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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還在親戚家,回家後更新第4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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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我們本國的企業,我可不想第一刀就砍在同胞身上。”

“說得好,不愧是我的孫子”,爺爺朝我翹起大拇指。

張發誼對我流露出讚許,“沒我們考慮到的,少爺也都想到。我們決定明天就邀請所有的供貨商來召開年會,同時對兩家來自小鳥國的商會進行制裁。”

作為華夏子孫,對小鳥國自然不會陌生,那個國家的人在古時從我國學會禮儀,但骨子裏卻自大、好戰、極富侵略性。而作為亞洲的第二強國,這個國家的商會一直以來都是我國企業的主要競爭對手。

爺爺自小就這樣灌輸我,“小豪啊,你看這小鳥國的版圖像什麽?”

我連說了好幾樣東西,爺爺卻直搖頭,“小豪,你一定要記住,這是一頭豺狼!”

我從小接受爺爺熏陶,自然也是小鳥國威脅論的支持者,所以想也不想,便說,“不錯,就他們了,明天在會上,好好殺殺他們的威風!”

我的話贏得一片雷鳴般的掌聲,這讓我平添不少自信。我心說,這可是我的第一個任務,一定要做出點成績來給爺爺看看。是夜養精蓄銳,就等第二天好戲上演。供貨商的年會定在騰龍集團的總部召開,會議室位於大樓的七十七層,可以鳥瞰整個城市中最繁華的街區。

坐在主席臺上的共有三人,除了我和張發誼外,還有騰龍集團的總裁——周雲龍。而我的父親,也就是騰龍集團的董事長,並沒有出席。集團的骨幹都列席旁聽,我在他們之中還看到爺爺,只是他特意打扮得很不起眼,看來他今天只想做觀眾,來看場好戲。

蕭氏旗下的集團產業可不止騰龍這一家,作為蕭氏的少東家,我自然先作壁上觀,任由周雲龍和張發誼先發揮。作為供貨商的年會,少不了先說一大堆好話,一上來就大殺四方可不是明智之舉,唱紅臉的是周雲龍,他羅嗦半天,才把接力棒交給張發誼。

後者唱的是白臉,自然不用客氣,單刀直入,“在座的許多人和我們騰龍合作也不是一年兩年,大家都是老朋友咯。這麽多年來,大家合作一直都很愉快,但最近卻有人故意鬧事,肆意破壞我們這麽多年來建立起的良好關系。”

“本來在這樣的場合,我不想指名道姓,但有些企業做得實在過分”,他隨手按下鍵盤,投影大屏上跳出一連串數據,上方還用醒目的大字標出兩個公司的名字,“百木株式會社,慶合株式會社,我們騰龍和你們已合作三年,每年向你們采購的訂單不下十億鳥元,你們在最近的一個月內卻已各種各樣的原因推諉供貨。鑒於你們的行為已嚴重違約,故我們提請法院仲裁,你們今天就會收到我們的律師函。”

終於輪到我出場了,我站起來,接過話筒說道,“這裏想必認識我的人不多,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蕭宇豪,家父蕭天戰。”

“哦”,場下一陣驚呼,身兼蕭氏、騰龍和許多集團董事長的父親的大名果然有殺傷力。

這樣的效果正符合我的期望,我冷冷地繼續說道,“百木株式會社和慶合株式會社的行為令我們蕭氏十分失望,我在此鄭重聲明,這兩家公司將被我們列入黑名單,從今天開始但凡蕭氏旗下的公司將斷絕與這兩家公司的一切來往。”

卷3 邪刀縱橫 章40 賤格商人

(更新時間:2007-3-11 23:00:00 本章字數:3482)

場下頓時一片沸騰,特意請來的記者們立刻將鏡頭鎖定在我身上。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被這麽多人註目,我心裏其實難免緊張,但戲還要演,只好用更冷地聲音下逐客令,“請百木株式會社和慶合株式會社的代表立刻離席,騰龍不歡迎你們,蕭氏也不歡迎你們!”

攝像機調轉方向,對準兩個矮個男子,一個留著小胡子,氣得直翻白眼,幾欲昏倒,一個渾身哆嗦著,用還算流利的中文說,“蕭公子,你不能這樣做,我們要抗議!”

我把兩手一攤,不屑地說,“我不能剝奪你抗議的權力,你要是想打官司,可以直接找我的律師,他的電話是138XXXXXXXX。”

現場混亂至極,人聲鼎沸,而擁有敏銳嗅覺的記者們怎麽會錯過這樣的良機,他們一湧而上,包圍前臺。許多人心裏只怕在想,今年的最佳金融新聞報道獎已觸手可及。無數提問劈頭蓋腦向我砸來時,我已功成身退,只留下周雲龍和張發誼收拾殘局。

總部大樓的所有通道都有記者圍堵,還好龍六叔早有安排,讓我坐專梯上頂樓。門一開我便聽到螺旋槳的隆隆轟鳴,爺爺坐在直升機上,向我伸手,“小豪,剛才做得不錯。快上來,我還有話和你講。”

我坐進客艙,扣上保險帶,直升機這才飛到空中。第一次鳥瞰都市,我才發現,換個角度看我熟悉的城市還真是不同,高高在上,蒼生都在腳下。我收回視線,問爺爺,“你想說什麽?”

爺爺看著我,眼神卻凝在遠處,似乎陷入遐思,“要知道出身豪門,也並非好事。想當年我不放心把你父親送進學校,才一直把他留在身邊自己管教。現在你也成為公眾人物,只怕繼續留在學校會有麻煩,你是不是考慮一下……就算不讀大學,也不會學不到東西。”

經爺爺這麽一提,我才發現這的確是個大問題,我從未想到過就這樣告別我的讀書生涯,就這樣離開我的同班好友們。禁不住犯起愁來,我低頭沈思。爺爺沒有打攪我,靜靜地轉過頭,看著窗外,玻璃中映出他的眼神,一樣迷離。

許久,我才說話,“爺爺,我還是想留下學校裏。”

“那也好”,爺爺並沒有反對,也沒有提問,平靜得出乎我的意料,以至於我想好的一大串說辭都沒能派上用處。

這時通訊器裏突然傳來駕駛員的聲音,“老爺,馬六找你,你要不要聽?”

“接過來吧”,爺爺打開面前的可視電話。

屏幕上跳出馬六叔的面孔,“蕭叔,百木株式會社和慶合株式會社同時發來道歉信,同意立刻發貨,並承諾將貨價下浮二成,作為賠償。”

爺爺不以為然,一腳把球轉給我,“這事你該問小豪才對,現在是他做主。小豪,你覺得該怎麽做?”

我皺起眉頭,“我本來以為他們會針鋒相對,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示弱,真是沒用!”

爺爺哈哈大笑,“小鳥國的人都是這樣,看你弱,他們就欺負,趁機撈足便宜。可你要是對他們十分強橫,他們反而點頭哈腰,表現得很順從。”

“那不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我心裏不由對他們萬分鄙視。

爺爺笑著點頭,“逮到機會就要使勁踩,千萬不要同情!他們就是這樣的賤格!”

我心裏已有計較,“馬六叔,他們沒有誠信,可我說話從來都算數,和他們徹底斷交,這絕對沒有商量!”

爺爺拍案叫好,“對了,小六,聯系上各大媒體,記得以蕭氏的名義發表聲明,同時把他們的道歉信也傳真過去。”

馬六叔立刻著手去辦,通訊中斷。第一步總算圓滿完成,我又思量起後面的行動,“爺爺,是不是該敲山震虎了?”

“柳家有歐陽老鬼撐腰,在本市要動其根本沒有這麽容易,但多少要給柳三變點教訓”,爺爺用手指敲打著座椅扶手,“柳家的產業有大半都在娛樂業裏,要制造點醜聞並不難,這事就交給小四去做吧,她和柳家可是老對頭,她來幹的話,一定萬無一失!”

爺爺對兔四姨很有信心,全然不把柳家放在眼裏。我見識過她手下的幹將王景明,自然對她的實力沒有異議,這事樂得交給旁人去做,我好輕閑,對我而言,那可是好事一樁。回到學校,我才想回寢室,卻被小倩姐拉進豪華公寓,“小豪,從今天開始,你就住這裏。”

獨立的別墅,一流的設施,豪華的裝潢,大大小小共有十個房間。這可是整個學校裏檔次最高的公寓,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住得進。以前我總叫嚷著要住在這裏,爺爺不同意,他現在卻將我安置在這裏,顯然是不放心讓我繼續和別人合住。

願望終於達成,我卻沒有應有的喜悅,就算是娛樂室裏亮眼的高檔游戲艙也無法改變,“我真的不能住原來的公寓嘛?”

小倩姐把頭一點,“這是為了你好。”

我輕嘆一聲,心知無法扭轉,只好答應住下。今天的可已翹了一大半,我也不在意再多翹幾節,反正有小倩姐幫我擺平。只是她前腳才走,我便躺進游戲艙。正趕上門裏召開大會,我便直奔總部。

大廳裏的人比以往要多,而令我意外的是,天怒神嵐他們那些在朝為官的門人居然也都在座。枷辰剛巧說到關鍵,無暇和我招呼,“山越和孫家的十五萬援軍已盡數到齊,門裏還有五萬人馬,如今有二十萬大軍,是時候討伐嚴白虎了!”

“YEAH”,眾人齊聲歡呼。

枷辰自然笑得最開心,他示意眾人安靜,“這次行動的部署,還是由伯言來說。”

陸遜挺身而出,才新婚的他此時臉上容光煥發,“建業有一城四營,我們分兵四路,由枷枷與孫皓將軍領門人二萬和孫家軍三萬組成中軍,攻打南營;由我和明珠領門人一萬和山越兵四萬組成左翼,攻打西營;由金兀術和蒼雲無盡領門人一萬和山越兵四萬組成右翼;由小光和甘寧領門人一萬、山越軍兩萬和孫家軍兩萬組成水師,進攻北營。”

雖然這次出征,我們仍然借重孫家和山越,但指揮權在我們手中,只要建業城破,那四營一城便都是我們血殺門的。算起來這也是我們血殺門成立以來在曠世情緣裏最大的一次行動,絕對激動人心。枷辰滿面春光地宣布,“今日點兵,明日出發!大家出門時每人都會領到一封書函,你們可根據信上的布置安排去做準備。”

“好”,眾人異口同聲,平時跑得慢的如今也成為飛毛腿,取了信一溜煙便不見蹤影。

枷辰特意將我和甘寧領進後堂,另外關照,“光哥,興霸,我們這次攻打建業,名為四路,其實三路佯攻,關鍵還在你們這路。”

陸遜也跟著說,“別看我們這次興師動眾,號稱二十萬人馬,可其中真正的精銳主力也就是你倆手中那五萬人,所以能否破城,就看你們能否攻破水寨!”

我頓時感到肩上的擔子不輕,建業可是我們門派發展中重要的一招棋。若是走得好,門派將更加興盛;若是走得不好,那人力和物力的損失可能使門派陷入倒退。前有咤咤風雲幫,後有飛熊幫,都是血的教訓,因為戰敗造成人員流失,從而排名大跌。

甘寧是直腸人,不像我這麽多顧慮,只要有戰打他就興奮地把手直搓,“伯言,上次你讓我去打探水寨,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啊!你放心,我以項上人頭擔保,我一定親自打開城門,親自迎接你們入城。”

枷辰和陸遜望向我,逼得我也只好和甘寧一樣大發誓言,“一切為了血殺門,定然不叫你們失望!”

接著,陸遜又將各種關鍵要害,詳詳細細地解說給我倆聽。這讓我比別人晚兩小時才離開總部,甘寧樂於奔波,主動攬下點兵的活,我樂得清閑,便順便回家。我才到門口,便聽到喬家姐妹的鶯鶯笑聲,“什麽事這麽開心啊?”

“咦,表姐,你怎麽也在啊?”,我一進門便看到表姐端坐在大喬小喬身邊,看她們的模樣,似乎聊得十分親密。

“怎麽?難道我不能來嗎!”,表姐拿眼白我。

大喬連忙打起圓場,“姐姐,公子他不是這個意思,他看到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心裏感動,向大喬投去感激的眼神。表姐其實也根本沒有生氣,她哼了一聲,“從今天開始,我就和兩位妹妹一起住在這裏,你另找個窩吧。”

表姐居然這樣就把我掃地出門,那我以後還怎麽和大喬小喬親熱啊,我立刻據理力爭,“親愛的表姐,你看能不能寬容一下啊,大不了我住客房。”

表姐高舉“女生公寓,男生不得入內”的旗號,不由我辯解,我只好又向大喬投去求助的眼神。後者笑著攬住表姐,對我說,“公子,姐姐她對我倆簡直比親姐姐還好,她說的我們自然要聽。”

後者喜笑顏開, “三比一,反對無效!”

大喬居然幫表姐說話,我禁不住抓狂,郁悶地閑侃起別的來,“馬上要攻打建業,我們明天就要出發。”

表姐得意地撐著腰,仰頭說道,“這次行動,我也參加哦!”

“什麽!你現在多少級?”,我沒想到像她這樣的菜鳥也被派上前線,實在讓人汗顏,不禁問道。

卷3 邪刀縱橫 章41 水軍神威

(更新時間:2007-3-12 22:51:00 本章字數:3258)

“你可別小看人哦,婷婷姐和欣愛楓她們都很照顧我,經常帶我練級,我現在已經五十級咯!”,表姐不甘示弱,說話時依舊底氣十足。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把她的級別拉過五十級,足見門裏的那些朋友花費的心血,我不好明說,只好大誇表姐能幹,是潛力股,是黑馬。說得她滿心歡喜,得意忘形,“說不定再過幾天,我的級別就能超過你了,到時候我會照顧你的,哈哈~”

菜鳥畢竟是菜鳥,我心裏偷著直樂,決定玩家的實力的因素又豈止級別,又比如武功、裝備、道具、寵物……,實在不勝枚舉。我接著又問,“表姐,這次攻城,你被分在哪路人馬?”

表姐晃著手指,一臉驕傲,“女生們都被編入中軍,由婷婷姐親自帶隊,我負責女弓箭手組成的神機營哦。”

表姐接觸游戲的時日這麽短,居然也能當上小頭目,這讓我實在沒想到。攻城雖然危險,但枷辰對女生一向照顧,她們只怕連一線都未必能上。更何況中軍只是佯攻,女生上前線的機會就更加渺茫。我不想掃表姐的性,便隨口誇獎,“祝願表姐在戰場上大發神威!”

大喬和小喬各自手捧一件衣服出來,“早知道姐姐和公子要上戰場,我倆特意趕了兩件戰袍,你們穿起來試試,若是哪裏不對,我倆也好修改。”

大喬知道我喜歡簡單的素色,所以特意替我縫了件淡藍色的水月戰袍。仔細觀察,便會發現,袍上的一針一線,邊角處的花紋修飾,無一不顯出她倆的用心。這袍子雖然防禦不如山越的皮甲,但穿在身上只覺無比溫暖,再也舍不得脫下。她倆看我愛不釋手,也覺得很寬慰,臉上露出幸福笑容。

相比之下,表姐的鳳舞戰袍就很醒目,尤其是那只火紅的鳳凰,站在高處,展翅欲飛,兩眼俯視蒼生,當真是再配表姐不過。她對著鏡子不停扭動身體,前前後後看得仔細,“真漂亮,兩位妹妹的手還真是巧!”

“姐姐喜歡就好”,大喬笑呵呵地幫她整齊邊幅衣角。

表姐突然大發感慨,“要是我啥時也能做出這樣美的戰袍就好啦。”

“姐姐若是肯學,我可以教你,似你這般聰明,肯定一學就會”,我沒想到大喬不但手巧,嘴更甜,寵得表姐眉開眼笑。

她們幾個人說起悄悄話來,倒把我這個房子的正主涼在一邊,實在無趣,我索性去碼頭看甘寧調集水師。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見碼頭上這樣熱鬧,甘寧的錦帆船雖然很多,但平時大多停在船塢裏,這次出動五十艘,可謂興師動眾。

除了錦帆船外,還有孫家的各式戰船,最大的船上不但有樓閣碉堡,還有發石車和強弩,論戰力絕對在錦帆船之上。這些船自然有孫家軍親自操控,但在指揮的頭目中,我卻看到許多熟人,最顯眼的要輸天怒神嵐,他正站在樓船上大聲吆喝水手升帆。

我立刻上前和他招呼,“天神,好久不見,看你的官服,又升官啦?”

“不過是個裨將,只比校尉高一點,在軍隊裏根本排不上號”,天神嘴上說得雖好,但臉上卻很得意。

“跟我你還謙虛,我們血殺門裏只怕屬你的官位最高吧?”,我本打算接著捧他,卻沒想到他竟有些喪氣,“哪有的事,散人這家夥現在已經是長史,算起來比我還大一級。”

“噢,他混得不錯嘛”,天神這樣左右逢源的個性,升官快倒在情理之中,可游戲散人居然也爬得這麽快,我有些意外。

天怒神嵐輕嘆一聲,“還不是這小子運氣好,居然被三皇子收作幕僚,將來只怕還會繼續平步青雲。可憐我們這些武官,出的都是體力活,升職也偏偏最慢。”

“來日方長,我看好你!將來做了大都督,可千萬不要忘記弟兄我哦!”,我給他加油鼓勁,哄得他哈哈大笑起來。趁著他心情大好,我便問,“天神,難道這兩萬孫家水軍都歸你管嗎?”

他直搖頭,“要想掌管兩萬人馬,除非是有些名號的將軍。我不過是個小裨將,負責調度十條戰船。”

“十條這樣的船嗎?”,我指著他身後的樓船,又問,“這是什麽船啊,居然比錦帆船還大,還配有大型器械,簡直就是水上的巨無霸!”

“這是樓船,水上的移動堡壘。孫家這次一共才調來十六艘,我運氣不錯,管了其中一艘”,他越說越來精神,“不過真要是水戰的話,那樓船可比不上鬥艦!”

“鬥艦,什麽樣的船?你的船隊也有嗎?”,在好奇心驅使下,我忙不疊問。

“當然有,我有兩艘!”,他擡起手來,我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在樓船左舷停著艘小一些的戰船。它的造型我一點也不陌生,在我親身經歷過的那次有爭議的水戰中,東盟就是憑這船一舉擊垮風嘯雲組建的聯軍。它船頭的那根尖角,至今仍令我印象深刻。

“其實戰船的種類還遠不止這些!在一般的水師中用的最多的還是走舸,我隊裏就有五艘。行軍打仗還少不了輜重物資,所以運輸船也不能少,以我手下八條戰船規模,至少要兩艘運輸船”,他又說得眉飛色舞。

“八條戰船?可你才說了六條,還有兩艘呢?”,我對數字十分敏感,立刻找出紕漏。

“你倒是點得清楚,還有兩艘火龍船”,他指著兩條細長的小船說道,“若是遇上難敵的對手,可以點燃火龍船,然後推向敵人。如果是平時,敵人不提防,只要一把火,就能燒掉大半船隊!這東西威力是夠大,就是太危險,要是看護不利,被明火點著,那不等敵人襲來,就自毀防線!”

我禁不住對著火龍船咋舌,“真要是這樣,那絕對要找人看好,還要提醒興霸註意!”

天怒神嵐滿口答應,還向我發出邀請,“光哥,不如坐我的樓船吧,絕對平穩!”

“求之不得”,我本就想見識一下大船,自然樂得答應。

樓船長百米,寬十米,三層的船艙頂上還架著高臺。我和他居高臨下,看著水兵們忙碌的身影,也體驗了一把當官的感覺。這時,我倆收到枷辰的短信,要水軍連夜啟程。於是,我們連忙張羅安排,還聯絡上甘寧拔錨啟航。

樓船乘風破浪,果然比錦帆船還要平穩。等到天色蒙蒙亮時,我們已能看到東方水寨上點燃的篝火。天怒神嵐看一眼甘寧的旗艦,棋手正在揮動三色令旗,“興霸讓我們停船待命。”

“你能看懂?”,我有些意外,平素裏總把學習不當一回事的天神居然有這本事!

“你可不知道,要做武官,學的東西還真不少,手勢旗語就是必修課,花去我不少功夫”,他饒有感慨地說。

我似乎看到他對著武官教材擠眉弄眼,和啃書本時痛苦的表情,禁不住越想越覺得好笑。等待總是漫漫無期,枷辰給我倆一條短信後便全無音訊,倒是信天游不時發來前方的戰報。天怒神嵐急得在高臺上打轉,“光哥,其他三路人馬都已經開始攻打城營,為什麽還不通知我們動手?”

我只一笑,輕松說道,“不要急啊,天神!你難道沒聽信天游說嗎?伯言故布疑陣,讓先鋒部隊擺出偷襲架勢。建業守軍被成功引出,如今第一步已達成。只要江東賊兵的註意力全被吸引在陸路,嚴白虎也被吸引去南面,那我們就可以輕松攻破水寨。”

用十五萬人充當誘餌,陸遜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可天怒神嵐已急不可耐,“唉,哪用得了這麽麻煩!只要所有人馬一擁而上,還怕建業城不破?”

天怒神嵐和脾氣,我自然是知道的,典型的急性子,我只好勸他,“天神,不要著急,只要嚴白虎出動,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發動進攻。”

又等了兩小時,前方終於有消息返回,江東賊兵在堅守的同時,還派兵偷襲我軍後翼,領頭的正是嚴白虎本人,現在三軍已陷入混戰。枷辰將自己當作誘餌,風險也是不小,如果中軍告破,那此次進攻就算失利。

我正想著,天怒神嵐突然大喊一聲,“旗艦發令了,準備發動攻擊。”

水兵們頓時忙碌起來,各就各位,只等船錨提起。所有樓船沖在前面,一字排開,發石機被絞動,筋條收緊時發出嘎吱吱的響聲。大塊的石頭從輜重船吊上大船,裝填入彈艙。隨著旗艦的令旗官一聲令下,所有的發石機同時轟鳴。

大石塊呼嘯著砸在水寨的柵墻上,雖說千年的鐵木韌性十足,也被撞得根根折斷,更有幾個可憐的哨兵,被一下子砸成肉餅。水寨的警鐘頓時被敲響,寨門洞開,幾十艘戰船魚貫而出。天怒神嵐再看旗艦,“鬥艦,走舸出動!”

卷3 邪刀縱橫 章42 血戰建業

(更新時間:2007-3-13 22:35:00 本章字數:3353)

孫家的水軍勢大,鬥艦沖在最前,將敵人的戰船撞斷,走舸在旁策應,一合一圍,便將對手一網打盡,全部絞殺。對手一看不妙,連忙關閉寨門,架起巨弩火箭還擊。此時,鬥艦退後,樓船和錦帆船一齊向前,走舸穿插其間,發起總攻。

“沖啊!”,他站在高臺上興奮地吆喝,恨不得一躍,跳上水寨高墻。

兩艘火龍船被點燃,直沖水寨大門,轟一聲炸響,大門搖搖欲墜。守軍的巨弩固然威力十足,但無法重創大船,阻擋住船隊前行。同樣火箭也只是添些麻煩,火勢被水兵們成功控制。錦帆船一旦靠近寨墻,甲板上立起雲梯,雙方的弓箭手展開互射,水兵們頂著箭雨拾階而上。

樓船的優勢立刻體現,高臺上站滿弓箭手,一起往下齊射,壓制住對手。三層樓頂架起跳板,水兵們一擁而上,直接沖上寨墻。我和天怒神嵐也下了高臺,加入攻城大軍。把守水寨的賊兵大多在六十級左右,並不難對付,可受到空間限制,我們就算人多也施展不開。

我倆好不容易沖到前面,迎面就是十幾個兇神惡煞般的大漢。他們揮舞著刀劍,一通猛砍,我就算是身法再高明,在如此擁擠的人群裏也施展不開,只好硬著頭皮,使出十足功力,舉刀招架。

當當兩聲,我倆都被武器上傳回的可怕力量震得虎口發麻,還好身後有士兵頂住,沒有後退。我身上掛彩,三四道傷口往外汩汩冒血。我咬緊牙關,連貼幾張上好的膏藥,然後大喝一聲,使出千錘百煉中最剛猛的刀法,找了個最看不順眼的家夥,朝他腦袋上砸去。

就算是和我級別相當,小嘍啰哪裏會是我的對手,也擋不住凝霜刀的鋒芒。他手中的木棍斷成兩截,惶恐地看著我一刀砍下他肩上。只聽一聲慘叫,他便倒地。我自以為一刀掛不掉他,顯然他是嚇暈過去,又是個有意思的NPC。

雖說我有所突破,但身上又多添幾條傷口。再看血槽,掉下三分之一,要知道刀客可是血牛職業,我的血更是多得離譜,換作旁人,只怕已經掛了。反正身上帶的藥多,我再貼兩張,繼續往前。

就在雙方打得如火如荼,甘寧突然站在寨門上,手中高舉著一顆人頭,大聲喊道,“小的們,打開寨門!”

天怒神嵐急得哇呀呀直叫,“興霸怎麽會比我倆還快,他的錦帆船明明還在後面。”

我粗粗一想,便悟出其中關鍵。上次陸遜讓他偷偷混入水寨打探,肯定是摸到隱秘的通道暗徑。當我們正面攻擊時,他悄悄帶人溜入水寨,然後上門樓斬殺敵將,搶走奪寨的功勞。寨門一開,我方的戰船沖入寨中,水兵們登上碼頭,兩面夾擊,守軍立馬潰不成軍。

打起仗來,門裏人也暗中較勁,天怒神嵐和我說,“光哥,既然水寨已破,我們這就去攻城!”

水寨就建在城北,寨墻與城墻連成一體,可通道已被敵人用木刺柵欄堵上,還派重兵把守。我倆才領人殺到,便劈頭蓋腦一陣箭雨。還好跟來的都是門中精銳,受傷的不少,卻沒有一個掛掉。天怒神嵐身上也中兩箭,他折斷箭桿,憤怒地說道,“奶奶的,弟兄們上!”

弓箭手和道士已趕來壓陣,一個個火球呼嘯而過,在敵營裏點燃一片片火海。十幾名醫師也已到位,施展群醫。總算不用再貼藥膏,我慢慢等血恢覆。沖殺在前的打手只覺壓力稍輕,立刻搬開障礙物,艱難前行。

對手自然不會讓我們這麽容易通過,他們也不知從哪裏找來四五米長的巨槍,六七個人擡著,朝我們胡捅亂刺。我們原本就手忙腳亂,一不留神中招,立馬倒地。還有一口氣的,立刻被拖到後面救治。

“先集中火力,幹掉那些用槍的”,我小心躲閃,大聲招呼身後的道士。

傾世楊少負責指揮道士,他聽到我呼喚,立刻聯手所有手下,聯手施展火球術。只見火光沖天而起,一個比正常火球大十幾倍的怪物冉冉升起,看得眾人目瞪口呆。我連忙大喊一聲,“大家快臥倒!”

道士們絕想不到他們疊加法術後能形成如此恐怖的威力,當火球落入敵人中時,轟的一聲巨響,大地一陣動搖,通道上的一切都被炸成飛灰,連城墻也垮塌一小半。瞠目結舌之餘,我第一個反應過來,踏上城樓,斬斷鐵鏈,吊橋轟然落地。

“這下總算讓我搶了先!”,眼看甘寧落在後面,天怒神嵐哈哈大笑,他把劍一揮,“弟兄們,跟我殺進吳德王府!”

隨著城門打開,門人們、孫家軍和最後趕到的山越兵一起沖入。街巷上雖然也有守護,但哪裏擋得住我軍的鋒芒,一個個被踩成稀泥。只是我們進入城中後,便迎上一路人馬。我一看打頭的正是嚴興,沒想到他居然放棄西營,回來支援。

不由分說,我們立刻混戰一處。他的手下不過兩千餘人,哪能阻擋我們數萬人的大軍。我和天怒神嵐聯手,才堪堪將他敵住。我邊打邊說,“天神,他在馬上,不方便轉身,我們繞到他身後。”

我倆一左一右,繞到馬後,嚴興大叫,“無恥小兒!”

他一個回馬槍,手中鋼槍點我後心。還好我隨心步精妙,滑到一旁,揮刀用巧勁將槍尖拍到一旁。天怒神嵐和我搭檔,頗有默契,“奶奶的,老子砍你的馬!”

說話間,他一劍捅在馬屁股上。嚴興的坐騎吃痛,立刻翹起前蹄,嘶鳴起來。我禁不住豎起大拇指,“天神,幹得好,這下看我的!”

我矮下身子,雙手持刀,旋轉半圈,將馬腿斬斷。嚴興摔了個狗啃屎,栽倒在地。他掙紮著站起,怒不可遏地持槍大喝,“無恥的東西,受死吧!”

我沖他哈哈一笑,“該死的是你!”

甘寧已然殺到,沖到他背後,揮動厚背金環大刀,“去死吧!”

等到嚴興意識到身後有人時,已躲閃不及,可憐他被甘寧一刀砍下腦袋,咕嚕嚕在地上滾三圈。他眼睛睜得老大,真是死不瞑目。甘寧趁勢繼續往前跑,“天神,看我倆誰先到吳德王府!”

“你耍無賴”,天怒神嵐罵罵咧咧,起身直追。我在後面看得直把頭搖,只好緊緊跟上。

“那不是嚴白虎嘛”,我順著甘寧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王府前簇擁著許多賊兵,其中一人身穿道袍,正是賊首。甘寧從部下手中奪過一把鋼叉,大笑著說,“天神,看來我要立首功咯!”

鋼叉上泛起層層藍色波紋,他使出所有力氣,將鋼叉向嚴白虎擲去。後者大驚失色,一臉絕望,“吾命休矣!”

天怒神嵐看得頓足捶胸,“氣殺我也!”

眼看鋼叉離嚴白虎不足一米,突然冒出個長得四四方方的矮子,擋在中間。“啊~”,一聲慘叫,那人心口中叉,倒地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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