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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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濤剛打開家門，便聽到客廳裏傳來電視的聲音。換了拖鞋，趕緊走了過去。
“爸，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還沒睡啊。”鐘濤訝異的說。
鐘宏輝和葉秀蘭坐在沙發上，客廳裏的燈也沒有開。電視機裏的亮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你還知道回來啊。”鐘宏輝臉色不怎麽好看。語氣不善。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去哪兒了？”葉秀蘭站起來皺眉問道。
“沒去哪兒啊。”鐘濤疑惑的說：“我下午不是給你們說了嘛，晚上在C大有個講座啊。”
“你可真能講啊！講座講這麽久，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鐘宏輝呵斥道。情緒有些激動。
這可更讓鐘濤想不通了，他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況且之前一直是一個人居住。現在父母怎麽突然關心起他晚歸的事情了。
“才十一點過，也不算晚吧。”鐘濤看了下表，以前年輕時，有些時候在外面玩得更晚，也沒見兩老批評過啊。
“小濤，你老實告訴我們吧，你是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葉秀蘭忽然拉著鐘濤的手問道。
“媽！我哪兒……”
“看著我的眼睛。”葉秀蘭盯著他。
“哎呀！媽！”鐘濤被她這麽盯得很別扭：“我又不是小孩兒，如果真要有了女朋友，怎麽會不告訴你們啊！”
“萬一你怕又像上次那樣分了，故意隱瞞我們呢。”鐘宏輝說。
“怎麽可能嘛，況且我年齡也不算大，還早著呢！”
“還早啊！我的乖兒子！”葉秀蘭叫道：“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中國南多女少，你要是個女兒，我們就不擔心了。”
“好了好了，太晚了，睡覺吧。”鐘濤頭都大了，越扯越遠。
“我是說真的……誒！你別走啊。”
鐘濤趕緊關上臥室的門，一頭栽倒床上，整個人感覺身心疲憊，白天手術，晚上講座。確實有點吃不消。不得不承認老了，沒法和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比。也許，父母說的真有道理。確實應該找個女朋友了，甚至是談婚論嫁。可是，想便整個朋友圈，女性朋友寥寥可數，唯一比較熟絡的只有陳心怡……只是，他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麽關系呢？鐘濤越想越迷糊，漸漸陷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時候，鐘濤發現葉秀蘭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媽，你怎麽起這麽早。”鐘濤看了眼手表，才7點。昨晚睡得比較晚，本來以為他們會起得比較晚。
“早睡早起嘛。”葉秀蘭把拿著碗。
“我來幫你。”鐘濤從廚房裏把鹹菜端了出來，好久沒有吃到稀飯了。以前一個人在家，要麽外出買粥，要麽不吃。
“我爸呢？”鐘濤問道。
“還沒起來。”葉秀蘭嘆道：“他有高血壓，還是讓他多睡會兒的好。”
鐘濤坐下來說：“爸平時在吃藥嗎？”
“肯定得用藥啊，我們這次來也打算到你們呢醫院找個醫生看一看。”
“行啊，我去盡快安排一下。”鐘濤想了想，陳老就是心內科的專家，心內科也包含了高血壓這種基礎疾病。他應該比較擅長。
當鐘濤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將近八點。在更衣室裏換了衣服，卻迎面遇見了朱為民。
“主任。”鐘濤一楞。
“你今天上午有沒有手術？”朱為民問。
“嗯……沒有，只有下午有一臺。”鐘濤想了想說。
“正好，你先去把工作安排一下，然後來我辦公室。”
鐘濤點點頭，走到醫生辦公室，劉能今天在門診部坐診，鄭秀楓被巡視組調查，兩個副手都不在，下午的手術只有從科室其他地方調人來。又是新一天的查房。劉依依今天忽然有所好轉，當鐘濤進去的時候，她睜著眼睛，坐在床上。精神比較好。
“你醒了？”連鐘濤都有些意外。
劉依依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臉色蒼白得令人可怕，整個人瘦的只剩皮包骨。原本可愛的女孩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機。
“謝謝你們……”
“今天能吃飯嗎？”鐘濤問。
劉依依點點頭。
“好好休息吧。”鐘濤嘆了口氣：“不要多去消耗體力。”
“嗯。”
從病房裏出來後，杜瀟瀟把女孩最近的生化檢查給鐘濤匯報了一下，並沒有奇跡出現，指標仍然異常，連一些基礎指數都比以往差了很多。鐘濤心裏一沈，作為醫生，他忽然明白了什麽。趁她今天意識比較清醒，待會兒空了多去和她聊聊。
查完房後，正當鐘濤準備去朱為民辦公室的時候，卻突然被實習生小張給攔著了。
“鐘……鐘教授。”小張低著頭。
“怎麽了？”鐘濤看著她一副犯錯了的樣子有些奇怪。
“就是我上次說的那……那個事……”小張聲音越說越低。
“上次？”鐘濤仔細回想了一番，恍然道：“噢！你說導師的事啊。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在醫院非常繁忙，又回到醫學院承擔教學任務的話，恐怕忙不過來，是對你們的不負責。所以，我還是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
鐘濤話說的比較委婉，但也是道理。他確實沒什麽時間，至少目前是這樣。
“那好吧。”小張失落的說，她也不是不明道理的人。
鐘濤把上午的工作安排好了後，便來到了朱為民的辦公室。進去之前，他心裏猜測，多半是和鄭秀楓的事情有關。
“坐吧。”朱為民擡起頭。
“有什麽事嗎？主任。”
朱為民雙臂撐著腦袋，神情低迷，看來最近這些事也讓他操碎了心。
“鄭秀楓的家屬等會兒會來醫院。”朱為民嘆了口氣說：“主要是關於他的事。”
“這麽快啊。”鐘濤一楞。好像到現在為止鄭秀楓的情況都沒有通報出來。
“你要理解家屬的心情嘛。但是來的好像是他的老婆。”
“那個校花？”
“校花？”朱為民顯然不怎麽了解鄭秀楓的家事。
“額……”
“這小子可以啊。”朱為民苦笑：“行了，我怕她一個女人承受不了，你跟我一起做做工作。”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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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還沒睡啊。”鐘濤訝異的說。
鐘宏輝和葉秀蘭坐在沙發上，客廳裏的燈也沒有開。電視機裏的亮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你還知道回來啊。”鐘宏輝臉色不怎麽好看。語氣不善。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去哪兒了？”葉秀蘭站起來皺眉問道。
“沒去哪兒啊。”鐘濤疑惑的說：“我下午不是給你們說了嘛，晚上在C大有個講座啊。”
“你可真能講啊！講座講這麽久，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鐘宏輝呵斥道。情緒有些激動。
這可更讓鐘濤想不通了，他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況且之前一直是一個人居住。現在父母怎麽突然關心起他晚歸的事情了。
“才十一點過，也不算晚吧。”鐘濤看了下表，以前年輕時，有些時候在外面玩得更晚，也沒見兩老批評過啊。
“小濤，你老實告訴我們吧，你是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葉秀蘭忽然拉著鐘濤的手問道。
“媽！我哪兒……”
“看著我的眼睛。”葉秀蘭盯著他。
“哎呀！媽！”鐘濤被她這麽盯得很別扭：“我又不是小孩兒，如果真要有了女朋友，怎麽會不告訴你們啊！”
“萬一你怕又像上次那樣分了，故意隱瞞我們呢。”鐘宏輝說。
“怎麽可能嘛，況且我年齡也不算大，還早著呢！”
“還早啊！我的乖兒子！”葉秀蘭叫道：“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中國南多女少，你要是個女兒，我們就不擔心了。”
“好了好了，太晚了，睡覺吧。”鐘濤頭都大了，越扯越遠。
“我是說真的……誒！你別走啊。”
鐘濤趕緊關上臥室的門，一頭栽倒床上，整個人感覺身心疲憊，白天手術，晚上講座。確實有點吃不消。不得不承認老了，沒法和那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比。也許，父母說的真有道理。確實應該找個女朋友了，甚至是談婚論嫁。可是，想便整個朋友圈，女性朋友寥寥可數，唯一比較熟絡的只有陳心怡……只是，他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麽關系呢？鐘濤越想越迷糊，漸漸陷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時候，鐘濤發現葉秀蘭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媽，你怎麽起這麽早。”鐘濤看了眼手表，才7點。昨晚睡得比較晚，本來以為他們會起得比較晚。
“早睡早起嘛。”葉秀蘭把拿著碗。
“我來幫你。”鐘濤從廚房裏把鹹菜端了出來，好久沒有吃到稀飯了。以前一個人在家，要麽外出買粥，要麽不吃。
“我爸呢？”鐘濤問道。
“還沒起來。”葉秀蘭嘆道：“他有高血壓，還是讓他多睡會兒的好。”
鐘濤坐下來說：“爸平時在吃藥嗎？”
“肯定得用藥啊，我們這次來也打算到你們呢醫院找個醫生看一看。”
“行啊，我去盡快安排一下。”鐘濤想了想，陳老就是心內科的專家，心內科也包含了高血壓這種基礎疾病。他應該比較擅長。
當鐘濤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將近八點。在更衣室裏換了衣服，卻迎面遇見了朱為民。
“主任。”鐘濤一楞。
“你今天上午有沒有手術？”朱為民問。
“嗯……沒有，只有下午有一臺。”鐘濤想了想說。
“正好，你先去把工作安排一下，然後來我辦公室。”
鐘濤點點頭，走到醫生辦公室，劉能今天在門診部坐診，鄭秀楓被巡視組調查，兩個副手都不在，下午的手術只有從科室其他地方調人來。又是新一天的查房。劉依依今天忽然有所好轉，當鐘濤進去的時候，她睜著眼睛，坐在床上。精神比較好。
“你醒了？”連鐘濤都有些意外。
劉依依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臉色蒼白得令人可怕，整個人瘦的只剩皮包骨。原本可愛的女孩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機。
“謝謝你們……”
“今天能吃飯嗎？”鐘濤問。
劉依依點點頭。
“好好休息吧。”鐘濤嘆了口氣：“不要多去消耗體力。”
“嗯。”
從病房裏出來後，杜瀟瀟把女孩最近的生化檢查給鐘濤匯報了一下，並沒有奇跡出現，指標仍然異常，連一些基礎指數都比以往差了很多。鐘濤心裏一沈，作為醫生，他忽然明白了什麽。趁她今天意識比較清醒，待會兒空了多去和她聊聊。
查完房後，正當鐘濤準備去朱為民辦公室的時候，卻突然被實習生小張給攔著了。
“鐘……鐘教授。”小張低著頭。
“怎麽了？”鐘濤看著她一副犯錯了的樣子有些奇怪。
“就是我上次說的那……那個事……”小張聲音越說越低。
“上次？”鐘濤仔細回想了一番，恍然道：“噢！你說導師的事啊。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在醫院非常繁忙，又回到醫學院承擔教學任務的話，恐怕忙不過來，是對你們的不負責。所以，我還是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
鐘濤話說的比較委婉，但也是道理。他確實沒什麽時間，至少目前是這樣。
“那好吧。”小張失落的說，她也不是不明道理的人。
鐘濤把上午的工作安排好了後，便來到了朱為民的辦公室。進去之前，他心裏猜測，多半是和鄭秀楓的事情有關。
“坐吧。”朱為民擡起頭。
“有什麽事嗎？主任。”
朱為民雙臂撐著腦袋，神情低迷，看來最近這些事也讓他操碎了心。
“鄭秀楓的家屬等會兒會來醫院。”朱為民嘆了口氣說：“主要是關於他的事。”
“這麽快啊。”鐘濤一楞。好像到現在為止鄭秀楓的情況都沒有通報出來。
“你要理解家屬的心情嘛。但是來的好像是他的老婆。”
“那個校花？”
“校花？”朱為民顯然不怎麽了解鄭秀楓的家事。
“額……”
“這小子可以啊。”朱為民苦笑：“行了，我怕她一個女人承受不了，你跟我一起做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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