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頤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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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5-12 0:13:00 本章字數:3603)

此時花玉郎已沒有他想,心道:“止念這老家夥的體力倒也充沛,打了這麽久,這次卻是我要天網恢恢了!”正在自艾自怨,忽的已退倒了一個所在,左腳一個踏空,身了已然左斜。花玉郎心中一動,已知自己到了何處。當下心中大喜,臉上卻絲毫不顯,依舊似被止念擊得節節敗退。

持語和持言與性真、性圓等人眼見止念已然勝利在望,都站在數丈之外,並沒有隨著他二人的打鬥而向得前來。

花玉郎和止念鬥的越久就越吃力,知道自己的內力和他相去甚遠,好在止念還並沒有持兵器,總算是出家之人,招數之中仍存了三分慈悲。才使得他撐了這麽久。但現在已隱然將花玉郎克制住了,當下凝力不發,緩緩的道:“花施主,你還是跟老和尚走吧!”

花玉郎早被止念遙遙制住,此刻臉如死灰,嘆道:“你又何必在此賣乖?”當下更不理他掌力發否,將一柄鋼刀舞的一團花也似的。

止念見他不知悔改,嘆息了口氣道:“施主莫怪老衲心狠了!”正要下手時,花玉郎忽的哈哈大笑,右手連劈九刀,不住的將止念逼退。止念一時心軟,竟然他趁虛而入,又見他狀若瘋狂,有時不知如何是好,手上的妙著又就沒有使出來,卻被花玉郎連退了九步,驚道:“你這是刀精?”

花玉郎更不答話,雙腳猛然向前踢出,和身撲向止念,手上的鋼刀忽的脫手,卻是飛向離自己相近的性圓和尚。

眾人本見他已受制於止念大師,雖被他已奇怪的招數扳回數著,但到底不是止念的對手,卻沒有想到他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之下,還敢偷襲他人。性圓武功本就不甚高,此時被花玉郎全力一擊,更無準備。而持語和持言卻和他相距雖不遠,卻也相救不及,眼看性圓就要命喪當場。眾人都‘哎喲’的叫出聲來,而性圓自己卻見鋼刀射向自己卻忘了驚叫,似是傻了一般!

止念卻剛好處在花玉郎同性圓之間,當下變招奇急,左手探出,正是少林的擒龍手,跟著身子向前傾去。已離鋼道不遠,身子更是急進。右手一招‘悲嘆苦海’,照著了後半身,以防花玉郎的後著。

花玉郎的雙腳尚未踢出已然收回,這時他和征人之間隔了個止念,而止念又在忙活著相救性圓。他要的就是這個空擋。正待後退後時,忽感到一股大力騰的向自己襲來,躲避已然不及,只得運氣相抗,身子卻隨著這股氣力飛也似的相後急退。

這幾下突變奇急,眾人還未喘口氣,花玉郎已在數丈之外,但性圓在止念急救之下倒也逃得了性命。臉色極是難看。

止念一招分救性圓同時又將花玉郎擊傷,手中將奪下的鋼刀一揚,身子已飄向花玉郎,叫道:“業障,還不就擒?”

花玉郎逃的急快,但止念追的更快,持語和持言也隨後而至。這時天色已晚,眼看前面也不在的是什麽所在!花玉郎卻早在離去之際已算好了計策,這時大叫道:“好個名門大派的風範!在下甘敗下風!”

持語冷笑道:“我們名門大派的風範也只和正人君子講究。似你這等淫賊!哼哼…”他連哼了數次。卻沒有說出後面的話語,但想來甚不不禮貌。他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一行四人追趕的甚快,眼見花玉郎已是再也逃不了,就聽見花玉郎一聲大叫:“哎喲”,似是被什麽東西給拌到了,只是相隔甚遠,再加上天色已晚,看的不甚清楚。三人怕他又是在使什麽花招,都停住就腳步,緩步向前,叫道:“花玉郎,你已無路可走,還是束手就擒吧!”

花玉郎卻默不吱聲,眾人剛行得數步,持語忽‘啊’的一聲,身子急墜,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所在,止念與持言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心道又中了花玉郎的什麽詭計。急向持言靠近,卻見平地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大坑,象是獵人用來捕捉動物的而設的陷阱。不想卻讓持言掉了進去!如在平時,這等陷阱自是奈何不了武當弟子,只是現在天色已晚,又在提防著花玉郎,就不免著了道兒。持言並沒有受傷,在止念同持語趕來之前已然上得坑來,卻是羞得滿臉通紅!再看那花玉郎倒地之處,哪還有花玉郎的影子?

幾人見這樣都讓花玉郎給走了,都大感惱火,這時天色已經全晚,自己對這地方又不熟悉,只得作罷了!

卻說花玉郎先前和那老和尚相鬥之際發現了那陷阱,只是自己對這等陷阱的設置甚是熟悉,才沒有掉了進去。最終憑借了那陷阱的暗著而再次逃脫了。卻也身心俱累,當止念等在陷阱旁的時候,他已悄悄的離開了假裝因受傷而倒地的地方。此刻見眾人離去了,反到支持不住,眼前一黑,誰想他所伏身之處的後面是一道斜坡,就在絲毫沒有力氣之下,沿著斜坡一路滾將下來,本就不怎麽清楚的神志更是一昏,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待他醒來的時候,已是滿天的星光,身子倒處都火辣辣的疼痛,尤以後背痛的厲害,自是被止念那老和尚所擊之處了!而身上其他的地方也不知被坡上的石頭劃傷了多少處。心道:“老和尚好厲害的內力!”自己這番能逃得性命,實在已是個奇跡!這時雖醒來,卻是一動都動不了。好久才慢慢的靠著身後的大樹坐起,卻是半分氣力也無,當下不敢他想,運起內功,好恢覆有點氣力,畢竟這裏並不安全。此刻就是來了個三歲小孩都可以將自己擊倒!

好一會兒才停住了運功。睜開眼看時,也不知是什麽時候了!忽地喉中一甜,‘哇’的一聲吐了數口黑血,胸口間卻相較先前已舒服得多了,心知這一吐對自己的傷勢卻大有好處!總算性命是保住了!

花玉郎慢慢的站了起來,知道這裏並不安全,稍稍辨明了方向,向著遠去鎮上的一條小道摸索著向前而去,此時已分不清楚有什麽路徑,且又崎嶇不平,行走更加三分困難。

當下也分不分路徑,遠遠看見前面的一片林子中微微透露著一點光芒。也不再多想,顧不得有疼痛了,直奔那火光而去!

那火光已是越來越清晰,到的那旁邊才發現是從一坐小小的茅屋內射出的,四周還散發著烤雞的香味,心下大喜,這時也顧不得許多,推門而入,待見到屋內的人卻又一驚!臉色一變,旋即又恢覆了平靜,裝著漫不經心的樣子,走到了火旁坐下!

那火堆之旁卻是坐了倆人,此時正直秋天,但也快入冬,這時花玉郎一坐下,也不亞於似進了天堂一般。再見那火堆之旁坐了一老一少,老的正是花玉郎在鎮上碰到的中洲神拳許天縱,那少的卻是不認識的!莫約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身破爛,面黃肌瘦,臉上卻也存了三分神氣,但花玉郎卻也沒有在意。只見他一手持了烤雞的棍子,懷中卻抱著一把劍,看來也不是什麽寶貝,也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倒是他手上的烤雞香氣襲人,引起花玉郎舌上生津,腹中亂叫。

許天縱初時看見花玉郎也是一陣色變,待見他衣冠不整,面上帶傷,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卻也就此猜著了三四分。再見他腳步輕浮,一思索之下,已知他必是受了重傷,心中大喜,但並不是十分肯定,卻並不就此動手,心中盤算這看看他是為幹什麽而來的!想著如何報今日鎮上之仇。

花玉郎似乎並不在意許天縱盯著自己的一雙眼睛,那是一副似要擇人而食的饑餓。倒是一直盯著那少年手上的烤雞,忽的在也耐不住,伸手過去,一把將那烤雞搶了過來,也不管生熟就啃將起來。

那少年見他如此,竟也不吭聲,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倒是許天縱吃了一驚,心想道:“莫不是他二人卻是一夥的?正是來此相會的?”仔細看時,二人又不像是相識的模樣。但心中卻暗自戒備,想著取勝之法!

花玉郎一邊啃著雞,待見到他二人的模樣,也是摸不著他二的關系,驚疑不定,暗想脫身之法!

那少年見了花玉郎同許天縱的模樣,哪裏還不知道他二不關系,也不吭聲,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一時間三人各懷心思,茅屋之內除了火燒著的劈裏啪啦的聲音外,再無他聲。

花玉郎吃完了雞,看著許天縱,心想怎麽會在這裏,卻不知許天縱自在鎮上被自己所傷,面子上掛不住,就想著離開,卻在路上想著自己被花玉郎所敗,於想越生氣,一時不察,竟走岔了道,在這林子裏轉悠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出去的路,直到天黑後,似花玉郎一般見到了火光,才尋到此處。卻剛剛就在花玉郎之前的一刻,但他不說,花玉郎自是不會知曉了!此刻他手中還留著一根吃剩的雞骨頭,卻是不舍得扔了,慢慢的品嘗著,似是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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