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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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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6-5-11 16:51:00 本章字數:3313)

在場的花玉郎苦笑著心想,這位大師原來還有這樣的嗜好啊!他那知道自己的一句平常的話到了止念那裏竟惹來了這樣可怕的後果?登時也不理會他是否在裝瘋賣傻!就要加快腳步離去。

止念正說到興頭上,見到花玉郎要離開,那裏願意他就此走了。連忙打住道:“佛說一切眾生皆平等,……,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施主慢走,施主在這裏惹的緣還沒有完呢!怎可就此離開?”他一時打不住,連唱了幾聲佛號才說完了。他的倆個徒弟性真、性圓也暗暗念了聲佛,心道:“謝天謝地,總算完了!”想來已被止念摧殘已久。

花玉郎也知道今個是不能善罷了!他本也就 沒有打算真的可以離開。此時被止念叫住了,便跟他裝傻笑道:“不知大和尚叫住我這俗人有何吩咐?”

止念尚未答話,持語和持言倆位道長怕他在羅裏羅嗦,便搶道:“花施主,你在武漢犯的案子似乎尚欠江湖同道一個交代呢!怎可如此離去?”

花玉郎苦笑道:“在下就知道各位是不會放過我的了!也罷,你們說要在下怎麽辦吧!在下決無異議。”這番話倒也說的大義凜然,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樣。

止念臉上連一根肌肉都沒有跳動,還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施主言重了,老和尚不會將施主如何的,只是既然叫老和尚撞上了施主。說不得,還望施主給我等一個說法!”

花玉郎臉色一變,叫道:“那麽大師是不放過在下了!”

止念叫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持語道長忽道:“花施主,不若這樣,我等正要去湖島山莊,施主就隨我等 一起去吧!”

花玉郎笑道:“那在下是沒的選擇了?”心中卻驚道:“湖島山莊?江湖九大名莊之一!他們要去湖島山莊幹什麽?現下江湖之上並沒有什麽要緊的大事!難道是為了我這淫賊?那也不必勞動到少林、武當倆大武學寶地和江湖九大名莊中的湖島山莊 啊!”卻是不明白關鍵所在。而眼下在當心自己 的性命,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想這些了。

止念等五人一齊念了聲佛號,並不回答,想是給他來個默認了。

花玉郎權衡了一會兒,笑道:“讓在小同諸位大師、道長一起上路也無不可!只是我一淫賊和少林、武當的倆派大師、道長混在一起,未免對大師、道長們不敬了!再說這要是被一些齷齪之徒看見了,在他們臟肚裏是不定說什麽壞話了,什麽同流合汙之類的定是少不了啦。在下倒是不怕他們怎麽說,但諸位大師、道長就..嘿嘿。”

止念絲毫不為所動,只是自己在念著佛號。持語和持言倆位道長嘆了口氣,起了個手勢道:“施主是不願意同我等同行了?也罷,今日就讓貧道煉魔了。”

花玉郎見自己說了半天,他們是出家人,倒是安安靜靜的聽完了,卻半點也沒有聽進去,還惹下了這等不可思意的後果。但自己是打定了打死也不去湖島山莊的念頭,當下大叫道:“慢來,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們怎可就此動手?”

持言嘆息道:“既然施主仍執迷不悟,就休怪貧道的不客氣了。”言罷不在等花玉郎開口,向前踏了一步,離了四人,距花玉郎不過幾尺之遙。其他四人都註視著花玉郎的一舉一動!

花玉郎見已到了是非動手不可的地步,也就不再指望會有什麽奇跡出現,叫他們放了自己。說不得這好動手了。他本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只是眼前的五人卻怎麽也是自己應付不來的!就光眼前的這個持言自己也未必對付的了!也不想想,近年來他少林,武當好大的名頭,幾可追上江湖三大勝地了!更何況他們那個後面不是有著一大幫的力量?而自己卻是孤家寡人一個!可自己能指望淫賊也成立個大幫派麽?想到這裏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畢竟這條道是自己走出來的,並沒有什麽逼著自己怎麽幹的!

持言見他不言不語,還道他是已然同意了自己的決定。便向後退了一步,也不見如何花俏,就已站到了另外四人之旁。他武當輕身的功夫甲於天下,這一下卻已在花玉郎之上了!跟著高聲道:“施主若是 同我等上路,就請這邊行吧!此刻天起已然不早,我等還須到前面的鎮子去投宿,不好誤了明天的行程!”言罷指了花玉郎剛才走過的道路。

誰知花玉郎卻冷笑道:“想不到似你們這等江湖大派,也如此的欺負我這傷殘之人,傳出了江湖,也不怕眾人沒口子的笑話!是了,好在現在天色已晚,大師們殺了在下,倒也沒有人瞧見,再隨便將在下就地埋了,明日到江湖之上卻也是立了大功一件!”

持言等不知他竟會說出這等言語來,當下怒道:“施主何必如此相逼?貧道對閣下已是盡到了江湖上的道義,只是施主豪不理會我等好意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扯上我等師門?”

花玉郎也知是自己的不是,但此刻保命要緊。眼看天色已晚,自己有望逃脫,這時是扯得一刻是一刻。便冷冷的道:“大師好大的脾氣啊!似你等名門大派,又是以五敵一,在下又失了一條胳膊,這難道還不是以強鄰弱麽?也罷,在下就在此等著道長打殺吧!”言裏竟是耍起來無賴來 了。

持言聞言大怒,就要上前,持語叫道:“師弟,不可鹵莽。此事關系到了師門聲譽。還是聽止念大師的吩咐吧!”

持言一語被他師兄點醒,心道好險!差點就上了他的當。狠狠的盯了花玉郎一眼,忿忿的退了下來,臉色卻氣 得通紅。

他本來自是可以上前將花玉郎一劍殺了,可若就這樣的殺一毫無還手之人,當真傳到了江湖,他武當聲名勢必會受到影響。就算沒有傳到江湖之上,他自己日後也必為自己殺一不還手之人而感到羞愧!若就此將他擒獲了,到了別處難保他不向別人說起自己等以五敵一,以多欺少了。當真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想來這就是作為名門大派弟子的悲哀了,那有江湖浪子來的痛快?想怎樣就怎樣了。

花玉郎卻一臉甘心就死的模樣,看的持言是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以洩心中的怨氣。再見止念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等了半天也沒有見他開口,倒是性圓叫道:“施主怎可如此的強詞奪理?顛倒是非?”

花玉郎笑道:“小和尚,你們明明是五個人,我就一個人,怎麽還是我是強詞奪理?”性圓一時岔口說不出話,就是知道他的不是,就是說不出來。

這時止念雙眉一顫,雙手合十道:“我佛慈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讓老衲領教施主高招了!”起手正是少林的大悲掌。

花玉郎知道再也拖不了啦,冷笑道:“大師何不讓他四人一起上來?又何必在此浪費時間?大師敗了,他們還不是一擁而上?這般以多欺少的架勢這下也不少見了!”嘴上說過不停,手上倒也不敢慢了,左手鋼刀已舞成了一團白光,才化解了止念的一著大悲掌。心中卻是異常焦急。這老和尚老則老矣!手上的功夫卻是一點也不老。想來自己最多和他打過千招以內!

止念一動手,花玉郎的什麽譏笑的言語都摸樣放在心裏,嘴上不說什麽,手上卻是妙再紛現。但是站在一旁的持語和持言卻叫道:“哼,你若過了大師,貧道等自不會再找施主麻煩了!”若止念真是敗了,他倆再上前不是說他們的武功好過止念了麽?只是這番話卻說不出口了,這樣也未免太對止念不敬了。 性真、性圓心道:“若是師傅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再上也勝不了,當下跟著叫道:“不錯,道長說的對,那時就由施主好之為之了!”

花玉郎本是一句擾止念心神的一句話,誰知卻換來了眾人的表白,心下大喜。至少少了幾分顧及。

止念卻是不管他人是怎麽說的,一雙枯燥的雙手直將少林的武功演得紛紛擾擾。幾將花玉郎逼上絕境。花玉郎也是數度在止念是手下逃生,他本就吃了單臂的虧,當年他也曾以一手雙刀會見了江湖上的不少好漢,才幹這一行數年不倒。最後引來眾江湖志士的圍擊。

他年少之時遭逢大變,性子才有此轉變,後來得了奇遇,練了一身高明的武功,但卻幹起了這為人不恥的事。少年時倒也未曾落敗,現於今他雖過了十年,因當年實在是傷的太重了,又被殘了身子,反而倒沒有了當年的功夫。此刻已是險象環生!

止念倒也沒有心存他念,被花玉郎擋了數招,已活動開了手腳,更不留情,看來是務必為江湖除害了!身子側轉,使出了大悲掌的最後幾著了!

花玉郎已沒有了任何的心思來想幹什麽,只有將一柄單刀使的是滴水不露,只有招架的份兒,額頭漸漸冒汗了。狠咬了嘴唇,一言不發,向後慢慢退去,已然偏離了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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