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血衣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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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10-11 16:45:00 本章字數:4555)

張煙南分住了一間房,唐盈野和汀雨眠同住了一間房,那自是為了照顧汀雨眠方便之故了。安定下不久,大夫也到了,唐盈野不禁讚嘆掌櫃的辦事快捷,掌櫃的自是喜盈於色了。

那大夫看來不是什麽名醫,但也不是庸醫之流,診斷或道汀雨眠只是氣血攻心,又外加傷痛才昏迷過去的,只要休息幾天便沒大礙。開了幾副通氣活血的方子也是離去了。

本來薛盈城那一掌也沒出全力,汀雨眠只是見到心上人向自己出手,心志大亂才自己撞上去的,後來雖和張煙南一起被薛逸主摔了一交,那也是張煙南在低下,她只是受了震蕩而已。

張煙南送走大夫,卻覺得肩頭隱隱作痛,正是被薛逸主打到的地方,想讓大夫給自己看看,但人家已經走了,不好再叫回來,嘆了口氣,轉身向樓上去了。

唐盈野可將這一切都瞧在了眼裏,見到張煙南上得樓來,低聲問道:“你的傷不礙事麽?”

張煙南搖了搖頭道:“沒什麽!”

唐盈野怔了怔,好象有什麽難以啟齒,卻又想說出口。

張煙南見到她這副模樣,奇道:“你是不是有什麽要說的?”

唐盈野瞧了他一會兒,才問道:“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張煙南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不知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自己今天的表現太差了?被她看在眼裏太不堪麽?答道:“是我在十三歲的時候,我到山上去打柴,見到一人傷在那裏,我救了他,他就教了我幾手,還把他的劍留給我。”

唐盈野點了點頭,又道:“他有沒有說他叫什麽名字?”

張煙南一楞,才道:“這個…這個他可沒說!”

唐盈野搖搖頭,嘆了口氣。

張煙南道:“難道有什麽不妥的麽?”

唐盈野搖頭道:“我不知道。”頓了頓又道:“我沒見過你出手,不知道你手下怎麽樣。”這番話說的甚慢,自是不好出口了。

張煙南微微一笑,心道:“你說我功夫不行就直說是了,那又有什麽關系?難道我不知道我功夫不行麽?”笑道:“那你要不要瞧瞧?”他很少有現在這樣的和一個女孩子說話,在他心中唐盈野無疑已成為他心中較親近之人。

這句話本是句玩笑之語,沒想到唐盈野倒真的一點頭道:“好!”徑自向後院去了。

張煙南嘆了口氣,話是自己說的,也只好跟著她去了。

二人到了後院,有夥計見了也不奇怪。本來嘛,七殺城就是個人人會武功的地方,說不定就是眼前這個小夥計是個高手也說不定,見他二人操練武藝也沒什麽好看的。

唐盈野站到了一旁,點頭道:“就開始吧!”她倒是幹脆的很,象是師傅教徒弟。

張煙南微一苦笑,他也不是個拖泥帶水之人。站定後,長劍出鞘,身子微向後挺,背向陽光,正是他劍法的起手式—百川歸海,跟著大藏西風,踏韻古道,月夜留香,見思不棘…..

唐盈野卻越看缺奇怪,要說張煙南的劍法在她眼裏看來也沒什麽,甚至根本就不入流,但偏偏處處給人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其他的劍法第一式,也就是起手式定然是身子前躬,以示禮貌,但張煙南的劍法卻是向後挺,另有一種桀驁不羈的感覺。而其他的招數也只能用詭異來形容,都不是什麽正大光明的招數。

張煙南見她見了幾招便,呆呆出神,對自己的劍法不置可否,停了手問道:“怎麽樣?不好瞧麽?”

唐盈野聞言笑道:“劍法可不是用來瞧的,我見識不廣,你這套劍法我可沒瞧過。但似乎…”

張煙南點頭道:“有什麽你盡管說好了,不用顧及我。”

唐盈野似是讚賞的點了點頭道:“我看你劍法極盡變化之能事,但似乎勁力卻不足,你有沒有學過內力?”

張煙南抓了抓頭道:“那人只教了我幾招後就離開了,那時他傷好的差不多,就沒在那裏多留,這其中有許多地方是我自己似是而非的瞎練的,也不知道對不對。”說完臉色一紅。

唐盈野嘆了口氣,道:“以你的劍法看來,如真是你自練的,那可也算是了不起了!”

張煙南臉色又是一紅,道:“我只是瞎練的,你可別當真了!”

唐盈野正色道:“你可小看了你自己,你現在的武功雖不怎麽樣,但又有誰的武功不是練出來的呢?只是你沒有遇到位好師傅罷了。要是你肯下工夫,雖說晚了點,卻未必就會如此!”

張煙南喜道:“你說我的劍法還有可觀之處?”

唐盈野點了點頭道:“我雖見人出手不多,但你的劍法卻是另有一功,更難得的是你自己創的。”

張煙南聞言楞了好久才道:“十幾天前,我在一個地方和不少交過手,但每次都被人家幾招就打敗了,我知道是我的武功不行,可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去做。”

唐盈野聽了甚是奇怪,他和張煙南相處的時間雖不長,但卻知道張煙南不是個愛鬧事的人,他說自己和人打架已然讓自己吃驚,更何況還是和不少人?問道:“你和什麽人打架了?”

張煙南也不瞞她,道:“是在湖島山莊,他們幾個人欺負一個人,我就上前去了,後來被湖搭殺莊的人請到了莊裏,遇到了一個叫何思泉的人,他和我年紀差不多,但比我厲害多了,我連他是怎麽出手的都沒瞧清楚就著了他的道!”

唐盈野點點頭道:“何思泉我是知道,不過這樣的人也沒什麽,我可沒少瞧。”頓了頓又道:“他出手你沒瞧清楚?那也不簡單啊!”

張煙南啊了一聲道:“你知道他?我只知道他是江南何家的,似乎很了不起!”

唐盈野哼了一聲,冷笑道:“富貴子弟,沒什麽了不起的,他比你幸運,因為他有個好師傅,而你沒有!”

張煙南聽了十分受用,心中卻隱隱約約的覺得似乎並不一定就是這樣。

唐盈野拍拍手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咱們去吃飯吧!”

張煙南去掌櫃的那裏叫了飯菜,讓他送到房間裏,另有汀雨眠的湯藥也送到房裏。唐盈野做的十分小心,先將汀雨眠的藥餵了汀雨眠才和張煙南同吃了飯菜,但卻似乎神思不在,飯也吃的甚是馬虎。張煙南只到是飯菜不好,卻也沒他法可想。吃完後張煙南叫了店小二幾聲,卻沒人回答,張煙南就要自己動手將碗筷收拾了,他在家原是做慣了這些,也沒在意。誰知唐盈野攔了他正色道:“這些都是下人幹的,你還有正經事要做,可別理這些浪費了工夫。”

張煙南一楞道:“我有什麽事?”

唐盈野道:“我剛才在吃飯是時候在想你的功夫差就差在沒內勁上,若是彌補了這一缺陷,未必不能成為一流高手。”

張煙南沒見過她出手,但見到連薛逸主都對他客客氣氣的,薛逸主的武功他是知道的,自己一招也接不下來,想來她也不簡單吧?既然她這麽說定有她的道理,喜道:“你有什麽辦法?”

唐盈野見他的猴急樣,撲哧笑道:“等他們將這些東西收拾了,我跟你說!”

張煙南連聲大叫夥計,將桌上的飯菜收拾了,問道:“你現在說可以了吧?”他自於武功一道實有天生的喜好,只是生平沒遇到良師,只功夫也就學得不怎麽樣,現在有人指點他,自是喜盈於色。

唐盈野笑道:“辦法我自是有的,不過我這一教你,你可就得叫我師傅了!”

張煙南問言面露難色,喃喃道:“這可不好辦,我看你比我還小,怎可做得我師傅?”

唐盈野見張煙南那認真樣,笑道:“你 今年多大了?”像個大姐姐在逗小弟玩。

張煙南恩道:“我今年十久歲了,你呢?”他生長在山裏,可不知道女孩子家的年齡是不好隨便問的。

唐盈野微微一笑,道:“和你一樣,那那你是幾月的生日?”

張煙南抓了抓頭道:“這個…這個我可不知道,我媽媽可沒跟我說過,我也從來沒過過生日!那你是幾月的?”

唐盈野聽到這句,微一嘆息,卻沒再回答他,反問道:“你還要不要學工夫?可不能盡問這些不相幹的東西!”

張煙南面有難色道:“要我叫你師傅可不好辦啦!“

唐盈野搖搖頭道:“我當真稀罕你這笨弟子麽?好了,我說你這差的便是缺少了內力,現在唯一的法子擺便是從頭練過,雖說晚了點,卻也只有這麽辦了!”

張煙南喜道:“好,那你說吧!”

唐盈野點點頭道:“我要教的功夫叫‘血衣神篇’,共有七篇,我也只練到了第五篇。”旋又驕傲道:“雖只練到了第五篇,我想也足可藐視當世了!至今還沒有人超過我。”就是這般當面的看著她,張煙南也只會當她是個弱女子,這時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壓著自己,讓人不敢正視。

張煙南緊張道:“那很厲害麽?”

唐盈野微笑道:“你見過薛逸主出手是不是?”

張煙南點頭道是。

唐盈野又問道:“你看他比何思泉怎麽樣?”

張煙南搖了搖頭道:“不能比!我自己武功雖不行,卻知道何思泉比薛逸主可差了不少!”

唐盈野神秘一笑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比之薛逸主怎麽樣?”

張煙南又搖頭道:“我沒見過你出手,不知道!”

唐盈野笑道:“是麽?那你到我房間去的時候可見到我沒有?”

張煙南回想起自己到她房間去的時候,那裏甚是黑暗,自己什麽也瞧不清楚,但卻是真的沒瞧見她,要不是她自己打開窗子,恐怕自己是橋不到她了。忽的想到那扇自己關閉的門,難道是她做的鬼?想到這裏,全身都是冷汗,要是當時她要殺自己,以她那神出鬼沒的身法,只怕自己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驚道:“那門是你關的?”

唐盈野點點頭道:“要不是看你當時傻的有趣,你這條命可就不在了!”

張煙南瞧這她,見她不似說笑,憤慨道:“我不知道那裏招惹了那人,可不知道為什麽要讓我去你那裏!竟是讓我去死,可沒安好心。”他也不管唐盈野就坐在自己身旁,有什麽話也就直說了。

汀盈野聞言失色道:“你說什麽?是有人讓你去的?你不是說是你自己去的麽?那人是誰?”看樣子她甚是在乎這些。

張煙南一想,才知道自己說露嘴了。當他可不知道她為什麽急成這個樣子,也沒註意到她臉色有異,答道:“我可不知道他是誰,當時我在那裏一個人也不認識。正不知道高怎麽辦,他就過來了,問我是幹什麽的,我就說要找人,他就讓我去你那邊了。”

唐盈野又問道:“那後來呢?”

張煙南應聲道:“後來他就離開了,我就去你那裏了,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想到那裏去看看的,看來你就真的把我殺了,可也怪不到人家身上!”

唐盈野不去理會張煙南的喃喃自語,問道:“那人長什麽模樣?什麽樣的打扮?”

張煙南不知道她為什麽對那人如此感興趣,想了想道:“長什麽樣我可不記得了,但他的打扮可就和在大廳裏做事的人一樣,現在想來應該是個下人吧!”

唐盈野聽到這裏,臉色方才一緩。點頭道:“我想是了。”又問道:“你當真的不認得那裏的任何一人?”

張煙南點頭道:“是啊!我現在可靠就認得你!那你算不算?”

唐盈野默然不語,良久才道:“那人可不是要害你,反到是要幫你呢!”

張煙南驚道:“什麽?你有沒有弄清楚?他可要讓我去你那裏送死呢。還好你放過了我!”卻又想到一事,問道:“你真的想要殺我麽?你是身法可真快的厲害呢。當時我就聽帶門的聲響,回頭看時可已經關好了,我可不知道是你感的,還當是…..”

唐盈野白了他一眼道:“還當是出了鬼是不是?”

張煙南不敢回答她,嘿嘿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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