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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奇性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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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5-12 17:31:00 本章字數:3432)

想著自己的一生都幹了什麽,這時在荒郊野外和倆個不相識的人坐在一起。花玉郎啃著搶來的雞,忽然有一種觸動,是否自己將自己的苦難加在別人家的肩膀上,這是否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行?他忽然感受到了來自自己心靈深處的譴責。這是自己的錯誤,也是自己的悲哀,已是年近半百,可是自己又擁有了什麽 呢?就是別人對自己的仇恨麽?想到這裏,花玉郎仿佛回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動也不動,他在享受著什麽呢?這就是那少年的一只雞給花玉郎帶來的不可思意的後果麽!

許天縱看著花玉郎滴滴答答的吃完了雞,橫了他一眼。他自己也早已餓了,但卻是沒有花玉郎的膽量,若是花玉郎沒來,自己也許會幹,但在花玉郎的面前,還是要擺出一副大俠的模樣,這時說什麽都遲了,看那少年似乎也沒有吃什麽。當下試探著笑道:“小哥,你不是也沒有吃麽?”

那少年看了許天縱好一會兒,似是他問了這世界上最不該問的問題,也不回答他,依舊看著那火堆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天縱碰了個軟釘子,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卻已認定二人是同夥了,暗自吃驚不以。想道:“原來個小淫賊,真是晦氣,怎麽跑到賊窩裏來了?”卻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是他還有另一個想法,自道那小孩即使是花玉郎的同夥,但看他 的年紀,也未必就是什麽貨色了!而花玉郎已經受傷,這已是毋庸置疑的了。剩下的問題就是怎麽將他二人擒獲,以雪今日落敗之恥!

他正這裏暗想法子,火堆的另一邊的花玉郎已將雞骨頭扔了,默默的想著心思,卻是離不開這奇怪的小孩了。看他的眼光,似乎這只雞本來就是屬於自己的。難道說這小孩是和自己相識的麽?可自己怎麽卻一點印象也沒有!還是自己曾經有恩過他麽?想到這裏花玉郎自己都覺得好笑!自己是一個為人所不恥的淫賊,怎麽還會有人認識自己!自己還會有恩於人麽!當真是無稽之談了。可自己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他會自己白吃他的雞!難道他是個傻子麽!怎麽看也不像,誰要是這麽認為,那他自己定是個傻子了!還是怕了自己。可也只要是眼睛的人都會看出下降是個站起來都有問題的人。他怎麽也想出有什麽其他的理由,好在他本是個豁達的人,雖是幹的這般為人不恥的事,倒也不隨便的欺負他人,當下從衣兜裏掏出一大塊銀子,仍想那少年道:“小夥子,你的手藝不錯啊!”他實在不願意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得罪他人。

但他怎麽一說,倒是讓許天縱心中雪亮,他二人根本就是不相識的!再不遲疑。長身而起叫道:“花玉郎,這番你還逃出老夫的手心麽!”說罷眼中甚是狂妄,這裏沒有他人,自己再不必裝模作樣,只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子,自己自是不必怕他!

花玉郎知道自己已被他看穿,心道:“今天怎麽這麽的倒黴,一連被人撞到數次!難道真是天要我亡了麽!”想到這裏,自己反而甚是倘然。畢竟自己做的事是早就該死了,能火到現在已是老天的慈悲了!當下笑道:“許老兒,你倒是精明的很啊!撿了個大便宜啊!明日到了鎮上,自有另一番的風光了,不必似在此受這饑餓冷淡之苦了!”

許天縱絲毫不為花玉郎的言語所動,淡淡的道:“花玉郎,你不必再此拖延時間了,即使許某再你休息一個時辰,你也不是老夫的對手,這裏也沒有什麽東西讓你再利用了!你就死了逃跑的心吧!”

花玉郎咦道:“是誰今日被吾所敗,面上無光,這時卻跑到這裏來說大話了!”

許天縱神色自若,正色道:“今日是許某議事不察才著了你的道,當今日幾次逃跑的卻是你而不是老夫,現在許某就要一雪前恥,讓這淫賊死無葬身之地,好瞧瞧老夫的真正實力!”

他一會許某,一會老夫的,搞的花玉郎頭都大了,心知他此時心情激動之極,正是勝他的最好時機,可就是自己偏偏什麽力氣也沒有。當下笑道:“也罷,你說你如此厲害,花某倒也想瞧瞧,只是你說讓花某休息一個時辰,花某不想削了你中洲神拳的面子,就滿足你吧!一個時辰之後,花某必定領教中洲神拳的高招,現在我要休息了,你也好好歇歇,不然呆會輸了不好看!”他故意將中洲神拳四字說的甚重。就是然他要顧及他自己的面子,不會就此找上自己。

許天縱被花玉郎拿了痛腳,不好毀了自己的面子,當下起呼呼的坐了下來,更不說話。只是狠狠的盯著花玉郎,心道:“就是讓你休息一個時辰又有何妨?還是逃不了老夫的手段。”

花玉郎見他真的坐了下來,當是大喜,自己有了一個時辰休息的時間,能恢覆一點力氣是一點了!這次可真的是大不妙的!也不再說話,就在火堆旁大起坐來!

那少年在接了花玉郎扔過來的銀子,就一直看著他二人的一舉一動。而從他二的言語中也看出他二人之前似乎有過過節。但具體到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這時見他二人一個打坐,一個在狠狠的盯著另一個。知道沒有什麽好瞧的,便輕輕的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許天縱看著那少年走了出去,也不在意,卻是盯著花玉郎的眼睛一刻也不敢閉了。倒不像花玉郎般的打坐用功了!知道這樣對自己甚是不利,但怕花玉郎走了,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

就在許天縱胡思亂想之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少年卻又慢慢的走了回來,手上卻提了一只已剝洗好的兔子,在這樣的黑夜裏,也不知道他是這樣逮到的。他也不看花玉郎二人,徑自走到火堆之旁,將兔子架到了火上,又添了幾根柴火,再不他動,專心的瞧著架子上的兔子,就似許天縱瞧花玉郎的目光一般,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任誰也看的出來他剛才並沒有吃過。這就給瞧在眼裏的許天縱納悶不已,這小孩倒底的怎麽樣的人啊!

正在著那少年的做事之時,忽聽花玉郎一聲長笑道:“真是要多謝中洲神拳為在下守了怎麽長的時間,花某已經休息好了!咱們這就開始吧?也不能老是賴在人家小哥的地盤上啊!”

許天縱尚未回答,誰知那少年道:“倆位不必客氣,在下也是借住之人,並不是這裏的主人。二位可不要弄錯了!”他聲音略為沙啞,卻是有再少年人獨有清脆,倆種聲音混在一起倒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韻味。說不出的委婉動人,如同鐵琴之中夾雜了洞簫一般。

花玉郎二人都是一怔,想不到自己三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倒是相處了大半晚上。花玉郎就在想著那少年話中是否含有什麽其他的意思,就聽許天縱冷冷的叫道:“既然你急著求死,老夫就成全了你吧!”

他之前和花玉郎相鬥之時用的是空手,這時不知道從那裏拿出一對鐵擯頭,套在了雙手之上,跟著蓐身而上,一套‘定煉三十六式’使的虎虎生威。較之先前倒是不知道厲害了多少!

花玉郎見狀暗自叫苦,自己的鋼刀早在相鬥止念之時已然丟失了,此消比漲之下,自己卻就不是他的對手了,就是剛才的一番休息,也只恢覆了五層功力,何況背後還在隱隱作痛。但在這關頭已不容他多想,剎那間,許天縱的‘定煉拳’是一拳連著一拳,一拳未盡,一拳又生。花玉郎勉強避了數拳,身子卻是漸漸的慢了下來。似已到了力盡的端頭。

許天縱雖看出花玉郎受了傷,卻也沒有想到竟會是如此之重,才剛一開始就已支持不住了。又過了數著,花玉郎眼見已有些力不從心,招招到慢了數分。許天縱又試 了幾招,見花玉郎不似作假。當下便將‘定煉拳’的招數連成了一片,‘隔山打牛’‘雙龍探海’‘白鶴展翅’……三十六式中倒有二十幾拳打在了花玉郎的身上。而花玉郎一時被拳勁所吸,直到三十六拳打完了,身子才飛了出去,登時流血不止。倒地半天起不了身。

許天縱見自己數著已然得手,將一個江湖上人所不恥的淫賊打到在地起不了身,反倒有些失望。贏得如此輕松也是自己始料不及的!他雖想著自己會贏,但心中設想至少也要到百招已後,此刻在那少年面前反倒希望花玉郎能起得身來,讓自己再顯示幾手妙著。想到這裏,嘴上不禁叫道:“起來啊!我還有妙著未使呢?怎麽這麽容易就倒下了?!”

花玉郎躺在地上聞言噗了口血,強稱著身子站了起來,哈哈大笑道:“許老兒,你這麽容易就打倒了我麽?再來啊!看花某是否怕了你,來啊!”

許天縱畢竟是成名前輩,剛才話一出後,已然後悔,此時見花玉郎滿嘴鮮血,大笑著撲向自己,甚是吃驚,身子後退,但右手卻已遞出,花玉郎又被推出數丈,只是他既然不願意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傷他,手上的勁力就一減了幾分,沒有先前傷的重了。饒是如此,花玉郎還是站立不穩,一交跌到在地。

花玉郎已知道今日勢必要傷明如此了,心中卻是不願意就此認輸,更不想受他侮辱,還要掙紮著站起來。

就在此時忽聽一人叫道:“你既已然落敗,又何必再自討沒趣?”正是那少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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