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Bae生什麽氣，他只是擔心你的身體。”Kinn一邊追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話，他想伸手拉住Porsche讓他走慢點，但Porsche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所以你也是站在他那邊的？”Porsche終於停下了，轉頭惡狠狠地指著Kinn，“那你跟出來幹什麽，給他當說客？”

“嘿，你不高興別無差別地對所有人發火行不行。”Kinn把Porsche的手指撥開，“我跟出來是擔心你的狀態。”

“你聽到Bae說什麽了，我不能比賽了！”

“那也不是Bae刻意針對你，”Kinn忍不住說道，“你的激素水平過不了成年組的體檢，但是你的年齡——”

“——已經不能參加青年組的比賽了。”Porsche一字一頓地重覆道，“所以怎麽，不分化我就是殘疾人嗎？就算不分化我照樣打得過那些什麽Alpha，這到底是誰的什麽狗屁規定！”

Kinn嘆了口氣，“你明知道根本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是比賽的公平性問題。”

“所以你也是這麽覺得是嗎？如果我一輩子不分化呢？如果激素水平一輩子上不來呢？你也要把我當殘廢？”

“我不是那個意思，對我來說你就是你，你是Omega、Beta、不分化的人，”他頓了頓，“我不會因為這個就對你有什麽改變的。”

Porsche嗤笑了一聲，“我是什麽都行，只要別是Alpha就行，對吧？”

這話刺痛了Kinn，“我從來沒這麽說過，Por，事實上你就算是Alpha也無所謂，反正現在也有AA戀，你以為我沒想過這些嗎？”

他還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停住了，“……算了，你還是冷靜冷靜吧。”

然而不消片刻，他又忍不住說道，“我能夠理解你對泰拳的熱愛，Bae也是一樣的，你知道他看你就像在看孩子一樣，你不能參加比賽他一樣很難過。但是說實話，你不覺得你這段時間情緒過於激烈了嗎？”

在得知不能參加比賽之前的一兩周就開不對勁了，Porsche變得極其暴躁、易怒，容易大起大伏，經常是Kinn話都還沒說出口就先挨一頓罵。雖然不至於吵起來，但Kinn肉眼可見最近減少了跟Porsche溝通的頻率。他不想自討苦吃，畢竟現在跟Porsche說話要先鋪墊好久，就像跟青少年溝通一樣費力。

Porsche看上去更生氣了，畢竟沒有人會希望得到覺得自己情緒有問題的評價。他轉身便走，Kinn沒了辦法，又只得跟上去，“要不要去吃燒烤？”

“大下午的，你瘋了吧。”Porsche沒搭理他，但腳步卻慢了下來，無意識地踢著路邊的石子，“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很煩，今年不能參加比賽，明年不能參加比賽，那我之後要做什麽呢？”

對於Kinn這樣的人而言，在高中的時候都覺得以後想做什麽都可以，哪怕是現在上了大學的他也是這麽想的。但對於Porsche這樣的人而言，好像不做拳手他看不到第二條路，“本來還想讀個大學的。”他低低地說了一句。

“你本來也就是要參加高考的啊，”Kinn反而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大學總是有的讀的啊。”

Porsche又瞪了他一眼，不過這一眼有點有氣無力，“如果能夠參加比賽的話，就能夠以特長生的身份進去讀大學，可以減免學費啊。”

如果不能減免學費的話，他寧願把錢省下來留給Porchay。

Kinn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通常二人都會避開這類話題，Porsche知道Kinn家裏有錢，Kinn也知道Porsche家裏財政壓力很大。Kinn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混蛋，他總害怕自己會說錯話傷到Porsche的自尊心，而Porsche也很少會主動提起。

要是現在自己沒有在上大學而是參加工作了就好了，Kinn有些沮喪地想到，這樣的話就可以幫上Porsche的忙。而家族畢竟是父親的，他就算有自己名下的公司，也多的是提不出現錢的不動產。

Porsche果然沒有在這個話題多做停留，又像什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往前走了。情緒像股市一樣來回跳票，剛剛還滿腔憤怒，現在又累得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Porsche隨意地坐在了路邊的小攤車邊，Kinn給他買了杯飲料，他就低著頭一聲不吭地吸。

其實Kinn也有問過醫生，激素紊亂也不是絕癥，除了等待身體自我調整，也可以適當用藥物調整一下激素水平。當然，這種醫藥費用肯定沒法報銷就是了。

於是Kinn也就沒能說出口。

兩人靠在小攤車邊，慢慢地，Kinn把大腿輕輕挪過去，Porsche就像一塊多米諾骨牌一樣啪地倒在他身上。Kinn會心地笑了起來，去勾Porsche的手指，放在手裏像盤一塊上好的玉，“不要不開心了，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Porsche用鼻子出了一聲氣，差不多就是知道了的意思，雖然只是安慰劑一樣的話語，但Porsche還是覺得好過多了。起碼，想一想以前Kinn還沒出現的日子裏，他要是跟Bae吵了架就只能灰溜溜地一個人躲在角落裏生悶氣。

Kinn拿鼻子輕輕蹭Porsche的耳朵，像個笨笨的橡皮鴨子，Porsche被他蹭得煩，但也沒有躲。Kinn輕輕咬他耳朵，“給我喝一口。”

“你喝自己的。”嗡嗡嗡嗡，在耳邊說話的時候像個蒼蠅。

“我只給你買了一杯。”Kinn又蹭了蹭，好像很強硬，好像在撒嬌，“快點，給我喝一口。”

Porsche想了想，側過頭吧唧親了他一口。

Kinn就樂了，開始耍無賴，“沒嘗到味道，你都沒張嘴。”

Porsche看著他，慢慢笑了起來，靠得很近，卻沒有再親。他笑得像只狐貍，專門化成人形勾引傻小子來的。

好像沒有打算親，但是好像也沒有拒絕。Kinn現在也能從Porsche的一些小表情中無師自通微妙的情緒，他盯著Porsche的嘴唇，慢慢靠了上去。

Porsche餘光一掃，一把推開了Kinn站了起來。Kinn跟著他的情緒轉變回頭看去，堆放垃圾的巷子口忽然倒下一個垃圾桶蓋子，垃圾叮呤哐啷灑了一地。

好像是有點不對勁，Kinn正要說什麽，Porsche已經撇下他徑直走了過去。

說實話，註意到垃圾站的人並不多，Porsche也不知道為什麽那一瞬間他看向了那個方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那裏有事情發生了。

與其說是覺得那裏有事情發生，不如說Porsche希望那裏有事情發生。自從Bae告訴他今年比賽連報名都不能報之後，Porsche就覺得心裏有股火在燒，他想發洩，想用力擊打什麽東西，想要合法地和別人廝打。

他跟Bae吵架，他遷怒於Kinn，但是他都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此時此刻，他很希望那個垃圾站裏有什麽事情在發生，能夠讓他把心裏的怒火和一切奇怪的蠕動的感覺都發洩出來。

越靠近垃圾站，Porsche就越覺得血管在灼燒，在皮膚上不安地跳動，好像有什麽東西快要在身體裏爆炸。身後的Kinn好像在喊他，但他統統都聽不到。

Porsche快跑了幾步，扶在巷口的磚墻上往裏看，裏面有三四個人，正圍著一個人踢打。哀求、怒罵，在察覺到第三方的視線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了動作，轉過頭看Porsche。

縫隙中，一個蓬頭垢面的大叔捂著自己胸前的口袋哀求地看向Porsche，口袋撕裂了一角，隱約能看見裏面的鈔票。

“放開他。”Porsche的眼球也開始一跳一跳的，壓在視神經上，他的耳朵開始作響。

那幾個流氓看見Porsche先是嚇了一跳，但發現只有他一個人之後又放肆地笑了起來，“奉勸你別管閑事了，弟弟，別到時候自己也受傷哭著回家。”

Porsche覺得世界開始緩慢旋轉、顛倒，他沒說話，只是幹脆利落地一拳打了上去。

正中鼻梁，酸軟感一下子把眼淚鼻涕和鼻血全都逼了出來，那人慘叫了一聲捂住鼻子跌到一旁。後面的幾人怎麽能咽的下這口氣，瞬間一擁而上。

狹窄的巷子裏大家很難大開大合地伸展拳腳，都是狼狽地縮成一團試圖沖倒對方，這在Porsche看來就是活靶子而已。他幾乎是游刃有餘地，像在逗弄孩童一樣一拳撂倒一個。

Kinn晚了幾步趕到，剛到就看見有一個臟兮兮的中老年男子抱著一個包悄悄地溜了出來。那人看見Kinn的時候嚇了一跳，蝦米一樣躬了躬身子，又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淚，又畏懼又解脫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Kinn擔心地上前一看，正巧一個人踉蹌兩步，仰面摔在他的腳下。巷子裏面Porsche像只爪子上淬了毒的豹子，幾乎是毫不留情地順著關節向下一卸。

慘叫聲不絕於耳，Kinn根本不用做什麽，他甚至都來不及阻止，一切就已經結束了。流氓們哀叫著相扶著跑走了，只餘下Kinn傻楞楞地站在那裏，看Porsche像逆光裏的拳王，肌肉因為用力而收縮隆起。Kinn仿佛都看到了他皮膚表面蒸騰的汗水，腥鹹又桀驁不馴地飄散在皮膚一寸外，像披金的戰衣。

發洩後Porsche覺得身體舒展了些，心頭的火卻仍在灼燒，幾乎難受到了疼痛的地步。他的拳頭因為用力擊打而緊繃著泛紅，然而這紅卻在蔓延，幾瞬就爬上了Porsche裸露在外的所有皮膚。

他抓住自己的喉嚨，感覺好像忽然像中暑了一樣，呼吸紅熱。耳畔的嗡鳴還在繼續，眼前的世界也旋轉個不停，奇妙的，在這樣突然宛如三伏天一樣的環境裏，Porsche卻突然錯覺自己聞到了海風的氣息。

Kinn的臉色忽然變了，Porsche從來沒在Kinn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

恐懼、慌張、手足無措。

“我好像中暑了。”Porsche說了一句，聲音卻發不大出來，只是歪斜地貼在墻上試圖緩和那種過分的熱。

Kinn幾乎是沖上來抱住他下跌的身形，Porsche看著自己的手，很可笑的，上一秒他還能打倒三四個成年男子，這一刻手腳卻變成融化的橡膠條使不上力氣。但他的大腦好像沒有辦法處理這些信息，只是本能地蹭了蹭Kinn，待在Kinn的身邊讓他覺得很舒服，連燥熱都緩解些許，大概是因為他的氣息……

Porsche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他也有些慌張起來，他拽住Kinn的手臂，手指有些抖，“Kinn，Kinn……”

他說不出話來，只好無助地一遍遍叫Kinn的名字。

Kinn撈了一把有些站立不穩的Porsche，語氣是很難得的嚴肅，“聽我說，Por，”他不自覺吞咽了一下，“……你好像分化了。”

“沒關系的，我等一下給你去買抑制劑就好，但是現在我們不能在外面，這樣不安全。”

Kinn雖然勉力維持鎮定，但越來越快的語速卻出賣了他，他不停地吞咽著，努力抑制著發癢的牙和躁動的心。他用手捂住Porsche的脖子，試圖阻擋這誘人的氣味，效果卻微乎其微。

這本來是該在青少年就經歷的時期，一般分化的時候都是在學校裏或者在家裏，有老師或者家長的協助。在大街上突然分化的情況當然也有不少，但正如Kinn所說，那樣通常都很麻煩。

此刻也是一樣，大街上多多少少有人註意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氣息。雖然這邊人很少，但也有三兩個Alpha試圖追隨上來。

Kinn從來沒有這樣兇狠過，他本來就不是喜歡對別人釋放信息素的人，但此刻他圈住Porsche的脖子，幾乎是猙獰地逼退了那些覬覦他Omega的Alpha。

然而這也有負面作用，後果就是Porsche喘息了一聲，一口咬在Kinn的喉結上，咬牙切齒又含糊不清地說道，“別他媽拿你的信息素勾我了！”陌生的缺口像在體內被打開，潮濕的熱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龍舌蘭的氣息在今天忽然有了種陌生的吸引力，讓Porsche覺得尾椎骨下泛起一股莫名的瘙癢。

Kinn可真是苦不堪言，一個發情的Omega，更是他喜歡的人，他能忍住不一口直接咬上去就要誇他是大聖人了。他只能盡力憋氣閉眼，幾乎是撈著Porsche闖進了一家小旅館。

旅館前臺是個beta，看這情形還以為是情到濃處的情侶，她自然是分別不出來的，也沒多說就甩給Kinn一支鑰匙。Kinn抽出手來一把把鑰匙攥進手心，和Porsche糾纏在一起跌跌撞撞上了二樓。

小旅館本就是那種破舊廉價的旅舍，甚至用的是鑰匙這樣老舊的房卡，狹窄的樓梯踩上去嘎吱作響，上面還漆了一層劣質的寶藍色油漆。二樓也是差不多的模樣，然而寶藍色的油漆並不顯得溫馨雅致，大半部分都剝落了，反而顯得更破敗。

Kinn帶著Porsche撞進最裏側的一扇門，讓Porsche順著慣性跌到床上。Porsche這一下被摔得有些發懵，他用手撐著想讓自己站起來，最終卻只是側過身把自己縮起來，抓起一角被套夾在腿間難耐地蹭。

Kinn應該開窗通風的，但是他不想讓別人聞到Porsche的氣味，他像是冒失忘記帶傘的小孩，又像是刻意躲在雨裏想抓住從天墜落水珠的青年。他應該去給Porsche買一針抑制劑，而不是像個變態一樣看著Porsche夾住被子的腿根無法移開目光。

理智和本能讓Kinn不停地動搖，他額角都忍出了青筋，但最終他還是屏住呼吸後退了半步，艱難說道，“我出去給你買抑制劑，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Porsche麥色的皮膚上染著不正常的紅，他死死地咬著牙關抵抗著陌生的清潮，聽了這話幾乎要崩潰，“你要他媽的去哪兒？”

Kinn說不出話，他怕再說話就要露餡了，盡管他根本遮掩不住自己頂著褲子的勃起。

“你要我死嗎？”天知道Porsche一直覺得自己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今天居然就要敗在這個小小的發情期裏，他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不變成喘息，忍這五分鐘的路他都覺得自己快死了，Kinn居然還要他繼續等？“Kinn！你他媽今天要是走出了這個門你就別再回來了！”

Kinn呼吸一窒，龍舌蘭的氣息陡然變得危險了起來，像偽裝成植物的一條蟒，緩慢地準備一場絞殺。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Porsche？他望向Porsche的眼睛，那上面蒙上了情欲，卻仍然倔強又清亮。

於是他確定Porsche知道他說了這話會有什麽後果。

Kinn再也不顧忌什麽，信息素澎湃地釋放，給予回應。他把Porsche腿間的被子抽走，換成自己的腰。

他捧著Porsche的臉，忍不住地想要親他，向他表達愛意。喜歡和愛，有很多和更多，全部都想要給你。Porsche看他也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感動，索性仰起頭熱切地回應。

接吻這道題這段時間也沒少練習，卻從沒有以這樣親密的姿勢。Kinn吸吮著Porsche的唇瓣，小心翼翼卻又急不可耐，慌忙間磕到了Porsche的牙齒。

Porsche嘶地一吸氣，忍不住笑著罵了一句，“蠢貨。”

Porsche可沒那麽多閑情雅致用來調情，此刻解決生理問題才是第一要義，他胡亂地抽出Kinn塞在褲腰裏的襯衫信手向下摸去，摸得Kinn打了個哆嗦。他還沒被人這樣觸碰過私密部位，好像冒險似的，Kinn也在頭腦發熱中玩心大起。

他解開Porsche的褲腰也向後摸去，觸感濕潤滑膩，忍不住喟嘆般讚賞道，“你濕透了。”

Porsche夾了夾他的手指，報覆性地咬了他一下，催他快點動作。剛剛Kinn插進來的那一瞬間，他短暫地感到自己被填滿了，奇妙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索求更多。

衣服被翻弄得有些亂，纏在手臂上不方便動作，於是兩個人只好又暴躁地中止進程，先把衣服扯下來扔到一邊。大約是沒有經驗的緣故，這一套動作做得手忙腳亂，衣服還沒脫下來就急著回味還沒結束的親吻，脫著褲子還想抽出一只手愛撫對方的皮膚。

像是體育課結束後留在深綠軟墊上打鬧的男高中生，Kinn推倒了Porsche，狹窄的旅館裏翻湧著龍舌蘭和山雨的氣息，同時還兼著海浪的鹹腥氣息。

Porsche的身體已經準備得很好了，像一個只等著拆開的禮物。Kinn急不可耐地插進去，肉刃破開柔軟而狹窄的甬道，讓Porsche下意識地向後退去，卻被Kinn抓住了腰，防止他的逃跑。

像有一張張小口羞怯又熱情地吮吸，Kinn爽得頭皮發麻，上一秒還想著要給Porsche一點緩沖的機會，下一秒已經控制不住地抽送起來。

陌生的快感降臨，上了年頭的床開始吱呀地呻吟。Porsche被撞得直往上去，他不得不反手抓住床頭以穩住自己的身形，同時看著Kinn忍不住在喘息聲中露出一個笑來。

Kinn簡直失去了表情管理，只曉得橫沖直撞地蠻幹，每下都要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還好Porsche夠結實經得起折騰。他一邊笑著，另一只手拉下Kinn同他接吻。

Kinn親他的唇，親他的脖子，親他精瘦的胸膛，想把面前這人揉碎了吃進肚裏。情欲像潮，悶頭淹沒了Porsche，他攀住Kinn汗濕的發根，忍不住戰栗，又忍不住笑。他像漂浮在雲端，迷蒙間只能抓住他僅剩的浮木。

Kinn一下下地將他拋上極樂，Porsche咬緊了嘴唇，偶爾洩出一兩聲悶哼，又被Kinn悉數含進嘴裏。他扣住Porsche的間往自己的懷裏撞，撞出些煽情的水聲。Porsche大約也聽到了，耳朵都泛起紅來，只能更用力夾緊Kinn的腰。

Kinn確實沒什麽技巧可言，只能憑著體力占優勢，時不時還會因為角度問題不小心滑出來，貼著股縫摩擦。幾次下來Porsche擡腿就想踹他，被他撈住腿彎抱在懷裏哄著肏，生怕這人忽然跑了似的。

Porsche身量在那裏，被他一抱就顯得滿當，更容易被從裏到外塞滿，於是怨言也就少了些，只是低頭胡亂地在他的肩頭蹭。他是沒設想過自己的身體居然能出這麽多水，像個熟透了的桃子，連顏色都是瀲灩的暗紅，輕輕一撞就馴服地出水兒。

Kinn抓著他的臀肉，拉扯開又惡意地按壓，讓Porsche被迫夾緊屁股，更鮮明地感受到身體裏的那根東西。Porsche得了趣，開始主動迎合節奏，只恨Kinn是個榆木疙瘩，還得自己調整角度取悅自己。

Porsche被他肏得幾乎腰部懸空，全靠Kinn的支撐，這姿勢也讓Kinn有些難受，索性按著Porsche就在他的陰莖上翻了個身，把他按在床墊裏從後頭肏。

陰莖旋轉著撐開每一寸褶皺，Porsche舒爽地呻吟了一聲，任由Kinn動作。後入式好像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頂到最深處，Porsche忍不住想爬著逃跑，又被他的Alpha捉回來。他腰忍不住塌下去，臀卻高高地拱起，像交姌中的蜜色人魚，尾巴打著旋兒地纏著愛侶的腰。

Kinn在他光滑的後背留下一個個惡作劇般的牙印，像是在宣告主權。Porsche被他弄得反而發癢，也說不上是癢還是欲求不滿，在Kinn再次吻上來的時候他模模糊糊地罵了一句，“……好像不太好聞。”

Kinn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說什麽。不知道是不是個體嗅覺都有差異，Porsche顯然覺得自己的信息素好像不是一般Omega會有的甜美芬芳，聞上去像腐爛的森林和潰爛的海洋。

怎麽會……Kinn找到他的手十指相交，他分明就是海洋上飛過的一只海鳥，是森林裏新生的芽。在身體裏醞釀著一場暴雨，能淩厲地給予世間懲罰，也能溫柔地如一滴雨露。

Kinn嗅著這暴雨前夕的味道，像沙漠中的龍舌蘭等待一場久違的饋贈，滿心滿意都是歡喜。他忍不住繞著Porsche的腺體打轉，想要占為己有，想把他藏起來，別人都沒資格得到這一場雨。

Kinn忽然加快了動作，Porsche模模糊糊感覺到了什麽，在Kinn忍不住抽出去的那一瞬間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大概是發情期昏了頭吧，Porsche想，但他這一瞬間忽然想做出這個決定，並且決心為此負責，永不更改。

“標記我吧。”

龍舌蘭寂靜了一瞬，忽然開始沸騰。Kinn沒再後退，反而更用力地進攻，直到撞進一個柔軟的腔口，他用力地咬住Porsche的腺體，下身膨脹、成結，標記開始形成。

一種難以言喻的欣喜和滿足感湧上心頭，Kinn用力地抱住Porsche，聲音帶了點可憐巴巴的哽咽，“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Por。”

Porsche反而有點恍惚，他倒是沒想到這個過程這麽的……簡單。畢竟在他之前看的小說聽過的故事裏AO結合那可是顛鸞倒鳳天崩地裂，結果到他這兒就只剩下一個得了便宜還委屈的傻狗。

成結讓第一波熱潮緩慢退去，同時等待結消失的過程也變得漫長起來。Kinn趴在Porsche的身上，兩個人開始說些無聊話。

剛剛聞到了雨水的氣味，還以為是因為Porsche，現在再看向窗外，原來是真的下了淅淅瀝瀝的雨。Kinn抓著Porsche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對不起啊……第一次居然就帶你在小旅館裏。”

Porsche倒是沒什麽感觸，在哪裏不都是一樣，反正都是要跟Kinn在一起的。只是這個家夥為什麽這麽沈，實心地壓在他身上，Porsche覺得自己遲早要被他壓斷肋骨。想讓他滾，但想想估計以後也滾不掉了，只好嘆了口氣，不忿地轉頭親了他一口。

Kinn嘿嘿地傻笑了起來，他比Porsche更先一步領悟到了鏈接的好處，充分地感受到了Omega的怨念，抱著他換了個側身的姿勢讓他松松氣。

鏈接的形成也意味著標記的成型，兩人的信息素都開始有了微妙的改變。Kinn的信息素多了些濕潤的水汽味道，而Porsche則淡褪了腥氣，反而多了些植物的清香。

像雨後的森林，而風從海面帶來雨的消息，在森林裏落了一場雨，最後變成淡薄飄渺的霧氣降臨在這座森林。

Porsche開始覺得有些疲憊了，他慢慢闔上眼睛。等下要幹的事情好像還有好多，要去買之後要用的抑制劑和抑制貼，要回去給Bae道歉，還有……

好像還有很多，想起來就很煩的事情，他要面臨著許多遲到的改變，因為這一場分化帶來的改變。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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