到這裏來是幹什麽的。可我又真實的感到我的存在,那是一種責任,我很苦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少有的這般和一個人說話,就連和胡亦可也沒說過,也許唐盈野對於他來說太親切了,而這真是來自於唐盈野先給他的感覺。

唐盈野聽了頭皮直發麻,喃喃道:“天啊!你還年輕怎麽就有這麽多的煩惱?可我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你到底要幹什麽!”

張煙南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真的,這就是我的困惑,我必須去做,卻不知道自己要去幹什麽,你說這是不是很可笑?每次我都要憑著感覺去走,這樣很累的!”

唐盈野讚成,卻又迷茫,道:“你說你不知道你要幹什麽,這怎麽可能?”

張煙南眼中露出疲憊的眼神,手掌一張,一個藍色的光球出現他的手中,不住的閃爍翻騰,其中一點殷紅如血,不知道是什麽。張煙南記得第一次看到它的時候並沒有這麽一點,瞧著他喃喃道:“你看,它就是我的宿命。”握著那藍色,張煙南眼中的疲憊之色不見了,代之是的雙目精光繽現,似有無限活力在他心中擴展,一剎那正個人都象是充滿了力量。

唐盈野不可思意的看著他,瞠目結舌道:“這是什麽東西?”微伸手過去,想要觸摸,卻是五指從中一穿而過,那裏有實在的物事?唐盈野更加不理解張煙南是個什麽樣的人。之前張煙南給她的感覺就是傻,現在看來是自己錯了。

張煙南點頭道:“它叫藍億!是我的宿命!”

唐盈野嘆道:“真是個奇怪的東西,它有什麽用?”

張煙南五指一收,藍億倏的消失在他的五指之間,再也看不到他到了那裏。張煙南搖頭道:“我不知道,它是一個道士送給我的,他說這是我的本命。也是我到江湖來的使命,似乎我是來尋找宿命東西來的,我想我可以!”

唐盈野瞧了他半晌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也許你是個密,我和你相處不多,但我可以感受到你身上的與眾不同,這是也我選擇離開的原因,我再也受不了那個地方!”

張煙南奇道:“什麽地方?”

唐盈野嘆道:“就是薛家了!”

張煙南想起自己正是和她在薛家想見的,忍不住問道:“你和薛家是親戚麽?”

唐盈野眼中射出迷茫的眼神,象是沈浸到了往日的深思之中,喃喃道:“薛家也許這輩子都和我脫不了關系,我小時候就是在那裏長大是,那裏有我太多割舍不了的東西,可也有太多我不能忍受的東西,在那裏既有我的回憶,也有我的過去,可那些都是苦澀的,我…我不想再提到那裏了,我們明天就離開七殺城,我要去尋找我的宿命!對,我的宿命!”

張煙南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只是瞧著她,感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和汀雨眠一樣,完全看不透,不禁在心叫道:“天啦!女子都是這樣的麽?”

唐盈野忽的眼中寒光一現,喝道:“好了,你該練功了,我現在告訴你具體的修煉方法,我可只說一邊,你可記好了!”

張煙南不敢怠慢,默默的聽著唐盈野的言語,每一句都有讓他大喜之態,只是怕忘了記憶,才強自忍住沒說什麽。

他的記憶並不是特別好,好在那口訣也不甚口,只是幾句要他修行的具體肢勢,運行法則罷了,可比前面的好記多了,因此不甚費力就已然記住。

唐盈野又解釋了幾句後又吩咐道:“我這套功法雖不是什麽曠世神功,卻也是我祖傳的大法。現在我傳給了你,但你若沒有我的同意切不可傳給他人,你能做到麽?”見張煙南答允的自己後又道:“你現在自己就試著看,有什麽不懂的地方艱苦來問我。”說完便去了汀雨眠那邊,想來自己在張煙南房間裏這麽久了,丟下汀雨眠一個人在房間裏也不好,何況她還是病人。

張煙南待唐盈野離開房後,便想迫不及待的愫力而坐。本來每家的真氣修煉方法都不一樣,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唐盈野的這套卻和眾家又有所不同,眾家的內功無不是以靜修之,‘血衣神篇’卻是無一不可為,欲靜欲動但憑自己喜好,要是修到最高境界,就算是和人對戰的時候也能修練。當然張煙南還沒到這個境界,只好靜靜呆在床上,心中默想唐盈野交給自己的行功之法。開始的時候總是不能靜心,這功也就行不了。要知道武學之道萬變不離綜,而練功不能靜心則的修習真氣大忌。張煙南這樣當然不能體會到這門功夫的奇妙之處,過了好久才靜下心來,漸漸不溫外物,進入寂靜之態。

也不知過了好久張煙南才醒了過來,絲毫沒有體會到口訣中的神氣,倒象是睡了一覺,精神了不少,也是張煙南沒有想到的。不禁苦笑,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玄功才成,正狠自己不成大器時,又想到唐盈野說到這門功夫的處成最少也要三年時間,象自己這樣不痛不癢的練了一下午,要真的練成了,那還神個屁?便自釋然想到唐盈野說過練功不能急噪,不能貪進,看來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摸肚子,卻只剩下了一張皮,想起中午十分因見唐盈野不多吃,自己也不好意思多吃,害自己到現在卻餓從這個樣子,心中暗恨。沒辦法,徑自出了房門,擡頭一看,竟已是月掛中天,這一覺可不知道睡了多久,想找唐盈野問個清楚自己這樣的睡了一覺到底算不算是練功?

到了房門口,正要舉手敲門,卻不聞絲毫人聲,忽想到現在定是很晚了,他們兩個必定已經歇下了,我看還是明天再問好了。一番舉動又回到原地,下了樓去,靜悄悄的沒一點人聲,就連店門也關得嚴嚴的,只有一個小夥計在守堂,卻也昏沈沈的靠著櫃子睡著了。

張煙南不想叫醒他,但自己卻又是餓得厲害,想起這家店的廚房位子,自己早先在這裏向唐盈野表演武功的時候曾見到過,便想自己去廚房找找,憑運氣看還有沒有什麽東西留下來給自己填飽肚子。心中想著便提了櫃上的油燈向後院去了。

剛到了後院,院外傳來打更的聲音,一聽之下,張煙南嚇了一跳,原來竟已是三更時分。本來他出生在山中,自有一套辯認時候的方式,那時見到月色便已隱隱約約的想到了,只是說什麽也不敢相信自己就那麽隨便坐了一下竟坐了五六個時辰,而且還不感到腿麻之狀,那便是奇怪之極的現象了。

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以後倒有方法去打發無聊的時候了。要的日後自己太無聊了,就那麽一坐,嘿嘿,一天可就沒了。一邊想著推開了廚房的房門,將油燈找了個地方放了,掀起鍋臺上的大蒸籠,見到裏面竟整齊的擺了三大碗飯菜,一摸之下,竟還有餘溫。

張煙南倒是一怔,本來他到廚房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卻沒想到真的讓自己找到了這麽多。暗讚掌櫃的細心,按自是老實不客氣的連吞帶咽的扒下去了,不留一點飯粒,可算是節約到頂了。卻不想這掌櫃的自是盼著你少吃一頓也是好的,拿那裏還記著你有沒有吃晚飯?這些飯菜都是唐盈野吩咐下去的。

到了晚飯時候,唐盈野來找張煙南,見他在用功,邊沒有叫他。卻讓廚房預存下的,那裏是掌櫃的細心?這些張煙南自是想不到了!

一摸嘴唇,張煙南竟沒感到一絲的困睡,反倒是精神奕奕,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一般。心中一動,奔上樓去,取了長劍,倉瑯一聲,長劍出鞘,隨手挽了個劍花,微微一抖,長劍到處,黑暗中生出數點精光。

張煙南不禁不訝,這套劍法自己也不知道使了多少遍,但卻從沒象現在這般的使得舉重若輕,平常使這一招,可沒這樣的瀟灑自如,一劍七出,處處點點延綿不斷,渾然天成。暗飼道:“難道就下午之功,進使得我的劍術大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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