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份工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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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的氣了嗎?都怪我,這麽天沒來看你。笑兒,你打我吧!”小皇帝拿起我的手往他臉上拍去。

我用力拽回手說道:“我可不敢打皇上,我現在都被打入冷宮了。如果我再打了皇上,那罪可大了。”我有些生氣的嘟起嘴。

“誰把我的笑兒打入冷宮,沒有我的允許,誰這麽大膽。”小皇帝滿臉疑惑。

我猛地從從床上坐起來盯著小皇帝怒道:“還不是皇上您,他們都喊我夫人,這裏又是別宮,還不讓我出這院子,你這麽天都不來。這不是冷宮是什麽。”

因剛才的夢搞得我心情很差。把這幾天悶氣一股腦的發洩出來。也沒註意到,曉婉和尚管家還在屋裏。我看向曉婉擔心的樣子。尚管家也很緊張地看了我一眼趕緊低下頭規矩地站著。

我想這下完了,把小皇帝給惹怒啦!不知道他怎麽罰我。愛咋咋地,反正話已說出,收不回來了。想到這我反而輕松下來。

小皇帝看著我臉上多樣化的表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兒這是吃醋嗎?怪我沒給笑兒品級,怪我沒來看你。”他邊說邊把鞋子脫了。掀開被子一下鉆了進來。嚇得我趕緊往裏挪去。他伸出雙手快速的把我抱了回來,我用力掙紮。

笑兒,再動我說不定要......”這個小皇帝可真臉皮厚,屋裏還有人呢,什麽話都說。我看向門口,人呢?曉婉和尚管家已經不知所蹤。這兩個人跑的到挺快。

小皇帝眼含□□地盯著我,我嚇了一跳。不敢再動。他把我緊緊地擁在懷裏,輕輕的在我的臉上吻一下。然後一本正經說道:“笑兒,我雖然有很多女人,但在我心裏只有笑兒才是我真正的妻子。”

他的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有道:“笑兒別急,我馬上要給笑兒在這世上最尊貴的地位,最富有的生活。誰也別想欺負我的笑兒,做我真正的妻子。”

我看著他有些感動,低頭說道:“我不需要什麽尊貴的地位,也不想大富大貴。不愁吃、不愁喝、有個愛我、疼我的人,沒有勾心鬥角、爭風吃醋、就是過著平凡的生活,我也願意。”

“笑兒,我不會讓你去爭風吃醋,因為有笑兒一個人足以。”小皇帝那灼熱的雙目,深情地盯著我。我仿佛被吸進他的雙眼似的。大腦開始空白。

小皇帝擡起我的臉,親親我的臉,看我沒掙紮,大膽地吻上我的唇,撬開我的貝齒,舌頭靈活的纏上我的。我沈醉在他滿懷溫情的吻中,身子變得軟軟的,不自覺地回應他,他感覺我回應。更緊的擁著我,加深了吻。我能感覺的到,他很激動、興奮、滿足、好像還有點緊張。就像是我是他失而覆得的寶。失去了,突然找到了。那種無法用語言表達。全部化成這深情的吻中。

長長的吻,直到吻得彼此不能呼吸了,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我的唇。我的臉紅紅的,心怦怦的跳,整個身子埋在他的懷裏。他輕拍著我的背。

過了一會兒我輕道:“皇上我以前是什麽樣的人。”

小皇帝停頓一下輕道:“笑兒,叫我子風。”我昂起頭,看看他。自從我醒來,他都是用我字稱呼,從沒有用朕。我想我在他的心中是有一定地位的。

我道:“子風。”

“嗯!”他輕輕地應著。

“風”

“嗯!”

我重覆他的名字。他答應著。

風我以前是怎樣的,我想知道。我祈求地看著他。

風也看著我:“笑兒,現在不好嗎?我愛你,我以後會經常陪在你身邊。之前已經過去了,而且你知道了,也不一定開心。我們以後幸福就好了。”風更緊地擁著我。

第二天,還沒有到正午,風就早早來了。身後跟著很多人,有擡著箱子的,有抱盒子的,我疑惑地看著他:“風,你這是要幹嘛?搬家嗎?”

“對!笑兒說的對,我就是搬家。我把平時用的東西都搬到你這裏。”風輕刮我的鼻子,寵溺地道。

“什麽?什麽?你搬到我這裏,那你不是得兩邊跑。早晨上朝那麽早,你會很心苦的。”我驚道。

☆、疑惑

自從風搬到我這,沒有特別事午膳都是回來吃。今天不知道怎麽了道現在還沒回。

我看看窗外,今天都過正午了。曉婉把午膳都擺在桌上了輕道:“夫人您還是先用吧!皇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一會兒菜都涼了。”

“先放那吧!我等皇上回來一起吃。我到院門口看看去。我對曉婉道。

“奴婢陪夫人去。”曉婉道。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曉婉給我披了一件披風,我向門口走去。現在已是深秋,天氣已經變涼。我拽了拽披風,把身體包緊些。輕步往前走。

出了我住的院子,前面是一片小竹林。我剛走到竹林,隱約聽見有人說話。我趕緊收住腳步仔細聽。

一個聲音傳來:“清王爺現在的身體好像很不好,從那天把安心姑娘的遺體安葬後,把自己關在屋裏,七八天不吃不喝。後來張衡、馮夜、馬宇三人合力硬闖進屋裏。冒死把清王爺綁了。強行灌了米粥和藥。現在他們輪留守著,雖然能少量吃些東西,但眼神呆洩盯著安心姑娘生前的珠花首飾看。有一次,秦全看王爺睡著了,就把珠花拿下來。想讓王爺舒服些。誰想王爺一下跳起來奪過去。從此誰也不敢再碰 。”

沈冰你仔細觀察著,把宮裏的太醫調去王爺府幾名,一定不能讓子清出事。這不是風的聲音嗎?他說的子清是誰?安心又是誰?她死了嗎?

珠花、對呀!我前幾天不是夢見一個男子嘴裏喊著心兒,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手裏的珠花。還哭得很痛心的樣子。安心是他妻子嗎?

對!那男子好像也叫子清。難道是同一個人。我以前認識這個叫子清的人。他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

啊!痛……痛……好痛啊!我的頭真的好痛啊 !我敲敲我的頭。蹲在地上。他們後來說什麽我也沒聽清。可能我弄出聲音大些。這時風從對面走過來,看見我蹲在地上,雙手揉著太陽穴。緊張地上前扶起我。“笑兒,你怎麽在這,頭怎麽啦?天這樣涼,穿這麽少就出來。”一邊不停問,一邊把身上的披風脫下來披在我身上。

我沖風笑笑:“你問我這麽多問題,我先回答你哪一個。”

“傻丫頭,你就調皮吧!”風寵膩揉揉我的頭,抱起我往我的院子走去。我沒告訴風,我最近經常頭痛,他如果知道了,會緊張的不行。又該讓我喝藥,吃補品啦!我怕喝中藥。所以沒敢告訴他。

風還是像每天一樣,吃過晚膳,會坐在軟榻上批閱奏折。我坐在他身邊。一會兒,拿起風身上的玉佩擺弄著。一會兒,把風垂下來的長發拿起一縷吹著玩。一會兒,又掛在風的身上,手圈上他的脖子。趴在他寬闊的肩膀,哼著我也不知道的名的歌。風還說我唱得好聽,問我是哪裏學來的。我回答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想到了就唱出來了。

我不知道風在朝堂是什麽樣子。和我在一起時 總是溫溫柔柔的。有時我故意去煩他。他也不惱。稱我不被會偷親我一下。還理由充分地說這是我不老實付出的代價。

風的奏折好像總批不完似的,我想當皇上真累。天不亮就起來去上朝。回來就批他的折子,一直批到大半夜。“你那些大臣都幹嘛去了。”我想著不自覺的就問出來。趕緊捂上嘴巴。

風擡頭看看我笑起來:“笑兒這是怪我只顧著批折子,把笑兒給冷在一邊。”

我尷尬地低下頭。“我沒有”。

“好,今天就批到這。由我來陪笑兒。”風起身一臉壞笑地來抱我。我嚇得趕緊掙紮,不想用力過猛。風沒想到我用了全力,一時腳步不穩,我們雙雙倒在軟榻上。

四目相對,風的眼睛如大海樣深邃,無邊的海水包裹著我,使我無法移開眼。身體不自覺的想靠近他。胳膊圈上風的脖子。風低頭吻上我的唇,很認真地吻著。

微涼的唇貼上我的,使我的全身如過電般酸麻。我輕張開雙唇回應,風像受到激請般。開始瘋狂地吻我。舌頭不停的纏繞我的,舔咬著。風的氣息有些亂……

“笑兒,給我好嗎?”風的嗓音有些低啞。

“好!”我輕聲回答。可我剛回答完。我就有一種悲傷的感覺襲來。突然很想哭。我想我是愛風的,可為什麽要哭呢?

風聽見我回答好。驚喜欲狂般吻去我臉上的淚,起身抱我往床上走去。

風,把我輕輕的放到床上,溫柔地除去我身上的衣服,我臉瞬間泛起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他的身體和我的貼合在一起,風的吻一個個落在我的臉頰上、頸上……

“笑兒,”風突然喚我。

“嗯!”我意亂情迷地應了一聲,聲音出奇的婉轉嫵媚。

風含住我的唇。我緊閉雙眼,指尖死死抓住身下粉紅的錦被,直到被一只大手輕輕的握住。身體傳來撕裂般地痛……

☆、暈倒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渾身像散了架似的,酸痛酸痛的,比我以前生病還難受。風早已不在我身邊,我掀開被子準備起來。

啊!我身上……滿身的梅花點。

曉婉捧著衣裙走進來,嘴角掛著笑。可我看著她的笑咋那麽奇怪呢?有高興,還有些擔心。

我不好意思地趕緊穿上內衫。

“夫人,水都準備好了,到隔壁先沐浴一下吧!”

“好。”我輕聲回答。

曉婉扶我來到隔壁,我沐浴時不喜歡有人伺候,曉婉是知道的,她把衣服、用品放好後。到門外候著。

我快速的洗了個閃電澡,這風也真是的,瞧把我身上弄的,滿是痕跡,這叫我怎麽出去見人。這個自私鬼,光顧著自己快活,一點也不顧我的形象了。

我穿上曉婉拿來的衣服。這丫頭真的很體貼,竟給我拿了一件帶領的衣裙,正好可以遮擋一下。

我散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曉婉看我這樣就出來,嚇了一跳,趕緊把手上的披風給我披上。“夫人,你怎麽不叫奴婢一聲,把頭發弄幹再出來,頭發還滴水呢!著涼了可怎麽辦?”曉婉一臉的擔心。

“沒事的,別那麽緊張,我又不是紙糊的。”我握住曉婉的手,“你對我真好。”我好幸福啊!我在心裏是很感激曉婉一心一意的照顧我。

“夫人,奴婢對你好是應該的。夫人覺得幸福,奴婢也替夫人高興。”曉婉傻笑地看著我。

“說什麽呢?這麽高興。”這時風穿著龍袍走過來。我高興的撲進風的懷裏。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風穿龍袍的樣子。本來就俊美的五官,在這身龍袍的襯托下。更使風具有渾然天成地帝王霸氣。性感的雙唇微微向上翹著。一雙湛黑的眼眸閃爍著不知名的光。看了叫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我何其有幸能擁有這樣的男人。風看看我的頭發,二話不說抱起我進了裏屋。把我放在軟榻上,拿起毛巾給我擦頭發。有些生氣道:“這些奴才是怎麽伺候主子的,頭發還濕著呢 !就讓你出去,不罰怎行。”

我一聽他要罰曉婉,嚇得趕緊拉住他。“不怪曉婉,是我自己要出去的。”

“笑兒,你是我未來的皇後,心軟可不行。”

“誰說我要你做你的皇後。”我想也沒想就說出來。風停下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我能感覺到他在生氣。

我趕緊解釋。“我不是不願意做皇後,你後宮裏那麽多人,我可管不過來。”我嘟起嘴有些酸酸感覺。

風看著我的表情,馬上笑起來。“傻丫頭,要你做我的皇後,是做我唯一的女人,我的心,我的身體從今天開始,不,是從昨晚開始就已經屬於笑兒一個人的了。”風暧昧地看著我接著道:“至於後宮裏的女人,為了穩定朝剛,擺設而已。”

風抱起我坐在他腿上。開始親吻我。我突然想起他昨晚在我身上流下來的痕跡,生氣道:“你看看你把我脖子弄的,我都沒法出去見人了。他們該笑話我了。”

風看了看我的頸,壞笑道:“笑兒,不敢出去見人了,那讓你相公我再吻幾個出來。索性笑兒就別出去了,見我一個人好了。”抱起我就往床上走去。

“風,別這樣,大白天的……嗚嗚……。”我的話還沒說完唇已被風含在口裏……

從那以後,風對我更好了,衣服鞋襪、首飾等等,吃的用的都是用箱子往我這擡,我有些生氣,我是一個人,又不是十個人幹嘛用那麽多。真是浪費。

這下可把曉婉和小冬子累壞了,一樣樣的清點分類。又把東西收到偏院去。

風拿我沒辦法。笑道:“別人收到朕的賞賜高興的不行。笑兒到好,收到我的禮物反而要生氣。你看看你,整天頭上光禿禿的一樣首飾都不帶,手腕上始終帶著那支玉鐲子,也不換換。”

“風是嫌我醜嗎?不喜歡我啦!”我停頓一下繼續道:“那好吧!你明天就呆在皇宮裏好了,陪在你那些美人身邊。別回我這啦!”我用我的大眼睛瞪著他。

風緊張地一把擁我入懷,親親我的額頭。“笑兒,別生氣,我可不是嫌笑兒醜,我的笑兒最漂亮。我只愛笑兒一個人。風更緊地抱著我,像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裏一樣。

我不知道風總是這麽緊張幹什麽?我也無數次向風表達我的愛意,可是風還是那樣,一會兒看不到我就緊張的要命。好像我一

脫離他的視線,就再也見不到了似的。

晚上也是把我折騰的渾身酸痛的,才戀戀不舍地睡覺,我笑他。“你也不知道控制點,日子長著呢!”風總是傻笑著盯著我,我就是喜歡和笑兒……

快看看我的風。哪裏還像那個英俊威嚴的皇帝,簡直是個大色狼。

說道首飾,其實也不是不喜歡,我整天呆在屋裏,偶爾到院子裏散散步,戴那麽多首飾幹嘛。既麻煩又累贅。

我還和以前一樣,頭發隨便插上一只玉簪。其他首飾照樣不戴。至於我腕上的玉鐲,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從我醒來,這只玉鐲就在我的腕上。

上次風給我拿來一對和田玉的鐲子,晶瑩剔透我很喜歡。我想把我腕上的那支換下來,可是當我往下摘時,我的心忽然難受起來,有很難割舍的感覺。我怎麽想也想不明白這只鐲子到底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問過曉婉這只鐲子是誰給我的。曉婉告訴我。她也不知道,從我到別宮裏。手腕上就戴著。頭越想越痛,索性就不打算換下來了,戴哪只都是一樣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進入一年當中最冷的時候,離過年不到一個月了。

風開始忙碌起來,從早上去皇宮上早朝,直到晚膳時才回來,一臉的疲倦。風,溫柔的把我抱到他腿上,把玩著我的手指說道:“笑兒,快過年了,朝堂上事情比較多,過幾天,我就不能回來陪笑兒了。要在皇宮裏住到正月初一,才能回來。你要乖乖的在這別宮等我回來。

我有些不舍地摟住風的脖子,滿眼含淚地看著風。“那麽多天看不見你,我會想你的。”

風輕拍我的背,頭放在我的肩窩。“我也會想笑兒的。”

風停頓一下接著道:“快了,過完年,我就下旨,昭告天下,笑兒將是我的皇後,是我唯一的妻子。到那時笑兒就可以和我到皇宮裏生活了。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嗯!我等著那一天。”我笑道。

今天是風去皇宮的日子。早上風沒叫醒我就走了。我朦朧中,風在我的臉上、唇上親了又親。馬公公在屋外催了兩次,風才戀戀不舍的穿上衣服上朝去了。

自從我和風在一起,他從不讓宮女伺候他穿衣。又舍不得叫醒我。每天早上都是自己動手穿的。

我睡到日上三桿才渾身酸痛地爬起來,昨晚風和我纏綿一晚上,直到我累得實在受不了,他才摟著我睡下。

我這幾天不知道是怎麽啦?總愛困,早上起得已經很晚了,可是還沒到正午,眼皮就開始打架。曉婉說我是瞌睡蟲。這丫頭,現在一點也不怕我,有時反到管起我來。這不行,那不行的。

曉婉對我是很忠心的,我對曉婉也很好。從來不把她當奴才看,我有什麽好東西都會分她一些。還有小冬子,對我也一樣忠心耿耿的。

那個尚管家我就不喜歡他,雖然對我畢恭畢敬,但我總感覺他在監視我,我很討厭他。

風,今天已走了第五天,今天是臘月十八,離正月初一還有十三天。我唉聲嘆氣地坐在飯桌前數日子,還有那麽天才能見到風,一想到這小臉就皺起來。一點胃口都沒有。

曉婉賊笑道:“夫人想皇上了。”想你個頭,還不快去盛飯。我假裝生氣,用筷子要去打曉婉。曉婉輕輕一跳,躲開我的攻擊。笑道往門口走去。“我去端夫人最愛吃的醬雞爪。”

“來了、來了。”小冬子端著一盤醬雞爪走進來。曉婉接過擺在桌子上。快吃吧!夫人你都念叨三天了。這不前兩天下大雪,路不好走沒運過來。今天早上才送到。廚房這就做了。”曉婉邊說邊夾了一只放在我碗裏。

我最近也真奇怪,想到什麽吃的,馬上就得吃到嘴,不然晚上做夢都能夢到。

說道做夢,就更奇怪了。我總能夢見那個男子,以前面貌是看不清楚的,最近夢見幾次,輪廓越來越清,那男子的眼睛竟和我的風有些相像。但他肯定不是風。

男子總是念著一個叫安心的名字。難道那個安心是我前世,還是算了吧!什麽前世後世的又胡想了。

不對啊!那個叫安心的女子不是和什麽王爺認識嗎?前段時間我在竹林裏聽風和別人說的。再說了那男子為什麽總出現在我夢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夫人!快吃啊!又楞神了,夫人最近楞神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曉婉微笑說道。

“楞什麽神,我這不是在想這雞爪是先吃上半部,還是先吃下半部。”

曉婉和小冬子相互看看,哈哈地笑起來。曉婉笑道:“吃個雞爪還那麽多講究。夫人是想皇上想糊塗了吧。”

“閉嘴死丫頭竟胡說。看我用完飯不收拾你。”我假怒道。

我拿起雞爪啃了一口,可吃到嘴裏還沒咽下去。我的胃裏一陣惡心傳來。我趕緊起身,不想腳踩在裙擺上。身子一傾斜沖著旁邊的矮幾就撞去了。曉婉上前扶我已來不及,頭重重地磕在矮幾上,還好這矮幾是圓形,而不是方的,要不我的頭可就慘了,非得磕出一個洞不可。

我只覺得頭嗡的下,眼前一黑,什麽不知道了。

☆、有孕

當我再睜開眼時,曉婉滿眼紅紅的。看我醒來趕緊把臉轉過去,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夫人醒了,快把藥喝了。”曉婉起身去端藥。

我這是在哪裏?曉婉怎麽在我身邊,我不是被太後軟禁在落花閣中。不對,不是在落花閣,而是被……我的頭好痛啊!

我費力地掀開錦被要起來,可頭像針刺般痛。只好又躺回去。曉婉把藥端過來,要餵我喝,我伸手推開曉婉端藥的手,忍著頭痛問道:“曉婉這是哪裏。”

“夫人,你怎麽啦?剛才太醫瞧過了,頭只是碰破了皮,沒什麽大礙。夫人有喜了已經一個多月了。”曉婉高興的說道。

“啊!你說我懷孕了。”我猛的又坐起來,頭像炸開似的痛,以往的事情如潮水般灌進我的腦海中,伴著我的頭痛和撕心裂肺的心痛。使我狠狠地咬著嘴唇,手緊緊轉成拳頭,指尖深深地刺進肉裏。我歇斯底裏地大叫出來。我多麽希望這是一場夢啊!永遠也別醒過來。可這不是夢。是現實。是徹徹底底的大現實。

叫我怎麽辦?老天爺你叫我怎麽辦?為什麽不讓死了,死了就不會有煩惱,死了就一了百了。為什麽讓我處在這水深火熱中,我足足哭了大半個時辰。

頭也不那麽痛了,我擡起頭,看見滿屋子人,包括曉婉、小冬子、那個以前給我看病的陳太醫,連尚管家都在,還有幾個面生的太監和宮女都驚楞地看著我。好像我是怪物似的,曉婉嚇得臉色慘白,滿眼是淚的盯著我,想上前,又有些不敢樣子。

我清清嗓子。“今天很晚了,陳太醫和曉婉留下,你們都下去吧!等等,今天我受傷的事先不要告訴皇上,朝堂上的事夠皇上忙了,我這點傷過幾天就好了,就別讓皇上操心了。

“是,奴才告退。“尚管家答應一聲。一幹人等都如釋重負般

退了出去。小冬子臨出門時,還回頭很擔心地看了我一眼。

曉婉上前扶我靠在身後的軟枕上,又給我到了杯水。喝完水喉嚨舒服些。

陳太醫不知如何是好地垂手站在屋子中間。始終沒有動過。“都有誰知道我懷孕了。“我看著陳太醫輕聲問道。

“回夫人,臣瞧病時,只有曉婉姑娘在,臣還沒來得急告訴尚管家去通知皇上。”

“很好,我看了一眼曉婉。曉婉很會意地在櫃子裏拿出銀子,塞在陳太醫手裏。陳太醫緊張的一下跪在地上。“夫人這可使不得,夫人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是,臣定盡力去辦。”

我看了看陳太醫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我的病一直都是由陳太醫來瞧的,身體狀況不用我說陳太醫也一清二楚。身子本就弱,現如今又有了身孕。皇上要是知道了,會很擔心的。”

唉!我輕嘆一聲接著說道:“快過年了,朝堂上的事情多的數不過來。我懷孕的事,就請陳太醫先不要告訴皇上,以免皇上分心。讓皇上靜下心來處理朝堂上事。等過完年再告訴也不遲。”

“是夫人,臣尊夫人之言。”

“好,你下去吧!”陳太醫低頭退了出去。

我看著站在旁邊曉婉。曉婉不知所措的問道:“夫人您想要什麽,我去給您拿。”

“趙曉婉,你還敢叫我夫人,往我對你那麽好,你是怎麽對我的。”我非常生氣地瞪著曉婉。

曉婉嚇得一哆嗦,撲到床前拉著我胳膊哭著說:“安心姐,你恢覆記憶啦!是皇上不讓我告訴你。”

“不讓你說,你就不說,你對得起我嗎?”我的眼淚成串地流下來。“曉婉,現在變成這樣,你叫我怎麽辦?”我痛心地哭著,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曉婉也哭著幫我擦眼淚,眼淚就像擦不完似的。不停的流。“安心姐,別哭了你身子不好,現在有孕在身,哭壞了身子可怎麽辦?……”

今天是已是臘月二十二了,我頂著紅腫的眼睛,呆呆地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這張已經出落得像大姑娘的臉。已不是那張沒長開的孩子臉。眼睛有些紅腫,但並不影響整體的美感,雖然不是絕色美女,可還是清純可愛的。

難道是這可人的面貌,還是這我這穿越女的性格吸引了這兩位萬人敬仰的人物都傾心與我。還是老天爺故意把我弄成這兩難的境地。

我已經兩個晚上沒有睡好了,剛睡著子清就會在我夢裏出現,哭著叫我的名字,傷心欲絕的樣子。我的心都碎了,被心痛的驚醒。

要不就夢見風溫柔地擁著我,我們纏綿的親吻對方時,忽然子清出現在我和風面前。痛心疾首般大吼。“心兒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是那麽愛你,心兒離開皇兄,快離開他到我身邊來,快點心兒到我身邊來。子清的面容開始扭曲,滿眼充血地盯著我。

我渾身濕透的從夢中驚醒。心如刀割,無法再入睡。

聽曉婉告訴我,大婚前一天晚上,我被迷暈後,由兩個小太監擡著我,想把我扔到太後宮中的那個湖裏淹死,然後說我失足落水而死。

在這個國家有一個規定,姐姐定親以後,如果有意外而死或是病死。就由妹妹頂替出嫁。

太後這一毒計,簡直天衣無縫,騙過子清,就連風都被騙了。要不是風想過了當晚,我就是他的弟媳。他想見我一面,趕在晚上來看我,正巧碰上太監擡著昏迷的我出去。

起初風沒想到是我,可到我房間一看沒人,還有迷香的味道,趕緊出來找我。

等風感到湖邊救起我時,我已經就剩一口氣了。正好風身上有一顆以前一位道人煉制的靈丹給我服下,保護好我的心脈。才有時間把我偷偷地藏在別宮。

並吩咐沈冰到死牢裏找了一個身材長相和我有三分像的犯罪宮女。換上我的衣服溺死湖裏。把我頭上東珠珠花仍在湖邊。

子清現在以為我已死了,那天我在竹林聽見風和那男子說的話,那男子應該就是沈冰,他正在匯報給風,子清的情況。

我很擔心子清,也很沖動地想到子清身邊。可見了面說什麽?我現在已經是風的女人,而且還懷了風的孩子。子清就是能原諒我。可我又怎麽面對風啊!風全心全意的對我。為我舍棄他後宮的女人,風每當抱著我時,那緊張的樣子,好像一松手就再見不著似的。風是愛我的,我怎麽忍心丟下他到子清身邊。

我是愛子清的。難道我不愛風?愛肯定是有的,不然就算失憶了,如果不愛風也不會在一起的。我愛子清多一點,還是愛風多一點。

我弄不明白。越想越糊塗,越想越不明白。怎麽辦?怎麽辦?以前在電視看到一個女主角曾經說過,在你不知道何去何從時,就閉上你的眼睛,你的心告訴你去哪你就去哪。

我使勁閉上眼睛。逃跑吧!逃跑吧!逃的遠遠,做個鴕鳥把自己藏起來。一個聲音不停的傳來。

我猛地睜開眼睛。對!逃,逃跑。是最好的辦法,這樣對我們三個人來說都是最好的,子清反正認為我已經死了。過一段時間,子清就會把我忘了。時間是最好的催化劑。風沒有我也可以恢覆以前美女如雲,左擁右抱的生活。

我也可以在沒有素裹、算計、傷痛中、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是很早就有了這個想法嗎?幹嘛不去實現它。

惡……惡……突然很想吐。啊!我差點忘了,我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我撫摸自己肚子說道:“也好,誰讓你攤上我這樣一個沒有擔當的媽媽。該著你不是皇子的命,就陪著媽媽流浪去吧!”

☆、逃跑

“安心姐,您都坐了一天了,快過來吃點東西,不吃東西可不行,身體會垮掉的。再說了您懷著小皇子呢!現在皇上還沒有皇子呢!只有艷妃生了一個公主,將來安心姐,要是生了皇子,那他可是以後的……”

我趕緊起身捂上曉婉喋喋不休的嘴。“再說把你嘴縫上。”我輕輕的在曉婉耳邊說道。曉婉吐了吐舌頭閉上嘴。把端著的托盤放在桌上,指指碗裏的雞湯示意我快點吃。我看著她滑稽的表情。笑起來。

曉婉見我笑了,也高興地笑起來。為我盛了一小碗雞湯,我慢慢地喝著。

我想到了辦法,心情自然好起來。足足喝了兩碗雞湯,吃了半盤了點心。摸摸我的腹部笑道:“孩子這回不餓了吧!

曉婉一會你把小冬子找來,別讓人看見。曉婉點頭,收拾好碗筷出去了。

不一會,曉婉和小冬子走進來。夫人您找奴才,小冬子規規矩矩的叫我夫人並上前行禮。我示意曉婉去扶他,曉婉扶起小冬子。然後走到門口看看外面,把門關上。

我示意他倆到裏屋,曉婉扶我斜靠在床上。從恢覆記憶以來。頭痛的毛病也好了,就是身子有些虛,軟軟的沒有力氣。

他倆看了看我,又互看了一下。不知道我要說什麽,一臉的疑惑。

“小冬子沒別人在時,叫我安心姐,別叫我夫人聽起來別扭。”

“安心姐你……你記起來了。”小冬子激動道。

我對小冬子點點頭輕聲道:“現在我已恢覆記憶,我的事情你們大概也了解一些。我現在的心裏很矛盾。也不知道怎麽面對皇上。所以我又一個大膽的想法,需要你們的幫忙。”

曉婉和小冬子楞楞的看著我等著我繼續說下去。我嘆道 ; “你們倆想跟我走,還是留在這。不管你們怎麽決定,都由著你們,我都不會怪你們的。”如果你們不想走,也請你們幫我把所需要的東西準備好,替我保密。謝謝!”

小冬子,咚的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安心姐你去哪?小冬子就去哪?”

“小冬子快起來,跟著我行,以後不準跪我。”我道。小冬子笑著站起來。

曉婉看看我,眼淚刷刷地流下來拽住我的手。“安心姐,你難道忍心丟下我嗎?我不管,反正安心姐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我握著曉婉的手,心裏酸酸的,當初認識他們也是偶然,沒想到竟與我成了最貼心的朋友,不只是朋友,而是一家人。

“好,你們要想好了,出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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