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先不怪你們。”

胤禛他們瞪大了眼睛，既生氣又驚奇。

小仙繼續道，指了指胤禟：“胤禟，你還記得我們第一面在哪見的？”

胤禛：在皇宮？

胤禟內心對手指，斷斷續續道：“在……在青……青樓？”

他的心裏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你在青樓喝花酒。我不管你有沒有成事，在我看來，就是臟了。你靠上來，我隨便占點便宜可以。但是你的身子，恕我不能接受。”

胤禛撫了撫不安的心臟：幸好自己從不去青樓。

胤禟要哭了，原來他和小仙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那朕擁有三宮六院、佳麗三千，是不是也是臟的？”

康熙進門就是這麽一句，把胤禩他們唬了一跳。

胤禛忙低頭行禮，替小仙開脫：“皇阿瑪，仙姑絕無此意！”

胤禟也道：“追求表妹都是兒子一廂情願。表妹絕無不敬之意！”

康熙：哼，有了媳婦忘了爹，皇帝不急太監急。

康熙這次來，也是為了找小仙算賬。

皇帝王霸之氣全開，讓阿哥們冷汗直流。

小仙卻是不懼，說出的話毫不留情：“把女人像母豬一樣圈在後院後宮生孩子，不好意思，岳父大人，我話可能說得不好聽。不管這個男人是誰，管他是皇帝上帝如來佛祖三清道祖，他都是臟的！骯臟的！根本就配不上我們女人！耶穌來了都沒用，我說的！”

如此貞潔觀，震古爍今。

這番對答，被傳出九爺府，廣為流傳，百姓喜聞樂見。

“看，沒了清白，皇阿哥也要被嫌棄。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新大清，家裏的三個姐姐如是教育弟弟。

致命九爺，在線綠箭

小仙說起話來，口噙刀子，刀刀見血。

除了明朝的明孝宗朱佑樘，其他帝王給她噴了個遍。

好在胤禟是個不屈不撓的。當初皇子做生意的事也被他辦到了。只要肯努力，沒有他挖不到的墻角。就算挖不到，自己得不到的，老四也別想得到。

胤禟在心裏默默揮起鋤頭，胤禛在想著怎麽讓皇阿瑪好收場。

天大地大，上國男人的面子最大。更何況是天子。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但小仙是胤禛見過的天地間唯一一朵絕世奇葩，她不造反，都要謝天謝地了。

之前還叫小仙給他點面子，皇帝是真沒想到真的有人敢直接拂他的面子。你以為你拂的是誰的面子？你拂的可是這塊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多的土地的天神的面子。

“小衛氏，你之前總總舉措，將女子、農夫、工匠通通放出牢籠，大清江山還穩嗎？朕這兩個兒子，為你勞心勞力，最後回歸漢人江山，滿人還不得被撕碎了。癡心錯付啊。”

皇帝不能來硬的，打算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這算盤卻是打錯了。

“皇阿瑪，再多的付出，兒子都心甘情願。”胤禟細聲細氣道，一副以妻為天的表情。

嘴快有，嘴慢無。最笨的四大爺，又慢了一步。

康熙暗忖：用你這個不省心的在這裏表忠心。

小仙聞言，呵呵了：“岳父大人，滿漢一家不是你們愛新覺羅自己提出的嗎？怎麽？百姓日子過好點，皇上的江山就不穩了？這邏輯，你自己捋捋，通嗎？”

“至於——你那兩個好大兒，我雖尊稱您一聲岳父大人，但我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你問他們自己怎麽想的。”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狗屁！

那些整天被寵寵寵甜甜甜的女人，哪天男人不寵了，你看她著不著急？到最後為了挽留寵愛，失去的恐怕是自尊和自我。

小仙敢這麽有恃無恐，完全是因為不愛。哪怕是胤禛，也是可有可無。在她看來，胤禛退了幾步也代表不了什麽，他始終守著他的那些狗屁規矩。若是愛，就應該拋開一切，和她在一起。

別人能不能有情飲水飽，她不知道。但是她是真的有能力做到。她就要問愛價值幾何，就要對方先愛她先付出，就要保留自我最愛自己。

惡語傷人六月寒。

胤禛像被打了一耳光，只覺耳朵裏萬聲轟鳴，那感覺是剜心的。兩世的情份原來在她那裏也不算什麽。他遇到一個無情之人。

他艱澀開口：“小仙，要如何就如何，我都使得。”

在胤禛看來，他已經委婉地無條件投降，答應了未來娘子的所有要求。哪怕她以後要東床西就，做一個不著家的女人。

康熙深知老四是個堅忍的個性（俗稱悶騷），直恨鐵不成鋼，自己的位子就傳給了這麽一個窩囊人。

小仙聽得一頭霧水，她情商沒點在這方面，語文也早還給老師了。

胤禟看明白小仙眼裏的問號，忙見縫插針：“不論小仙表妹跟誰在一起，我只要默默守護她就好了。四哥，希望你不要介意，弟弟只要看到她幸福就好。”

這綠箭味直白沖鼻，沖得幾百年前的封建男人都暈乎了。

康熙扶了扶額，瞅著他這卑微的九兒子，木然道：“你表妹嫁給老四了，你也癡心不改？還要在一旁默默守候？值得嗎？”

“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自從遇到了小仙，我的心就低到了塵埃裏，然後在塵埃裏，開出一朵狗尾巴花來！”

胤禟滿心滿眼蕩漾著幸福。

他對小仙一見傾心，加上是個混不吝的混世魔王，追求的時候很是放得下身段。倒也沒到至死不渝的地步。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破壞胤禛的好事，報上次的一鞭之仇。

這姿態還是胤禟從滑阿瑪的後宮那學的。

康熙的後宮安全系數高不高不知道，但絕對是清朝競爭最激烈的一屆。意大利傳教士馬國賢，就在日記裏記載了，後宮品階低的宮妃是如何做著太監的活，權為取樂康熙，讓我們這些土包子為皇帝的荒｜淫｜生活大開眼界。

籲～，這味沖得所有人都別開了頭。

八爺更覺辣眼：爺絕無這麽自輕自賤的兄弟！

康熙興致勃勃地提議：“好！朕這就給你們賜婚！特許愛新覺羅·胤禟和衛氏女成婚！”

“皇阿瑪！萬萬不可！”胤禛急道，如遭雷劈。

“多謝皇阿瑪！”胤禟喜從天降，連忙謝恩。

小仙冷眼瞧著：“你說賜婚就賜婚！你算老幾啊？”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仍然被氣到。康熙站不穩，扶了扶桌子。

小仙對這些王權富貴完全無所求，自然也就敢說出這種話。西方外國使者出使大清，也不行跪拜禮是一個道理。晚清的官員當時還對皇帝說這些洋鬼子根本不足為懼，因為沒膝蓋彎不了，拿根桿子攔就能大敗。

康熙冷笑：“若是朕圈禁天下女子，你如何？”

“若是我一炮轟了乾清宮，你如何？”

“這麽囂張？”

“就這麽囂張！”

對手完全不投鼠忌器，對話完全進行不下去了。康熙心累。自己幾個兒子都不理他了，只有這三個兒子還算得用，千萬不能全給她籠絡了去。

皇帝只好拼命眨眼暗示。

小仙見皇帝眼皮一抽一抽的，沒接收對信號：“我說話是直接了點。你也不用抽了吧？大不了我尊老愛幼，你不要到我面前晃悠。”

皇帝只好開門見山：“你們先退下！朕有事要單獨跟仙姑說。”

還沒決出勝負，胤禟只好含恨退下。

“都說好了給朕面子，是不是說話不算話？”

“是你先囂張的。”

皇帝無奈：“改革之事本就阻礙重重。更何況女子已身為男子附庸幾千年。仙姑，可知有些人沒了特權，就要生事。”

“這些道理，別人都能說。就是上位者萬萬說不得。曹操屠了徐州，城破了，百姓投降了。清軍嘉定三屠，全天下男子剃了辮子頭。你看，暴力是可以解決問題的。女子受了幾千年的苦痛和壓迫，到了不得不開閘門的時候，你受得了幾千年的鮮血盛宴嗎？我勸你善良，能改早改。”

皇帝無法，雖不甘心，只能按下。

隨後，皇帝又像拉家常似的，笑道：”朕那個老四執拗得很，不撞南墻不回頭。朕看你對他還有點意思。是不是真心真意，試試不就知道了？”

滑阿瑪坑起兒子不手軟。這不就又來了？

他也是不甘心，後世之人就這品味？憑什麽四爺粉就比他多？他也曾是一顆水嫩青蔥的三阿哥啊。有誰喚過他三郎？

小仙也很好奇，就答應了。

眾人都沒想到，皇帝和小仙一場單獨談話，就得到了賜婚聖旨。

“賜愛新覺羅·胤禟為衛氏之夫，九爺接旨吧。”梁九功笑佛陀似的。

胤禟飄飄然地接旨謝恩。沒想到自己綠箭這麽一回，就換回了一道賜婚聖旨，看來以後得精進技能。

胤禛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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