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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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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那蠟黃漢子的肩膀,沈聲問道。

蠟黃漢子點點頭,肯定地說:“已經剁碎餵狗了。”

“好,做得好。”邱如術皮笑肉不笑地讚賞道。話音未落,之間刀光一閃,那蠟黃漢子還沒來得及反應腦袋便被光頭漢子從身後生生給削斷了,鮮血瞬間噴了旁邊那矮子一臉,嚇得那矮子原地跳起,吱哇亂叫。

“再鬼喊鬼叫,把你腦袋也削掉。”邱如術舔了舔刀上的血,惡狠狠地說道。矮子聽了這話,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出聲。

“這人也太狠了吧,自己人都說殺就殺。”江秋晚咽了口唾沫,方才那一幕發生突然,讓她都覺得脖子一涼,心驚肉跳。

“老大,你這是作甚?”坐在邊上的一個滿臉肥肉的胖漢子站起身來質問,看來他與這死掉的老二平日裏關系應該還算近。

“是啊,老大,李老二雖然不小心弄死了倆,但也不至於要殺了他吧。”刀疤臉漢子也覺得很訝異。

“呸,李老二的鬼話也就騙騙你們這幫沒腦子的。”邱如術把匕首一把插到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這老小子起初每月私吞點兒我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怎料想這廝膽兒越來越肥,居然敢偷偷把人給賣了,還騙老子說病死的,把老子當猴耍啊。”說完還不忘用力地踢了幾腳地上的屍體洩憤。

“居然有這事!”刀疤臉漢子眼裏也滿是怒氣,跟著啐了一口:“李老二,你這是自己作死的,怪不得哪個。”

“老大,這小子如何料理?”胖漢子一把便將扔在地上五花大綁的少年拽了頭發給拎了起來。

半大的少年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完全沒有招架能力。稚氣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這小子貌似還識幾個字,那把手腿都給跺了,毒啞,老四你領走。”邱如術從腰間掏出的小黑匣子裏撿出幾根不知是何物的東西扔嘴裏嚼,毫無人性地說道。

“怎麽辦?你聽到了嗎,他們要剁了他手腳!”江秋晚在塔剎上聽著,整個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巫逐清依舊是沒什麽情緒起伏地吹著風喝酒:“與你何幹。”

“我若沒見著自然與我無幹,可如今真巧被我碰著了,豈能坐視不管?!”

江秋晚秀氣的眉頭緊蹙著,一張素凈的小臉很是憤然。

眼見著下面那肥漢子都拔出刀來了,少年臉色慘白,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江秋晚也顧不得別的了,大喝一聲制止道:“朗朗乾坤,皇天後土,還有沒有王法了!”說完便腳踏著飛檐從塔頂不太穩當地落了下來。

正準備行兇的幾人一聽見江秋晚的聲音便警惕地下意識停住了手,待看清似乎只有江秋晚一介明顯沒太大威脅的女流後明顯地松了口氣。

“他娘的哪兒來的小丫頭片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管爺爺的閑事?”刀疤臉漢子一臉兇神惡煞地揚起手裏的大砍刀,怒罵道。

江秋晚方才急火上頭也沒想那麽多便沖出來了,眼下寡不敵眾不說,對面還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草菅人命之徒,自己手裏連件武器都沒有,這完全是自投羅網來的。

現在雖然面上還強裝著鎮定,實則內心已經慌亂至極了。

胖漢子瞧著是個姑娘,樂得合不攏嘴,裝模作樣地一把攔住那刀疤臉漢子:“張老三,對姑娘客氣一點兒。”說完又轉頭笑得一臉油膩跟江秋晚說話:“小姑娘,你一個人半夜跑到這荒郊野嶺來作甚?”

這胖子也是狡猾得很,故意在探江秋晚是否還有幫手。

“你管我來做甚,我勸你們放了這少年,麻溜地滾蛋,興許還能給自己留條活路。”江秋晚故作狠絕地說道。

既然都已經趕鴨子上架了,慫是絕對不能慫,否則自己可能死得更慘。

“好大的口氣。”邱如術目光兇狠地盯了江秋晚一眼,似乎完全沒認出江秋晚的身份。

只見他露出滿口黃牙,獰笑著向手下說道:“你們誰先抓到這小妞就歸誰。”

三人聽到這話,一個個都拿著武器躍躍欲試,就連之前最孬的矮子也是眼冒著貪婪的光。

江秋晚眼見沒辦法,必須得動手了。於是用腳撩起地上一根三尺長的枯樹枝作劍便架起式來。

肥漢子見江秋晚孩童過家家似的拿起根樹枝當劍,譏笑道:“小姑娘,跟了哥哥,哥哥把手裏的真劍借你玩玩兒。”

話音剛落,雙方皆出了招。

江秋晚雖然武功很是半吊子,但好歹也是“霜華劍”江月白的女兒,從小耳濡目染,心法和基修還是有的,遇到武功一般的,基本能應付應付。

經過幾招比試下來,江秋晚發現這幾個漢子的武功路數完全沒什麽章法,可能就是東拼西湊學了點兒武功,全憑著蠻力進行砍鬥。

江秋晚沒有武器,不好硬拼,便只能用巧勁來進行化解。

“你是清風渡的弟子?”

邱如術似乎認出了江秋晚的武功路數,但顯然還有些懷疑。畢竟江秋晚的武功破綻很明顯,不像是清風渡弟子該有的水平。

終於,江秋晚抓住機會,奪了那矮子手裏的刀過來。總算是有了點兒優勢了。

有了武器在手的江秋晚信心倍增,打起架來也有了底氣,幾十個回合下來總算是把那三個大漢給撂倒了。

三個漢子神情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上被零星劃了好多道口子。

“算不上弟子,霜華劍是我爹。”江秋晚抹了把鬢角的汗,自曝身份道。

她想著這人多少也算是受過清風渡的恩,多少會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留點餘地。

果然,邱如術聞言露出詫異的神情,隨後諂媚地拱手說道:“原來是江渡主的千金,是在下眼拙了。”

就在江秋晚以為能舒口氣的時候,邱如術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了招。

“既然是江月白的女兒,那就更不能放過你了。”邱如術冷笑道。

邱如術和方才那三位完全不是一個水平,可見這伏虎幫雖是沒落,但傳家的伏虎刀法仍是名聲不虛。

他的刀劈頭蓋臉地便往江秋晚的面上砍來,江秋晚雖勉強接住了前幾招,但越打越心裏越虛,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滑落下來。

“小丫頭,接下來這一刀可不好接了。”

邱如術冷笑一聲,他早就探出了江秋晚武功的深淺,知道她也就是個花架子罷了。

一把彎刀帶著犀利的勁道向著江秋晚劈來,江秋晚下意識去擋,終是氣力不足,手中的刀被直接給劈飛了。

眼看著彎刀就要迎著頭臉劈下,江秋晚已經面如死灰地閉上了眼。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聽得有什麽貼著耳邊呼嘯而過,伴隨著一聲“哐當”的刀劍落地的聲響,江秋晚再睜開眼時便見那邱如術渾身癱軟地倒在了地上,手腕正往外汨汨地湧著血,刀也落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得救了。江秋晚深呼一口氣,往佛塔的方向望去。

“足下何方神聖?”

邱如術從身上撕下一塊布包紮緊出血口,不敢再輕舉妄動。他克制住自己的恐慌,望向塔頂,放低姿態發問。

這人能不動聲色地用一塊碎瓦將他中傷至此,武功定然遠高於他。

“砰”的一聲,一只酒壺從高塔上被拋了下來,在青石板上摔裂成了好幾塊。

一襲白衣的巫逐清面無表情地站在塔剎之上,背後是一輪皎潔的圓月,在這光與影的明暗切割下,襯得他有種似仙似妖的不真實感。

“阿晚,技不如人還這般調皮。若是不小心死了,我會少很多樂趣的。”

巫逐清暗色的眼眸深沈地註視著江秋晚,神態看上去染上了些許醉意。

“我也不想死啊,所以賭了一把,看來算是賭贏了。”

江秋晚尋了一塊沒那麽潮濕的臺階坐下,方才一番打鬥確實耗費了不少心力,現在雙手還在發麻。

方才那一緊急的情況,這少年必定是要救的。江秋晚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但也知道巫逐清既然毫發無損地將自己帶來,必然是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旁人砍死的,所以冒險拿自己的命賭了一把。

巫逐清嘴角揚起一個可見的弧度,線條分明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阿晚原來是個會算計人的壞孩子。”

江秋晚撇撇嘴,不想跟他說話了。

邱如術見狀自然是知道這兩人是認識的,於是很知趣的說道:“方才多有冒犯,還望足下海涵。我們這就告辭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倒在地上的幾個小弟也連滾帶爬地跟在光頭身後要逃。

還沒一瞬的功夫,便又見幾枚甲片大的瓦礫飛射了過來,擊穿了正欲逃走的幾人的膝蓋,頓時哀呼一片,幾個大漢齊刷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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