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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還在親戚家,回家後更新第4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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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拍戲很忙吧。只是才下課,就接到爺爺的傳喚,我立刻趕去辦公樓。依舊還是在上次的那個會議室裏碰頭,差不多也還是上次那些人,只是多了個聽眾,他就是我爺爺,他還美其名曰,旁聽學習來的。

由於我已向魯肅討教過一二,所以心裏多少有些數,主持會議時底氣也比上次要足,“我回去已經想過如何應對四大家族試探的對策,一是殺雞儆猴。”

說到這裏,我對小倩姐投以微笑,畢竟這是她的主意,感謝一下總是必要。我第一個問的是張發誼,“你是龍騰的采購主管,對供貨商應該是最熟悉,我現在就交給你個任務,你幫我挑選幾家合適的出來,我這次要狠狠地教訓他們一下。而且~,一定要當著其他供貨商的面。”

張發誼,“沒問題,明天我會把供貨商的資料準備好,拿來給你們審閱。”

“很好,那我就再說說敲山震虎”,我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當然除爺爺外,“至今為止,我們蕭氏一直是處在被動挨打的地步,我打算回擊,初步打算將目標鎖定為柳氏。但這次的回應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我想先聽聽你們的意見。你們可以先做份計劃書,我們明天一起討論。”

眾人一起點頭,連爺爺也露出讚許眼光。我趁機拖他下水,“爺爺,你看我的安排怎麽樣?”

爺爺直點頭,“不錯,比你爸當初要強。”

我不動聲色地下套,“這次行動我是不是能動用家族的所有人員和力量?”

爺爺想也不想,便說,“那是自然,人手隨便你調,整個家族配合你行動。”

我知道收套的時候到了,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那爺爺,這次的計劃書你也幫著一起做吧。”

“什麽,你讓我做計劃書”,爺爺用手指著自己,瞪大眼睛,還在表示懷疑。

我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這可是你說的,我有權調動家族裏所有的人哦。”

爺爺的表情和中圈套的小鹿沒有不同,他支吾半天,終於低頭認栽,“那就只好做咯。”

小倩姐他們全都強忍住不笑,不過看他們憋得臉紅脖子粗,顯然是心裏樂翻了天。得意的我正想功成身退,不想感到背後傳來一絲冰冷的殺氣,我心道不妙,搞不好爺爺正算計著下次怎麽蹂躪我呢。

進了游戲,我才到申江村的村口,便見到高桿上掛著一人高的大紅燈籠。沿著大路往裏走,街道兩旁全都張燈結彩,一派喜氣洋洋,卻不知道門裏又有什麽好事,居然搞出如此大的排場。不過我歸心似箭,只想回家先看看許久未見的大喬小喬,然後再出門找人打聽也不遲。

才到家門口,剛好迎面遇上她倆。穿上光亮的新衣,擦上胭脂水粉之後,她倆看起來比平日裏更加嫵媚,光彩照人,惹人憐愛。若在家裏,我肯定按奈不住,與她倆親熱一番。我見她倆行色匆匆,卻有些奇怪,“你們今天打扮得這麽漂亮,趕著去哪啊?”

我的話裏醋味極濃,竟惹得她倆發笑,小喬調皮地對大喬說,“姐,你看公子吃醋啦。”

大喬用手指在小喬額頭輕點,“妹妹,你怎麽能這樣和公子說話。公子,難道你不知道嘛?今晚陸公子和明珠姑娘大婚,我們正打算去幫忙。”

“什麽,伯言大婚居然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小聲嘀咕起來,“難怪你在東都城溜得這麽快,原來是趕著回來當新郎。”

“居然瞞著我,今晚婚宴上一定好好蹂躪你”,我輕輕一哼,暗自打定主意,忙不疊地去找人串通。

陸遜的婚禮只怕是我迄今為止參加過的最隆重的一個,血殺門的人幾乎全都到齊,再加上陸家是富甲一方的望族,明珠是山越公主,雙方的親朋好友人數眾多,所以光是酒席上的桌椅就擺滿整個村子。那晚究竟擺了多少桌,有多少客人,沒人搞得清楚。

主持大婚的自然非門主枷辰莫屬,聽他事後跟我說,為了研究古法的婚禮,他可是專門進圖書館鉆研了兩天,聽說那還是他進大學後第一次泡圖書館。為了尊重山越的婚俗習慣,陸遜親自上天慧寨將明珠接回村子。

枷辰本來安排門人自村口開始迎接,隊伍一直排到總部大廳。結果很多人都像我一樣,特意跑去村口湊熱鬧。我們等了許久,只見一匹快馬飛奔而來,騎馬的竟是朔豐,他一臉喜氣洋洋,大聲疾呼,“大家快作準備,伯言他們就快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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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 邪刀縱橫 章37 有趣的婚禮

(更新時間:2007-3-8 22:45:00 本章字數:3353)

遙望南方,只見數千人手持火把,似一條紅色長龍,向這邊徐徐游來。側耳傾聽,似乎還有鑼鼓之聲隱隱隨風飄來。咚~咚~,有好事者將爆竹點燃,一旁的鼓樂手卻當是號令,嚶嚶嗚嗚地吹奏起來,一時間喜氣洋洋。

幸好“紅龍”來得不慢,只見陸遜身披紅袍,神采奕奕地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後面跟著星羅花轎,因有竹簾擋著,所以看不見裏面,也不知新娘的打扮如何。在後面是擡嫁妝的壯漢,足有兩百個大箱子,也不知裝著多少好東西。

隊伍才進村,人們就簇擁上去。雖說申江村的街道並不窄,可以一下子就被堵住。太史慈連忙招呼衛隊上千維持次序,將人群推到兩邊,隊伍才得以繼續前行。我想抄近道會總部,卻發現人山人海,根本擠不過去。

回不了總部,那豈不是耽誤正事,我不由心急如焚,可擡頭一看,突然計上心來。我爬上屋頂,踩著瓦片,直奔總部。也不知是誰先看到我,大喊一聲,立刻引得許多人仿效。結果那晚有幾十間房子的屋頂都被踩塌,聽說還有人摔傷。

我到總部時,剛好趕上隊伍。陸遜翻身下馬,枷辰拉著他走到轎前,“伯言,快點請新娘子出來啊。”

街上、墻上、房頂上都是人,陸遜禁不住臉一紅,“娘子請~!”

轎中遞出一根紅絲帶,中間還懸著一只花球,陸遜連忙接住,輕輕拉著後退三步。激動人心的時刻終於到來,朔豐第一個帶頭狂叫,惹得一片狼嚎,“新娘子隆重登場咯!”

明珠頭蓋紅布,身上穿的卻是隆重的山越服裝,無論是做工,還是式樣都比中土要覆雜十倍。她身上掛滿各式各樣的銀器首飾,那可都是地道的手工制品,不但價值連城,分量也不輕。我真有點佩服山越女子,扛著幾十斤首飾在身上,走起路來居然還能婀娜多姿。

按古法,新娘進門時,需由男方派姐妹扶持。所以當明珠停在門檻前時,有兩名女子款款走出,一左一右輕輕將她扶住。而她倆的出現,頓時引發群狼的新一輪狂潮。這可是絕對的驚艷,大喬、小喬、明珠,三大美女齊聚血殺門總部,今夜註定許多人失眠。

大堂已被布置成禮堂,也不知黃三哪裏淘來兩根一丈高的大紅蠟燭,點在香案兩邊,原本墻上寫著忠義二字,現在用紅紙蒙住,用金粉寫了個大大的“喜”字。雙方的家長都已到齊,分開坐在兩側。

左手處坐著兩人,陸纖和陸駿,後者是陸遜的父親,他面相平和,頗有大儒風範,聽說他在朝廷可是二品大員,威風八面的人物。右手處也坐著兩人,烏拉爾和金兀術,後者是明珠的父親,當代的山越王,和親家不同的是,他長得威武彪悍,有些蠻王的霸氣。

只是這樣四個人坐在一起,見到陸遜和明珠攜手走來,也不禁眉開眼笑,陸駿不再是高官,金兀術也再不是大王,而是兩位父親。枷辰苦研之後,得出古法的精髓所在便是拜天地,所以作為大婚的主持,他意氣風發地站到香案前,朗聲誦道,“一拜天地!”

香案上擺放著天地的祭牌,陸遜和明珠手牽著絲帶,並列一排,對著牌位鞠躬。只是他倆還不及起身,枷辰又囔道,“二拜高堂!”

兩人旋即轉身,先朝陸纖和陸駿一拜,然後再拜烏拉爾和金兀術,“夫妻交拜!”

陸遜和明珠面對著面,相對一拜。這一刻讓所有人心中都一陣感動,也不知是誰先帶頭鼓的掌,然後所有人齊聲喝彩,氣氛不由十分熱烈。枷辰也是激動得老半天,才喊出最後一句,“送入洞房!”

陸遜牽著絲帶,便往後堂走去。明珠則在大喬小喬的攙扶下,跟在後面。這時突然有人起哄,“鬧洞房咯!”

這一聲響起,立刻應者雲集,眼看人潮洶湧,要將小兩口吞沒。枷辰挺身而出,“現在還不是時候,按古法規律……”

朔豐對枷辰的說辭嗤之以鼻,“哪來這麽多規律,鬧洞房不就圖個熱鬧!”

枷辰就像是個小石子,根本架不住沖刷,他的聲音也被埋沒,一點也聽不見。可又有人出來幫陸遜,這可是兩個重量級的人物,甘寧和太史慈,他倆橫在路口,將手一張,“先給新郎新娘一點私人時間,等他們自己先鬧夠了,你們再進去也不遲。”

“不行,我們要……”,朔豐還要申辯,卻被甘寧像小雞般提在手中,“小豬,你真這麽愛鬧,就等到你自己結婚的那天再折騰吧!”

眾人哈哈大笑,眼看新人已進內院,便各自散去,紛紛入席。先由兩家的家長招待各方來客,枷辰還特意安排了不少即興節目。不過整場婚宴直到陸遜再次出現,才算是真正地進入高潮。黃三眼尖,一把將他抓住,“伯言,怎麽只有你一個,新娘子呢?不會是害羞了吧?”

難得陸遜也有無言以對的時候,我一看時機正好,連忙舉起酒杯,“伯言,你這個新郎官還沒有謝賓客,我們這麽多人都等著和你喝呢?”

我這一嗓子,立刻引來千百人響應,“是啊,喝酒!”

陸遜看見這麽多人沖他舉杯,只怕內衣都被汗水打濕。枷辰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又開始照搬書本,“小光說得沒錯,按古法,新人的確要一桌桌謝過賓客。伯言啊,客人雖說的確是多了些,可古法斷不能廢,你慢慢努力吧。”

陸遜本以為枷辰會替自己說話,卻不想後者幫了個大大的倒忙。我真恨不得沖上去給枷辰頒個大獎,陸遜真要是一桌桌謝客,只怕他連這個院子都走不出去。陸遜只好朝甘寧和陸遜投去求助的眼光,不想前者居然高舉酒盅,“伯言,快點過來,我可留了壇好酒給你。”

陸遜徹底無語,現在他已是孤立無援,任憑我們蹂躪。於是,我們拿著酒杯、酒壺、酒壇、酒缸,一擁而上,將他淹沒在人民的海洋之中。喝過之後,我才發現他的酒量已進步不小,可畢竟不是酒仙,再進步也不可能喝得過千百號人。

我已從朔豐手裏接過第五壺老白幹,陸遜這時喝得酩酊大醉,只搖晃著腦袋,見酒就喝,來者一概不拒。我遞酒給他,他笑呵呵地接住,結巴著說,“小光,啥時~也讓我喝~你的喜酒啊?”

我用酒壺堵上他的嘴,“先喝完你的再說,想喝我的,那還早著呢。”

他竟掙紮著,甩脫壺嘴,“你~胡~說!別當我不知道,你可是金屋藏嬌哦!”

若不是他明明一付喝高的模樣,我還真懷疑他是不是在裝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敬他酒最多,所以他老拉著我扯東扯西。眼看他大有把我也脫下水的架勢,我連忙讓出佳座給其他人,反正想灌他酒的人多得是。

大廳裏還是見不到大喬小喬,顯然她倆還在洞房裏陪著明珠。只是一想到她倆,我的心卻不知為何仿徨起來。從認識她倆那天開始至今,我與她倆已相處了多少個日日夜夜,又豈會沒有感情,但真要談婚論嫁,我卻感到有些迷茫。

有個事實終究是無法改變,她倆是NPC,只存在於曠世情緣裏。或許有人會認為這樣與現實不存在任何瓜葛是好事,可我在感情方面做不到他們這般灑脫,相處越久,感情越深,我反而越加不能釋懷。

“小豪,發什麽呆呢?”,能這樣稱呼我的美女,全世界就只有表姐,只是她的出現讓我禁不住打個激靈,心裏越發混亂。

她見我不說話,便將臉湊到我跟前,近得鼻尖幾乎相觸,“傻小豪,想什麽心事啊?來,喝酒!”

她塞了瓶茅臺給我,然後自己吹起瓶子。她已喝了不少,臉紅撲撲的,嬌艷欲滴,看得我一陣癡。一不留神,被她用手輕輕拍在頭上,“傻小豪,看什麽,快喝撒。”

一醉解千愁,我擰開蓋子,和她豪飲起來。估計四周的酒都被她淘來,她像變魔法似的,掏出一瓶瓶陳年佳釀和我暢飲。我身邊堆著七八個空瓶,右手又接過一只青色的瓷瓶,把頭一揚,便是一口,“竹葉青,口味清爽,辣中帶甜,不錯!”

表姐一笑傾城,“呦呦,居然學會品酒了,看來學問見長啊~”

“那還不是你的功勞”,我報以一笑,然後繼續往嘴裏灌酒。

“公子,還是少喝點酒吧”,大喬溫柔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我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嘴裏的酒嗆住,咳個不停。她連忙輕輕撫著我的後背,關切地說,“公子你沒事吧?都是我不好。”

我連忙擺手,“沒事,你別放在心上。”

表姐已把酒放下,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大喬,“小豪,她是誰?”

這一問還真有水平,我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老婆?那簡直和送死沒兩樣。說女傭?那也太對不起對我千依百順的大喬。我禁不住郁悶,怎麽就這麽湊巧,表姐和大喬相遇,現實與游戲終於沖撞在一起,千萬個結糾纏,真是解不開、理還亂啊。

卷3 邪刀縱橫 章38 借兵十萬

(更新時間:2007-3-10 6:53:00 本章字數:3455)

“她是我姐”,小喬靠在大喬身邊,上下打量著表姐。

“她又是誰”,表姐看我的眼神變得暧昧不清,顯然是受了大喬小喬這兩位姿色還在她之上的絕代佳人的刺激。

真是叫我說啥好呢,左右為難的我居然連酒量也縮水,又一瓶水下肚便醉倒。臨閉眼時,我仿佛看到表姐、大喬和小喬一齊向我撲來。等到酒力退去,我睜眼醒來,人已在家中。床邊擺放著臉盆毛巾,大喬服侍在側。我見她臉上幾分疲乏,不由心痛,撫著她的臉說,“辛苦你啦。”

“不辛苦”,她笑著為我端上醒酒茶。

杯在手中,我心裏禁不住陣陣激動,若在現實中有如此賢妻,夫覆何求,可一想到她是NPC,又不禁感嘆造化弄人。她見我拿著茶杯,半晌未動,臉上又忽陰忽晴,突然掩面哭泣。我回過神來,連忙替她拭去眼淚,“怎麽哭了?”

她抽泣幾聲,靠在我肩頭,“剛才我想起爺爺,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怎麽樣了?”

我輕撫著她的後背,“要不我帶你們回一趟喬家村吧?”

她竟一驚,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哀求,“難道公子不要我們了嘛?求求你,千萬不要趕我們走!”

我小心地將她拉起,擁入懷中,“你真傻,我怎麽會舍得趕你們走。”

“公子莫要騙我,我們來拉勾”,我和她用小指輕輕一勾,她才破泣為笑。就是這溫馨的笑容,讓我下定決心,不離不棄。我還打定主意,抽空將喬老偷偷接來。

第二天出門時,街上還能見到有人醉倒橫臥,血殺門的總部就更不用提,根本下不了腳,走不進去。但也不是沒人醒著,比如蒼雲無盡就頭腦清醒地站在我面前,“早啊。”

“早”,我見他神色匆匆,便問,“你有急事,要不要我幫忙?”

蒼雲無盡欣喜萬分,“金兀術昨晚在婚宴上答應借十萬兵馬,枷辰讓我去討,我正愁找不到人和我一起去山越呢。”

去山越?那我回來時不是剛好能走一趟喬家村,居然會有這麽巧的事,一切好像在冥冥中早有安排,我便欣然應允。我倆去驛站討來馬匹,一起踏上去山越王都的路。王都在十萬大山的盡頭,東方大陸的最南端,靠著大海。

王都素來有“花都”的美譽,這裏四季如春,百花常開不敗。這裏還是山越族人的大本營,根本見不到“外人”,所以我和蒼雲無盡的到來,立刻引來守衛的註意。幸好我們身上有山越王賜的令牌,所以守衛待我倆還算客氣。可我們想要隨意走動也不可能,守衛的頭目直接將我們送去宰相府。

宰相麻立秋是個大胖子,身高九尺,橫裏也是九尺,五官都擠在肉裏,看不真切。可你別看他長得這副德行,可如今王都裏就屬他的官最大,手中的權力也最大。蒼雲無盡將我們的來意說明,只聽他說,“既然是大王叫你們來,總有個憑證吧?”

“有”,蒼雲無盡從懷裏掏出一只拳頭大小的銅熊,“大王曾說,只要憑這熊符就能調動兵馬。”

麻立秋的手大如蒲扇,熊符在他手裏像顆小豆子,他眨巴著小眼,仔細端詳熊符,“這的確是真的熊符,你們身上的令牌也是真的。而且大王說是去申江村參加明珠公主的婚禮,你們也剛好從那裏來,看來此事不會有假。”

“當然不是假的!”,我說得大聲,不容他有懷疑。

麻立秋說話很慢,聽的人要有足夠耐心,“不過十萬兵馬倉促之間哪能湊齊,恐怕還要過些時日。”

“那要幾天?”,我忙不疊地問。

麻立秋咯咯一笑,渾身的墮肉跟著跳動,“多則一個月,少則十天。”

“什麽,這麽久!”,我和蒼雲無盡異口同聲。

麻立秋不以為然地自顧自問,“你知道山越王都一共有多少守軍嘛?”

十萬?二十萬?我並沒有胡亂猜,而是選擇老實地搖頭。麻立秋扭動身軀,豎起三根手指,“整個王都的總兵力不過三萬,我最多讓你帶走一萬,剩餘的九萬還要從其餘的寨子裏調集,不可能很快。”

一萬雖遠不及十萬,但總好過零。眼看麻立秋也不像是在說笑,蒼雲無盡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吧,那我先帶一萬人走,不過剩下的九萬人便有勞宰相,盡快湊齊後趕去申江村。”

麻立秋一雙小眼,賊溜溜直轉,“你盡管放心,老夫為官多年,還不曾有過食言。你們回村去等,大軍不日便到。”

蒼雲無盡和我商量後,才說,“那好吧,請大人盡快點齊一萬人跟我們回村。”

“那你們先等一會兒,老夫去去就來”,麻立秋吩咐管家安排茶水點心,自己拿著兵符去集合人馬。他這一去便是小半天,他也沒有回府,而是叫人把我倆喚到府前,“兩位久等,人已點齊。按我們軍中的規矩,萬人部隊配萬夫長一名,千夫長十名。”

萬夫長叫卓別,是軍中的青壯派,據說他還沾點王親,可他的官位卻是靠他自己流汗流血賺來的,光是他裸露的兩條手臂上的傷痕數量,就足以讓人敬佩。我們相互見過之後,便告別麻立秋,踏上歸途。

進入九寨的地界後,我憑記憶中的印象,約摸著離喬家村不遠,便對蒼雲無盡說,“你們先走,我要去這附近的喬家村接個人。”

“你去吧,反正有我和卓別在”,蒼雲無盡滿口答應。

卓別卻善意提醒,“我聽說青龍國和朱雀國正在這一帶交戰,你若是遇上朱雀國的士兵,那可就大大不妙,要不我派一千人隨你同往。”

我謝過他的好意,“不用了,人多反而不方便,還是我一個人方便進退。”

他倆領人繼續上路,我獨自一人摸向兩國邊境。我走在路上,不時有青龍國的游騎從身邊經過,他們個個行色匆匆,神情緊張,如臨大敵。我心想,既然這一帶被卷入戰亂,喬家村也不能幸免,那喬老的安危就頗令人擔憂了。念及至此,我趕得更急,馬兒啊馬兒,你為何不生對翅膀,帶我飛去喬家村。

只是我到了村口便發現自己的擔心居然還真成為現實,街道上橫七豎八,都是慘死的村民。而那些幸存者正在被士兵追趕,後者個個手持兇器,懷裏還揣著搶奪來的金銀。我發現他們肩章上繡的是朱雀圖案,原來是朱雀國的人馬。

我當初離開喬家村時,老老少少都出來送我和大小二喬,如今眼看他們這般下場,叫我如何能不悲憤。我大喝一聲,催馬沖進村子,不遠處有個拿刀的小嘍羅,正在屍體上搜刮財物,被我一刀砍下頭顱。血花四濺,頭骨碌碌滾出好幾米,剩下那臭皮囊轟然倒地。

我一路沖殺,嘍羅只顧著掠奪,哪料想憑空殺出個惡煞,一個個成為我刀下亡魂。快到村子中央,我遙遙看到喬老倒在地上,他面前站著個裨將打扮的家夥,“老家夥,快說,你把孫女藏哪裏去了?我可是打聽得一清二楚,這一帶就屬她倆的模樣最俊。快讓她們出來伺候大爺,不然我要你的命。”

喬老身上傷痕累累,喘著粗氣說,“官老爺,她們真的已經嫁人,不在村裏。”

裨將吹胡子瞪眼,拿劍就往喬老身上捅,“老頑固,還要狡辯。來人啊,給我打!”

嘍羅們一擁而上,一陣拳打腳踢。喬老一把年紀,身子哪裏經受得住這樣蹂躪,七竅中都滲出血來。我只看得雙目盡赤,眼中噴出火來,“不許傷他!”

裨將擡頭,看到我提刀騎馬,渾身是血,像出世的修羅一般,不由一陣心慌,可見我只有一人,便叫囂起來,“又來個不要命的,弟兄們上,誰幹掉他,老子賞一兩黃金!”

嘍羅們頓時來了精神,手持刀劍向我撲來。一往無前,我催動戰馬,凝霜刀在空中劃出血浪,立時有三名嘍啰倒地。嗖,一支槍擦過我面前,我反手就是一刀。槍斷,那人的腦袋被我劈成兩半,但刀上的寒氣將頭顱上的裂縫凍住,剩下一條白線,沒有一滴血流出。

嘍啰們頓時傻眼,才鼓起的勇氣全都瀉得一幹二凈。唯獨裨將看著我的刀,眼中露出貪婪,“只要把這小子幹掉,老子打賞黃金一百兩!”

一百兩黃金遠遠不夠買凝霜刀這樣的極品利器,但對嘍啰們而言,那簡直與橫財無異。人性的貪婪能使人戰勝恐懼,發揮出幾倍於正常的力量,這的確給我添了不少麻煩。我的馬雖快,刀夠狠,可對面一群不要命的瘋子,也力有不逮。

“砍他的馬”,裨將一聲令下,我可憐的馬一下子遭殃,嘍啰們用刀槍劍戟同時往它身上招呼。馬兒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嘶,倒在地上,口吐血沫。幸好我早有防備,在馬背上一踩,躍在空中,刀借下沖之勢,更加迅猛,將一人當場劈成兩半。

等待我的卻是六七人的夾擊,我連忙施展隨心步,左突右閃,雖然掛點彩,卻都是小傷。突然喬老一聲慘叫,“啊~”。我連忙轉身看去,原來是裨將用長槍刺在他背上。只是一分神,便叫幾名嘍啰得手,我身上被撕開六條長長的傷口,鮮血橫流。

裨將用長槍再刺喬老,歇斯底裏地嚷道,“繼續喊啊,老家活!”

卷3 邪刀縱橫 章39 殺雞儆猴

(更新時間:2007-3-11 7:22:00 本章字數:3256)

喬老卻沒有再喊,甚至不哼一聲,我只看得心在滴血,忘卻身上的痛楚。此時,我聽到一個聲音,“傻小子,你還在猶豫什麽,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殺”,我的血沸騰起來,手中的凝霜刀竟也顫動。玄碧珠中紅雲分開,潛伏的睚眥突然睜開雙目,面目猙獰的說,“殺戮也是正義,用你的手去埋葬那些邪惡之徒,殺氣無盡!”

眼看我渾身是血,搖搖晃晃,似乎再難支持,嘍啰們以為就要得手,便一起用武器向我攻來。如同實質般的紅光從我體內透射而出,將刀劍統統架住。不過這只維持不到三秒功夫,紅光盡數聚在刀上。武器再次下落,嘍啰還以為是錯覺。

“不滅仙體”,我手指上的喬石仙戒也被激活,強大的氣息籠罩全身,皮膚變得異常白皙。縱然是所有的攻擊全都命中,也破不開我的防守,我擡起頭,冷冷地一笑,“你們,全都該死!”

問天策真氣四處游走,按多條線路運行,我好不忌諱地模擬傲天錄,施展出慘絕人寰。經過殺氣無盡提升後的斷魂三劫刀竟異常淩厲,原先只能同時攻擊五人,可我現在只出一招,環繞在我身邊的嘍啰便全無幸免。

真氣纏繞在他們身上,將精血完全吞噬,吸入我的丹田。血肉之軀轟然粉碎,化作飛灰。第一次使用武功後,我體內的真氣不減反增,我心中沒有絲毫欣喜,只把刀法迅猛地重新施展一遍。這樣詭異的場面,顯然突破嘍啰們的心理底線,有一個人丟下兵器逃跑,便立刻潰不成軍。

追魂索命,一個也不放過,這是我心裏唯一的念頭。雖說有嘍啰在我面前跪著求饒,可我不屑地將刀送進他的心窩,“村民們向你們哭求的時候,你們也是這樣對他們的吧!”

哭喊聲很快便消失了,村中重歸寧靜,最後一個嘍啰的首級也被我斬下,隨手一丟,踢到一旁。裨將的眼中滿是驚恐,他的身體在顫抖,手中的長槍已脫手落下。我對著他一笑,那猙獰的表情嚇得他大喊,“娘啊,救命!”

他調轉馬頭,往村西逃跑。我的身法極快,頃刻間便到他原先站立的地方。我從地上拿起長槍,低頭喃喃,“剛才你就是用這支槍刺喬老的,那你也嘗嘗這滋味吧。”

我把全身的力氣全聚在長槍上,槍身上閃耀著紅光,化作一條驚虹,向裨將飛去。“啊~”,這是今天我聽到的最慘的叫聲,長槍將他和戰馬一齊釘在地上,血順著他心窩的傷口流出,在地上匯成小河。他瞪大著雙眼,再不會合攏,因為他已經斷氣。

剛才那一擊已耗去我所有內力,殺氣無盡自動解除。而不滅仙體也幾乎是同時到達時限,宣告結束。我又被打回原形,眼看身上滿是傷口,我便隨手貼了幾張金創藥,然後低頭去扶喬老,眼看他已奄奄一息,不由一陣心痛。

喬老掙紮著睜開雙眼,顫抖著抓住我的手問,“公子,我那兩個孫女現在過得好嗎?”

“好,你盡管放心”,淚珠禁不住在眼眶中打轉,我強忍著回答。

喬老似乎想笑,嘴角卻溢出血來,“公子不必為小老兒難過,亂世之中人命比草還賤,只要我那兩個孫女開心,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他的安慰絲毫不能讓我的心好過一些,縱然有高超的技能和武功,此時卻無法拯救大喬小喬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這一切讓我心如刀割。我擡頭問蒼天,“為什麽!”

蒼穹自然不會回答,他只會讓人們感到自己的渺小和無力。我低下頭再看,卻發現喬老已經過世,他的面容依舊安祥,那臨終前的一絲微笑,永遠凝固,化作不朽。那一天註定將深深印刻在我心裏,我親手用鐵鍬在村口挖一大坑,然後將所有村民的屍體全都擺放進去。

我仔細輕點了一下,足有二百五十六人。看著他們,我心中又不禁感嘆,“為什麽人類總擺脫不了戰爭?為什麽身處社會最底層的百姓總難免疾苦?……”

在我心中實在太多這樣的疑問,可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什麽也做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僅僅是為他們蓋上一捧黃土,讓他們入土為安。同樣,所有的疑問也被一起埋葬。隨後,我又將喬家村付之一炬,從此青龍國的版圖上並再沒有這個名字,大喬小喬的故鄉成為歷史。或許還有斷壁殘垣留下,成為後人證明它曾存在的依據。

我究竟該不該回去,又要如何面對喬家姐妹,我有些困惑。這樣的事情,並非思考就能有答案,我選擇下線,回到現實中去。我接到小倩姐的通知,特別小組已將計劃書做好,就等我審閱。我立刻趕去會議室,踏進門時,所有人都已到齊。

由於殺雞儆猴的對象是供貨商,所以匯報計劃書的是騰龍集團的采購總監張發誼,他列舉出一大群圖表,“我們騰龍集團旗下的物流產業銷售的商品若按品種來分共有兩千多項,分別從一千二百九十三家供貨商采購,其中超大規模的企業十二家,大規模企業一百一十五家,中小型企業一千一百六十六家。”

“先撇開那些超大規模的和中小型的企業”,在我看來或許大規模企業更符合魯肅所說的不大不小。

張發誼對我的選擇也表示認同,“在這次的計劃書裏,我們也是把目標初步鎖定在這一百一十五家企業裏。”

我突然想到一點,“對了,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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