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呸!賤·人(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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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皇宮裏出來很久了,玉寧聽宮人說秦珂要皇上把塞克斯殺了,匆匆趕到議政殿。結果趕到的時候,早已經是人去樓空。若是那個男人真死了,她這般作想,忽然笑了起來:“死了也好,早點投胎,下輩子你不是王子,我不是公主,我一定找到你。”

“這輩子,如果我不是王子了,你願意放棄公主之位,跟我一起走嗎?”忽然背後傳來一陣說話聲。

玉寧震驚,轉過身,卻見塞克斯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沖上去,一把將他抱住:“你怎麽還沒死啊?”此言一出,忽覺不妥,又自個兒笑了起來。

塞克斯也笑了,他怎麽還沒死,這個又要從秦珂說完那句話以後說起了……

孟朱跟著秦珂回湯山,她坐在馬車上,摸著自己的肚子,再滿臉得意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低頭對孩子說:“寶寶,恭喜你啊,有一位叫秦珂的父親。”

秦珂伸了伸手,等著孟朱靠過去,這才彎了一下嘴角:“放塞克斯回西域,若是他有能力取得西域王位,那他今日與皇上訂下的盟約就能讓西域與我朝息戰數十年,起碼兩位王者在位的時候戰火不燃。若是他沒能力,那照樣還是個死,只不過死在西域,也算是落葉歸根。”

孟朱點頭:“我覺得他可以。只不過,皇上說要為他賜婚,是打算將玉寧公主送去西域?”

說到這個,秦珂也有些吃不準,皇上將如此珍愛的女兒賜予塞克斯,萬一塞克斯舉事不成,死在西域了怎麽辦?豈不是自己的女兒也得陪葬了?他怎麽會想起做這麽一筆不賺錢的買賣呢?

真是帝王心思莫能忖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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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寧笑了:“我能啊,這公主之位做了十幾年,本公主也膩了。只可惜你真能嗎?”她緩緩地松開雙手,然後向後退了一步,望著塞克斯,並不失望,而是淡淡的平靜的神情:“不要為了一時意氣說這話,跟你接觸也有一段時日了,你不是要美人不要江山的那種人,所以也不要輕易撩撥我的心。這心很純很重,你要不起!”說完,她斂了斂袖,轉身而去。

塞克斯空著手,空餘笑容,他現在真的只剩下笑了:這個女人,她果真是把我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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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皇上下詔、賜婚。

賜婚聖旨卻是落到了秦府上,總管公公宣讀完聖旨,秦公震驚:“公公,本官沒有聽清楚,是讓小女嫁於西域六王子?”

聲音剛落,秦府小幺秦霏羽沖

了進來,跪在地上,面色蒼白:“秦霏羽領旨、謝恩。”

女兒的舉動更是讓秦公吃驚萬分。

送走公公之後,父女二人促膝長談。

秦公自然舍不得女兒,如今秦府遭遇風波,慶幸有女兒在膝下承歡,若是此時女兒再離去了,他可真是晚年淒涼了。

秦霏羽握著聖旨,笑得宛如孩童:“父親,您看啊,小羽毛喜歡自由,整天困在府裏,我都煩死了。”

秦公吹胡子:“胡說,你在這府裏還不夠鬧騰嗎?為父阻攔你了嗎?還不是由著你想做什麽做什麽!”

小羽毛趴在他的膝蓋上,淡淡地笑了起來:“父親,如今我們還有選擇的權利嗎?秦府已經不同往日了,抗旨的事情您不能做。”

秦公張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小羽毛繼續說:“所以啊,還不如歡歡喜喜地嫁出去,再說好歹是個王子呢,跟咱家也挺般配的。我走之後,父親要按時吃飯,切忌貪杯,我明日回去湯山上看望二哥,讓他回來侍奉您老人家。還有……母親縱有千般錯,人已死,那些恨與怨您就放下吧。”

秦公一聲長嘆,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想不到到頭來,最明事理的竟然是自己這個女兒:得女如此,夫覆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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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克斯與秦霏羽的婚事驚動了湯山上的夫妻倆,秦珂差點從搖椅上摔下來,而孟朱卻忽然想起了什麽,望著他,目光定然:“秦珂,我早該想到的……”上一世,秦珂被趕出秦府之後的那幾年,小羽毛嫁到了西域,她確實是嫁到了西域的!

而消息傳到後不久,小羽毛就上門了。她帶了禮物向秦珂夫婦辭別,同時希望二人能回府去,畢竟那裏也是他們的家。

曾經翻墻、扮男裝,不安分鬧事的女孩如今出落地沈穩大方的模樣,究竟是好呢還是不好?孟朱說不好,她私心覺得,還是喜歡看到那個古靈精怪的小羽毛,而不是如今端莊的秦小姐、未來的六王子妃。

帝王心果然難測。他將秦府女兒許配給塞克斯,明裏是姻緣,實際是賜予塞克斯勢力,助他奪位成功。可即便他能成功,西域內鬥消耗巨大,也無力與朝廷對抗,只能乖乖臣服。

秦珂忽然笑了起來:“皇帝他早有決斷,逗我們玩呢。果然,天子不是什麽人都能當的。那壽王和三皇子、四皇子之流怕也在帝王的謀算之內吧,真可笑,枉他們還鬥得你死我活,不過是為別人做嫁衣罷了。”

孟朱起身

,趴在他身上,抱住:“那他讓小五跟在咱們身邊是什麽意思?”

這時候小五跑了進來,手裏抓著泥巴,臉上也沾了泥巴,控訴道:“姐姐、姐夫,陸沛他耍賴,竟然想把我推進泥坑裏去!”

孟朱丟了一塊帕子過去,讓他自己擦幹凈,隨口問了一句:“陸沛呢?”

小五咧嘴微笑:“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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